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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落转眼就有了主意,他看着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文照溪,轻轻地笑了下:“你别乱来啊,她有什么动静我都会向你提前说的,免得你到时中她的招……你就不要有什么动作了,免得像上次那样……家里训你不说,咱们总不能一直找庄老爷子吧?”
他这样一说,文照溪倒也真是有些头疼自己的父母亲那副样子,总不能再像上一辈子一样和父母亲形同陌路吧?为了这些个渣渣还真是不值得。不过,就这样不反击也确实让人心里窝火的。
李云落看出了她的想法,劝解道:“恶人自有天收,你就别为她们烦心了,你好好学习,不是还要考研考公吗?你打算先考哪个?”李云落心里想,就算是天不收也没有关系,这些事情我来就好了。
他一直感觉到文照溪在学业上,在考公考研上有一种莫名的执着,他一直以为是小时候的阴影造成的,他一直鼓励文照溪,就是不想这些成为她一辈子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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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悟
文照溪想着自己确实也不擅长这些计谋什么的,她比较喜欢直来直去的,虽然也很佩服那些个什么头脑聪明的人,不过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流口水。
“想什么呢?”李云落看着文照溪又神游天外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无奈。
“我在想,我可能会是先考研吧,”她回答道,上一世实在是受够了考公时学历的苦,“不过,也要先有一份收入来源的,到毕业时我已经二十多了,不能再要家里的钱了,还是要先……”
“二十多可以结婚了。”
文照溪正在思考,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什么?”
李云落微笑着说道:“二十多岁够法定结婚年纪了,到时我打申请,我们结婚……你可以随着我工作,也可以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
文照溪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着李云落她有些手足无措,前世今生两辈子第一次有人向她如此明确地说出来这些话,她心里被满满的感动所占据,一种名为幸福的情感弥漫在她的全身。
李云落手有些颤抖地伸过来,在文照溪不解的眼光中抚上了她的脸:“傻丫头,哭什么啊?有什么想法你都可以告诉我的。”
哭了吗?她又哭了吗?
她想伸手去摸一下,双手却被李云落握着抱在了怀里:“哥——”
“哎。”李云落快速地应了一声,“你也不要有压力。我只是说说。”
文照溪听了他的话,鼻子一酸,泪水又模糊了眼睛,她没有压力,她一直在等有一个人对她说,她等了两辈子了才等到,她怎么会不欣喜若狂呢,她怎么会有压力呢?
“夕,我看你有事没事在写些什么?你在写什么?”李云落怕文照溪不自在,岔开了话题。
“随便写写。想换些稿费。”文照溪随口答道。她的思绪还停在李云落的上一个问题上,“哥,你这是不是就算是向我求婚了?”
李云落停了一会儿说道:“是,我是在向你求婚。虽然手里什么也没有准备。但是。夕,我是真心的在向你提出,你愿意吗?”。
文照溪的泪滴落在他们两个交握的手上。她语带哽咽却也很郑重地说道:“我,愿意!哥,我愿意,从此后与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好了,你去赴那场鸿门宴吧。”李云落打趣道。
也确实是场鸿门宴,文照溪想像不出那个有什么正经的事情找自己。
“姐,你来了?”岳静容在门口处迎着她,“最近这段时间很忙,我也没有和你联系,你最近咋样?”
“挺好的。你呢?”文照溪跟着她进了屋子换上鞋。本来她不愿意到她的住处来的,只是父母亲要求,所以她全副武装地来了。
“姐,吃水果。”岳静容道,“我啊,还是老样子,最近忙着工作的事情。”
文照溪借口水果凉,她不敢吃给推了。两个人虚伪地说着些关心的话,一会儿文照溪就没有什么话说了。
“姐,中午了,你在这里吃饭吧。我去做个鸡。”岳静容挽留着。
文照溪忙推辞着,借口自己这几天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实在是没有胃口。虽然她从空气中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来冒险的,她来这里,只是听从父母亲的话例行公事而已。
当文照溪顺利地从岳静容的小别墅中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岳静容竟然真没有做什么就让她走了,这一次见面真的是太平常了。自己真是受虐的体质啊,别人没有算计自己竟然还不习惯。文照溪有些自嘲。
“小溪,”江书语笑容满面地对文照溪说道,“来来来,看看我写的小说怎么样?”
江书语发现文照溪写些东西后,也开始写些东西,只是她的兴趣在武侠方面,文照溪写的都是些三流的言情小说。两个人的想法虽然不一样,但是不妨碍两个人相互品评。
文照溪接过来看起来,现在的网文还没有流行起来,她的三流小说还好说,估计一些杂志报纸还可以投投看,但是江书语的武侠,那就不太好找地方了。
“小语,你准备投到哪里啊?”文照溪问道。
江书语羞涩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这个。”
文照溪看了看手中的书稿,她虽然不是太喜欢武侠类的,但是,书写的好坏,都是可以看出来的。那句话说得好,艺术无国界的。江书语的小说,不落俗套也让人觉得荡气回肠,回味无穷……唉,如果有网站就好了,不过前期网站并不好……
“要不先投给报社吧?”文照溪提议道。这个时候,应该是黄易那些书的黄金时期吧?就是不知道投过去有没有市场。
江书语脸微着说道:“还是要再改改的。”
文照溪也没有再劝,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也不打算插手太多。两个人都是外地来的,基本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两个人在过年的这段时间里除了饭是一起吃的外,其他的时候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文照溪在这段时间里又画了些画,她偶尔出门,去画街景,她仿佛又回到小时候走街串巷子作画的时光。每每这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孝,她的师傅处处为她着想,她却连经常陪陪他也没做到。除了偶尔打电话,她根本没有为师傅做过什么。
“夕,你画的是谁?”江书语出来看到庭院子里的文照溪专注地画着画,不由上前问道。
“我师傅。”文照溪答道,“我师傅教我画画,教我做人,可是我却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他年纪一天大似一天了……”
“你画画这么好不就是报答你师傅了吗?”。江书语道,“你看,你画的,像是要走画里走出来一样,比相片还要真实。”
文照溪道:“小语,你知道吗?我师傅说我并没有画画的天赋,可是他收下了我后,却用心教导我,比……”比我的家人都用心……可是,我却依然没有那个慧根……
“那又怎么样?”江书语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勤能补拙,人还说天道酬勤呢,你师傅既然收了你,说明你肯定有过人之处,不说其它的,就你天天这份能坐下来的精神就比很多人强多了……”
文照溪忽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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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同学,你好,请问一下教务处在哪里?”
“那边。”文照溪抬起头看了一下,又继续低下头作画。
她在医院的打工已经结束,不过江栾川似乎对她的印象不错,让她休息日继续在那里做工,有这样能实际接触学以致用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的。所以她作画的时间又少了点,她更是抽空就出来画,就算是不出来,她是在阳台处画。
“同学,是那边那处青色墙壁的楼吗?”。对方看了一下又问道。
文照溪这个人还是挺有耐心的,说到底也是有些烂好心的,一般不是讨厌的人,她都脾气很好的。
“嗯,是的。从这里过去,拐个弯就到了。”文照溪这次站起来,给那个人指了一下。
“谢谢你啊,同学。”
“不客气。”文照溪又坐下来继续画画,学校虽然是一成不变的,可是风景每时每刻都在变。她从上次有所感悟后,画画也顺手了很多,怪不得师傅当时那样说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频繁地碰到这个问路的人。她开始还没放在心上,但是久之,真是感觉很不对劲儿。她这个本来就是多疑的性子,虽然人比较笨,但是,也不白痴的。
她把见到这个人的情形从头到尾仔细地想了一遍,确定问路那一次是真的第一次。只是,再想的时候觉得那个人当时的神情,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见到她。可是。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他,那……就是说,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见过她?
“咦,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
文照溪正在给江栾川收拾东西,那个人又进来了,还是那样一副惊喜的样子。
文照溪说道:“江医生不在,你等会吧。”说完就打算避出去。
“同学,”那人忙叫住了她,“我们见了这么多次了。短短的时间。茫茫人海中相遇,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啊……”
文照溪强抑着揉胳膊的冲动,这什么人啊,以为是演话剧啊。
“你好。郑重地介绍一下。我姓厉。厉胜男……”
一个男的叫胜男?家人该有多二啊?
“敢问同学尊姓大名?”厉胜男自认为很幽默地说道。
文照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厉丈夫?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吧?装这些有意思吗?”。
厉胜男愣了一下,然后不解地道:“同学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懂?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两个人正说着呢,江栾川回来了。看也没有看直接吩咐道:“小溪,去一趟仓库,把这个单子上的药都取过来。”
“好咧。”文照溪应了一声拿着单子就走了。等她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文照溪看了看问道:“大师兄,那个人是谁啊?”
“哪个人?”江栾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恍然大悟地说道:“哦,之前的那个人啊,他是一个新进的地产商的太子爷,很有钱的,并且家里人口不多,可以说相当简单,但是,我依然不建议你与他有所接触。”
“大师兄,你说哪里去了?”文照溪嗔怪道,“我就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所以问问。”
“奇怪?哪里奇怪了?”江栾川说道,“小师妹啊,我知道你们这些年纪正是青春年少爱幻想的年纪,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你们的那些浪漫的想法都是假的。”
“大师兄……”
“嗯?”江栾川道,“小溪,我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才劝说你一句的,你也不要不耐烦听,你现在学业是最重要的。不要以为别人对你两句好话,笑上几声就是对你另眼相看了,你就能一飞冲天……”
文照溪静静地听江栾川训斥,她心里知道他们都是对她好,她心里还是很感激的,感激自己的那一份善缘。等江栾川说完,她才把事情给说了一遍,又把疑问给说了。
地产商的太子爷?好大的名头啊。这在未来是牢牢地占据着民生的一大主流啊,她重生的时候,地产还是相当的吃香的,房价更是越升越高,十多年都没有下落。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找上她?
江栾川听了后也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劝说道:“小溪,不管别人怎么想,但是咱们自己心中应该有一个尺度,不要为了这些虚荣什么的迷了自己。至于他,他玩得起,你可是玩不起的……你明白吗?”。
文照溪点了点头:“我明白的。只是,大师兄,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什么,我自卫,不犯法吧?”
江栾川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想了一下说道:“别太过分,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只是,如果过了,小师妹,我……”
文照溪忙点点头:“放心,大师兄,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这就够了。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的。能只为一个师兄妹的名分做到这地步已经够了。
“小师妹,老实说,上次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江栾川又严肃地问道。
文照溪瞬间就明白了他问的是文爱华的事情,不由得嘿嘿笑了几声:“大师兄,说什么呢?”
“你呀!”江栾川无奈地摇了摇头。
文照溪也不愿意与那个什么的太子爷硬碰硬,她不知道是咋回事,但是猜也猜到与岳静容有关系,因为年前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