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涉异志: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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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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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雪仕的脸绷得通红,吃力地道:“快点!”
  昭然这才朝着隔壁的墙下瞧了一眼,只见下面是一块沾满了苔藓的石头,赵应文揉着脚踝正欲再次踩着它向上攀爬,他蓦然抬头见着了昭然的脸吓了一跳:“老夫人!”
  “脚没崴着吧?”昭然友好地关切问了一句。
  “多谢老夫人,还好,我正要再爬上去。”
  昭然趴在围墙上又道:“所以那个晚上你也不是一直都在围墙上,对吗?”
  赵应文气息微一滞,仍然道:“虽然如此,但我的的确确看见了赵景。”
  “哦。”昭然淡淡地回了一声。
  下面的杨雪仕吃力地道:“你,你有什么话,下来问不行吗?”
  他说着手一脱力,他连着昭然就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昭然压着杨雪仕的身体,由上而下瞧着杨雪俊的隽逸秀致的脸,脑海里好似忽然想通了他内心一直蠢蠢欲动想要的是什么。
  对的,就是这样!九如太厉害了,他靠近不了,可是这个九如却连抱个骨瘦如柴的老太太都抱不住,手无缚鸡之力,那他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有什么关系,反正不过是在梦里。
  昭然心里想着,那边的赵仲伯已经慌忙过来搀扶他们:“大人,老夫人你们没事吧?”
  杨雪仕分明是摔疼了腰,却咬着牙硬挺地道:“没事。”
  他刚向前挪开了了两步,哪知道昭然又道:“还有件事。”
  “你还要做何事?”杨雪仕忍着气道。
  “去房里说。”昭然指了指轿院的倒罩屋。
  杨雪仕只得跟着他进了倒罩屋,压低了声音道:“何事?”
  昭然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粉色是绣娘所住的后罩屋。
  红色是发生案情的倒罩屋。
  1号是赵应文所在的位置
  2号是吴氏所在的位置
  3/4号是两位门房阿贵/阿大所在的位置
  5号是赵相礼所呆的偏厅
  6号是阿宽的位置
  如果大家看不到图就到微薄上去看。


第57章 阴离 8
  杨雪仕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脱口道:“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侄儿咱俩换个衣服。”昭然边说边将自己的衣服先脱了下来。
  杨雪仕知道昭然的鬼主意多,常常瞧着不正经,其实却多半也还算为着正事,于是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道:“我自己来。”
  他将自己的外面的直缀脱下,然后接过了昭然的外套,这两件外衣是昭然摸黑顺手拿的袄裙,下面是靛蓝色褶裥裙,上面是紫檀色的右衽布衫,杨雪仕将衣衫系好,抬起头来道:“这样行了吗?”
  明明倒罩屋坐南朝北光线昏暗,可是杨雪仕白皙的脸被紫檀色的布衫一耀好似生出了玉瓷般的光泽,昭然只觉得自己口中的津液都在往外冒,强忍着转过头:“马马虎虎。”
  他换上了杨雪仕脱下来的直缀,一股淡淡的熏衣香便扑鼻而来,然后他突然将杨雪仕拦腰抱起按倒在地上,杨雪仕吃了一惊,连忙挣扎,昭然牢牢地按住他的手腕放声喊道:“赵账房,你看一下房里情形。”
  赵应文吃力地又爬上了墙头喊道:“杨大人,杨大人……将老夫人压在地上。”
  杨雪仕恼道:“够了吧?”
  昭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杨雪仕,突然开口问道:“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漂亮吗?”
  这句话其实是他想问九如的,当然没这个胆子,但现在在梦里,他可以问一下杨雪仕。
  杨雪仕气得七窍冒烟:“我不管你是谁,要是你再不从我身上下来,别怪本官不客气!”
  呃……昭然讪讪地从杨雪仕的身上翻身下来,杨雪仕从地上一爬起来,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院里的人见到他的装束都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赵应文更是一惊之下,手一松就从墙头掉了下去。
  杨雪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方才一气之下出了门,全然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女衫,尴尬间却听昭然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聪明,我们再去试一下赵府的门房总管赵相礼。”
  杨雪仕瞥了昭然一眼:“本官聪明不聪明,用不着你断定!”
  他这句话刚说完,却见昭然在他的额边插了一样东西,杨雪仕伸手一摸,竟然是那朵夏花,他心里不禁着恼刚想要伸手摘下,却听昭然道:“要扮就扮像点。”
  杨雪仕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将这朵花给摘下来。
  昭然朝着吉娘招了招手:“你去把赵大爷从屋里叫出来,让他看看我们的姿势对不对?”
  吉娘连忙小跑着去了,杨雪仕与昭然步出了圆月洞门,赵相礼一出来,杨雪仕伸手就一记耳光朝着昭然煽去,昭然也不转头,只是抬起了手,杨雪仕的那掌就煽在了昭然的掌心里。
  昭然回转过头朝杨雪仕抛了个媚眼:“杨大人真是跟婆婆我心灵相通。”
  杨雪仕生平从没见过这般无赖,又寡廉鲜耻的人,跟他治气觉得丢脸,不治气也丢脸,他刚才是很想给他一巴掌,如今一记不中也只好转过了头,重新抬起了下巴,面上淡然。
  昭然见他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不由吃吃笑了几声,好在没等杨雪仕翻脸,吉娘就跑了过来道:“方才赵大爷说,老夫人,老夫人打了杨大人。”
  赵仲伯听得清清楚楚,脸不禁更黑了,朝着赵相礼招了招手。
  赵相礼走到近前,也是吃了一惊,失声道:“这,这……”
  昭然笑道:“大爷,如今是个大白天,你都分不清男女,那个晚上,你是怎么看清赵景衣衫不整地从门里跑出来的?”
  赵相礼有些张嘴结舌,阿贵插嘴道:“可是我们看清了,他的确是衣衫不整。”
  昭然转过头道:“可是你们也说,你们出来的时候,吴氏已经被赵景推倒在地,怎知赵景的衣衫不是被吴氏扯开的呢?”
  阿贵顿时语塞。
  阿宽苦笑了一声:“这么说来,我当时也是稀里糊涂的,都还不如阿贵跟阿大清楚呢?”
  赵仲伯脸黑似铁锅道:“也就是说,你们六个人根本就没看清楚,为何当时一口就咬定是赵景?”
  阿贵嘟囔了一句:“当时秀英自己也咬定了是赵景啊。”
  赵应文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也道:“当时的情形十不离九,秀英受到了如此大的侮辱,我们又这么多人看见赵景,这,这难道还能有假。”
  赵天赐不耐烦地道:“说来说去,一点新鲜的东西都没有。”
  昭然道:“新鲜的东西还是有的,比如……轿院的倒罩屋里有桌有床,那应该平日里是有门房住的吧,是阿大还是阿贵?”
  阿贵道:“是小人。”
  昭然转过头去问阿大:“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阿贵是不是经常找你去喝酒,且一喝就是大半夜?”
  阿大回道:“倒也不是很平常,我们两个都是门房,偶尔会凑在一起喝点酒,但绝不敢误事。”
  “好的,那么我另有一个问题,他来找你喝酒,是不是常在月中?”
  阿大略微踌躇了一下,看了一眼阿贵:“这个,真得没有常数。”
  “那好,最后一个问题,即然你们只是偶尔凑在一起喝酒,秀英又是如何得知轿院那天倒罩屋里无人呢?”
  阿贵道:“那天下午,我到厨房去要了点吃食,跟大家伙说过要给阿大过生辰,想必秀英是从这里得知的。”
  昭然转过头来道:“阿贵要给阿大过生辰,所以轿院的倒罩屋里无人,因此偏门无人看守,是这样对吗”
  阿贵连声道:“老夫人明见,是这样没错。”
  昭然瞪大了眼睛:“那问题来了,赵景为什么不从无人看守的偏门逃脱,而要舍近求远,跑出圆月洞门,从大门逃走?”
  一时之间,院子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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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一声嘶喊声从偏厅里传出来,众人回过神来连忙朝着偏厅奔去。
  只见偏厅里,秀英跟赵敏儿扭成一团,但结果出乎人意料的是,不是赵敏儿打倒了秀英,而是赵敏儿反被秀英按在地上,秀英流泪道:“敏儿,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为什么一定要冤枉我害了你哥哥?”
  赵敏儿脸憋得通红,却怎么也挣不脱秀英的手,吴氏连忙走上去拉开了她们。
  昭然道:“秀英的力气倒是不小。”
  吴氏安抚着秀英然后回道:“秀英从小原本是跟着我在厨房里干活的,力气比之寻常女子的确是不小,可惜总是比不过男人……”她说着也有几分黯然。
  赵仲伯看了一眼这些人,又看着杨雪仕语调微有些干涩地道:“是我们府上疏忽了,总以为这么多证人必然是铁案,岂知……”
  吴氏一惊开口道:“二老爷!”
  赵天赐道:“我倒是觉得就算他们没有看真切,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赵景自己慌不择路也说不一定。弄了大半天,一点意思都没有,还真不如打两场叶子牌。”
  赵敏儿恨不得咬他一口,磨得牙都在响。
  赵仲伯神情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多谢杨大人为我们指出此案疏漏之处,我们会上报府官,请他重新彻查此案。”
  他话一出口,秀英就捂脸冲出了偏厅的大门,转眼便奔过了垂花门。
  吴氏急得跟了下去,喊着“秀英,秀英。”
  赵仲伯眉头微皱地看着赵敏儿道:“这下你满意了,先行回家去,有消息了自然会通知你。”
  赵敏儿蹲身行了一下礼,道:“敏儿这就谢过二老爷,但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赵府里呆着,还干我的活,等着看那些不情不义,不忠不实的人的下场!”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居然果真穿过了垂花门上内府去了。
  “你!”赵仲伯指着她的背影不禁气结
  赵天赐伸了个懒腰起身,昭然笑道:“天赐少爷喜欢玩叶子牌?”
  “不错!”
  “巧了。”昭然抚掌笑道,“婆婆我也喜欢。”
  赵天赐转过了头上下看了一眼昭然:“封婆婆你也会玩叶子牌?”
  昭然露齿一笑:“从无对手。”
  赵天赐转过了身眼睛一亮地道:“那正巧,我也从无对手。”
  “那不如我们玩两局水浒牌如何?”昭然问道。
  “好啊!”赵天赐立刻感兴趣地道。
  赵仲伯犹豫了一下道:“等下就要吃饭了,不如……”
  昭然笑道:“那就玩简单一点,玩扯张,我跟少爷两个人玩。”
  赵天赐瞧了一眼杨雪仕:“杨大人不玩吗?”
  “杨大人给我们计分,如何?”昭然转头看向了杨雪仕。
  赵天赐的目光也转了过来,杨雪仕点了下头道:“我不惯玩牌,这样甚好。”
  几人将叶子牌拿了过来,一整套牙雕水浒叶子牌,手工精湛华美,赵天赐抬手想要将牌里面十字门的牌张去掉,昭然抬手道:“我有一种新玩法,天赐少爷愿意试试吗?”
  “怎么玩?”赵天赐眼里露出兴趣的问道。
  昭然将手中一张叶子牌翻过来笑道:“配对人物,这善水的活阎王阮小七自然要配浪里白条张顺,智多星吴用自然要配足智多谋的公孙胜。”
  赵天赐接口道:“这浪子燕青自然是要配花和尚鲁智深了。”
  昭然赞道:“天赐少爷果然聪明。”
  赵仲伯有些无奈,转头吩咐了其他人道:“你们先下去。”
  昭然瞧着杨雪仕道:“麻烦杨大人帮我们洗个牌吧。”
  杨雪仕道:“先麻烦跟我换身衣衫吧?”
  昭然这才好似恍悟,连忙道:“对了,对了,忘了还穿着杨大人的衣衫呢,那天赐少爷先等候一下。”
  赵天赐转回头瞧了一眼杨雪仕嘴里道:“不妨,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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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雪仕跟着他进了倒罩屋,低声道:“你是不是怀疑这个赵天赐?”
  “这荡渔村的鬼就是他在装神弄鬼。”
  杨雪仕好似恍悟了什么:“难怪你说你不会画符,所以你一开始在他额头上画符根本就是在试探他!”
  “啊,他见我的第一面就露出马脚了。”昭然将腰带用力一系冷笑道,“所以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个好东西。”
  “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是为了寻得赵府的合作。”
  “寻得合作,那就要看你借机行事了,但他伤了我的人……”昭然狠狠地一踹凳子,“我就要他付出代价。”
  杨雪仕完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见昭然已经甩着手帕一摇三晃地出门去了,他也只得长出了一口气,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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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厅里桌子已经铺好,还另外放了盆果子,茶点,很是周到。
  昭然喜滋滋地拈过一枚梅子塞到嘴里,然后笑嘻嘻地对杨雪仕道:“杨大人帮着洗下牌吧。”
  杨雪仕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开始洗牌,他的手指白皙细长,衬着细腻的牙牌极是好看,赵天赐眼睛忍不住看了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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