情,他们很快去握住黛博拉的手,边流泪边拥抱她。
成年的哈利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簇拥下走近了成年后的黛博拉。
哈利的脸已经变成通红,他很想羞愧地落荒而逃,可是他移不开自己的脚步。这样不对,哈利不停对自己说,我怎么能看见黛博拉?黛博拉一直把我当成需要照顾的弟弟。
可是又有另一个声音不停蛊惑哈利——表姐弟是能结婚的,你在害怕什么?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在心里突然发酵膨胀。
于是哈利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镜里自己牵起黛博拉柔软的手,他另一只手拿着戒指,慢慢地,轻轻地把它套进了新娘小巧可爱的无名指……
第二天哈利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尼可·勒梅,这件事都已经不再重要。黛博拉注意到哈利一整天都魂不舍守,但她又发现罗恩一样表情疑惑不知道哈利发生了什么,就忍不住有些担心哈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原著没提到的糟糕的事情,因为除了哈利和罗恩一起照了厄里斯魔镜,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最近会这么影响到哈利。
但她没想到的是哈利这次没有邀请罗恩一起照镜子。
“你怎么了哈利?”黛博拉关切地问道。
而哈利看了她一眼马上就跑远了。
“我做了什么吗?”黛博拉转过头委屈地看着罗恩。
被提问的人迅速摇头。
黛博拉更放心不下哈利了,她挑准时机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堵住了哈利——刚好只有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你最近看到我就跑!如果我惹你生气了那我道歉。”黛博拉有点紧张也有点不满。
“……没有。”哈利闷闷地说,他因为羞愧而小声说话却被黛博拉理解成为了他还在生气。
“哈利。”黛博拉放低了声音,语气里还有些降低姿态,“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你看见了什么,还是你听见了什么?“
前几个周目的黛博拉可能不会把哈利的冷淡当回事,但已经和哈利朝夕相处几乎算得上是耳鬓厮磨的黛博拉,实在是不能忍自己已经当作亲人一样的人突然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和自己疏远。她不停地思索自己做错了什么——维护“谋害”哈利的斯内普让他生气了?不够关心他们之间对魔法石的探寻生气了?还是上课时没有及时帮他让他出丑了?
“我没看到什么!什么都没有!”结果哈利大喊一声又像之前那样迅速跑远了。
黛博拉:??????
最关心尼克·勒梅的最后反而成了赫敏。素来认真的小女巫在把《二十世纪的大巫师》《当代著名魔法家名录》《现代魔法的重大发现》和《近代巫术发展研究》都翻完后忍不住去问恰好在图书馆休息的黛博拉,她觉得黛博拉看过的书那么多,应该会有他们想知道的信息。
“尼可·勒梅?”黛博拉说。
“对,你知道什么关于他的信息吗!”
“我记得他是个很长寿的巫师,好像到现在还活着,而且是校长的好朋友。”黛博拉慢吞吞地开口道。
“他现在还活着?这么说我不该在近代找他,好样的黛博拉!”赫敏开心地抱住了她。
“所以你们——”
“那我先走啦黛博拉!”赫敏打断她的话匆匆跑开了。
黛博拉只能叹一口气。
——一个两个都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快戒掉王者荣耀的毒了。恩。
还有我挺喜欢长大后的德拉科的,真没黑他。主要是整部书里一年级时爱找哈利茬的没多少个……
对了哈利才十一岁,我才不让他做什么追求黛博拉啥的,他现在是害羞的想跑走。
☆、第十二章
没多久哈利就恢复了正常,至少在黛博拉看来是这样的。在黛博拉提醒下赫敏他们比原著更快地发现了尼可·勒梅与魔法石的关系,但他们还是在考试后才注意到海格不小心把如何通过看守的消息泄露出去。而这期间,黛博拉还是会偷偷跑到湖畔旁边的草坪休息,然后她总会如期遇到塞德里克在练习自己的魔咒或其他课程。
“砰——”塞德里克被突然爆发的魔药轰得脸上全是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黛博拉捧腹大笑,几乎是不停在草地上打滚,她金色的长发沾满了草絮。
“到底是熬的哪个地方出错了呢……”塞德里克郁闷地施了一个清洗咒。
“是火候啦,火候!就像做菜那样你刚开始熬的火太过了。”黛博拉笑着说。
“我可没做过菜。”
“哎——好难想象啊,塞德里克你有不会的东西。”
“我不是经常在你面前展示我不会的东西吗?”塞德里克叹息道,“啊真是的,想想就有点丢脸,每次尴尬的时候你都在。”
黛博拉笑嘻嘻地凑到少年面前,拿手熟稔地把少年两边的脸颊都往外扯了扯:“笑一笑啦赛德。”
她以前经常这么做——很久很久以前。
塞德里克愣了愣。
“黛博拉!”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唤声,黛博拉松手转头一看,是赫敏。
小女生们的谈心时,黛博拉曾告诉过赫敏她有时会来这里休息。
赫敏跑过来时轻轻扫了塞德里克一眼,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她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在黛博拉身上,拉着她的手焦急说道:“原来你是躲在这里!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对不起!”黛博拉合掌诚恳道歉。
“不说这个了,我们有很要紧的事和你说——”赫敏看了塞德里克一眼,塞德里克马上反应过来:“黛博拉我先走了。”
“没事,你继续待在这里练习吧,我和赫敏去其他地方。”黛博拉笑着阻止了他的动作,拉着赫敏跑回霍格沃茨城堡,哈利和罗恩都待在格兰芬多休息室,他们的表情十分焦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生死危机一样的大事。
“黛博拉!”哈利匆匆跑到黛博拉面前,现在他还不是很能直视她的眼睛。
“怎么了?”
“我们刚刚发现,邓布利多校长今天恰好走了,而斯内普掌握了如何拿到魔法石的办法,他一定会在今晚去偷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我想请你和我们一起去撕开斯内普的真面目。”哈利坚定地说。
过了许久,黛博拉才轻轻点了点头,而三人组都开心地抱住了她,像是终于可以让朋友不受坏人蛊惑欺骗一样。他们高兴的样子反而让黛博拉心里有些难过。
晚上四人秘密去寻找魔法石时,黛博拉选择待在罗恩旁边,哈利他们都有些犹豫,但是黛博拉说死都不肯再往前了,哈利他们心想把斯内普当场抓住也一样可以证明,便让黛博拉留下来照顾罗恩。
而黛博拉用了漂移咒把晕着的罗恩一直搬到了医务室,庞弗雷夫人对他们的夜访既惊讶又生气,可还是把治疗罗恩放在首位。黛博拉也顺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检查夜游学生的麦格教授。
只是短暂的头晕,没多久便苏醒过来的罗恩小声向黛博拉道谢:“谢谢你。”虽然他和黛博拉很熟,但这是他第一次和黛博拉独处一室,或者说是和一个女孩子独处一室,想到这里他的耳朵有点红。
黛博拉回给他一个微笑。
她想起房间内散乱碎裂的棋块,虽然这只是一个冒险——虽然只是冒险,但是如果是真的,罗恩就真的会死。黛博拉心想,为什么他们十一岁的时候能那么勇敢呢?她十一岁的时候……她没穿越的时候十一岁以来经历过最让她害怕的事情是突击考试,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是小时候被痰堵住气管差点吐不出来。
“斑斑还好吗?”黛博拉忽然问道。
“斑斑?它很好啊,而且它挺喜欢你的。”罗恩说。他觉得黛博拉这点最奇怪,别的女孩子都喜欢更干净可爱一点的动物,黛博拉在有自己的猫的情况下,居然特别爱拿着食物来喂斑斑,然后爱确定斑斑究竟还在不在——每次黛博拉询问的样子,像是如果斑斑不在,她就会崩溃一样。在这种情况下,罗恩比以前更注意看管这只小老鼠一直待在笼子里。
“我有点想他了,这件事结束后能让我看看他吗?”黛博拉低下头慢慢地说。
“可以啊!希望哈利能顺利解决……”罗恩开始担忧他的好兄弟。
事情很快就顺利解决了,哈利昏睡了三天,他醒来后见到黛博拉时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你说得对,斯内普真的没有想要害我……”哈利当时有些愧疚。
不过这些都是日后的事情。
哈利昏睡的那三天,黛博拉找罗恩借了斑斑——她假推想借几天好好照顾它,罗恩自己也没有多喜欢斑斑,他马上同意借给了黛博拉。
黛博拉抓着正睡得昏昏沉沉的斑斑,眼神沉暗下去,轻声说:“Petrificus Totalus——”
女孩满意地看着被石化住的小老鼠,提着他站在医务室的门口,她能清晰地看到邓布利多正微笑着鼓励哈利,他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不是吗?
也许他年轻时做错过事情,但现在的他是为了许多人连自己都可以牺牲的伟大的人。
邓布利多走出医务室时,黛博拉拦住了他。
“校长。”黛博拉深呼吸一口气,“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邓布利多会心一笑:“看起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如我们去校长室慢慢说?”
黛博拉同意了。
不对不对不对,到了校长室的黛博拉心里呐喊,为什么气氛这么和谐!为什么校长室的布局这么温暖可爱!为什么居然还有糖果!我应该更严肃正经地和邓布利多讨论关于小矮星彼得和魂器的事情才对啊!!
“校长,我是黛博拉·德思礼,或者说是重活一世的黛博拉·德思礼……”黛博拉缓慢地开口,试图让自己叙述的更加清晰,她很开心地看见邓布利多的表情终于表现得认真起来。
一周目的时候黛博拉以为自己可以拯救汤姆改变未来,没有告诉邓布利多。二周目的黛博拉不想去管巫师世界的死活,自然也没有和邓布利多接触,三周目的黛博拉,凡事都想自己解决,而且满心憎恨的她反而被邓布利多所警惕。
四周目的黛博拉,想着自己的力量终究比不上大家的力量,于是她慢慢把自己的经历倒出来。
当然不是全部,黛博拉把每个周目的自己都稍微剪了一点,故事大概就变成了——救世主的姐姐站在救世主身边,看着救世主发现各种魂器,后来因为意外自己和全家人被食死徒折磨致死。
可是哪怕是这样,当黛博拉突然把自己不仅仅是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后,她心里的另一半包袱突然也卸下了。
因为以前一直担着,那种“没有人理解我”“没有人明白我”的感觉不时冲击着黛博拉,她讨厌过重复的生活,同时也讨厌以前是至交的人用看待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
可是突然有一天,她有了一个可以商量倾述的对象。
邓布利多倒了一杯茶递给黛博拉,他温和地笑着,这样的笑容让黛博拉内心的紧张与回忆到伏地魔的阴郁都舒展不少。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在片刻的沉默后开口,“这就是小矮星彼得吗?我知道他会阿尼玛格斯……却没想到……唉。”
老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为这位格兰芬多的叛徒叹气,又像是为被冤枉了十年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叹气。
“您就这么……信了?”黛博拉犹犹豫豫地说道。
她都准备好招架住什么摄魂取念啊吐真剂甚至严刑拷打之类的了!
“你以后就明白了。”邓布利多朝她眨了眨眼睛。
黛博拉有些没反应过来,而邓布利多又长叹一口气,温柔的摸了摸女孩的头,说:“接下来我要去魔法部一下,可以把这只‘小老鼠’借我一下吗?”
“当然!”黛博拉慌忙把石化住的老鼠放到邓布利多手里。
“看来我还要和亚瑟解释一下他儿子的宠物问题——哦对了还有魂器。”邓布利多露出苦恼的表情,“最近需要忙的事情更多了。”
黛博拉笑了笑,朝邓布利多挥挥手跟他说了声再见,便一个人离开了校长室。
黛博拉知道邓布利多在苦恼什么——有些魂器还不知所踪。
除了一些魂器黛博拉敢确定地方,像纳吉尼这样的,在伏地魔还没真正现身时谁都不知道它被安置保护在哪里。还有哈利,原著里哈利是死去一次后才除去那个魂器,但现在邓布利多和黛博拉都不敢让他轻易去死——死亡是一件极其严肃并且未知性很大的事情,原著的哈利是好运,谁能保证他再好运一次呢?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邓布利多的手牌太少了。他虽然被称为“最伟大的白巫师”,可是在真正的权利上却处处受到魔法部的人,尤其是魔法部部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