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把村子里一处大坑的地方挖一下,整理好弄鱼塘等等一些挣钱大业。
至于金淑秀,文照溪的二姑姑因为上次那个事情,不但狠狠地训了金红梅一场,还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文长,还和全妮说了,家里给金红梅下了命令,严禁让那边的人上门,尤其是金淑秀,否则,就直接找到他们家去。在这种情况下,金红梅也只好妥协了。
文照溪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无平无波地过下去,她还打算中着哥哥文少才好好学习,在这一辈子当个学霸,争取考上清华北大,毕业后再考个公务员,顺顺利利地把这一生过好过完,让父母亲不再因为她而脸上无光。当然,一定要好好学医,好好地让爷爷活到百岁……
事情来得太突然,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墓群算是开发完毕,上面也把有价值的东西给拿走了。剩下的做些样品,准备找个时间整修一下就算彻底完工了。省里的那些专业人员也都走了。包括叶荣光老爷爷,叶荣光走的时候专门喊着文辞岁让他带着文照溪回去了一次。他还借来了一个照相机,给文照溪照了一张相,文少才当时也在,与文照溪合了一张。
文照溪的弟弟文起也已经出世了,像前世一样,不对不对,就是那一个弟弟,长得唇红齿白的,文照溪看着就觉得喜欢。不过金红梅不太喜欢文照溪去逗弄弟弟,弟弟像是全家的人命根子一样,也和农村的孩子一样有一个小名,狗蛋儿。哈哈,文照溪捂着嘴偷偷地笑了很久。文少才因为这个还问了她好几次。
又是一年年来到,文照溪现在对过年有些小恐惧,这几年每次过年都会发生些事情,文照溪想今年总不会了吧?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扒拉了一遍,房子基本建好了,家里的宅子一处种上了树,剩下的这一处一直没人住已经不行了,嗯,爷爷说先不建了,围起来,等手头宽松了再建。嗯,今年也不会在这里过年了……哦,那就没了。没想到,她高兴得太早了。
二十七,赶集的时候,文照溪还是与爷爷文辞岁奶奶全妮住在一起,哦,当然还有哥哥文少才。文昭是与金红梅与文长住在一起的。
文长出去赶集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回来。文照溪看到父亲的脸色很难看,心下不由得一沉,她看向父亲身后的人。
那个人长得在文照溪看惯美人的眼中来看,是比较一般的。只是身上透出了一种气势,这种应该是经过了战争的气势。不过看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经历战争很正常的,穿的衣服是平常的衣服,料子很不错。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感觉,规则。他来干什么?
落座后,文长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来。来人看着这情况,自己先开口了:“叔,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何长江,现在在京城里工作,我的主家呢,因为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孩子……对,一个是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另一个是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呢?”
“你有话直说。”文辞岁面色凝重。
“这个,还是等孩子回来吧,”来人说道,“毕竟这个事情也和他有关。”
文辞岁示意文长去喊人回来,文长正在沉思中没有注意,文照溪看到了,她本来不想去的,可是看爷爷与父亲都比较难过,她隐隐猜到可能和哥哥文少才的身世有关,没想到这么快人就上门了,看样子人家不平凡吧。
文照溪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喊回了在外面玩的文少才。在文照溪的眼里文少才就是一个妹控,而文少才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他看到文照溪,不待文照溪喊就跑了过来。文照溪的眼睛不知不觉的就模糊了,这么好的一个哥哥难不成就要这样给人了吗?
“夕,咋了咋了?谁欺负你了,哥去揍他。”文少才一看自己处处乖巧的妹妹竟然哭了,第一反应就是把惹哭妹妹的人暴打一顿。
文照溪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抱着哥哥哭了起来,她甚至想,把哥哥藏起来,那个人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等他走了再让哥哥回来。
“哎,像啊,真像啊。”那个人没有老实地在屋里等着,他看到文少才说道,“你就是文少才吧?”
文少才感觉文照溪的身子僵了一下,心里对来人很警惕:“你是谁?”
“进来进来,”那个人说道,“你家里的人都在,你进来我们一起说。”
文少才依然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动。文长这时出来说道“少才,进来吧。”
文少才这才拉着文照溪回了屋子。
屋子里气氛很凝重,但是那人不管是什么气氛,看人都在就继续说道:“那张照片上的男孩子与我们家的少爷长得很像……这不照片我也带来了。我们做了调查,文少才确实是我们家的孩子……”
“我不是你们家的。”文少才忽然大声说道。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文照溪又让泪水流了一脸,她抱着文少才不放手,似乎这样就能让文少才留下一样。来人也没有安慰文少才,只是看着文辞岁。
文辞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少才,你别插话……你说吧。”
ps: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谢谢大家。
第一百零四章 伤离别
何长江听了文辞岁的话假咳了两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年特殊时期,我们主家也受到了冲击,主家为了让后代有一个传人,就把小少年,也就是你们家的文少才给偷偷地弄到了乡下……”
按那个人的说法,事情很简单,就像是之前书里或者电视上的一样。家里落难,为了有一个后人,家人把孩子偷偷地运出去,找个可靠的人带着,打算等事情平定了再接回来。或者,就算是事情太严重,这里彻底没有人了,好歹还留下了一脉香火。
想法是很好的,只是那个带着孩子的人出现了意外,他在一个小村子安顿好后,和村民一起去开荒,出了点意外,受了点伤。本来受伤不是什么大事的,可是,他一直颠沛流离的又是一直顾着孩子没有照顾好自己,感染了。在那个年代感染可是大事情,他感觉自己不行了,就想法设法要把孩子安顿好。刚好碰上文长前妻生产……他给了文长的前妻一些粮票,想让她说是生了双胞胎的。只是文长的前妻也有自己的私心,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自己生的女儿给了别人,留下了这个男孩子……底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她还没来得及怎么样人就不行了,孩子都没有来得及说吧。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的主家说,”何长江看着屋子里正在哭的小女孩,又看看两个低着头的大人,心下也有些不忍,不过这丝不忍一闪而过,他继续说道,“说,想尽快让孩子认祖归宗。最好就在今年之前……当然,我们也都知道你们为了孩子也不容易,我的主家说把你们在银行的贷款给还清了,算是一些补偿……”
文长有些恼怒,刚想发脾气,文辞岁制止了他,对何长江说道:“我们也不是为了钱,为了东西……”
“嗯,知道知道,”何长江说道,“是我说话不妥当,让你们误会了,这个只是我们主家的一些心意……不管怎样都是谢谢你们,主家也想到了,你们养了这么久,就算是一个小猫小狗也会有感情的,何况是人……只是,你们也要知道,孩子是我们主家的……我们之前也验过血型,验过其他……”
“你的意思是确定了?”文辞岁打断了何长江的话。
“是的,是的。”何长江一边说道一边拿出了一个资料袋,从里面拿出各种材料,“这些材料都在这里,您,看看?”
文照溪看到爷爷文辞岁脸色虽然很平静,但是他的手却有些抖地翻了翻那些资料。文照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文少才由于从小的生活所致,内心早已经晓得事情。他知道这个何长江是来带他走的,并且,以后他再也不可能回到这里来了。
文少才看着文辞岁与文长都面色沉重,而身边的妹妹文照溪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起来。他心里恼怒非常,冲何长江大声喊道:“你拿再多的东西也不管用,我不是你们那家的孩子,我就是这家的。你走!你走!”文少才说着拉着文照溪就跑了出去。
屋子里留下的人都没有说话,何长江等了等说道:“叔,我也知道你们难受,只是……孩子我们主家肯定是要领回去的,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我说话不恰当,只是为了表达我们的一份心意……找了这么多年,孩子终于找到了,这几天也就是过年了,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在外面过啊……再说,在京城里条件也好,孩子将来也会有出息的……他虽然认回去了,可是咱们还是可以来往的,让孩子常回来看看……”
“好了,你别说了,”文辞岁打断了他的话,“你,别说了,我去劝劝孩子。”
文辞岁出去找了很大一会儿才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找到文少才与文照溪,文少才抱着文照溪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两个人都在哭,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出声,似乎怕一出声就被人听到一样。文辞岁看到后觉得很心酸,他的眼睛也涌上了一股湿意。他静静地看着两人,多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下来,可是时间还是一点一点地过去了,日已西斜,他再不去说也不行了。他不想走过去,但是却不得不走过去。
文少才与文照溪听到动静抬起头,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花,他们在看到文辞岁时眼中透出一种期盼,但是很快这种期盼就消失了。
文辞岁心里涩涩的,但是话还是要说的,他蹲下身子,坐在两个孩子身边,慢慢地说道:“少才啊,我知道你不想去,我也不想让你去,可是没办法啊,那里有你的亲爹亲娘,他们辛辛苦苦找了你这么多年,肯定是很稀罕你的……你回去了想回来了还可以回来,咱家这几个地方我都留着,啥时候你回来了都能找到人……”
文辞岁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哽咽,他说不下去了。文照溪看到爷爷文辞岁这个样子,压抑地哭出了声。文少才也哭了出声,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小。文辞岁听着就觉得很难受,他知道两个孩子都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本来他以为他还能护着两个孩子几年,看着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就算是有一天他不在了,两个孩子在一起也能互相有个照应,可是这一切在今天又被打破了……
文辞岁抱着两个孩子泪就下来了,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再怎么着都没有用了。他也不是没有一点眼力的人,看那个何长江的做派就可以想像的到那家人家应该不差的,有可能非富即贵啊,以后,说是常来往,只怕是再也不能见面了,希望少才能在那一家里受到好的对待吧……唉,就是两怜了这两个孩子啊……
“少才,”文辞岁想了想做了个决定,“你奶给你的那个挂在脖子上的东西还在吗……在就好,你拿着,自己放着,别给任何人,任何人,知道吗?就是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还有夕带的这个玉壁,你也好好看看……来,夕,好好看看哥哥的这个东西,好好记住……你俩都要记住啊。”
文照溪与文少才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ps:第三更送到,抱歉啊同志们,今天脚被烫伤了,钻心的疼,实在是疼得坐不住思考不行,到现在才勉强码完。先发上来,等下再抓虫啊,很对不住大家。求收藏,求支持,求推荐。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零五章 旁听风波
文少才就这样的走出了文照溪的生活,文照溪在文少才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感觉自己的心像空了一块儿似的,但是生活还在继续,日子还是要过的。家里因为文少才的走而还清了银行的所有借款,手里富裕了家里就买了电视机,这比前世早了点,前世她家是在她上学时才有的电视机,就那也是村子的头一份。而现在更是赢得了众人的无数眼球。
她想世界上不是谁离了谁就不活的,因为她发现家人的变化都不大,除了她的爷爷文辞岁变得越发沉默外,其他人都很快地恢复了过来,都忙着给她的弟弟文起办百天,忙着文昭的入学。家里走了一个男丁又来了一个男丁。
文照溪本来想着自己按部就班的生活学习就好,可是从文少才的走让她明白了一件事,生活处处充满意外,如果不做好准备,一切都会像这次一样措手不及。于是她向父母亲表示自己也要去上学,父母亲根本没放在心上,以为她像之前跟着文少才一样要跟着文昭,挥挥手就同意了。文昭呢,在文少才的影响下也一改前世任性的毛病,当然今生她也会任性,但比前世好太多了,最起码去哪里都会喊文照溪一声,而不是像前世一样很不喜欢她,带她出去也是被大人逼的,一有空就把她一个人扔下。
文照溪也不想那么多,她本来只是想着系统地规律地学些东西。小学的知识她是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