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意竹也笑面相迎地说:“你还挺挑的呀,那你要什么花呢?”
“我要康乃馨。”
“不好意思,康乃馨差不多快售完,剩下的都枯萎了。”
“不怕,那你再进一次货呀!”原逊说:“最好是进一大卡车。”
“进不了那么多。”
“那你现在还剩下多少?我全部都要了。”
“原逊,我对你真是刮目相待呀!你快成土豪了呀?”萨意竹笑着说:“还全部都要!花这么多钱,你不怕家里哪一位亲人对你发脾气吗?”
“不怕!”
“不怕?”言语间,萨意竹拿起那一束蓝色妖姬,续说:“难道你真的不怕了,还是假的不怕呀?”
“我不怕得罪她,我反而更怕失去你。”原逊又问:“到底有没有康乃馨?”
“说的比唱的好听。”言语后,萨意竹撒着谎说:“我这里没有了,因为大雪封山,道路不通,卡车故障,全部康乃馨都困在大深山里面了,运不出来。”
“这样呀!那我派一架直升机过来空运过来。”原逊又问:“那你说一下花场在哪里?”
萨意竹的情绪似乎要频临无语的边缘,淡淡地说:“我说这位先生呀,你至于这样吗?你怎么听不懂我的言外之意呢?你真讨人嫌!”
“我!”
“拥有时不懂得珍惜,现在枯萎了,失去了,才知道视其如珍宝,何必呢?”言语间,萨意竹把那一束蓝色妖姬丢在桌上,续问:“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意竹,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你说!”萨意竹发着脾气地说:“先生,你还要买花吗?不买的话,那就请您离开,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我。”言语间,原逊匆匆从皮包里面掏出一沓钞票,又不好意思地说:“你店里面的花,我全都买下来。”
“原逊,你是在捣乱是吗?”
“我没有,我只想哄你开心一点。”
“我不用你哄了,你给我出去。”言语间,萨意竹恨恨地瞪了一眼原逊,可能这是萨意竹和原逊从相识到现在,她唯一一次用这一种犀利的眼神盯着原逊。
原逊抱着满腔的失落感,还抿了一下嘴,然后走出了这一间叫做‘念你如初’的花店,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站在店外。
转眼间,已到傍晚,是热情而美丽的。像一个优雅的少妇;穿着五彩的裙裾拢鬓轻挽,雍容华贵。
萨意竹端了一碗葡萄糖水给原逊,淡淡地说:“站了这么久,喝吧!葡萄糖水能补充人体能量。”
“嗯,谢谢。”
不久,萨意竹收拾了一下花店,便准备要打烊关门了,其实现在还没有到打烊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何,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操控着萨意竹,她下意识要关门打烊了,可能她不想让原逊在店外久站吧。
店外路过的几个妇人纷纷在小声议论着什么,还像是说着些什么‘这就是这家花店老板娘的丈夫吧,挺帅的’和‘什么叫老板娘的老公,那是叫老板’的话。
萨意竹关上了花店大门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原逊,大叹一口气,便往左边离开。
原逊却深情地注视着萨意竹那离开的背影,还紧跟其后。
萨意竹看见前方有一个空汽水瓶子,她就是使一个吊挂连环踢,一脚就命中了垃圾桶。
原逊见状不禁哼笑了一下,不禁在想,这女人还是不减当年的傻里傻气、活泼可爱的风范。
原逊紧跟其后,而萨意竹还时不时回过头看之,大声叫喊:“你不要跟着我了,回家吧。”
“有你才有家。”
“那你不要跟着我了。”
“我没有跟着你呀。”
“还没有?”萨意竹说:“别这样子跟着我,怪别扭的。”
“我。”言语间,原逊也猛然停下了脚步,仰望着蓝天,便对着萨意竹说:“这条路也没有标写着你萨意竹的名字,更没有规定我原逊不可以到这里路过。”
“好吧,随便你了。”言罢,萨意竹笑着抿了一下嘴,便继续往前走了,而原逊还是照样紧跟在其后。
一前一后,大约走了半个小时,萨意竹进了一栋大楼,走楼梯上了6楼,而后面的原逊也紧跟在其后。
萨意竹眼看到家了,便加快了步伐,掏出钥匙,紧张的心跳加速地在钥匙孔里面乱捅一番,不知道怎么捅都开不了门,她心慌意乱,因为很想开门进家里。
少顷,原逊见状,便移步上前,试图夺过萨意竹手上的钥匙,自己试一试,关心地说:“我帮你吧。”
“你走开,不用你。”言语间,萨意竹低着头,脸上泛起了难以察觉的少女时才有的红晕,从物理的现象而言,这是性红晕。
一个女人的力气永远战胜不了一个男人的力气,原逊一把夺过那把钥匙后,就帮萨意竹开启了那所大门,还是开启不了门,原逊便不解地问:“这是这里的钥匙吗?”
萨意竹看完那把钥匙后,便恍然大悟地说:“哦!这是花店的钥匙。”
“以前这些事都是我干的,哪里用得你费劲呢。”
萨意竹换了一把钥匙,门锁便被原逊打开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所大门渐渐地打开。
当那所大门开到尽头时。
“谢谢你。”萨意竹留下这一句后,原逊只闻听见‘啪’的一声关门之声。
萨意竹匆匆走进屋内,还猛然把门关上,自己就背靠在门后,手紧紧握住门把,脸颊的红晕越发红润透亮,羞涩不已。
萨意竹时而低下头,时而抬起头,红晕依然挂在脸上,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
片刻儿,萨意竹猛然转过身,透过门眼看着外面,小小的门眼似乎在萨意竹的眼里,原逊已不在,内心盛满了无穷无尽的失落。
第137章 出发去台湾
薛元妹虽然受了一晚的惊吓,浑身打着哆嗦,吓得晕头转向,惊惧得像疯狂的子弹一样袭击着她,但是今早还是照常来上班,不过她路过薛群施办公室的时候,不禁加快了脚步,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恐惧,不时还又往办公室里张望了几眼。
这一清早,原崴便紧急召开了会议,貌似还是很急的大事。
在会议室里,薛元妹却故意与薛群施隔着一段距离而坐,只是远远地望着薛群施。
“施姐,你觉得那个薛元妹是不是很奇怪呢!”言语间,小冈先生嘟起嘴,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不解地问:“为什么见到你,就像见到鬼一样。”
薛群施冷冷地说:“别管她,她就这样。”
“哦。”
在这一次会议上,原崴衣冠楚楚地站在会议桌前,语重心长地说:“这一段时间,公司发生了很多事,也很久没有召集大家开会了,其实我们欲想在时代的潮流中,崭露头角,必然要革新,也不能剔除传统的精华。”
“有话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了,难道不觉得很累吗?”言语间,薛元妹玩弄着指甲,却又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要怎么革新,要怎么剔除呢?直说不就是了!”
原崴瞟了一眼薛元妹,又说:“我们接下来想从刺绣方面进行革新,详细的事情,先由彭顶顶说一下吧。”
“我和总裁在这一段时间也考虑了很多种刺绣,中国刺绣工艺精细复杂,工艺遍于全国,如苏州苏绣、湖南湘绣、四川蜀绣、广东粤绣各具特色,被称为中国的四大名绣。而我们对台湾刺绣格外中意,它在市场的影响力也颇高,我们又。”
薛元妹立即打断话语地问:“你口里所说的‘我们’,指的是你和总裁吧?”
“那又怎样?”原崴立即站了起来,霸气地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就没有意见,哼哼!不过不知道某些人会不会有意见呢?”言语间,薛元妹还望向薛群施那边,笑着说:“我是替某些人问的。”
小冈先生露出两颗小虎牙地嬉笑,不解地问:“施姐,她说的某人,指的到底是谁呀?”
“我也不知道。”
彭顶顶低头翻着手中的资料,续说:“台湾刺绣源于闽绣,以鲜艳的色彩,夸张的手法,烘托出华美热闹的视觉效果,历史上以刺绣闻名,独树闽绣品牌。元代,闽绣产品被列为贡品;民国初年,闽绣曾在世界博览会上得过大奖。闽绣是国内有代表性的著名刺绣,与苏绣、湘绣等齐名,列为中华“四大名绣”。
“闽绣?”言语间,薛元妹冷嘲热讽地问:“你会吗?”
“我不会。”
“就是喽,净会纸上谈兵。”
原崴立即插言解释:“我们虽然不会,当是我们决定去请传人。”
“慢着!”薛元妹站起来,插言:“这是你和彭顶顶两个人的决定呢?还是我们在场所有人的决定呢?”
“总裁所做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言语间,薛群施也站了起来,插言支持着原崴:“更何况这也有一定的道理,公司是要走在革新大道的新征路上了。”
薛元妹顿时无话可说。
“我看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有意见吧。”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所以我决定找几个人去台湾那边寻觅一下这一种绣艺。”言语间,原崴拿起一张名单表,续说:“我想派几个人去一趟台湾。”
薛元妹问:“有谁呢?”
“我和彭顶顶,还有薛群施。”
这时,一旁的小冈先生又笑着大叫:“加上我,我也要去。”
“嗯,次日出发。”
薛群施觉得奇怪不已,为什么要带上自己呢!
其它的公司各层领导也没有什么意见了,他们也巴不得原崴不管着他们呢。
薛元妹脸色骤然大变,突然闪烁了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姗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气冲冲地离场了,而原逊却紧跟在其后。
回到办公室后,薛元妹直坐在椅子上,不停责骂:“都怪你,也不出言帮一下我,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原逊听到薛元妹说自己不是男人,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这种怒火通常只有赌台旁边的赌徒才有,一把将薛元妹按在了椅子上,勃然大怒地说:“你可以吩咐我做事,我也可以更认真地听你的话,但是你不可以说我不像男人。”
“啊!放手,你弄疼我了啦。”
原逊缓缓地放手了,不过他脸色有点青起来,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
“算了。”言语间,薛元妹唉声叹气地对原逊说:“我接下来有一个大计划,你务必要帮助我。”
第二天,我们乘了一个小时的车到西郊机场,一进机场大门,眼前豁然开朗。西郊机场上,有绿色的草坪,还有纯白的天空。草地由深浅不同、零零碎碎的绿色拼成,和平坦的水泥地组成了机场的地面。
候机室,原崴与薛群施、彭顶顶,还有小冈先生早已在等候飞去台湾的飞机多时了,还带了一谢登山的装备,因为去到那边极有可能要在大山里面找会台湾刺绣的传人。
正要准备登记时,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着像是出去旅行一样的女人拉着一个行李箱走过来,还带着一个黑色墨镜,当她摘下墨镜时,大伙一看原来是薛元妹。
小冈先生满脸笑容地走上前,笑着问:“薛经理,你是来送我们机的吗?”
“不是噢!”
“那你来干嘛?”
薛元妹傲娇地说:“我也是和你们一起去台湾,找闽绣传人。”
飞机飞得多么平稳,多么自在,就像一只平伸着翅膀的老鹰,在蓝天上滑翔。
薛元妹跟着薛群施他们去了台湾,原逊不来是持反对意见,毕竟她现在怀有身孕,但是薛元妹执意要去,不过对于原逊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这样也为他与萨意竹创造了机会,而薛群施也不知道薛元妹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第138章 寻找闽绣传人
薛元妹跟着薛群施一起飞去了台湾,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也算为原逊与萨意竹创造相见的机会,而薛群施却不知道薛元妹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台湾机场候机大厅好像水晶宫,灯火辉煌,宽敞明亮。机场真大啊!椭圆形的飞机跑道旁有一片空旷的草坪,正中央有一座华丽的航空指挥台。
一下飞机,薛元妹便矫情地说自己要住五星宾馆,才能衬托起自己的身份。
薛群施却说已经预订了旅馆,勿用担心。
“怎么了,我不喜欢和你们住在一起,难道也不行吗?”言罢,薛元妹便拉着行李离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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