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顶顶匆匆地走进了更衣房内,而在进去的那一瞬间,还满带笑容地转身望了一眼原崴,而原崴也俏皮的微微一笑,这应该是从薛群施出事回来后,原崴第一次的微笑吧!是那么的自然,是那么的幸福满满。
原崴在外面等了许久后,但是他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见,可能是愿意等吧,每一个男人都这样子,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等一分钟、一小时、一年、甚至是等一辈子,在原崴的眼里,也是值得等的。
大约过了很久,更衣房的门被开了,彭顶顶从里面走出来,原崴脸带微笑,眼光也随即移过去了。
彭顶顶的身后好像还有一个人,是谁呢,原崴定目一看,原来是薛群施,原崴的脸色也瞬间变了,看见她穿着一套婚纱装从里面出来,婚纱既让她体现出美丽漂亮,更加的体现出小鸟依人以及可爱之至,头上的婚头纱衬托着她的美丽,就连脖子上的项链也闪闪发光,必定是耀眼可爱的,不过这一套婚纱是彭顶顶的。
彭顶顶牵着薛群施走到原崴的面前,而薛群施一直都是羞涩地埋着头,双手还提着婚纱。
“你怎么也来了?”原崴冷冷地问道。
“来这里看看。”薛群施淡淡地说:“呆在家里有点无聊。”
“哦。”原崴双手插袋地应了一声。
“弄得怪尴尬的,大家都放松一下吧。”彭顶顶笑着说:“你们都怎么了。”
原崴却反问彭顶顶:“应该是你怎么了?!”
“顶顶,我还是回去换下婚纱吧。”言罢,薛群施欲想要离开,可是却被彭顶顶一把抓住了薛群施的手,急忙地说:”群施,不要走。”
原崴并没有说什么,眼光却注视着另一边。
“崴?”彭顶顶问道。
“嗯,怎么了?”
彭顶顶直言不讳地说:“我想让你和薛群施一起拍一张婚纱照。”
“荒唐至极!”原崴不解地问:“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顶顶。”薛群施深表歉意地说:“我还是离开这里吧,免得让你们伤了和气。”
“好,那我和你一块走,让他一个人结个够吧。”言罢,彭顶顶就牵着薛群施试图准备离开。
“好吧,别生气了,我答应便是了。”原崴最终还是答应了彭顶顶的请求,而薛群施也同意留下来了。
彭顶顶又说:”又不是让你们真正结婚和入洞房,怕什么呢?如果是真的,你们依了,我还不依呢。”
原崴对着彭顶顶笑了一下,还在薛群施的面前,亲了彭顶顶的鼻子,应该是满满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他忘记了薛群施的存在,而薛群施却只是埋着头。
“哎呀,有人呢。”彭顶顶用手指弹了一下原崴的嘴唇,害羞地说:“难道你也不害臊呀?”
这时,摄影师也走过来了,不解地问:“怎么婚纱在她身上了,到底拍谁呀?”
“你怎么那么多话说呀!”原崴不耐烦地说:“有你就拍呀。”
摄影师只能服从顾客的安排,随后叫原崴和薛群施站在摄影棚处,准备拍摄下一张的婚纱照。
薛群施十分端庄地坐在一张摇椅上,而原崴却被彭顶顶逼着站在薛群施的身后,两人就那样端端正正而又一本正经地没有摆出什么花俏的姿势。
摄影师却不停地叫:“你们俩放松一点,笑一个,笑容不要太僵硬,笑,茄子。”
原崴随意来了一个硬绷绷的微笑,至于没有笑脸的薛群施,她只是微微地硬把嘴角往上翘起,眼睛却无神地稍稍眯起来。
就这样子,摄影师的闪光灯一闪,一张婚纱照就定格在那个一瞬间,其实在闪光灯一闪,薛群施很想对原崴说:我穿起婚纱上路,余生请你多指教,可惜宿命改变了她的一生,没有说那句话的机会。
事后,彭顶顶还叮嘱摄影师要把这张与之前的照片分开冲洗,一定不能混在一起,否则会被陆韶华察觉,那就麻烦大发了。
拍摄完这一张婚纱照后,薛群施就匆匆地跑进了更衣房里面,急忙地换下了彭顶顶的那一件婚纱,再换上了自己的素装。
薛群施手捧着那一套婚纱从更衣房出来,然后递还给了彭顶顶,还不忘连连道谢,随即又像脚底抹了油似的匆匆地离开,头也不回,还差一点把一位摄影楼的工作人员撞倒了。
原崴移步到彭顶顶的身后,也顺着彭顶顶的目光望去,彭顶顶突然把那一套婚纱猛塞给原崴,急忙地说:“我跟上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我。”
“哦!”原崴望着彭顶顶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追出去了。
此时,外面还是风大雨大,冷冷的寒风席卷而来。
第219章 我的秘密唯有让你知…
“群施,你去哪?”言语间,彭顶顶突然把那一套婚纱猛塞给原崴,急忙地说:“我跟上去看看是什么回事,你在这里等着我。”
“哦!”原崴望着彭顶顶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追出去了。
此时,外面还是风大雨大,冷冷的寒风席卷而来。大雨像倒了一盆水似的,哗哗的响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一会儿,地上的小水坑里面出现了小泡泡,雨下在地上,演奏了一场音乐,它们像一群散兵,一齐落在地上,安全的落地。雨越下越大,闪电和雷不停的给雨伴曲,外面的花草树木好像都不得安宁似的,摇摇摆摆,惊慌失措。外面的夜行人都在吃力的往前走,用肉眼看不见对面,雷声又震耳欲聋。
彭顶顶冒着倾盘大雨打着伞,刚刚奔跑出俪人影楼后,就感受到寒冷正面袭击而来,她没有追上薛群施,便四处张望寻找着薛群施的踪迹。
彭顶顶跑到一个十字路口处,见到了打着雨伞往前走的薛群施,便匆匆追上去,还大声喊道:“群施,等一下我,我有一点事想给你商量一下。”
薛群施听见彭顶顶在后面追着自己,便加快了往前行走的脚步,彭顶顶越叫,她反而越走得快,根本没有搭理彭顶顶的意思。
‘砰’的一声巨响,彭顶顶不慎滑了一跤,重重的摔在水洼中,雨伞也随着狂风而飞走了,全身也被雨水湿透了,还不慎磕伤了脚踝儿。
薛群施听见摔跤声与彭顶顶的叫声后,猛转过身见状,立即撑着伞走过去,慢慢地搀起彭顶顶,皱着眉梢地说:“你傻不傻呀?!追我干嘛呀!”
“群施,我有话想要跟你说。”彭顶顶忍着脚踝的疼痛地说:“今晚我想,我想让原崴陪你。”
薛群施一听后,立即甩开了刚刚才站稳的彭顶顶,猛然转过身,指责地彭顶顶:“你是不是疯了吗?”
“我没有疯,我现在很冷静。”
薛群施又缓缓地转回身,淡淡地说说:“彭顶顶,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如果你这么有空,倒不如花点时间搞好婆媳关系,好好地去爱原崴,再做一个能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吧。”
“群施,我是说真的,我知道你一直深爱着原崴。“彭顶顶直言不讳地说:“你骗得了别人,那你骗得了你自己吗?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薛群施续说:“你只是一个局外人罢了,你根本不懂的我的苦衷,也不能理解我的宿命。”
”我不理解你什么?”彭顶顶一脸疑惑地问:“你为何把自己说得这么神神秘秘?”
“我有我自己的秘密。”
“什么秘密?”彭顶顶不解地问:“难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吗?”
“都说是秘密了,怎么可以让人知道呢?”
彭顶顶欲言又止:“可是!”
“莫非你想知道吗?”
“嗯!”彭顶顶在倾盘大雨中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了。”
“嗯哦。”
薛群施看了一下四处无人后,便深深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地往左边把雨伞放下地上,任凭雨水在自己的脸上狂淋,渐渐地,她的脸上的妆慢慢地化开了,她的衣领上,甚至是整件上衣都被化妆品染得紫蓝紫蓝的颜色。
彭顶顶一头雾水地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个闪电略过,照在薛群施的完全扭曲地脸颊上了,身上还留著粘液,仿佛刚刚从养殖液裏爬出来一样,让彭顶顶阵阵作呕。
夜色浓重,薛群施那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登时,彭顶顶难以置信地紧捂住嘴巴,惊恐万分地大叫而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还是不由得往路灯的那边走去,因为这个漆黑的雨夜除了路灯照到地方,其他都是黑暗得可怕。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言语间,一脸苍白如同木乃伊的薛群施撑起了那把雨伞,续问:“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这是宿命,或者是天意吧,也许是我前世作孽太多吧。”
“啊~不要。”彭顶顶嘶声大叫。
“我希望你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薛群施加重语气地说:“尤其是原崴。”
彭顶顶在惊慌万分中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随后,薛群施没有再对彭顶顶多说些什么,应该是觉得多说也无谓,对双方也没有好处,只是微微地抿了一下嘴,便默默地连伞也不打地离开了。
原崴在俪人影楼里面来回徘徊地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彭顶顶回来,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地团团转,他极其担心彭顶顶。
天老是在下雨,下个不停,到了深夜,还是打雷又下雨又要黑。心总是忐忑不安,总会想起一些可怕的事,原崴便撑着雨伞出去外面四处寻找。
走出俪人影楼后,原崴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发现了彭顶顶,看见她双手抱头地瘫坐在地上,好像还在嘶声大叫着什么。
原崴立即丢下雨伞,飞快地奔过去,瞬间把彭顶顶紧紧地抱在怀里,还对她说:“别怕,还有我在呢。”
彭顶顶缓缓抬头一见,原来是原崴,便猛把头扎进了原崴的怀里,继续痛声哇哇大哭,其实一个女人遇到恐怖时,多么希望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言语间,彭顶顶又想起薛群施让她不能泄密一事,便没有如实回答。
“那薛群施呢?”
“我刚才没有追上她,她现在可能回家了吧。”
不久后,漆黑的雨夜,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午夜时分,突然觉得一个黑影掠过窗头,外面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已在原崴房间里彭顶顶不敢多想,只窝在原崴怀里期待黎明的到来!
第300章 最后的告别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独自走在阴森的小径上,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夜黑风高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
雷鸣电闪与倾盘大雨都描绘着身不由己的宿命,让整个夜晚迅速土崩瓦解。景物在一瞬间苍白,迅即漆黑,哭泣的鬼影无路可逃,灵魂赤裸僵硬。视界细细溃动,模糊的白色光点,重叠巨大的黑影,绝望地撕破夜色。
“啊……不要!”吓得彭顶顶从睡梦中惊醒,原来自己是在做噩梦。
一旁的原崴马上把彭顶顶安抚在自己的怀里,又不解地问:“做噩梦了吗?”
“嗯!”言语间,彭顶顶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窝在原崴的怀里。
“不怕不怕。”原崴安抚着惊魂未定地彭顶顶继续躺下睡觉,还说:“还有我在你身边呢!”
“崴,有你真好。”
“我有你也很好。”
……
第二天早上,天气有一些好转了,最起码是雨已经停了,太阳稍稍地露出了脸,气温也暖和了些少。
时间慢慢过去,薛群施躺在房间的床上,一直躺到了大中午,也没有向公司请假。
明媚不忧伤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房间内,薛群施从床上弹跳而起,然后行尸走肉般地走到窗边,一把将窗帘拉上了,然后继续倒下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半会儿,薛群施在床边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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