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不过要快去快回呀。”
……
今天医院里的人特别多,心烦意乱的薛元妹暗暗地抱怨一句,我不来的时候,你们就不来,我来的时候,你们就一窝蜂的赶过来,是存心与我作对的吧?
薛元妹赶紧抱起原昶,简单地检查一下身体,原来真是泡澡泡出了问题,吃点药便没有大碍了,可是她却打电话对陆韶华说是食物中毒,说可能是家里的那些菜有问题,便和昶昶不回家住,而陆韶华我无话可说了。
人满为患的大厅处,闷热闷热的,让薛元妹有一些喘不过气,便想去医院前面的花园处走一走,坐一坐,吸一吸新鲜的空气。
薛元妹抱着原昶走进花园时,薛群施却迎面而来,薛元妹不禁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呀,两人都没有回避对方,都迎着对方而上。
“我要花花,我要那朵花花,花花。”路边的紫罗兰花旁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叫唤声。
薛群施与薛元妹纷纷转过身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原来是薛群嫣,她在一棵紫罗兰前,踮起脚尖,勾着那几朵紫罗兰花,还不停地蹦着跳着跃着的。
‘砰~’一声巨响,原来薛群嫣一使劲地跳跃而起,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了。
第163章 姐妹花
‘砰~’一声巨响,薛群嫣一使劲地跳跃而起,便重重地摔倒在硬硬的鹅卵石路上。
当薛群嫣倒地的那一瞬间,薛群施与薛元妹都不约而同地欲想上前扶一把薛群嫣,可是薛元妹却发现薛群施要上前扶薛群嫣,自己便停下了脚步,也收回了手。
薛群施便快步上前把薛群嫣从鹅卵石地上扶了起来,还帮她拍了一拍衣服上的泥尘,定眼一看,还见到她手臂有一点脏了,立即用自己的袖角为薛群嫣擦之。
“姐姐,我要花花,我要那一朵花花。”言语间,薛群嫣傻里傻气地遥指紫藤树上。
“好好好,姐姐给你摘花花!”言语间,薛群施便立即站直身子,然后踮起脚尖,伸手试图摘一支紫罗兰花,但由于身高不够高的原因,薛群施便拼命地往上挺着身子,还跳跃了几下,可惜无果。
薛元妹抱着孩子站在一边,突然看见路旁有一条两米多长的竹竿,便拿起摘花,果然好使,一下子便摘下了一朵小小的紫色花瓣的紫罗兰花。
薛群施转回身子,只看见刚才是薛元妹用长长的竹竿摘下那一朵紫罗兰花,现在还在把那一朵紫罗兰递给薛群嫣,虽然她摆出一副苦瓜般的脸,还‘喏’的一声递给了薛群嫣。
薛群嫣高高兴兴地接过花,立即跳着,笑着,花裙子迎风摆动,活像一对活泼、愉快的花蝴蝶,还礼貌而又傻里傻气地说:“谢谢漂亮的姐姐,谢谢漂亮的姐姐。。”
薛群施望着抱着孩子的薛元妹的背影,不禁想起那一句老话,自古以来,人性本善。
这时,薛群嫣突然停住了欢呼,然后傻里傻气地看着薛元妹怀里的孩子,嘴里还不停地唠唠叨叨:“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薛元妹看见薛群嫣这一副深情的面容,不禁不寒而栗,立即紧抱着原昶,连忙倒退了几步,害怕地问:“你想要干嘛?别走过来!”
“我的孩子,我的乖孩子。”言语间,薛群嫣快步靠近薛元妹,把手里捏着的花也丢在了地上。
一旁的薛群施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是你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薛元妹的孩子。”言语间,薛元妹抱着孩子被吓得连连后退。
“嫣嫣,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么?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呢?”言语间,潘胜美抱着一个孩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了出来,看薛群嫣在前面,薛元妹和薛群施也在,她便走到恭恭敬敬地走到薛元妹的跟前。
薛群施极少看见潘胜美有这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更何况是对着薛元妹,潘胜美走到薛元妹面前,笑着说:“薛经理您也病了吗?”
薛元妹定目狠狠地瞟了一眼潘胜美。
潘胜美发觉自己出言不对,便刮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立即改口:“抱歉,你瞧我这一张破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薛经理身体健康的很,没病没痛。”
“我的肚子有点舒服!所以来看看,你们呢?”言语间,薛元妹深情地望了一望潘胜美怀里的孩子,又转身望了一眼薛群嫣,担心地问:“这小孩病了吗?”
“是的,有点小感冒。”言语间,潘胜美笑着像个刚煮熟地猪头一样,又恭恭敬敬地说:“大的小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货。”
薛元妹情绪低落地说:“哦!太可怜啦!”
“嗯!”
“胃口怎么样?”
潘胜美不解地问:“什么胃口,我胃口挺好的。”
“没有问你,我是问这个小孩!”言语间,薛元妹还母爱泛滥地问:“她平时淘不淘皮?”
”还行吧。”潘胜美怨声连连地说:“这些日子,可把我这一身老骨头累坏了,我现在不仅要管一个大的,还要养着一个小的。”
“额。”薛元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连声数落:“这都是你自找自受,怨不了他人。”
“是的,我该死,我潘胜美不知好歹。”
“知道就好!”言罢,薛元妹准备转身离开,突然薛元妹感到肚子一阵绞痛,痛得撕心裂肺,仿佛有一把刀子在肚子与肚皮中,甚至五脏六腑都被狠狠地一块一块地撕割下来。
霎那间,薛元妹便疼痛得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体还不停地微微地颤抖。
薛群施与潘胜美见状,害怕而又惊呆。
薛群施立即帮薛元妹抱住原昶,薛元妹却忍着疼痛地说:“你别碰我的孩子。”
潘胜美立即把薛元妹搀扶起来。
薛群施仰头惊慌地大叫:“快点叫医生,快点叫医生过来。”
片刻儿,医生与护士纷纷赶过来,准备把薛元妹抬上轮床,然后把她往抢救室里面推去。
在途中,薛元妹紧紧地握住薛群施的手,忍着刺骨的疼痛,有气无力地说:“我的孩子呢!”
“在这里。”薛群施说:“我抱着呢!”
薛元妹缓缓地松开了薛群施的手。
“你不要过于担心,你一定会没事的。”言语间,薛群施却紧握着薛元妹的手腕。
后来经医生的一番检查后,才知道薛元妹在坐月子期间,误泡了玫瑰花瓣澡,因为玫瑰花瓣实属寒凉之物,不适宜坐月子期间的妇女使用。
事后,薛元妹也没有意料到自己刚才的肚子会疼那么厉害,就像是有一种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突然从自己的手中失去了的感觉。
“我的孩子呢?”
“在这里呢!”言语间,薛群施把原昶抱上前。
薛元妹一把抢过原昶。
片刻后,薛群施轻轻地走进薛元妹的病床边,还递给薛元妹一颗泡泡糖。
薛元妹见状,顿时眼眶里像谁打开了水坝闸口一样,泪水哇哇直流,并没有接过薛群施的泡泡糖,还把头转开窗外,望着蓝蓝的天空。
窗外光景一片大好。
薛群施发现薛元妹没有伸手接过泡泡糖,便再次递给薛元妹。
说起泡泡糖,这是薛群施与薛元妹的童年友谊的最好见证,小时候,总是互相推来让去,不舍的独食。
薛元妹紧抱着孩子,然后板着脸地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给我出去吧。”
薛群施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去,而是还在高高举起泡泡糖,等待着薛元妹伸手接过去。
薛元妹转过脸,猛把薛群施手中的泡泡糖狠狠地拍在地上。
“给我滚出去!”
薛群施低着头,并没有离开。
“我叫你滚,你是听不见了吗?好!你不出去是吧,那我自己出去。”言语间,薛元妹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而起,一点都不像一个进过抢救室的病人,她的喊声也撕心裂肺仿佛即将要把嗓子都要喊出来了。
薛群施关心地说:“不要动,你的病还没有康复呢,我出去便是了!”
“请不要给我假惺惺地讨好,我看不惯你的嘴脸。”言罢,薛元妹立即从床底捞起一只拖鞋,猛然向薛群施的脊梁处丢过去,薛群施并没有躲闪,也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薛群施离开之后,薛元妹就坐在床上,深情地埋着头,思想很是纠结,情绪也很失落,此时此刻的心情没有人能懂,她不知道该恨薛群施呢?!还是原谅薛群施?!
第164章 把婆婆忽悠了
“薛群施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言语间,薛元妹把薛群施轰出了病房外。
薛群施独自静坐在那长长的长椅上,望着那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医院走廊,这里的墙壁是白的,地板也是白的,甚至连医护人员的工作服也是白色的。
薛群施仿佛看见全世界都是白茫茫一片,并不带一点杂色,仿佛空气都是白茫茫一片。
就在这时,薛群施却看见两个杂色的小点儿从医院的尽头匆匆地飘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可见。
“群施,请问元妹她在那个病房呢?”原逊焦急地问道。
“在那边呢!左转角处的那一间就是了。”言语间,薛群施便转头往薛元妹的病房方向遥指而去,原逊与陆韶华立即也顺着那个方向赶过去了。
薛群施回过神后,定眼一看,他们应该是知道薛元妹的消息后,才匆匆地赶过来。
“今天早上我就见她不对劲儿的了,你看现在果然出事了吧!”言语间,陆韶华一边快步行走,还一边埋怨地原逊:“逊儿,以后你要多多照顾一下她们母子俩呀!”
原逊低着头地说:“妈妈,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了,不会让你担心。”
“如果我的乖孙子昶昶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陆韶华严声喝道:“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我知道错了!”原逊万分委屈地说:“我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儿,实在是忙不过来了呀。”
“工作,工作,工作,不要给我找借口,我看你的心里只有萨意竹吧!你别以为你那一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妈妈我吃饭比你吃盐还多,我走路比你过桥还多。”言语间,陆韶华站在前面,然后语重心长地说:“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大孙子昶昶和那个什么元妹视如珍宝。”
“可是我爱意竹,意竹她也爱我!”
“爱爱爱,爱什么爱。”言语间,陆韶华还用手戳了一戳原逊的额头,续说:“爱能够爱出一个儿子吗?”
“妈妈,你也知道那个薛元妹是多么难侍候的呀。”
“她的脾气是过大了一点,还臭了一点。”陆韶华苦口婆心地教导:“但是你要为了你儿子,也为了我的大孙子,你怎么也要忍气吞声呀!你就当看在你的儿子份上吧!”
“妈!我真的是忍无可忍。”
“这是妈妈的命令,你必须服从,不能说‘不’。”陆韶华又思量了一下,续说:“看来我这一次要把昶昶接回家不可了。”
“妈妈!”
……
薛群施隔远便听着那些声音渐远渐小,最后消失在转角处。
薛群施抿了一下嘴,便拎着那一颗意义深重的泡泡糖,然后无比失落地离开了医院。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是谁呀!”言语间,薛元妹睁开慵懒的眼睛,挠挠乱乱的头发,伸个懒腰,打个呵欠,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元妹,是我和妈妈。”
“哦哦,你们先等一下呀!”薛元妹扯着谎:“我正在换衣服呢!”
“好!”
薛元妹立即掏出化妆盒,然后用白色的粉笔涂了一个淡妆,画了一个毫无血色的妆容,还把头发抖的乱七八糟,然后清了一下嗓子,假装有气无力地说:“请进!”
原逊与陆韶华推门进入病房内,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陆韶华,她看见薛元妹却是一副脸色苍白,眼中还带着好些血丝,嘴唇因她画了妆,干燥而裂出了口子,头发有些微乱,仿佛一阵风吹就会把薛元妹那憔悴的弱不禁风的身子给吹到来,她那一双悲凉的眼睛无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天花板是灰白色的。
陆韶华一进病房内,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婴儿床的方向走去,还深情款款地低头亲了一下昶昶的额头,关心地说:“我的乖孙子,没事吧!奶奶不见你一日,却如隔三秋了!”
原逊关心地问:“元妹你好些了吗?”
“我暂时死不了。”言语间,薛元妹还故意咳嗽几声:“咳咳咳。”
“你看她都病成这样了。”陆韶华直言不讳地说:“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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