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是自作自受而已,怪不了谁,你做的很对,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潘源良说到这里,薛元妹更不停地哽咽着,似乎压抑不住委屈地猛然摇着头,顿时又涛涛大哭。
这是一旁的监狱员说了一句:“1349,安静。”
薛元妹忍住了哭泣声,双手握住潘源良的手,再次委屈地摇摇头。
“元妹,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你,我都会爱着你,爱你一万年,不变。”
这次,薛元妹点了点头。
“恒古不变的是尘世,最善变的是人心。看淡的境界是不计较得失,饶恕自己的最高境界是不恨。难道世界上有比恨和计较更痛苦的事吗?亲爱的,告诉你,恨人的人永远别被恨人痛苦。我们一起微笑好吗?”
薛元妹感动得越抓越紧了潘源良的手。
“元妹,不要为痛苦再犹豫什么,该怎么做都是时间说了算。”
其实薛元妹此时是想说自己并没有杀人,自己是无辜被冤枉的,不过她是一个哑巴,就算不是哑巴又能怎么样,说出来了,潘源良未必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还是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吧。
不久后,潘源良若有所思地步出探监室,对着外面的薛群施点了点头,然后薛群施进去了。
薛群施一进去,看见薛元妹在里面低着头。
“怎么了?元妹。”言罢,薛群施坐在椅子上,也低下了头,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薛元妹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他不相信你吗?”
薛元妹失落地摇摇头。
“那他为了他父亲怪责你了吗?”
薛元妹再次失落地摇摇头。
“那是为什么?”
这时,只见薛元妹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道,然后又摇摇头,似乎在表示她没有杀人,不想背杀人之罪,更不想以后背上一个杀公公之罪。
“你放心吧,姐姐会帮你的,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言语间,薛群施不停地握着薛元妹的手,续说:“世界上没有倒立的河流,趟过去就过去了,别期望它再回头。无论流程如何,毕竟穿越过了。不问原因,不问源头、就当都是美丽的,不是吗?”
第58章 我不是杀人凶手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不过并非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清晨,遥遥望去,月半湾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团团乌云,看来这一天是个不好的兆头。
这一天,正是薛元妹的官司二审,胜与败就望今朝。
而在金园集团内,不过这天早上的气氛似乎有点不一样。
“我跟你们说呀,我们这次一定要誓死支持我们的‘老板’两姐妹。”左眼镜再低声,还有面带一丝坏笑,续说:“毕竟薛元妹的死对头,也算是我们的死对头嘛。”
”恩,是的。”静一向天祈祷:“希望老天一定要保佑天下太平。”
“这倒也是,但按这个形势发展下去的话,潘胜美似乎有着必胜的把握。”折耳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再摇摇头地说:“想要赢,恐怕会有点困难呀。”
“呸呸呸。”童大头插话,“一大清早就听见不吉利的话,你马上吐口水,再重新说一遍。”
这时,后勤部的老员工荣伯匆匆赶紧进来办公室,上气不接下气地问:“bel,薛经理在吗?。”
”什么事情,这么急?”
“大急事呀!要死人了。”
“薛经理现在应该和小冈先生,还有黄昌成律师在办公室里面商量着官司的那些事呢。”bel上前对荣伯说:“荣伯,你跟我来。”
Bel把荣伯带进了办公室。
下午,第二场的官司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薛元妹战战兢兢地上台,大伙发现她的样子也变得格外憔悴了不少。
而这一次,薛群施也要上台被审问,她装着一件白色简洁的正装,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映入眼帘,还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
开庭了。
黄昌成准备全力以赴地为薛元妹洗脱冤情,便一开口就问薛元妹:“你是怎么进去厨房的,你的手里为什么会拿着水果刀?那把水果刀哪里来的?”
薛元妹却手舞足蹈地直呼,似乎想要表达些什么似的。
黄昌成见状,立即从桌子上拿起几张白纸递给薛元妹,手中拷着锁链的薛元妹随即在白纸上猛画一通,众人也挺好奇的。
几分钟后,黄昌成从薛元妹那里拿起那几张纸,看见薛元妹在第一张纸上画着一个挂钟,时针转到十点钟左右的位置,还画了一个女人从一个房子外面回来,这个短发女人是扎着两条辫子的,第二张画着那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人跟着另一个短发女人进了一个房间,两个女人坐在一起,短发女人为扎着两条辫子的女人戴着首饰,接下来的另一张图上是画着另一个房间,这个房子里面有一条鱼,一个喇叭样子的东西,在作放着声音的状态,另一个女人就进了厨房里,最后的几张图是那一间有鱼的房间,还有一个喇叭状的东西在放声状,扎着辫子的女人就进去了,还有一张图,扎着辫子的女人的前面有一只打横躺着的鸡,脖子边用红色水彩笔涂着,还有一把水果刀,最后一张是扎着辫子的女人拿着水果刀,脸是被画着是惊讶状的,她前面画着一个男人,他身边全被薛元妹涂得画的通红。”
随即,黄昌成拿着图,思考了一会儿,便按自己的理解,念起:“我现在按我的理解,讲述一下,如果有出入的地方,薛元妹你就摇摇头。”
薛元妹一脸沧桑地点点头,头发还有点凌乱。
黄昌成续说:“在事发的那天晚上的十点多时,扎着辫子的女人指的是你,是吗?”
薛元妹点点头。
“你从外面回来?后来就被另一个短发女人。”这时,黄昌成立即转身去向薛元妹确定她所画的另一个短发女人,指的是你姐姐薛群施吗
这次,薛元妹也猛点头。
而坐在听众席的潘胜美,冷冷地望着黄昌成与薛元妹在唱着‘双簧’,嫌弃地说了一句:“什么鬼,有听没有懂。”
“你姐姐还把我叫进了房间,在姐姐的房间里面,姐姐把她的所有首饰都送给我了,后来我们就听见了楼下传来一阵阵的碎了东西的声音,姐姐当时就想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当时你也想跟姐姐去瞧瞧,可是被姐姐拒绝了,你就在楼梯上看着姐姐进了厨房,那条鱼指的是厨房吗?”
薛元妹再次点着头。
而此时,不远处的薛群施的食指不停地在白色正装裙子上不停地打转。
念到这里,黄昌成哽咽了几下,声音却越发低沉。
一旁的谢添,立即喜出望外地好像找到了对方的死穴一样,插话问薛元妹:“你确认薛群施也进出了厨房里面吗?”
薛元妹沉思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几下头。
“很好,非常好,正合我意。”谢添又转身对黄昌成说:“黄大状,您继续念您的。”
此时,整个法庭室内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一旁的薛群施听到这里,食指在西裙上打转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场外的庭审们也紧张得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随后的结果。
黄昌成看图继续念:“后来,你就听见厨房里面传出一阵阵巨响,当时你心里怕怕的,所以你就想着,会不会是薛群施出什么事了,所以你下定决心,就进去厨房了……。”
“怎么会这样。”黄昌成自言自语了一句后,便走到薛群施与小冈先生的身旁,对着薛群施耳语说:“你事先怎么没有跟我交代,还有这种事情,现在弄得我都措手不及了。”
“你们在干嘛呢?不能光明磊落点吗?”一旁的谢添对着黄昌成喊道,还颇为期待地问薛元妹:“薛元妹,薛群施也进了厨房一事是否真实,请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经过这一番折腾,精力憔悴的薛元妹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好,很好。”谢添一脸奸笑地转身问薛群施:“薛小姐,刚才薛元妹所陈述的事情,你有何想说的呢?”
薛元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油然而生。
薛群施倒吐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冷冷地说:“我对薛元妹方才所说的,她那一晚见过我,还看见过我进了厨房一事,我表示,没有这一事,我没有见过她,更何况我有不在场的证据。”
一旁的薛元妹听见薛群施这样一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众人的面色,一刹时都变了灰黑色了。
薛元妹立即想上前跟薛群施理论一番,但是被一旁的警察控制住了,但她就不停地拼命挣扎。
在一阵呐喊挣扎中,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薛元妹竟然可以开声说话了,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没有杀人。”
第59章 落网
薛群施倒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冷冷地说:“我对薛元妹方才所说的,她那一晚有段时间和我在一起,还看见过我进了厨房一事,我表示,没有这一事,我没有见过她,更何况我有不在场的证据呢。”
“很好!”谢添的声音醇厚低沉,只是,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冰冷得让人心生寒意。
薛元妹在一阵悲愤欲绝的呐喊挣扎着,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竟然可以开声说话了,而第一句话竟然就是:“我没有杀人,没有。”
听众席上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说着什么没想到薛元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纯粹是唬弄大家的感情,装可怜,博同情,气得众人都纷纷离席了。
薛元妹隐约听到这一些话后,都无法接受现实。
法官见薛元妹的情绪失控,难以控制了,便命人把她连拉带拽硬带下去了。
官司终于结束了,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这天,天上的乌云密布,早已按耐不住那试图将要释放的心情,地上的万物迎来的是天色昏暗,阴沉压抑,阴雨天中,总能带来一种失落的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了些,不一会儿,阵雨就从天而降,打破了这一种沉闷。
薛群施从法院回到公司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办公室里,一关就是大半天的时间。
而在办公室外,那些职工们按耐不住那愤怒的心情,纷纷在背后不停地议论、品头论足。
原崴也得知由于薛群施的证词推翻了薛元妹的证词,导致薛元妹锒铛入狱后,所以不愤地推门进了薛群施的办公室,询问:“你怎么了嘛,怎么元妹会说那一晚在事发现场见过你,你却一口否决了她的说法,你真的没有见过她吗?还是别走隐情?”
薛群施双目注视着原崴,然后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再猛然拿起旁边的文件册,猛然拍在桌上,文件册里面的文件都散落一地,大声地说:“你现在是在指责我吗?你凭什么指责我,我做什么事情还要你在这里教我吗?真是可笑极了。”
“我没有。”原崴转过头说:“我只是实事求是罢了,按理说,元妹天真单纯,一般情况之下,她不会撒谎作做。”
“站上了法院上、住进了监牢了,你说这人还能天真单纯到哪里?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薛群施你真的变了,变了不单单是我不认识了,恐怕连你也对你自己感到陌生了吧?”
“那又怎么样。”薛群施淡淡地反问:“我变得连我自己也对你自己感到陌生,难道不行吗?难道现在有一条法律规定不可以‘变得连我自己也对你自己感到陌生’了吗?”
“我不想跟你多说,你真是蛮不讲理。”
“好吧,就算我蛮不讲理,行了吧。”薛群施大声地说:“请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原崴看见薛群施现在在火头之上,便出去,让薛群施冷静一下。
原崴出去后,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我最爱我的人,偏偏不理解我,我这样做,也逼不得已而为之,为什么?”
薛群施静了片刻,就拨起了电话‘110’,报了一个警。
随后,荣伯匆匆进来了薛群施的办公室,说:“经理,我不是叫你提防一下潘胜美吗?小心那个谢添。”
“荣伯,不是我不小心,而是我防不胜防。”
“你父亲临终的时候,交代我照顾好你们俩姐妹,没想到成这样了。”
“人算不如天算,这就是命吧。”薛群施续说:“荣伯,你先出去,我想静静。”
其实薛群施这样做也是逼于无奈,才会这样做,如果不是这样做,自己就会被收押入狱,那样在自己的有限的时间里,就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此时,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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