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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怎么做,怎么分配,文照溪是一点都不担心了,归四海夫妻虽说很精明,特别是归四海,文照溪总觉得他是有故事的人,不过他对文辞岁很实在,所以,这些事情都让大人去管吧。她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奶奶全妮在的话可能会是合秋,有奶奶,估计要按件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外地过年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周围都是不熟悉的人,他们也不可能上门去拜访人家,万一人家误会了就不好了。归四海还有陆轻鸿的姑姑陆青梅家要去。而文辞岁是真的没有人要走了。不过文辞岁无事一身轻,年前那几天紧张惯了,这几天正是好好松快松快。
文辞岁来到省城后除了找房子时,都没有出去逛过街,他看归四海还要去拜访陆青梅家里,他也不愿意看人脸色,就带着两个孩子去逛街了。
街上不算热闹,这时候出来打工的还不多,所以这地方基本上也都有人。他们走着时不时地丢着放几个炮竹,三个人中就归锦衣算是真正的小孩子,他这几天被关的快疯了,一出来就像放风一样,跑来跑去。
“哎哟!”归锦衣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文照溪刚刚正在一路走一路感怀她的上辈子,也没有注意归锦衣,这一愣神那个人就跑了。文照溪第一个反应就是碰上小偷了,不过一想就觉得不可能,小偷怎么也不会放着大人不偷去偷孩子吧?
文辞岁把归锦衣扶起来,问他摔着哪里没有。归锦衣面色古怪地看着那个跑走的人,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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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古玩街奇遇
文照溪看着归锦衣感觉很奇怪。文辞岁没有发现归锦衣的不正常,带着他们继续转悠,一转就转到了省城的古玩一条街。文辞岁乐呵呵地带着两个人进去淘宝。
文照溪有些无奈,省城的宝哪里是那么好淘的,这里又不像是县城,基本上就那么几户人家,骗人也是有限的。这里可是鱼龙混杂的。上辈子时她就不只一次地听说有人怎么着怎么着的倾家荡产了。
“老板,你这块玉怎么卖啊?”文辞岁来这里也就是一时的热情,看到顺眼的就上前问问,东西买的不多,书倒是买了几本了。
“哦,五十块。”摆摊的是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女的,她看了看文辞岁,回答道。
“五十块,也太贵了吧。”文辞岁拿在手里看了看,“你这明显是新雕刻的。”
女人点点头,说道:“是新雕刻的,是我自己刻的,不过玉倒是好玉,要不是我刻得还不给你要这么便宜呢。你要给多少?差不多我给你好了。”
文照溪听了女人的话倒是对女人有了些好感,这做古玩的能承认自己刻的倒是很不容易的。她蹲下来,看女人面前的东西。东西很杂,什么都有,不过以玉石类的居多。文照溪小心地一件一件地拿起来仔细地看,其实她什么都不懂,只是好奇而已。女人倒也不在意,看着他们在那里看。
“哎哎哎,这块玉多少钱?我要了。”一个气喘的女声插了进来,上来就拿走了文辞岁手里的玉。
摆摊的女人说道:“那是这位老先生要的,你看看别的吧。”
“付钱了吗?”那女的喘了口气抬起头问道。
文照溪这才看清这个女子的样子,说是女子还有些夸张。她并不大,按文照溪的看法,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只是她把自己装扮的很成熟的样子。文照溪挑了挑眉,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玉佩:有玄机啊。
“没有。”摆摊的女人说道,“不过,咱这一行的规矩是人家正在议价的时候不能再卖给别人了。”
“没付钱那就是没买了。”那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这个多少,我出两倍。”
这一来,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看向女子手里的那块玉,女子紧紧地拿在手里,生怕别人得了去。文照溪更是怀疑这块玉石有古怪了。
文照溪眼睛转了转,大声说道:“这是我爷爷看中的,你怎么抢我爷爷的?”说完还掐了心不在焉的归锦衣一下。
归锦衣跳了起来,也没搞清状况就大声说道:“抢劫了。”
过年了,市场上人很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人围了过来,刚刚听那女子出两倍时周围的人就过来了,这下听到抢劫了人一下子都过来了。了解了情况后都热切地盯着那女子手中的玉石。
那女子看到一下子围上来了这么多的人,脸上的焦急不觉得就带了出来,她紧张地看着四周,对摊主说道:“我是真心要买这块玉的,只是觉得它和我有眼缘。多少钱,你说个价吧。”
她这样一说,那名摆摊的女人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她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四周,对女子说道:“姑娘,这玉你先还给我行不?”
文照溪心里的小恶魔在肆意地欢笑,她肯定摆摊的怀疑抢着买玉的了,这明显的就是重生而来抢机缘的桥段,不管是不是真的,来抢爷爷的东西,就是坏人,就要破坏掉。
“是啊,姐姐也没有付钱哦,怎么还拿着?”文照溪毫无心理压力地落井下石。
那女子看了看四周,明白自己急切了,她把手中的玉石给了摆摊的,口中解释道:“抱歉,一看到心里喜欢的就急了点,别在意啊。”
围过来的人纷纷要求看那玉石,玉石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又回到了摆摊人的手里,大家都是看了又看没发现有什么玄机,就以为女子是真的一时性起。人们纷纷散了。
“大姐,”那女子等人走了又说道,“这下你没有什么怀疑的吧?我喜欢这个玉,没有其他的原因。我刚刚说的两倍也是有效的,你看?”
“我也喜欢。”文照溪就是捣乱的。
归锦衣听了文照溪的话也凑热闹道:“我也喜欢。”
“别胡闹。”文辞岁拦着两个人对摆主说道,“抱歉啊,孩子不懂事。”
“没事没事。”那摆摊的女人和蔼地说道,“小孩子知道什么?这个玉石既然小孩子喜欢,又是你先看中的,四十块钱我给你了。”
“什么?你这人……”那名女子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她看着文辞岁眼睛转了转,笑笑走到一边去了。
文辞岁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名女子,小声对摊主说道,“这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觉得这玉没那么简单……”
“是啊是啊,”文照溪继续凑热闹,“我刚刚看那姐姐都快把手给弄出血了……”
滴血认主,嘿嘿嘿。
“滴血认主吗?我试试。”归锦衣两眼放光地伸手去拿。文照溪瞪着他,这真是神队友啊,这家伙肯定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书吧,回去打小报告。
“别胡闹。”文辞岁尴尬地拉住了归锦衣,“不好意思啊,孩子不懂事儿……”
“没事没事,小孩子喜欢你就拿着吧。”摊主倒没有放在心上。
文辞岁有些不自在地回绝了。文照溪知道,一方面是因为这个玉的争执,另一方面就是爷爷文辞岁真的是囊中羞涩。虽然挣了些钱,但也不会花五十元钱去买一个看上去没什么特色的玉石。
摆主也是一个聪明人,她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文辞岁的难处,她对文辞岁说道:“那老哥哥再看看其他的,看看有没有相中的,看中了我都给你算便宜些。”
文辞岁最后挑了又挑,在这里买了几个小玩意:一个是文照溪看中的像钱币一样的东西,一个是归锦衣挑的刀形状的石头。文辞岁挑了个貔貅,估计是想着能放在店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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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探险鬼屋
在这个充满了重生人士的世界里,要小心地求生存。
文照溪在自己的日记本上记下了重重的一笔。反正自己的东西,虽说姐姐与父母亲会乱扒,不过现在他们都不在身边。自己可是有一个自己的专用小柜子的。那是爷爷文辞岁专门为她打造的。
“阿家哥,你干啥去?”文照溪看到归锦衣偷偷摸摸地,不禁出声问道。
归锦衣忙捂住了文照溪的嘴,四下看了看,放开她小声说道:“夕,我出去一下,回来给你带糖啊。”
有情况啊。
文照溪笑笑说道:“阿家哥,我和你一起去……要不我告诉玉秀婶儿你看小黄书……”
“乱说啥!”归锦衣一下子跳了起来,看了看文照溪睁得大大的眼睛,不觉就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带你去,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归锦衣提了n多的要求,不许哭闹,不许乱说话,不许打小报告等等等。文照溪这才知道他要去鬼屋探险,她一下子打了退堂鼓,不过看着归锦衣的样子,又怕他一个人出什么事了没有一个报信的人,只好准备些防身的东西就去了。
“阿家哥,你咋想起来这里了?”文照溪小声地问道。
屋子还是以前的屋子,只是这么久了屋子里并没有一种长期封闭的腐味,灰尘也不是特别的厚。这都说明了肯定有人不时地来。想着想着文照溪自己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拉着归锦衣的衣服给自己壮胆。
归锦衣有些小兴奋也有些小害怕,不过在妹妹面前还是要装作很英雄的。他小声地劝着文照溪,自己走在前面说了缘由。原来那天他撞到的人是之前他们还没搬家的时候就老在他们家附近转,如果说这个还不能勾起归锦衣的兴趣,那么从那人身上掉下来的地形图完全地引起了他的兴趣。
文照溪真心觉得有些危险了,她想拉着归锦衣回去,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努力地想他们一群人在这里住时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这一想还真让她想到了:店面。其他的地方是他们住的地方,住处一般都会进行大的修整,并且人天天都是要睡的,所以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就只有店铺,当时最先出问题的地方好像就是店铺。
文照溪还记得自己好像听归四海与玉秀说了,店里老是有些痕迹。就是不知道归四海叔叔又发现了什么没有。
文照溪仔细地看起门面店来,能做为门面店的一般都像一个大通间一样,空空的,一眼能看到底。这间也不例外,一眼就看到了底,当时他们在这里时到处都放满了布,什么也看不出来,走时又匆匆的也没有在意。现在看来,这里应该是被人动过手脚了,只是是哪里动过手脚了,她说不出来。
她正沉思着,听到了一些怪异的声音。她马上看了下四周拉着归锦衣躲在了一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垃圾后面。归锦衣有些不满,但是看到文照溪严肃的样子再加上本身就有些害怕也没有吱声。他们两个彼此拉着,手里一会儿就冒起了汗。他们两个窝了好长时间,双方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周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归锦衣松了口气,正要放开文照溪的手出去时,被文照溪一把捂住了嘴。他马上又低下了身子。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他有些烦了,正要拿开文照溪的手时,听到了一个男声:“你也太小心了吧,这里哪有什么人?”
文照溪感觉到了归锦衣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兴奋的。
“小心一点还是好的,让你看了这么多天没有发现啊?”一个女声回答道。
文照溪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发现啥啊,你光说让我找让我找,都不知道要找啥,咋找啊,说不好当时人家都带走了。”男的回答道。
“不可能,”女声道,“当时他们走很多人都看到了,除了两个人几乎什么都没带的。再找找,看是不是漏了什么。”
“能漏啥啊,”男的很不耐烦,“你也说了是几乎,说不定人家又回来带走了。这光光的哪有啥东西啊。门面里是一眼就看到头了,几个房间杂物都翻了十多遍了,哪有啥东西啊……你到底要找啥,说了我也好找啊。”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女的小声说道,“只是听说他们祖上很有钱的,留下了很多的东西,现在也没有人了……”
“没有人还不是你娘造的孽啊。”男的嘀咕道。
“她才不是我娘。”女的有些尖锐地说道,“以为傍上我爹就好了,哼——”
“好了好了,不是不是。”男的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了,现在她就是你娘,后娘也是娘啊。现在到处都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是你家里把人给害死了……”
“放屁!”女的破口大骂。
两人又说了一能,然后又开始翻腾。文照溪紧紧地抓着归锦衣的手,两人的手都在不停地抖动,两个人都在努力克制,可是没有一点作用。文照溪只觉得大冬天的她的棉衣都湿了,凉凉地贴在身上。
他们两个孩子如果被翻出来……想想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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