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个游戏中,潘源良拿起一支粉笔,蒙上眼睛后,摸索着走到“小丑”前面,举起手来要画鼻子,可又迟疑不决了,老半天也不动手添画。
“快,快画呀!”小孩们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着急地催促着。他也有些急了,于是落笔就画,然后猛一转,往右跨了一步。大家一看,鼻子竟然画在了“小丑”的耳朵下,使它显得更滑稽了,不禁哄堂大笑。潘源良扯掉眼布,看到自己的“杰作”,摇摇头,又挠挠头皮,不过“小丑”模样也挺搞笑的,逗着大家都乐了,玩得不亦乐乎。
其实潘源良与薛元妹俩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有一个不幸的家庭,潘源良与他父亲潘瑞国的关系一直闹的很僵,而薛元妹在两岁多时,就被亲生母亲丢弃在薛家大门口了。
现在两人和小孩们玩得仿佛瞬间变成了小孩子似的,无忧无虑地放开着心在玩游戏。
日西沉,晚霞普照大地,月半湾的环境特别美丽,一片片火烧云悬挂在天边,与海平线相连相依。
薛元妹本来想独自回家的,不过潘源良执意要开车送薛元妹回家,路过月半湾时,数叶白帆,在这水天一色金光闪闪的海面上,就像几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轻悠悠地漂动着,漂动着。
从车窗外看着大海,听着海浪声,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在这种境界里,使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海水涨潮了,海水中的波浪一个连着一个向岸边涌来。有的升上来,像一座座滚滚动的小山;有的撞了海边的礁石上,溅起好几米高的浪花,发出“哗……哗……”的美妙声音!
潘源良把薛元妹送到了薛家大门口,自己没有进去,不想见到潘胜美那副嘴脸。
但是这一切却被在阳台处的潘胜美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第21章 勾引我外甥,还想谋取…
日西沉,俯瞰着月半湾不远处的薛家别墅上的黄昏,宛如天河里坠落了一弯金色的月亮,亲吻着海面上的波涛盈盈,从炊烟袅袅的村寨里,不时会传出几声狗吠与鸡鸣,仿佛是一个遥远、朦胧的梦,可能还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潘源良开车把薛元妹送到了薛家大门口,潘源良他自己没有进去,因为他不想见到潘胜美那一副恶心的嘴脸。
想不到这门口的情景,正好被站在阳台处的潘胜美看在了眼里,也恨在心坎里,认为薛元妹不是省油的灯,她接近潘源良,一定是在谋取潘家财产,不可以让她得逞,否则辛辛苦苦从薛家掠夺来的财产,就会白白进了薛元妹的口袋,不值,务必要阻止!
与潘源良告别之后,薛元妹就满脸笑意地走进到大厅,却大吃一惊,因为潘胜美慵懒地倚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优雅,目光有些冷峻,又看似漫不经心。
但是谁也无法忽视她强大的存在,这是一头蛰伏的狮子,随时都会起来人,潘胜美也顿时像一把装满子弹的机关枪地责问:“今天又去那里了?不用做晚饭了吗?是不是又去勾搭上了那个男人了?又和男人去那里鬼混了呢?”
薛元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掌互搓,手中与额头直冒汗,头也不敢抬,就那样一直低着头。
“还愣在那里干嘛?像个木头一样,快滚过来,给我跪下。”潘胜美大声疾呼:“你别以为有薛群施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一步登天,甚至把天都掀了。”
薛元妹拖着沉重如裹的步伐走了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潘胜美跟前,她不明白潘胜美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单单是因为她是薛家的养女吗?现在都跨进21世纪了,为什么这个家的思想观念还停留在50,60年代呢!
“低着头干嘛?还不把头给我抬起来!”言语间,潘胜美右手拍了一下椅子手把,迅速从椅子上弹起来,把碍事的椅子一下子踹到在地,再大步流星地走到薛元妹的跟前,破口大骂:“今天去哪里了?是不是和我的外甥去鬼混了?”
薛元妹被潘胜美这种“未卜先知”的表现吓了一惊,跪在地上的双脚都瘫软无力了。
“良子是我潘胜美的外甥耶,你凭什么去勾搭,你有什么资本去勾搭?就凭你这点姿色吗?开什么玩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懂不懂什么叫门当户对?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了我们潘家的财产了呀!想得美了你”
薛元妹没有理会潘胜美胡说八道,而是继续默默地低着头。
“我劝你还是不要犟下去,老实招了吧?你以为你有个漂亮的脸蛋儿就可以迷倒我的外甥,是不是?”
此时,薛元妹轻轻地摇摇头,眼角泛着滴滴泪水,完全无法控制地滴在了地上,这一幕被站在她跟前的潘胜美看见了,便半蹲下身子,还用手紧紧地捏住薛元妹的下巴,都捏出了紫色印痕,然后再把薛元妹的头往上仰,还龇牙咧嘴地对薛元妹说:“瞧瞧你,唉!不安分的模样,令人不省心,揪心啊!”
薛元妹猛一使劲,把自己的下巴从潘胜美的手上挣脱开来了,说起来,这应该是薛元妹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不服从潘胜美。
“噫呀呀!小样儿!长大了是吧?不服了是吧?”潘胜美原本想再使劲地抓住薛元妹的下巴,但到最后还是没有抓牢。
薛元妹从潘胜美的手中挣脱后,就趴在地上,以32度角地俯视着地上,没有回过头去看潘胜美。
这就把潘胜美气得火冒三丈了,立即站起极速地在原地踏步打转,突然潘胜美不知怎么离开了客厅,转身进了厨房。
薛元妹发现潘胜美离开了客厅,心里的巨大陨石也算落地了,不过潘胜美会这么容易就罢休,放过薛元妹吗?当然是不可能的,薛元妹根本不知道潘胜美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难于想象!
潘胜美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厨房,立即抡起砧板上的菜刀,她看了看菜刀,再用手指尖弹了几弹刀刃,抿了一下嘴,再拿起了一旁那手臂大小的胡萝卜,手高举着菜刀,一刀而下,胡萝卜并没有一刀两半,还连砍了三刀,切口不完整,说明这把刀不锋利,潘胜美失望地把菜刀丢在了一边,接下来她却注意到了墙壁上挂着的那把剪刀,她踮起脚,抬起右手,取下墙上剪刀,然后拿来几片油麦菜叶,“刷刷刷”不理三七二十一地挥起剪刀乱剪,油麦菜叶瞬间碎成了小叶丁,潘胜美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难于察觉的满意感。
潘胜美快步走出了厨房,进了客厅,还晃着手中那把亮锃锃的剪刀。
吓得瘫软在地上的薛元妹用爬的方式不停往后退,还楚楚可怜地直摇着头,似乎在说着‘不要’。
潘胜美大步上前躬着身,一把抓住了薛元妹那两条长长的小辫子,薛元妹也立即边拼命护住自己的小辫子,边一眶泪水一把鼻涕地求饶。
“哭哭哭哭哭哭,哭什么哭,你现在把薛群施哭来了,也救不了你这个小婊子,你再把你太爷爷太奶奶哭出来也没有用了,今天非得教训你一下不可。”潘胜美抓住薛元妹的小辫子猛剪,毫不留一点情面,还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有一头乌黑的头发,就可以迷惑我的外甥是不是?你想的太多了!等下连你这一张漂亮的脸蛋都给你划破”
薛元妹在大哭大闹地拼命挣扎,还拼命直摇头。
潘胜美却如狼似虎地扑上薛元妹的身上,紧紧地像大山一样压着薛元妹,然后潘胜美再揪起薛元妹的头发乱剪一通,还说:“我作为你的妈妈,都对我不好,何况别人乎。养不教,父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像你这种人再可爱到社会上也得不到真爱,你就没有感恩的心和无私的爱。”
“我最好告诉我,你有什么阴谋?”潘胜美露出狰狞邪恶的嘴脸,龇牙咧嘴地说:“不说?今天你这头长长的头发可就没了!信不信我把你全身的毛都剪了!”
惊恐万分的薛元妹趴在地上使劲推开了潘胜美,可是又被潘胜美揪住了脚,硬拉了回来,她觉得薛元妹不听话,还反抗,潘胜美就抓住薛元妹的头发,然后把薛元妹的额头狠狠地在地板上连磕了三下,一次比一次用力,薛元妹的额头也破了一个碗大口,还泛出了鲜血,地上也有血迹。
薛元妹也被磕懵了,没有反抗之力了,瘫软在地,任由潘胜美骑在身上再次乱剪一番,面露奸笑地说:今天让老娘给你剪一个今年最流行的发型吧!为你去迷惑男人加个分,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哈笑声充斥着整座别墅,乃至整个月半湾!
第22章 出外游玩
第二天下午,天空在夕阳的照射之下,显得格外的艳丽夺目,红彤彤一片,犹如一片熊熊火海。
潘源良匆匆赶着下班了,迫不及待地去了一趟超市,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挑了一些小朋友爱吃喝的小零食与饮料,再赶去了玛雅教堂,不用多说,也知道他准备要找薛元妹!
潘源良来到教堂的附属孤儿园,因为上次没有多看几眼,现在看了看,发现园内是学习、休息场所那么温馨、舒适,活动场那么宽敞、透亮,厨卫设施那么卫生、安全,的确是一所集绿化、美化、童趣化、教育化于一体的孤儿乐园,乐园内只见到一群小孩在草坪上玩耍,而挺奇怪的,在院内并没有看见薛元妹!
潘源良不禁感到疑惑不解,便找来一个小女孩,半蹲下身子问:“小朋友,告诉叔叔,今天怎么没有见到你们薛老师呢?她去哪了?”
小女孩嘟起着小嘴,天真可爱地说:“薛老师在忏悔室坐着呢!你要找她吗?一个大上午都在那里。”
“哦!她在那里干嘛??”
“不知道耶!”小女孩说:“不过我看见老师好像哭了!”
“哦!这样呀!”潘源良顿时若有所思,随手把手上的零食全部递给了这个小女孩,说:“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分着吃吧?乖乖的啊!”
“谢谢,叔叔。”言罢,小女孩就兴高采烈地领着零食跑进了人群中。
潘源良独自穿过诺大的教堂,来到忏悔室,教堂里的忏悔室一般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小房间里面有一个小窗户,一般房间里面有牧师,忏悔者一般会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与牧师交流,但是看不见牧师,只见薛元妹坐在一个角落的地上,蜷缩着瘦小的身子。
潘源良进去的声响惊动了角落的薛元妹,薛元妹发现潘源良来了,就立即别过头,还立即慌张地用外套遮挡着头部,不停地向潘源良拼命摇着手,示意他千万不要靠近。
“元妹,是你吗?你怎么了?”潘源良加快脚步,上前关怀地询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地上冷冰冰的,小心着凉。”
薛元妹没有回应,也没有站起来,而还在拼命地向潘源良摇着手。
潘源良走过去,坐在薛元妹的旁边,继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能不能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你就把我当做你的知心朋友。”
薛元妹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但是潘源良却听到了一阵阵柔弱的哭泣声,双手搭在薛元妹的肩上,想把薛元妹转过身,可是薛元妹却拼命挣扎着,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潘源良使劲把薛元妹那件盖在头上的衣服撂下,一看就大吃一惊,看见薛元妹头发乱糟糟的,还参差不齐,像一个疯婆子,最主要的是额头上有一大块紫红色淤伤,皮外还有大小不一的血块,眼眶内也湿润润,眼袋都红通通的,潘源良便气哄哄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谁干的?”
潘源良再怜爱地摸了摸薛元妹的额角,见她眉头微蹙,脸色有些发白,不由担心起来,问了很久什么情况,薛元妹一直没有回应,还是不停地梨花带泪地哭泣。
“别顾着哭,怎么了?有我在,什么也不用怕!”
顿时,薛元妹却紧紧地抱紧了潘源良,不停滔滔大哭,常言道,一个受伤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可能潘源良给了她那种安全感吧,反正哭是比之前更加厉害了,似乎想告诉他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潘源良也不禁猜测到了,问:“是不是潘胜美那臭婆娘干的?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你就说是不是吧?”
此时,薛元妹反而哭得比上一次的更厉害,更加猛烈了。
“我早就猜着了!这女人心也是够狠的,三天两头就出来搞事!”潘源良恨得牙痒痒,为了不揪起薛元妹的伤心事,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轻轻地拍着拍薛元妹的后背,不停地安慰着她。
薛元妹不停地用自己的右手擦着眼角的眼泪,而潘源良也伸手帮着薛元妹擦着眼角的泪水,薛元妹的眼睛很大,眼线狭长,脸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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