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假原老爷子疑惑不解地问:“怎么都长得那么丑不拉稀!”
童大头扮演的牛头立即责骂:“大胆,怎敢这样对阎罗王讲话!”
“阎罗王?”假原老爷子不解地问:“这里是哪里?”
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立即提醒:“当然是阴间啦!难道你还以为是天堂吗?”
“我怎么在这里呢?”
“人死了,当然要下阴间啦!”阎罗王阴阳怪气地说:“蜀火风,我问你到底知不知错?”
“哪个蜀火风?”假原老爷子装疯扮傻地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你在装蒜是吗?”
假原老爷子却又高傲自大地说:“我在二十多年前就在阴间走过一趟了,老子我天不怕地也不怕!”
扮演马面的折耳根便担心地对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悄声细语地问:“总裁,这一下该怎么办?他好像不吃我们这一套耶?!”
“那我们继续走一步吧。”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与扮演马面的折耳根悄声细语地说完后,她立即猛拍了一下惊堂木,续说:“好大的胆子,我让你嘴硬!”
假原老爷子却高傲自大地嘟起嘴。
“算了,我给一点时间你好好地反省一下。”言语间,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侧身吩咐:“牛头,马面。”
“到!”
“速把西门口和潘银莲押上来!”
“是!”言罢,牛头马面便匆匆地离去了。
假原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地思考:“西门口?潘银莲?”
片刻后,牛头与马面便押着扮演西门口的小冈先生与扮演潘银莲的文琳直步上来。
“你们俩儿可知罪?”
扮演潘银莲的文琳假装不知何事地问:“我们犯什么罪了嘛?”
“对呀!我们也没有犯什么法呀,我们不要下地狱!”扮演西门口的小冈先生附言。
“在前世,你们俩就合谋弑武大郎,而在今生,你们俩却胆大妄地竟敢杀害上司,你们还不认罪吗?”言罢,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猛拍一下惊堂木,扮演西门口的小冈先生与扮演潘银莲的文琳立即装模作样地猛然跪在地上,屁滚尿流,然后又连声求饶。
一旁的假原老爷子也有一点坐立不安。
“牛头,马面!”
“到!”
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严肃地说:“给本王把西门口送上刀山,然后再把潘银莲丢下火海!”
扮演西门口的小冈先生与扮演潘银莲的文琳立即假装害怕不已。
扮演牛头的童大头把扮演西门口的小冈先生押进了一个转角处,顿时发出了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凄惨惊恐,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后,一个失去了双手双脚的男人,头重重的贴向了地面往外面爬出来,其实这只是设计部的塑料模特儿。
一股骇人血气扑面而来,空气之中,顿时弥漫起令人作呕的腥味儿!站在一旁的潘银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假装全身哆嗦地流着眼泪!还大声呐喊:“你们到底把我的情郎怎么样了嘛?”
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再次猛拍一下桌上的惊堂木,并严肃地说:“马面,给我把潘银莲丢下火海!”
“不不不,不要呀!”
马面把潘银莲押拉了出去,不一会儿,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声又一声,不绝于耳,随后还飘出了类似梅菜扣肉的味道,香气扑鼻,其实这真的是梅菜扣肉的味道。
为了避免被假原老爷子产生怀疑,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还说:“没想到这小妞的肉味与梅菜扣肉一个味儿呀,马面,不要烧糊了,留点给我当宵夜!”
此时,恐惧感已经笼罩着假原老爷子,恐惧使他的两肘缩紧在腰旁,使他的脚跟缩紧在轮椅踏板上,这一种恐惧感除了有增无减以外,没有其他可能的变化。
“行了!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言语间,假原老爷子再次感到一阵恐怖,连心脏都吓得掉到裤子里去了。
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继续盘问:“请问原惠人是被你所杀吗?”
假原老爷子小声地说:“是!”
“大声点!”
“是是是!”
“还有幺鸡他们是你所杀吗?”
“我不知道谁是幺鸡耶。”
“老实交代。”
“我只记得在去年的某天晚上,我被几个男子尾随跟踪了,所以我为了保护自己,就……”
“就怎么了?”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继续追问:“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第168章 大意失荆州
“后来呢?”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逼不及待地责问:“你给我老实交代清楚,否则我让你下一辈子投胎成猪。”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言语间,一股恐惧透过深邃的黑暗缠绕着,包裹着,蚕食着假原老爷子仅存的勇气,便只能委曲求全地交代:“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尾随跟踪着我,我就花一点钱买凶把他们干掉了。”
这时,藏在幕后的大初哥一听,一皱眉,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他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幕前的假原老爷子,还欲想上前宰了他,为手下幺鸡他们报仇雪恨,可是却被一旁的原崴拉住了,说时机未到,不要轻举妄动。
“继续说吧,你还有什么罪吗?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不然本王不知道让你下辈子投胎做人,还是做猪呢!”
“有。”言语间,假原老爷子低着头一一交代:“我每次都在陆韶华所煲给萨意竹的助孕汤中下了滑胎粉!导致她现在还没能怀上孩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假原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因为我想要让他们原家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原来是这样!此人真是可恶至极!”藏于幕后的原逊恨之入骨地低声埋汰,而陆韶华也怜惜三分地说:“儿媳妇实在太可怜了,作为婆婆的我对不起你。”
扮演阎罗王的薛群施继续追问:“继续说呀!还有其它的呢?”
“还有原怀茂,他那次从楼梯上滚下去,也是我故意在地上撒了黄豆,导致他无意中踩到便出事了。”
藏于幕后坐在轮椅上的原怀茂听见这一番话后,惊讶的声音由低到高,欲想咆哮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满头都是汗珠子,满嘴唇都是白沫,小脚在轮椅轮上费力地踢得”劈里啪啦”作响。
“什么声音?”言语间,假原老爷子竟然从轮椅上站起来,还不解地问:“谁在后面?”
这时,灯亮起了,假原老爷子才发现自己身处在原家地下车库,从转角处还走出来一群人,而原逊和陆韶华立即推着原怀茂上了一辆车,准备送他进医院,因为刚才被假原老爷子气伤了。
假原老爷子不解地问:“你们这是玩哪一出呀?”
原崴匆匆走上前,出言责骂:“万万没想到呀!原家竟然有一个‘妖魔’!”
“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害地我家破人亡,还害死了几条人命,我这只是给你们的惩罚。”言语间,假原老爷子思量了一下,便转身看向薛群施那边,不解地问:“你应该不是阎罗王吧?”
“当然不是啦。”言语间,薛群施把嘴边的假胡须一摘而下。
“原来是你?”
“就是我!”
“你们竟然在故意套我的话?实在太可恨至极了吧!”
“没你可恶至极。”
“这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已经把刚才的事情都一一拍摄下来了。”言语间,薛群施走到Bel身边,然后得意洋洋地拿过Bel手中的摄影机。
“哈哈哈!”
原崴不解地问:“你在笑什么?”
“笑你们全部都是白痴!”言语间,假原老爷子慢慢地摘下脸上的假伤疤,续说:“自从我干掉了原惠人后,便决定以他的身份示人,为了瞒天过海,我还曾在熊熊烈火中,忍着疼痛地故意用火苗烧伤自己的面容,导致自己毁容,不过我的伤疤早就痊愈得差不多了,但是我为了不让你们产生猜疑,我便常年戴着一块假伤疤!”
原崴说:“心机真重!”
“幸亏我们得到了有力的证据。”言语间,薛群施还故意举起手里的摄影带。
“我可不是这样看得喔!额!还什么证据!看来你们也没有听懂我刚才所说的话呀!”言语间,假原老爷子把手里那一块假伤疤丢在地上,然后脱下了外套,也一同丢在地上,笑着说:“你看一看我现在的身份怎么样?像不像你摄影机里面的人物呢?”
“你耍赖!”
“是你们耍赖在先的,这别怪我!”假原老爷子得意洋洋地说:“你们套我说出真相吗?更是可耻!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哈哈哈!”
“老人家,我看着哈哈就烦心。”言语间,大初哥上前一把揪起假原老爷子的衣领,续说:“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见不了明天的太阳升起。”
“你们都在干嘛,聚众闹事吗?”不远处传来几声严肃地叫唤声。
大伙便闻声转身一看,原来是二个警察在不远处大声喝道:“全部人举起手来。”
“警察先生,救命呀!”言语间,假原老爷子从大初哥的手里挣扎开了,然后假装得可怜巴巴地跑到两个警察的面前,续说:“他们想要绑架囚禁我,警察先生,请你们一定要护送我离开这里吧?”
“可以!不过那群人不要做什么非法聚众闹事了,该散就散了吧!”言语间,两个警察便带着假原老爷子离开了。
“实在是气死老子了!”
“大初哥,你冷静一点。”言语间,薛群施又百思不得其解地说:“这个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缝的了!怎么会突然出差错了呢?”
“我也觉得没有问题!”原崴皱着眉头地说:“不过那个假原老爷子好像一早就识穿了我们的计划。”
“不好了,大事不妙了!”言语间,薛元妹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还气喘吁吁地说:“那个假原老爷子已经识破你们的计划了。”
原崴不解地问:“为什么呢?”
“莲妈刚才向我说要辞职,后来在我的再三询问下,才知道的呀。”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傍晚时分,陆韶华吩咐莲妈给假原老爷子送去牛奶时,莲妈便进去了假原老爷子的房间里,然后心惊胆跳地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假原老爷子却一动不动你坐在窗边,她便准备喂假原老爷子喝牛奶。
突然,起大风了,风一下子把窗帘吹得很高,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一口就要把莲妈吃掉,又像一个小偷在房间的窗帘后面走来走去。
莲妈本来就心惊胆跳了,这一下子更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假原老爷子察觉到莲妈的神情略显忐忑,便一把抓住了莲妈的手,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个瘫痪几十年之人却竟然能动弹,不可思议。
莲妈吓得把牛奶杯子都丢在地上,然后迅速往大厅外跑去。
莲妈跑在半路时,前方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声,在那一刹那的时间里,假原老爷子的房间门自动关闭了。
莲妈看到一道巨大的影子出现在了墙壁上,原来是假原老爷子从轮椅上站起来了,所照射出来的影子,吓得莲妈连滚带地爬到角落里。
“你很怕?”
莲妈吓得不敢说话了。
“你很害怕我?”
莲妈全身颤抖不已,一直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还盯着墙的影子,不敢乱动,头上也冒出了汗,只把头留在外面,到处看有什么动静,眼睛很疲倦,上下眨的次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多了。
“我看你是做什么亏心事吧!”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言语间,莲妈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还不停地磕头认错:“都是他们让我这样干的!与我无关。”
“他们干什么了?”
“太太她在你的牛奶里搁进安眠药。”
“安眠药?”言语间,假原老爷子在那一张有伤疤的脸上,稍微皱了一下眉头,续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送放有安眠药的牛奶。”
顿时,假原老爷子却若有所思蹲在莲妈前面,还低声自言:“看来大事不妙了。”
莲妈心惊胆跳地连连磕头求饶:“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过我?”
“可以,不过你不能把在一个房间里所发生的任何事跟任何人提起。”
“好好好!”
这就像一个混沌未开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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