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何来停手之说。”她又提剑攻去。
韩寇将军挡住她的进攻,继续道:“‘勇者大会’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萧忆坚毅地回答。
那双坚毅的眼,直击韩寇将军的内心。
萧忆将一把短剑甩出,插入木桩之中。右手提着另一把短剑飞身向前,而另一只手,暗自运气其中。
子华和北轩宇同时大呼:“要出绝招了。”
萧忆手中的短剑与韩寇将军纠缠,另一只手司机寻找机会施展指上功夫。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台下的人惊呼连连。
萧忆飞身绕道韩寇将军身后。韩寇将军根本不给她机会,立即转身一掌击过去。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他恍神了。那一刹,他又想起了生死台上手掌击中神秘人冷面风胸前的那一刻。他连忙手掌,萧忆趁此反身转到他一旁,将他击倒在地压住,短剑也已稳然地架在脖子上。
萧忆道:“韩寇将军,你输了。”
台下一片哗然,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不敢相信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他们押了全部身家寄予厚望的韩寇将军。
静默,还是静默,知道北轩溟鼓掌,众人才从惊愕中清醒,随之一阵阵掌声袭来。
韩寇将军呆愣在那,看着萧忆的短剑抽离他的脖子,看着她下台。
子贞跑过去查看萧忆的伤口,一阵寒暄后同萧忆立刻出场,入宫治伤。
一直在台下观看的国王康齐走上台前,韩寇将军走到他面前。国王康齐拍了拍他的肩,转向台下的百姓道:“三年一届的‘勇者大会’圆满结束,最终胜者:萧忆萧侍卫。”
台下欢呼一片,最高兴的,非韩光莫属。他,赌对了,财源滚滚涌入袋中。
萧忆随子贞回到宫中,备好热水及药,他们屏退了所有下人。
她脱掉厚重的衣服,露出一直伤势未愈的胳膊,用热水清洗掉手臂上略微干涸的血迹。子贞说要帮忙,却被她拒绝了,说是自己弄才不会触碰到伤口。
看着不堪入目的伤口,满盆血色的热水,还有萧忆那痛苦的表情,却帮不上什么忙,子贞有些惭愧,她羞红地低垂着头,静静地看着萧忆所做的。
子贞道:“忆儿,还是我来帮你吧,自己处理多不方便。”
萧忆放下早已染红的白布,道:“帮我把药和白布拿来。”
“哦哦。”子贞连忙跑过去拿来,打开药瓶递给她。
萧忆接过,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再接过子贞递过来的白布。欲用白布将伤口包住。这时,香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哟哟哟,伤口都成这样了,还按照平常的处理。”香影向他们走来,“这伤口裂开了合,合了再裂开,现在哪还那么容易合上。更何况,伤口都化脓了。”
子贞问道:“那该怎么办?”
“有我这个神医在,包你放心。”香影拿掉萧忆手中的白布,从腰间掏出银针袋,拔出一根横在眼前。
子贞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缝伤口啦。”香影随时在身上一划,一根丝线挂在指尖,她穿好针线,擦去萧忆胳膊上的药粉,“哎呀,这伤口看来一时半会好不了,还会留一个很大的疤。”
萧忆道:“快缝吧,冷。”这受伤的胳膊什么都没盖就这么露着,在这寒冷的冬天可等不了他们说废话。
香影笑着闭上嘴,欲要缝时门外有人敲门。
子贞朝门外大声道:“谁呀?”
“公主殿下,萧侍卫在里面吗?国王康齐要召见萧侍卫。”门外传来回应。
“她在,你回去告诉父王我们马上来。”
“是,公主殿下。”
打发完门外的侍从,子贞转身去看萧忆他们时,萧忆已经在穿衣了。
“这么快就好啦?”子贞不敢相信。
香影向他们道:“晚上主子要请二位去忆音楼一聚,还请二位不要忘了。”说完隐入黑暗中。
子贞摇头道:“手下行为处事如此怪异,难怪主子更是一绝。”
萧忆听他们提起北轩溟,不由得想起方才在擂台上的最后一刻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就料到韩寇将军会向她胸前击过去,怎么就料到她会就此反击。若她失败,韩寇将军岂不知道她是女儿身。
不,不!她尽量理清思路,想到了重要的一点:第一次韩寇将军是无意击中她胸前的,第二次却是她,不,应该说是北轩溟设计让韩寇将军重蹈覆辙。那么他是知道事情的发展的,他竟然。。。。。。
想到这,萧忆不禁紧握拳头,气得牙痒痒。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多多支持!
☆、条件
大殿之上,国王康齐端坐着看向下跪的萧忆,话不知何起而静望着。子贞就站在萧忆身旁,同萧忆一样等候国王康齐发话。见久久不语,子贞轻声唤道:“父王,父王?”
“哦,这,那个,萧侍卫呀,你的伤如何?”康齐缓过神来。
萧忆回:“回陛下,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康齐点了点头,道:“作为‘勇者大会’的最终胜者,有权向寡人提出一个合理请求,寡人必当有求必应。方才你伤势严重急忙下台,没来得及当场询问。现在,你有何请求说吧。若是寡人做得到,必当答应。”
子贞紧张地看着萧忆,萧忆只是低垂着头。而康齐,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悦却也不道破,只是轻咳几声。
稍顿一会,萧忆才说道:“回陛下,我的请求很简单。”
康齐道:“哦?说来听听。”
“我与子贞相识多年,早已心生爱慕,还望陛下成全。”萧忆语速放慢,一字一句听的清清楚楚。
对于萧忆的这个请求,康齐早就心中有数。他询问了一下子贞的意思,见子贞含羞低眉,诺诺点头便知其意。思索片刻,他才缓缓道:“既然你两都是这个意思,我允了。但是。。。。。。”他稍稍停顿,萧忆和子贞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他,等待他说下去。他继续道:“想必萧侍卫也知道,萧侍卫能在这次‘勇者大会’上胜出实属侥幸。既然结果已成为结果,寡人就不多说什么了。为了证实你的实力,我有一个条件。若萧侍卫能完成,寡人必当兑现承诺,让你风风光光地娶子贞。”
“什么条件?”萧忆与子贞同时问道。
康齐道:“今年盛事连连啊!三月初便是北轩国盛大的‘花贺节’。每届 ‘花贺节’,邻国都会培育出最好的花前去参加评选,今年亦是如此。若萧侍卫能在今年的‘花贺节’上表现优秀,回来后寡人马上让你们成亲。”
子贞急道:“父王,你把女儿的婚姻当作什么了。”
“你住嘴。”康齐吼道:“我原本就不同意你两的婚事,看在萧侍卫舍命救你的份上,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我。。。。。。”萧忆拉扯子贞的衣角,子贞停住不再说话。
萧忆道:“陛下,您的意思是派我前往北轩国参加‘花贺节’是吗?”
“正是。”
“好,我答应了。”
康齐高兴道:“你答应啦?不反悔?”
“不反悔。”萧忆话语一转,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听到萧忆要与他谈条件,国王康齐立刻拉下脸,闷道:“说!”
“望陛下赐名乌邢,并即刻昭告天下。”
子贞猛然转向萧忆,不敢相信这是她说出来。对于提出的这个条件,不就是借她父王之手,告知那个人她的心意。子贞感动得眼泪打转,为免他人看见悄悄低下头,努力不使眼泪掉下来。
康齐沉思道:“萧忆这个名字是不好听,但也比乌邢强。你要不要换其他的。”
萧忆淡然道:“不,就要乌邢这个名字。”
康齐欲言又止,话还是咽了下去。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只要不是即刻成亲。他命人写好诏书送了出去,见二人无话再谈,便命萧忆、子贞二人退下。
康齐刚坐下,在一旁伺候的随从便小声问道:“陛下,你一直都反对他们两,今天怎么改主意了。”
“你懂什么,这叫缓兵之计。无论萧侍卫在‘花贺节’表现如何,最后还不是由寡人来评定。再怎么着,寡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若萧侍卫与五年前那场大火无关呢?”
“真那样的话,只能说他们两有缘无分。”康齐叹气道。
见康齐欲要伸手看奏折,侍从急忙将身旁的本子推向他。
康齐打开一份来自南宁国的册子,翻阅里面的文字一看,又开始苦恼了。
侍从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康齐把册子递给他,道:“哎,真想快点把这女儿嫁出去,免得老收到这类册子。”
侍从翻阅一看,原来是南宁国的大皇子南宫琉来贴求亲,请求把子贞公主嫁给他。
康齐继续道:“南宫琉是南宁国未来的天子,若把贞儿嫁给他,也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南宫琉在对待亲兄弟的处事上并不招人喜欢,竟然将同胞弟弟南宫璃赶出南宁国,一人独大。他怕答应把子贞嫁过去,稍有不慎再出现同样的结果。然,他并没有把这个忧虑告知贴身侍从,将册子收好放回原位。
萧忆与子贞出了大殿,往宫外走去。远远瞥见北轩溟在侍从的带领下往大殿走去。
但子贞并未注意到,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在北轩国的“花贺节”上夺个好彩头。
子贞跟随在萧忆身旁,边走边道:“父王给你提出来的条件简直就是荒唐。虽然我大康氏的花娇艳欲滴,但与北轩国的素洁、南宁国的淡雅比起来,逊色不少。往年的参比中,都无法战胜他们。你说,你如何做到表现优秀。”
萧忆停下脚步,淡然道:“你觉得国王康齐所说的表现优秀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夺得‘花魁’的名号啦!”子贞不假思索的回道。
萧忆笑道:“我们最初争取获得‘勇者大会’胜者的目的是什么?”
“让你当驸马。”
“然后呢?”
“找机会去北轩国。”
“再然后呢?”萧忆引导她说下去。
“去找。。。。。。”子贞惊呼,被萧忆及时捂住嘴巴。
萧忆小声道:“我们的目的已经不知不觉前进了一大半,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等。等到阳春三月,你我二人便可。。。。。。”她用两只手指比划了走的动作。
子贞激动地点点头,一切都好突然。虽无他们计划的那样,但目的达到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子贞问道:“忆儿,等去了北轩国,你要怎么找你的玉音姐姐?天大地大的,时间又过了那么久。”
萧忆反问:“你呢?又如何找你的意中人?”
子贞娇羞地埋头,小声道:“你已经帮我完成了一半。”
萧忆了然,接下来子贞要做的就是等,等那个人上门找她。至于萧忆如何找玉音的事,萧忆笑道:“我俩的方法如出一辙。”
走到半路,子贞便被宫里的姐妹叫去,留下萧忆一人出宫。萧忆刚走到出宫大门处,就见韩寇将军站在那里候着。
萧忆迎过去,道:“韩将军。”
“我有些事要问你。”韩寇将军说着,做了个往这边走的手势。
萧忆跟着他来到宫墙下,无人的草地上,道:“韩将军要问我何事?”
“我。。。。。。”韩寇将军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是不是认识神秘人‘冷面风’?”
萧忆不知他问这个,有些慌乱,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转身看向宽阔无人的广场,淡然道:“不认识。”
韩寇将军继续问:“你去过生死台?”
“是。”萧忆脱口而出。
“见过我与神秘人‘冷面风’的比试?”
“是。”她再次回答。
“所以你设计装作‘冷面风’的样子,引导我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什么叫不该做的事?”萧忆佯装一无所知地问他。
“我。。。。。。”韩寇将军哑口无言,总不能说“冷面风”是女的,那晚他不小心击到了她的胸。
萧忆道:“想必韩将军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向溟王爷讨教的事吧。虽然不知你问的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穿那么多衣服是溟王爷教我的。”
“北轩溟。。。。。。”韩寇将军小声念叨着。
不知韩寇将军与北轩溟有什么渊源,竟直呼其名。萧忆继续道:“对,就是溟王爷。方才我见他进了大殿,似乎有事要找陛下谈。韩将军有什么疑问可以去大殿找他。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着丢下韩寇将军离去。
有些问题总要问明白,要不然憋在心里难受。韩寇将军就是这样,在萧忆的指引下,他来到大殿,却被守卫的侍从拦住。
其中一人道:“韩大将军,陛下现在正在见贵客,请稍等。”
韩寇将军问道:“是北轩国的五王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