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树苗独自抵挡着那风,越是坚持,越是倾斜,最后那一秒,风还是无情地将它拦腰折断,甚至连根拔起。
但是台风却无法阻碍住原崴与薛群嫣的婚礼,婚礼依然按时正常举行。
在华丽堂皇的婚礼殿堂内,热闹非凡,喜气洋洋,亲朋戚友纷纷赶来祝贺,座无虚席,蔚为壮观。
丝毫没有因为台风的到来而变得冷清。
在婚场内,大伙也纷纷议论了起来,静一不禁为薛群施打抱不平地感叹:“不值得,不值得呀!穿着婚服、戴着头纱、捧着花束、蹬着水晶鞋,在慢慢走向原崴那边的本是群施,现今却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造化弄人呀!”
第10章 我和未来姐夫的第一次
“自古就有孝子替父从军上阵杀敌,而如今却有妹妹替姐姐出嫁,嫁的还是自己的未来姐夫。”左眼镜叹道:“这是多么狗血、多么奇葩的事呀!原以为只有在电视剧上才会出现的剧情,万万没想到,却在我们身边也能发生。”
“唉!”bel叹言:“薛群嫣她何德何能代能替群施姐出嫁呢?真替群施姐感到不值得,原崴他也真是够了,怎么会甘心娶自己的小姑子为妻呢?我真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
折耳根一旁插言:“这些事嘛!轮不到我们这些虾兵蟹兵来操心,我只求能稳稳妥妥地拿住现在的饭碗、不被炒掉,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别无他求。”
大伙没有怎么搭理折耳根这种窝囊劲儿。
“哗!你们快瞧,好大一只龙虾呀!闻色香味具全!”折耳根大叫后,便朝着大龙虾的方向大奔而去。
“真是一个贪吃鬼!”言罢,静一优雅地呷上一口法国葡萄酒。
而不远处,原家人与潘胜美都在不停地招待贵客,“吃好喝好,请自便!招待不周,请谅解!”
金园集团的几位老股东也纷纷过来,送上真挚的祝贺。
常老板祝贺:“恭喜贺喜,原薛两位晚辈喜结连理,可喜可贺呀!”
“这叫喜上加喜。”辛总插言。
“今天很荣幸,非常感谢大家能抽空来参加犬子的婚礼。”原怀茂感言。
突然,常太太看见原家大媳妇萨意竹,便出言加于调侃:“这位小媳妇是原逊的媳妇吧?长得真俊。”
“正是晚辈的老婆!”
“阿姨好!”萨意竹礼貌地问好。
“好,怪不得见得就眼熟,你们小俩口应该都结婚四五年了吧?孩子多大了?多高了?上小学了吗?成绩怎么样?平时淘不淘气?”常太太还在“晒命”:“我的孙子平时可淘气了,令人费心呀!”
“我们!”原逊尴尬地回答:“我们还没有小孩呢!”
“哦!那你们就要抓紧了!作为哥哥,小心自己的弟弟排你前头了!”常太太还直言无讳地问:“没孩子,你们是想做那个你们年轻人流行什么克一族来着?哦,叫丁克一族,就是夫妻一辈子不要孩子的那种,听说可时髦了。”
“没有,没有。”原逊说,“这哪能呢。”
“那你们这是?咦!那是不是你们生育能力存在着缺陷呀?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得治,这可关乎到传宗接代的问题呀!”
萨意竹默默的低下了头,沉默不语,而一旁的原逊却轻轻抚摸着她后脑勺,似乎在安慰她。
常太太转身,对在一旁一直不出声的陆韶华说:“陆姐呀,他们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对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对治疗不孕不育,可有一手了,我还有一个老朋友的儿子也是这种情况,结婚都五六年了,一直没怀上孩子,我就介绍了那位老中医,不到半年时间,就怀上一个大胖小子了。”
“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各位请自便。”言罢,萨意竹把手中的酒杯搁在圆桌上,伤感离去。
原逊也放下手中的酒杯,紧跟随其离去。
“常太太,别见怪。”陆韶华为着原逊两夫妇打圆场地说:“意竹她体质弱。”
在另一边,潘瑞国也邀请了自己都好友眨巴眼来参加自己外甥女的结婚典礼。
两人举杯痛快地一饮而尽,潘瑞国白思不得其解捞回旧事,问:“你这小子到底你干怎么了?捞了那么一大笔呀!又不肯告诉兄弟我,兄弟呀!所谓的兄弟呀!原来不过如此。”
眨巴眼百般为难地说:“不管是兄弟,就算我亲娘在这,也是无可奉告的了!”
“搞得这么神秘!?”
“是的,我是在别人面前发过誓的,如透露半点信息,那会被五雷轰顶,从此人间蒸发。”眨巴眼说:“不过我还有一条发财之路,不知你想不想听。”
“哦?”潘瑞国兴奋的说:“说说,说说看嘛。”
“我想问一下你们金园,需不需要针线之类的纺织品呢?如果需要的话,我手头正好有一批,正准备要清仓出售呢!要是出售成功,咱俩哥俩儿可以五五分账。”
“行呀!”潘瑞国突然灵机一动地说:“这正是阿巧生阿巧,巧了!这段时间,我们金园正好要购买一批针线,你干脆全部转给我吧!?”
“没问题!”眨巴眼一口答应。
随后,两人一同举杯痛饮“成交!”
婚礼进行时,薛群嫣身穿华丽典雅的白色婚纱,高贵而又典雅,那层层叠叠的轻纱弥漫,镶满了名贵宝石,而她的手上的白玫瑰散发阵阵清香,那是对爱情的美好期盼,是对幸福的无限憧憬。
薛群嫣缓缓地由潘胜美牵着手,走向婚堂那一头。
原崴也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他为了让潘胜美收口,不再拿陈年旧事来威胁父母,他就咬着牙,一口答应娶薛群施的妹妹薛群嫣为妻。
随着时间的进展,俩人也已经去民政局登记领证了,不过他心中始终是深爱着薛群施。
而如今,薛群嫣穿着高贵的婚纱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原崴,她心里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神父真诚地问:“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片刻,神父就开始问薛群嫣:“薛群嫣,你是否愿意你对面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其他理由,都爱着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薛群嫣满载幸福的快速应答,虽然在别人眼中这桩婚姻带有逼迫的色彩,但她不觉为然。
神父又问原崴:“原崴,你是否愿意你对面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其他理由,都爱着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原崴却埋首沉默,不语。
一旁的薛群嫣却倍加紧张,紧咬双唇。
潘胜美也急得猛跺脚、捏拳头,似乎急得想上前揍打他,让他憋出字。
片刻后,原崴意志坚定回答:“我,我愿意!”
神父又问众人:“谁把新娘嫁给了新郎?”
潘胜美快速回答:“她自愿嫁给他,带着父母的祝福!”
“我以上帝的名义: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深爱他、珍视她、直至死亡。”神父真诚地说道。
原崴身不由己地握起薛群嫣的右手,一边为其戴钻戒,一边誓言:“我原崴,现在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
“你接受她成为你的妻子,那我在你心中又算是什么?”一把空灵悠长的女声从远处阵阵传来,一双漆黑的眸子,在这黑暗中亮的吓人,却也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感觉。
第11章 你竟说我妹是你的妻子
“原崴?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妻子,那我在你心中又算是什么?”古板沙哑的言语之间,众人远远望去,吓了一惊,一道耀眼的闪电从窗沿边略过,看得出是个女子,女子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的骇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已经染满了干涸的血迹,仿若盛开的彼岸花一般,妖娆到了极致。
她缓缓地推开那一扇庄重而又神圣的婚礼殿堂的大门。
她的一抬头,一举目,一言语,还夹带闪烁着犀利眼神,似乎可以把敌人秒杀致死。
她,便是失踪已久的薛家大小姐薛群施。
登时,大伙后脊梁发凉,感到不寒而栗、惊讶万分,众人纷纷左右议论开来。
薛群施大步流星地上前,走到婚礼上那一头,来到原崴的跟前,“啪”的一声,这一巴掌用了极大的力气,原崴整个人都几乎被薛群施扇得昏死过去,嘴角火辣辣的疼着,眼冒金星,但是却连一声痛都没有喊!
一旁的薛群嫣心痛的搀扶着原崴,还问:“没事吧!”
原崴没有还手之意。
潘胜美立即上前,与薛群施四目对视,还责骂:“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还有没有教养了?”
“滚开!”薛群施没有理会潘胜美,而是把她推在一边,再次站在原崴的跟前,与原崴四目相对,似乎存在着莫大的情感交流。
半响儿,原崴缓缓地挥起自己的右手,“啪”一声巨响,原崴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说:“对不起,我……这。”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薛群施深叹一口气,随后就猛然转身,飞快离开了婚礼现场。
“群施!”原崴大声呼喊。
众人目睹着薛群施的匆匆到来与离开!
就这样,一桩看似美满的婚礼,便这样戏剧化地被突然出现的薛群施搞砸而终结了。
寂静漆黑的夜里,一阵接着一阵的打雷声,似要劈裂天际一般骇人。
四处无人杂草丛生的海岸边,原家别墅静静的伫立在斑驳寂静的夜色中,淡淡的月亮照射下来,到处都在透露着一丝阴森恐怖的氛围。
薛群施离开婚礼现场后,就回到了薛家,把自己紧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室内灯色暗淡,她独自坐在床边沉默发呆、目光无神、迷茫,没有人知道她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咯咯咯”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的气氛。
“谁呀?”
没有人应答,不过敲门声却没有间断过,依然阵阵巨响。
“是谁呀?”言罢,薛群施细想,似乎猜到是谁了,便从床沿边缓缓地站起,移步上前开门。
门一开,门外站着的是薛元妹,她的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原来是准备给薛群施驱驱寒气所用。
突然,一道煞白的闪电从窗边掠过,站在薛元妹跟前的薛群施,在薛群施的那披头散发下,露出犀利诡异的面容,把刚准备入内的薛元妹吓得个半死,惊吓得把手上端着的那姜汤都摔倒下地,碗都碎开了花。
薛元妹立即蹲下,准备捡起那些破碎的碗片。
薛群施见状,也立即蹲下,跪坐在地上也帮忙捡之。
薛元妹见状,立即推阻地‘啊哈啊哈哈’直叫,劝其勿帮忙。
不过薛群施非得要帮忙。
在推让的过程中,薛元妹看见薛群施的左手掌,不慎被碎碗片深深的刺入,立即紧紧抓住薛群施的手,十分担心。
薛群施在薛元妹的提醒之下,才瞬间反应过来,她顿时醒目地把受伤的左手,抽藏于身后。
薛元妹关心地想拉过来看看,看一下伤得严不严重。
“不不不,没,没有大碍的,姐姐我没事,妹妹你不用担心,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涂点药油就没事了。”薛群施一边劝说一边使劲地把受伤之手藏于身后。
薛元妹只能有点心不甘,意不顺地不得不放弃了再追看下去。
片刻后,碗片已经被薛元妹一一捡进了一个黑色垃圾袋里面。
薛元妹看着薛群施,然后用手指指着薛群施,随后又作出中指与食指行走状,似乎在问,‘姐姐,你这几天都上哪里去了?’
“我嘛!我去了一个一时半会儿又没办法说得清楚的地方,以后你应该会有机会知道的。”薛群施隐隐约约,而又有所隐瞒地说道。
薛元妹顿时紧皱眉梢,不解地望着薛群施轻轻地摇摇头,后又点点头。
“元妹呀,你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姐姐也累,困了,想要早点洗洗睡了。”薛群施似乎是有意想把薛元妹赶走,又续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熬得太晚,如果那个坏女人叫你干的那些活,你可以留到明早再干。”
薛元妹只能微微地点头,其实她也十分担心薛群施的伤势,但见薛群施直推搪,便不再过问了,她被薛群施连挪带拉地拎着装有碗片的垃圾袋离开了。
薛群施猛然关上门,背靠于门后,轻轻地埋下首,悲痛欲绝地定目督视着那一只所谓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