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林里,原昶好不容易逃出了眨巴眼的魔掌,便一直在深山密林中狂奔,稍不留神才发现自己迷路了,这时,小小年纪却懂得保持沉着冷静,然后采取适当的措施做好山路标志。在山野行进时要注意曾经走过的人留下的用塑料带、树枝或石头作的记号,他便跟着这些标记而走。
“啊啊啊啊。”原逊突然感到有人从后面揪起了自己的耳朵,立即大叫:“疼疼疼呀!”
“小兔崽子,好样的呀!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跑。”言语间,“啪啪啪”几声,眨巴眼狠狠地给了原昶几个响亮的耳光,续说:“中计了吧!这些标记都是我留下的。”
“你又打我。”原昶哭哭啼啼地说:“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惩罚你。”
“你就算告诉齐天大圣也救不了你了。”言语间,眨巴眼顺手拔来一条山藤,然后反绑住原昶,再单手把原昶抱在腰间,继续往山顶走去。
在山腰处,鹅头峰是一块独立的石头,高竟达179米,高耸入云,像一根竹笋一样拔地而起,挺立在湖边,直冲云霄,难怪它还有一个别名叫鹅头。
当薛元妹抬头往上看时,石面上凹凸不平,看久了,脖子都会感到酸痛。
“元妹你快看那里。”薛群施惊讶万分地用手遥指着前面,惊讶地问:“那个男人抱住的是不是昶昶呀?”
“是昶昶。”薛元妹喜出望外地大叫:“昶昶,昶昶,妈妈来救你了。”
原昶立即闻声大叫:“妈妈快来救我,这个叔叔太坏了,他经常打我的脸,还欺负我。”
这时,正背对着薛群施与薛元妹的眨巴眼见势不妙,立即撒腿就往前乱跑。
“你别跑,站住。”言语间,薛群施与薛元妹也直追而上。
“耶,对了,我怕什么呢!我是坏人,应该是她们怕我才对。”言语间,眨巴缓缓地转过身。
“原来是你。”薛群施一脸眨巴眼的正面,惊讶万分。
“就是我。”
“大姑快来救我。”
“拜托,你们有什么恩恩怨怨,能不能私底下解决呀!为什么要拿我的儿子来开玩笑呢?”言语间,薛元妹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移动,欲想上前一把抱回原昶。
“八婆,你别再走过来了。”言语间,眨巴眼挥着手中的菜刀,然后警惕性极高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里噼噼啪啪地说一堆,然后趁我不注意就把这个兔崽子抢过去,我命令你马上快退回原位。”
“稍安勿躁!我不过去了。”
“钱呢。”言语间眨巴眼往菜刀刃上呼了一口气,续问:“你们带来了吗?”
“带钱来了。”言语间,薛群施立即把钱匣子摆在自己面前。
眨巴眼凶神恶煞地说:“快打开。”
“好好好!”言语间,薛群施立即听从眨巴眼的请求,打开了那个钱匣子。
眨巴眼直直地盯着几上那钱匣子的几百扎钞票,恨不得立即伸手抓过来,续说:“快点拿过来。”
“不!”薛群施淡定地说:“江湖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好。”言语间,薛群施上前把钱匣子交给眨巴眼,同时眨巴眼也把原昶交到薛元妹的怀里。
眨巴眼捧着钱匣子的钱,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高兴的压抑不住心跳!心里喷射出灿烂而快乐的火花,一种即将成为有钱人的快乐浸透了他的心!
这时,薛元妹觉得不应该白白地把那一千万就给了眨巴眼,便趁眨巴眼在开心之余,一手夺过了他手上的钱匣子。
“八婆,敢抢老子的钱。”言语间,眨巴眼立即拼命地跟着薛元妹抢夺,还互相撕打成一团。
薛群施抱着原昶在一旁担心地劝说:“元妹,你别再抢了。”
“那是我们的钱,不能轻易给了他。”
这时,眨巴眼抡出一把菜刀,还凶神恶煞地说:“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说时慢、那时快,眨巴眼举起菜刀欲想向薛元妹一刀砍去。
就在这紧急的时刻,薛群施一冲上去,把薛元妹推到一边,那一把菜刀直砍到薛群施的肩膀处,眨巴眼立即还踢了一脚薛群施的大腿后部。
一瞬间,薛群施抱着原昶猝不及防地直滚下了万丈悬崖。
薛元妹趴在悬崖边,痛哭流涕地大叫:“昶昶!”
这时,眨巴眼站在薛元妹身后,准备再砍一刀薛元妹。
“我们是警察,别动,请你放下手中的武器,请把双手举高。”言语间,眨巴眼高举着双手,然后缓缓转过身,发现有一群警察用着枪瞄准着自己。
第189章 山谷里的求救信号
“啊啊啊~”薛群施与原昶随着惊动天际的惨叫一直跌下了悬崖。
“妈妈救救我了!我不能死!”原昶挥舞着四肢,不停地伸着手,而薛群施却紧抱着他,试图用自己的躯体保护着原昶,免得他被树枝或者悬崖石块划伤。
“不要呀!”言语间,薛元妹趴在悬崖边,痛哭流涕地大叫:“我的昶昶!”
这时,眨巴眼凶神恶煞地站在薛元妹身后,准备再次砍一刀薛元妹。
“我们是警察,别动,请你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手来。”言语间,眨巴眼高举着双手,然后缓缓转过身,发现有一群警察用着枪瞄准着自己。
事后,眨巴眼被警方逮捕回警局候审问,不过对于绑架一事,死活不肯承认,因为他知道原昶现在下落不明,警方便难以给他定罪。
薛群施与原昶坠入悬崖之后,警方一直派人连夜在大山里全方位地搜寻。
一天一夜渐渐过去了,仍然没有发现薛群施与原昶的踪迹。
……
“啊~”当初薛群施与原昶惨叫着跌下了悬崖,薛群施不停地伸着手,试图要抓住点什么,有一些树枝划了原昶的身子一下,脸也被树叶割了一下。
抓!抓!终于被薛群施抓住了一根细小的树枝,她就像抓救命稻草一般,却又生怕树枝断了。
随后薛群施与原昶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原昶躺在薛群施的怀里,能感觉得到身体在往下坠,无法控制自己,他很害怕,神经万分紧张,心跳加速,内心害怕极了,大声呼救。
两人一直坠下了山谷,薛群施终于觉得平安无事了,便看向怀里的原昶,发现他好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便温柔地问:“昶昶,你睡着了吗!”
原昶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却有气无力地说:“大姨,昶昶现在很累。”
“累了就睡会儿吧。”
“我也想爸爸妈妈了,我想回家,我想去上学,我想吃妈妈煮的红烧肉。”言语间,原昶微微地抬头,环视着阴深的山谷,感到的一股神秘幽静的气息,迎面而来,虽然有着动听的昆虫叫,但是阳光被树叶遮得严严实实,还能听见泉水叮咚直响,还不解地问:“大姨,这是哪里呀?实在太可怕了!”
“可能是山谷吧!”
“我怕!”
“不用怕,有大姨在这里呢!”
“哦!”原昶有气无力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呢,我想见爸爸妈妈了。”
“好好好,快了。”
“大姨,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好好好。”
“爸爸妈妈来了的时候,你就叫醒我。”言罢,原昶便精神不振地眯上了双眼。
“行,好呀。”言语间,薛群施把原昶的头轻轻地伏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哄着原昶睡觉,却无意中抬起自己那只抚摸过原昶的头部的手,立即大吃一惊,手上血淋淋一片,立即看一看还在昏昏沉沉中的原昶,发现他的头磕伤了,还大量地淌血不止。
薛群施惊慌失措地撕下自己的衣袖,然后绑扎在原昶的头上,以此防止血液继续流淌。
“救命啊!这里到底有没有人呀!”山谷里传出薛群施十分凄厉的喊叫声……
幽森的山谷里,小溪潺潺流淌而过,如绸般飘飘摇摇于清新、湿润的芳草地之上。东风拂面,温润但微带一丝凉意。桃花纷落,满天碎花旋转起舞,却在妖娆中透出一抹悲凉寂寞。天是水洗的蓝,映着漫天粉桃,倒也是分外诗意。那两山之间低洼山谷中的这般美景,嵌入眸中便再也不忘。
在山外,薛元妹与原逊等人一直在苦苦地等候着消息,仿佛一刻都熬不下去了。
“这都大约过去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有找到昶昶呢?真令人着急。”言语间,薛元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你不要着急行吗?你这样也影响到我的情绪了。”陆韶华声声数落:“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怪你们不会好好地照管昶昶,才会出了这种事。”
薛元妹也破口大骂:“要怪就怪你们原家的风水不好,还胆敢怪别人。”
“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存心想气死我?”言罢,陆韶华开始莫名其妙浑身汗流浃背,脸色苍白或呈灰色,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我的药,药!”
原逊意识到陆韶华的心脏病犯了,立即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救心丸,然后给她服下。
“妈,元妹。”原昶安慰地说:“你们都各自少几句吧,昶昶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家和万事兴。”
空山寂寂,冷月如勾。
寒星悬浮于天幕之上,仿佛点点光斑,如同棋布。夜色中的山谷,本来是凄清幽冷的,好像荒芜人烟的隔壁,但是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如痴如醉。忽而,一声鸟唳划破了夜色中寂寥的山谷,凭空多了一点生气。这时候,天边的尽头飞来无数鸟群,寒鸦万点,络绎不绝。
夜空上还时不时飞过几架飞机,可能距离太远吧,无论薛群施怎样叫唤,也吸引不到航班飞机的注意。
薛群施灵机一动,便决定弄一个一个SOS求救信号,只见她寻找到一大片开阔地,然后准备燃放三堆烟,因为燃放三堆烟、火是国际通行的求救信号,而将火堆摆成三角形,间隔相同最为理想,可方便点燃。
在白天时,薛群施就用自己的胸针折射着太阳光燃烧着了一堆干柴火,还在火堆要添加胶片、青树叶等散发烟雾的材料,浓烟升空后与周围环境形成强烈对比,这样极易引起他人注意,而在夜间或深绿色的丛林中亮色浓烟十分醒目,加生绿草、树叶、苔藓和蕨类植物都会产生黑色烟雾,在山谷里面最醒目。
一旦有任何飞机路过,薛群施就立即把原昶安躺在事先铺好的草堆上,然后尽快点燃救助,白桦树皮是十分理想的燃料,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引起了上空的飞机的注意。
警方接到求救信息之后,马上派出几辆直升飞机,进入山谷内进行救援,顺利把薛群施和原昶从山谷里救出。
第190章 RH血型系统
“嘟嘟嘟~”薛元妹的手机响个不休,她立即跑到桌边一看,原来是廖警官的来电,便马上接听:“喂!廖警官,现在有什么新进展了吗?”
“是的。”廖警官严肃地说:“我们已经找到薛小姐和昶昶了。”
“太好了!”薛元妹喜出望外地问:“我的昶昶终于平安无事了,谢天谢地。”
“嗯!不过他们在医院呢!”
薛元妹如同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地反问:“医院?”
“是的,家属马上过来一趟吧。”
“好好好!”薛元妹挂掉了电话后,立即大叫:“妈妈,原逊,找到昶昶了。”
原昶和陆韶华闻声而进,还喜出望外地问:“什么时候能回家?”
陆韶华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阿门。”
“不过昶昶还在医院呢!”
“啊!”
……
医院挂号窗口前,满满的排着人。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叫喊声与着救护车的汽笛声,此起彼伏着。时间漫漫,偶尔出现寥寥几位插队者,谩骂声便夹杂了进来。要来医院的人,大多都是焦躁的。
顺着楼梯前往科室,候诊的人将大厅围了个水泄不通,彼此搭讪,“你什么时候来的?”“早上7点,等到现在”,“你得了什么病呀?”
“……”
薛元妹她们匆匆忙忙跑到医院门口,廖警官望着颇为落寞的住院楼踟蹰了半天。消毒水的味道数里留香,老远就闻到,急急忙忙的人们也顾不上掩鼻。
薛元妹她们从廖警官那里才得知原昶被悬崖边上的撞导致骨折和划破了血管,而且现在还处于昏迷不醒中。
“我的昶昶。”陆韶华大叫一声。
主治医师却认真地说:“由于原昶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中,我们医院现在紧急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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