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您看这在场的男人,有哪个是敢挑战母亲的威严把头抬起来的?
母亲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严重了,想要让锦歌因为愧疚忘记凝碧钗的事情吗?
可是锦歌不能这么做,这凝碧钗是我娘成亲的时候带着的,更是我娘最喜爱的物件之一,更是爹爹思念娘亲时喜欢看物件。
这东西如今没有被送出去,爹也会很高兴的,可是却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了妹妹的头上,这我就容不得了,咱们还是找爹爹说个清楚才好。”
说着,舒锦歌回头就要去舒太师的书房,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舒太师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爹。”
对着舒太师施了一礼,舒锦歌就站在了边上默不作声,舒太师就这样看着舒锦歌。
舒锦歌的脸上红肿,嘴角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去,这样看的舒太师心头一疼,更是在看到了舒锦歌手中的凝碧钗之后眉头紧锁,猛然看向梁氏与舒锦莲。
梁氏因为角度的问题,刚才舒太师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只是盯着舒锦歌,恨不得把她的皮撕下来。
这回见舒太师正站在舒锦歌的身后,当下有些慌乱,刚才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被看了看去。
“老爷,你怎么过来了?”
“哼,闹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过来?”
舒太师没有好脸色,事实是在香草喊恶奴欺主的时候,舒太师就赶过来了,在舒锦歌被打的时候正巧看见,接下来的一切就显而易见了。
“恶奴欺主?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手打我舒家的大小姐?”
舒太师说着,看向秋霜,秋霜立刻吓得跪了下去,闻言,舒锦莲不服,看着舒太师哭着说道:“爹爹,你要给我做主,你看看姐姐,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若是被人知道,我可不活了啊!”
梁氏也跟着说道:“是啊,老爷,你看看这锦歌也太放肆,为了一点小事就这样子对待锦莲。”
说着,梁氏也哭哭啼啼的,舒太师见状立刻吼道:“住嘴。”
一句话,吓得梁氏一愣看这舒太师,舒锦莲也忘记了哭泣,跟着看过去。
只见舒太师走到了一只没有言语的舒锦歌身边,看着他的脸半天,才问道:“疼吗?”
舒锦歌咬咬唇,没有抬头,只是摇了摇头。
舒太师见状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手中的凝碧钗拿过来,看着这钗说道:“你不是说这钗已经被你送出去了吗?现在还需要我在重复一遍吗?”
梁氏闻言低头,再不说话,舒太师见状,更是气闷,说道:“看来,这么多年,我给你的权利太大了,来人,将二小姐的丫头拉出去发卖了。
夫人关祠堂一个月,府中事物收回,送到老太太那里去。
二小姐会闺房去,一会我将事情转告老太太,由老太太定夺。至于锦歌娘亲留下的东西,梁氏,现在,立刻随我去清理妥当,一文不差的叫出来,别让我亲自动手。”
说着,舒太师转身离去,家丁迅速走过去,将梁氏拎起来带走。
梁氏万万没想到这一次舒太师会这么生气,到手的府中权利居然就这样回到了老太太的手里。
她失魂落魄的,就连被带走了都没有大声叫嚷,倒是舒锦莲咬着唇看着舒锦歌,一脸的恶毒。
“舒锦歌,你别得意,你等着,我会让你双倍偿还的。”
“好啊,我等着,不过现在,我等着的是和你的母亲,将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叫出来,否则,我不知道会再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那一巴掌,她就是要受的,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舒太师的衣角。
舒锦莲闻言冷哼一声,这时候冬梅跑过来将外衣披在了舒锦莲的身上,舒锦莲回神就给了她一巴掌吼道:“贱婢,刚才去哪了?怎么这时候才来?”
冬梅被打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说着小姐恕罪,刚才老爷生气,夫人被带走,她吓傻了,所以不敢出来,现在出来了,没想到还被打了一巴掌。
“愣着干什么?还想要我服你起来吗?奴婢就是奴婢,一点家教都没有,还不跟我回去?”
舒锦莲被气的乱发脾气,舒锦歌只是淡淡的看着,见舒锦莲骂骂咧咧的走远,她这才说道:“去老太太那里。”
闻言,香草赶紧说道:“可是小姐的脸”
“无碍,左右这张脸都这样了,填个巴掌印还算是整容了,咱们走吧,老太太那里还是需要交代一下的。”
说起这个老太太,舒锦歌的记忆力也没有多少,只是依稀记得在舒锦歌三岁之前是跟着老太太的,等到梁氏过门之后才一点点的被梁氏管着了。
老太太为人不喜吵闹,常日礼佛,这才让梁氏的胆子日渐壮大,现在到了欺压舒锦歌的地步。
只是老太太毕竟是老太太,前院的风吹草动她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只不过舒锦歌这个孙女以前并没有入了她的眼罢了。
而前生,舒锦歌更是一颗心都掉在了御天成的身上,府中有谁她根本不在乎,等舒太师毙命,舒老太太的取向舒锦歌根本问都没问过。
不过如今,舒锦歌咬咬牙,这辈子,她要攀上所有可以依靠的大树,保护所有关心她的人。
老太太拿着佛珠听着下人的汇报,眼睛缓缓睁开,看着眼前的佛像叹道:“到底是他的外孙,不会差了,现在长大了啊!”
回想舒锦歌的外祖父,老太太还有些感慨,那个她差一点就嫁了的男人。
想想又觉得好笑,都这把年纪了,还去想那些干什么?臊得慌。
“两个丫头现在在干什么?”
“回禀老夫人,大小姐正在来的路上,二小姐已经回去了,还打翻了两个古董花瓶,价值三百两。
这是老爷刚刚送过来的公中账本,说这些日子就要麻烦老夫人了。”
老妇人闻言笑笑,将账本接过来说道:“无妨,不过是自家的家务事,有什么麻烦的。
去告诉帐房,就说我说的,二小姐房中破损的物件按照价格每个月从二小姐的月银中扣除。
至于锦歌这丫头,稍微有些脑子了,却还是太嫩了,用自己做引子,让父亲对梁氏失望,她做的还不够好。
出去告诉她,就说我歇息了,让她回去吧。”
说着,老太太开始继续念佛,汇报的人弯着腰下去了,正巧在门口遇见了刚到来的舒锦歌。
舒锦歌见状对着那人福了一礼说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锦歌给祖母请安。”
那人也对着舒锦歌回了一礼说道:“大小姐,老太太正在念佛,让大小姐先回去。”
舒锦歌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剐看着那人说完这两句话就退回去了,她只得呆愣着站在佛堂的门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笑着对香草说道:“看来奶奶对府中的事情都知晓了,姜还是老的辣。”
香草不明白,不过却笑着说道:“那小姐现在是要去做什么?”
舒锦歌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还能干什么?老夫人发话了,我只能回去静思己过了,走吧!”
老夫人的意思,舒锦歌明白,梁氏的后台是尚书府,闹大了尚书府介入,对舒太师有很大的影响。
老太太在乎的是舒家的门面,不过,舒锦歌却不后悔,梁氏和她的纠葛,这只是个开始。
舒锦莲听说自己的月银被扣除,用以折算屋内损失的古董花瓶,顿时其不打一处来。
“老不死的,都要进棺材了,还这么精打细算干什么?这些钱财本就是我的,坏了又能怎么样?
该死的,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巧就被看到?我每天都带着的,怎么可能今日才看到?”
思来想去,舒锦莲都没有想出什么,不过心底也暗暗较劲,舒锦歌,等到齐王寿宴,我一定会好好把握,得到了二皇子的青睐,我看你怎么和我做对。
御天齐这几天很郁闷,苍耳出去很多次,都没有遇见舒锦歌,他不由开始想念了起来。
那双可以说话的眼睛,无时无刻的在他的眼前出现,他都失眠了。
“苍耳,去找人看看,为何这几日都不见她出现?”
第三十六章 真实的脸
这个她说的当然是舒锦歌,苍耳闻言顿时无语,刚才报了也就半个时辰,怎么这时候还要报?
“主子,舒姑娘这几天闭门思过,不能出来。”
“闭门思过?她有何过错?和后母继妹斗智斗勇有什么错?错也是错在自己挨了一巴掌。”
说着,御天齐脸上一副心疼的样子,说道:“我的媳妇也敢动,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御天齐就要起身,见状,苍耳不解道:“王爷,您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
御天齐闻言,邪魅的笑笑说道:“当然是给我媳妇出气去。”
说着,飞身一闪,人影已经消失,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桌子上那柄木剑。
苍耳不由纳闷,出气干嘛要带上这演戏的木剑?
舒锦歌坐在梳妆台的前面,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容颜,余香和香草为了安全,还叫了云浮守在外面。
见四下无人,香草才对这余香点了点头,余香这才走到舒锦歌的面前说道:“小姐,安全。”
闻言,舒锦歌点点头,这才吞下了手中瓷瓶内的东西,不多时,便见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变化着。
这一幕,看的御天齐皱眉,等到舒锦歌的脸不再变化,他顿时惊呆了。
这张脸,竟然是毫无瑕疵,水嫩透人,除却那脸颊上红肿巴掌印之外,简直是美玉无瑕。
“小姐,你看看你多美,若是京城中的公子哥知道了你的样子,指不定求亲的队伍排出城呢。”
余香赞叹着说着,这一晃有十年了,舒锦歌的脸只有在脸上受伤,需要治疗的时候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舒锦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熟悉的轮廓让她出现了一丝彷徨。
这张脸,和她在现代的时候一模一样,而御天成作为她的未婚夫,总是抚摸着她的这张脸调笑:“细若凝脂,出尘脱俗,锦歌,你就是这画里的妖精,出来就是要迷惑我的。”
那时候,她就会拉着御天成的脖子笑着说道:“是啊,我是妖精,我就是爱上了御天成,就是要嫁给他,迷惑他。”
那时候,她的笑容是灿烂的,心是无城府的,可是最后,得到的却是最后离别的那句‘对不起,我有了我爱的人,可是,她的心脏不行了,只有你的心脏可以匹配,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若是可以,你把我的命拿去。’
死亡之后,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遗体捐赠书上被御天成签了字,然后她的心脏就被安装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那女人的脸,至今她都记得。
若是舒锦莲长大,想必就能与那张脸重合了吧!
那个时候,她蒙了,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可是,她就算是使劲浑身的力气都无法醒过来。
随即,他听到了御天成和一个人打电话,才知道,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御天成策划的。
呵呵,好一个深情啊!好一个御天成。
只是在慌乱和绝望之后,她就被拉到了舒锦歌的死亡现场。
同样的结局,只是死的方法不一样,她被车祸,心脏被挖了出去,死无全尸。
舒锦歌被二皇子御天成挖掉了腹中的孩子,车裂,死无全尸。
也许就是这种绝望和不甘心,她才会被舒锦歌的死亡誓言吸引,最后看到了舒锦歌的惨死。
所以,她成了她,她们合二为一,准备报复,准本让那些给过她们残酷记忆的人一个个的都尝尝他们种下的苦果。
在脸上上了药,舒锦歌就上了床说道:“这几日若是夫人和二小姐过来,就说我被老夫人罚了禁闭,谁都不能见。”
余香闻言立刻说道:“奴婢知道了。”
点点头,舒锦歌就躺在了床上,梁氏的这一喜爱这还挺狠的,她的脑袋现在还有些眩晕,看起来,两只巴不得她直接被打死。
可惜,这才是开始而已。
沉沉的谁了过去,余香见状,悄悄的熄了灯,便出去守着,御天齐见状手上一晃,便见窗户的栓被他拔了下来,他人影一闪,从房顶移动到了窗前,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舒锦歌的卧室。
眼前的人似乎很疲惫,就算是睡着,也是皱着眉头,在她的枕头下面,半截剪子露着,似乎只要有人冲过来,她就会拿起那把剪子直接刺入那人的心脏。
这个小野猫啊,提防心还是挺重的。
不过御天齐突然笑了,走上前去快速点了舒锦歌的睡穴,只见舒锦歌就舒展来了眉眼,睡的香甜无比。
御天齐这才走上去,细细的看着舒锦歌。
那双眼闭着,看不到往日神采,可是这张脸,却是和白日里不可比拟的。
御天齐不由疑惑,为什么太师府的小姐会将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藏起来,岂不是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误了?
不过,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