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胜美远远就望见了潘瑞国坐在吧台前,便走到潘瑞国的跟前,把他叫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
而眨巴眼本想向潘胜美哈腰问好,可是潘胜美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没有理会眨巴眼。
潘胜美把潘瑞国拉到了酒吧的左边角落处。
“国呀,你这一下子可是把姐姐我害惨了。”潘胜美一见到潘瑞国,就向他诉苦:“整晚做了一个被鬼魅索命的噩梦,害得我睡得不安宁。”
“怎么会这样子?”潘瑞国不解而问道。
“薛群施出事了。”
“她到底怎么了?”
“死了!”
“死了?”
潘胜美听到潘瑞国这样回答,也敷衍地微微一笑,说:“你也算埋藏得够深的呀,装,你就给姐姐我装吧!你那点狠劲,姐姐我早就看的透透切切了。”
“慢着,什么叫我的狠劲呢?”潘瑞国差一点口吞黄莲,有苦难言了,续说:“姐,你以为是我干的吗?我才没有那功夫干这儿无聊的事呢?”
“真的不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了!”
潘胜美顿时愣住了,不解地问:“不是你,那会是谁呀?”
“老姐姐,我本来还以为是你干的呢?”
“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好了,好了。”潘瑞国右手搭着潘胜美的肩膀,说:“如果这样的话,都不是我们俩,那么还会是谁?说到底,我们应该感谢哪一位天使大姐帮我们出了这一口恶气呀。”
“你说的就轻巧,你又没有整晚梦见鬼魅索命,着罪的又不是你,你倒说的轻巧。”言罢,潘胜美抿了一下嘴。
就这样,俩姐弟都发现并不是对方所为,便不禁思索而起,到底是谁干的,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吗?未解!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这两人眼里,这也算一件好事,但侧面来看,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把潘胜美吓得半死。
两人立即重金把道士苟宫格请到家中,潘胜美俩姐弟都觉得应该是平时对待薛群施太差,潘胜美便会发那么吓人的噩梦。
苟宫格身穿着一件道士服,头戴着一顶道士帽,背着一把桃木剑,像模像样,还口口声声说,他是张天师第七十八代弟子。
潘胜美一人急促地把那个苟宫格带上了二楼,胆战心惊地推开薛群施的房门,进了薛群施的闺房。
只见苟宫格在房间里面飞速地转了三圈,随后从黄色袋子内掏出一沓符纸挥撒向空中,然后拔出桃木剑,挥舞而起,口念:“一灯二灯三灯,爬山过岭点灯光,千叫千应、万叫万应、不叫自应!”
潘胜美就惊慌而又手脚胡乱地摆下祭品准备祭拜,还不停地叨念:“冤有头,债有主,有事没事都别回来找我呀。”
潘瑞国在一楼催道:“赶紧祭拜完,就走人呀!还磨磨蹭蹭什么?”
潘胜美心跳加速,立即仓促地下到了一楼,留下苟宫格在薛群施的房间里面作法。
突然,薛群施的房间的窗沿处一阵‘沙沙沙沙沙’直响,吓得苟宫格倒吸一口气,不敢直视。
‘沙沙沙沙沙’再次响起,比之前的响声更强烈了。
“啊!我的妈呀!显灵了。”苟宫格被吓得连滚带爬一溜烟而走。
第7章 逼婚
“喂喂?上面发生什么事了?”潘胜美站在一楼咨问二楼的苟宫格。
“这里太可怕了,邪气太重,我得走,这活没法干了。”话语未落,苟宫格就脚底抹油地跑掉了。
“额!”潘瑞国叹了一口气。
薛群嫣、薛元妹、还有裴婶都闻声纷纷赶来。
薛群嫣一副睡醒的模样,还不停地打着哈欠,问“妈,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这么吵?”
“没事,没事的。”潘胜美和颜悦色地对薛群嫣说完,又转向薛元妹那边,便板着脸上前,命令薛元妹前去探个究竟,一脸害怕的薛元妹本想拒绝,但还是被潘胜美猛然推上去了。
薛元妹胆战心惊的挪步前进,后来发现只是风吹动窗帘而已。
夏日的清晨,初生的太阳照在脸上,身边的草坪上,露珠在闪闪发光,清凉的微风在身边抚过,有时还带着一丝谈谈的花香,花草都带着露珠,显得绿意盎然,在阳光下生机勃勃。仰望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
一道道暖和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室内,潘胜美早早就过去薛群嫣的房间里,催醒还在熟睡中的薛群嫣,薛群嫣在睡意朦胧中醒来,然后早餐随便吃了几口,就匆匆忙忙领着去了原家。
其实人人也都知道,薛群嫣与原崴是青梅竹马,而薛群嫣自大小还喜欢原崴。
陆韶华推着全身不遂的原老爷子和其他人一同出来迎客,不过原老爷子一直低着头,他患有老年痴呆症。
“这是群嫣吗?”言语间,陆韶华看着眉目如画,样貌可人,身姿颀长,背脊笔挺的薛群嫣。
薛群嫣微微一笑地点头应是。
“匆匆几年过去了,当初的小姑娘都长成漂亮的大姑娘啦!还是一个美人胚子!长相漂亮得很,五官精致玲珑,水嫩嫩的皮肤,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陆韶华和蔼可亲地赞美。
“伯母别夸我了!哪有,只是一个灰姑娘而已。”
“唉,再美、再漂亮又怎么样!就算是再世西施又能这么样?”潘胜美开门见山地哀叹:“又没有福气成为原家媳妇,唉!不说了,说多了全都是一眶眶的眼泪呀!”
“弟妹,此话怎解?”原怀茂坐在沙发上,续问:“似乎这话中有话呀。”
“原老哥,我潘胜美向来就是一个直肠直肚之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遮遮掩掩的。”潘胜美边说边坐在了沙发上,翘起着二郎脚,还故作姿态地继说:“大家都知道,原崴与我家薛群嫣是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这个你们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我家的薛群嫣也是身家清白的女孩儿,长相好,气质佳,又年轻,何妨不凑合俩人呢?成全这一桩美好姻缘呢!?”
“妈妈!别说了,你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脸呢!”言语间,薛群嫣秀眉微蹙,有抹不耐烦从眼底闪过,还用力扯着潘胜美的衣角劝说:“不带你这样说话的。”
其实薛群嫣此时的心,早已是小鹿乱撞的了,毕竟她喜欢原崴,以前是斗不过薛群施,但现在非同往日了。
“这怎么能行。”陆韶华大吃一惊地反对:“恐怕不行吧?”
原怀茂猛然拍了一下茶几,把大伙都吓了一大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责骂:“现在薛群施还下落不明,你现在却有此等想法,此不是很可耻吗?我是坚决不同意这种事。”
“两家儿女都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时候了,更何况我女儿一直深深地钟情于原崴。”潘胜美从沙发上猛站起来,破口而言:“爱情面前人人是平等的,如今薛群施她与你家原崴没有缘分,只能怪她命不好了,再者说了,如果这薛群施下落不明一辈子,难道你家的原崴要等她一辈子不成?”
大伙都默不作声,情绪都不禁有一点失落。
潘胜美却还问:“如果原崴愿意等下去,恐怕你们也不会愿意吧?”
“不用多说了,如果我原怀茂今天说了一句愿意,世人会怎么磋磨我原怀茂的为人呢!”原怀茂摆出一副坚决反对的态度。
“原崴与薛群施的订婚日子即将到来了,可是现在薛群施却不知所踪了,我可告诉你,我们薛家可是没人交给你们原家的喔。”潘胜美又重新坐回沙发上,还理直气壮地说:“难不成要用一只母鸡代替不成?岂不是很荒唐离谱的事呀?”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原怀茂说道。
“如果你们不同意这一桩婚事,原怀茂,那我就把当年见死不救之事公之于众,你当年把十几名金园员工活活往火堆里推的事,公告于天下,看看到那一个时候,不知道您老哥的名声会不会扫地,那可是十几条命呀!大哥,十几条活生生的生命呀!”潘胜美反复逼催着原家人。
说到这个点上,一旁的轮椅上的原老爷子头部细微地颤抖着,似乎想控诉些什么似的。
原怀茂夫妇万万没不料潘胜美会如同涛涛波浪似的翻出了黄历旧账,不过只能败下阵。
年轻一辈的原逊夫妇听完,也一脸懵然。
其实原怀茂夫妇一直想着要抱孙子,都快想得发疯了,再加上原薛两家订婚之事,已经传开来,不好平息,其实原崴与薛群嫣结为连理,未必是一件坏事。
“但我们有一个条件,群嫣必须把新马泰那边模特儿的工作,甚至一切事务都辞退掉,作为我们原家儿媳妇绝不允许在外面抛头露脸!”原怀茂严肃地说道。
“好!只要能把我的女儿嫁进你们原家,我答应你这个要求,什么都依你。”
“不过我家原崴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倔强,恐怕难赶鸭子上轿呀!”陆韶华担忧对原怀茂而言。
潘胜美却说:“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他说什么不肯的。”
“这个。”陆韶华不禁万分犹豫,双手还不停地互捏着,都快捏出手汗了。
此时,原崴从三楼的房间里直奔出到走廊处,只见他身穿睡衣、眼意朦胧、胡子邋遢、发丝混乱,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可能只因过度思念薛群施所导致吧。
对着一楼的大伙说:“我原崴要娶薛群嫣为妻。”
第8章 皇亲国戚欺压人
经过几天,薛群施突然消失不见的消息,已经在金园传播开来了,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职工静一完成了手头工作后,便边伸着腰边感叹:“好端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从人间蒸发了呢?她又不是神仙,你们说,薛经理的无故失踪是一个怎么样的谜呀?”
“昨夜夜观天象。”左眼镜装模作样得像一位茅山老道士似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推测:“依在下推测,此事并不简单呀!里面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大事件!”
“老左,那你对这件事有何高见?”折耳根不禁对左眼镜嘲言一番,续问:“有什么化解之法吗?”
“依我所见,会不会是穿越了呢?”左眼睛推理。
箐箐插言:“对于穿越这种现象,只有在一下影视上才会有,至于在现实中嘛,还没有准确的解析呢!至今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都别在这儿盲目瞎猜了。”bel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插话:“好日自有好报,薛经理平日人缘好、心地善,对大伙都情同亲人。”
“是呀,她还从不摆领导的架子。”折耳根也插言赞美薛群施,继言:“也不像那个财务部的大肥潘那样,整天在得瑟,耀武扬威、还欺凌打压咱们。”
言语之间,潘瑞国已经闲情逸致地叼着一根牙签进入办公室了,分明是刚刚用餐完毕。
静一见状,便登时紧张万分地埋下首,降低音调提醒大伙:“大家都别说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大伙便立即装模作样地埋头苦干。
潘瑞国大摇大摆地迈步上前,向大伙挥着那一根牙签,责骂:“聊聊聊聊,就知道聊天,上班也聊,下班也继续在聊,有什么好聊的,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二个全炒了,那样你们聊得跟痛快,要不要我成全你们呀?”
bel听到潘瑞国这一番嚣张跋扈的言语后,欲想离开。
潘瑞国却说:“诶!站住,bel,说多了你就不高兴了是吧?你作为薛经理的助理,更应该注意点嘛,要起带头作用,表率作用,懂不懂?”
Bel怀里捧着一叠文件,转过身,不屑地问:“哦,是这样吧?”
“瞧瞧你这是什么语气呀?”潘瑞国也转身面向大伙,把那一根牙签丢在地上,还一脚把它猛踢进了办公桌底,然后郑重地宣布:“本人现在郑重通知大家,由于薛经理的个人原因,以后她的一切大小职务,统统由本人接管。”
顿时,大伙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了。
“我今儿把丑话就先搁在这儿了,以后如果有谁,不知好歹地得罪我,那就休怪我不给你们情面了。”潘瑞国有转身吩咐bel:“你去准备一下,把你们这部门的事务给我汇报一下。”
言罢,潘瑞国便肆无忌惮地迈进了薛群施的办公室,悠闲自在地坐在薛群施平日办公的椅子上,还是用一双视察式的眼睛四处朝望。
外面的员工们只能乖乖地搁忙各的活。
而在薛群施的办公室里面的潘瑞国开启了薛群施的电脑,试图在电脑里面寻找一些关于自己亏空公款的相关资料。
但是电脑是被设置了密码,气得潘瑞国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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