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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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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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道,心跳得厉害。
  他挂了电话,我立刻把定位发给了他。发完定位后,我就丢下了手机,拖过箱子,我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真爱一个人大概是这样吧,怕自己不够美,总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他。那些曾经有过的伤害,在无限的期望中变得模糊。
  韦御风来得很快,半个多小时后,我还在吹头发,他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放下梳子,接了电话后,我看着站在窗边发呆的我妈,然后我悄悄地往外走去。
  Y城的天气很热了,一个多月没见,他又瘦了,瘦得脸颊都凹进去了。他站在车门旁,穿着件黑色的T恤衫,头发打理过,精神倒是很好。
  “看来这边的伙食不太好。”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还可以。”我羞涩地笑。
  “上车吧。”他帮我开了车门。
  我坐了上去,他绕过车头上了车。
  “你来开车,我眯一会儿,行不行?”他坐了一会儿后才说。
  “好,我开慢点儿。”我立刻推开了车门,他一定是累极了。
  我让他去了后座,随后我启动了车子。山路弯多,我开得很慢,饶是如此,我觉得有些胆战心惊,开到一个开阔处,我将车靠着边停了下来。
  韦御风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打鼾声。我趴在座位中间看着他,他长得可真好看啊,我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如果说柳又平长得秀气,那么韦御风就是那种特别男人的长法。当然,有人喜欢秀气,而我刚好喜欢man的长相,也或者,因为喜欢,不管韦御风长成什么样子,他在我心里都无可替代。
  韦御风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他在睡梦中翻身,差点掉到座垫下时才惊醒过来。他有短暂的惊慌,撑住地垫后,他有些茫然。转头后,他看着我。
  “我睡多久了?”他轻声问。
  “不到三个小时,你如果睡得着,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我也轻声说。
  他撑着座位坐了起来,然后推开车门下去了。他从后备箱拿了瓶矿泉水走到了路边,漱了漱口后,他喝了大半瓶水。
  “你真的不再睡一会儿吗?”我摇下玻璃问他。
  他回头看,阳光下,他笑了一下,道:“不睡了。”
  我有些失神,推开车门,我也下了车。
  “你想吃什么?”他抬手看表。
  我走到他身后,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张开双臂,我就从后面抱住了他。他僵了一下后继续喝水,把瓶里的水喝完后,他将空瓶子抛到了路边。
  “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我靠在他背上。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分开我的双手:“因为知道你会找我。”
  我眼圈立刻就红了,他果然是躲我。
  “上车吧,我饿了。”他有些淡淡的。
  我心里特别委屈,看他这样淡淡的,我难受得要命。于是,我再次抱住了他。
  “好了。”他这回敷衍地抱了抱我,然后拍拍我的后背,“我们走吧。”
  “你是不是很介意我和柳又平在一起?”我问出口后想甩自己一巴掌,我这是疯了么?
  他没说话。
  “对不起。”我嗫嗫的,生怕他甩开我,然后自己开车就走了。
  他侧头看着远处的山林,空气仿佛要凝固了。
  我踮起脚尖,然后我吻住了他。他一开始有些抗拒,但我那么急切,他就再抗拒我。我们站在车前吻着,转了几个圈后,他把我压到了车门上。
  我期望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在车后座响起来了。他扶着我站稳,然后拉开车门拿起了手机。
  他接起电话,我就觉得他要丢下我走了。
  果然,只讲了几句话他就说,我马上来。
  “采采,我送你回去,我有点急事得赶时间。”他上了驾驶位。
  我有点想哭,却又无可奈何。
  谁知道,这一别,我们再见,那已经是三年后了。


第卷一:以爱之名89。我可能爱上你了

  三天后,我回到了G市。陆只悦和辛童来接的机,我脚步轻快的朝她们走去。
  “采采。”陆只悦小跑着到了我面前,然后抱住我,“真是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们。”我搂住她的手臂,“你们都还好吧?”
  “我们都很好,想去找你玩,向先生不肯告诉我们你去了哪里?”陆只悦叹气。
  时隔一个月,我又回到了这座陌生而熟悉的城市。车子在熟悉的街道穿过时,我想的是韦御风这会儿到了哪里?三天前,他来找我,我看着他睡了三个多小时,醒了后,他接了电话就匆匆而去。
  昨天深夜,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在机场,马上要登机,嘱我保重,我想多说几句话,他已经挂了电话,然后手机就一直处在了关机状态。
  我憋了半夜,清早就订了回G市的机票。
  向云天不让我回到我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没办法,我只能暂时的又住在了四合院。几个年轻的姑娘凑在一起,每天叽叽喳喳的,倒也是很热闹。
  我只字未提柳又平,他们也不提,仿佛从来就没有这个人存在过。
  回到四合院的第四个晚上,我回到了久违的横波楼。那天,我穿上了第一次亮相时穿的那件绿色旗袍,婀娜的上了三楼的小舞台。站在和我一样同的麦前,我风情万种地唱了那首曾经风靡了当年上海滩的夜上海。
  一曲唱罢,我回到了后台。屁股还没坐热,三楼的主管红姐就跑来了,说有人送花蓝了,让我再唱首歌表示谢意。
  这样的事情在横波楼属于常见,我没有多想就起了身。
  “客人指定唱铁血丹心,你会唱吧?”红姐赔着笑脸问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柳又平来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我起了身:“你知道是谁吗?”
  红姐摇了摇头。
  “送了多少花蓝?”我又问。
  “三十三个花蓝,六瓶红酒。”红姐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来的人不是柳又平,那么,我今晚可算完蛋了。花蓝一个三万,这横波楼三楼的红酒可不是一般人敢开的,就算是柳又平,也只是砸了花蓝,可现在来的人一开就是六瓶。
  我操他妈吧,为什么我倒血霉的总是我。
  “采采。”阮西岭也进了后台,我下台后,本来是轮到她上场了。
  我朝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红姐还在一旁等着,阮西岭跃跃欲试,掩不住的兴奋想要聊八卦,碍于红姐在场,她又不敢轻易得罪。
  “你给向先生打个电话,我这就换衣服。”我说。
  “我已经给向先生打过了,他马上过来。”红姐道。
  “好,我去换衣服。”我暗自叹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红姐出了后台的门,阮西岭一把抓住我的手,她兴奋得脸都扭曲了:“天呐,采采,六瓶红酒啊,我可真要吓死了。我前天有人送了九个花蓝,我就开心死了。”
  “我去换衣服,你休息一会儿。”我也没心思跟她八卦,从另一侧的门走了出去,然后我小碎步跑到了服装室,匆匆换了件裙子,我又折回了后台,红姐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我出了后台,重新上了舞台。
  伴奏响起,我站到了麦前,然后我着旋律唱起了铁血丹心。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一首歌就唱完了,旋律落下时,我紧张得后背绷得直直的。
  歌唱完了,点歌的人也该露面了吧。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还真没有人露面。直到我下了舞台,也并没有人从人座位上走出来拦住我,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进了后台。
  阮西岭接替我上了台。
  我扶着椅子坐下,后背全是冷汗。
  “采采。”红姐推开了后台的门。
  我差点尖叫起来,稳了稳神,我道:“什么事儿?”
  “向先生来了,在小厅等你。”她说。
  “好,我知道了。”我抬了抬眼皮。
  红姐退下去了,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妆容不算夸张,于是我扶着椅子起了身。冷不丁的,后台的门被一脚踹开。
  我惊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柳又平双手撑门站在那里,他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
  我们对视着,至少一分钟的时间,他笑了。
  “回来了?”他问。
  “是。”我心想,花蓝和红酒是他送的没跑了,如果是他送的,那倒还好,左不过跟他睡一睡就可以解决。以前也睡过,不差再睡一次了。
  “听说有人送了你三十三个花蓝,还开了六瓶红酒。我这赶紧的就来了,想看看哪路土豪这么牛逼。”他笑得咬牙,眼中戾色掩不住,“来呀,我陪你去看看。”
  他这哪里是陪我去看看,分明是准备跟那个神秘人拼命。我就说嘛,他对我兴趣未退,怎么可能压制得住他,我一回横波楼,他的人就会立刻通知他。
  我发愣时,他已经大踏步地走到了我面前,一把他就拽住了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殷采采。”他微眯起眼睛。
  我抿着唇看他。
  “躲我。”他捏紧我的手,“躲了一个多月。”
  我不敢说话。
  “向云天不让你跟我联系,你就真的不跟我联系。”他抿了抿唇,“说到底,还是你心里没有我。”
  我更加不敢说话了,我心里确实没他,要是有他,我会象找韦御风一样,想方设法的找他。
  “你心里的人是谁?”他捏住我的下巴,“韦御风,你真爱的人是他。”
  我始终沉默着。
  “我找了你一个多月。”他笑,“殷采采,你躲在哪里?”
  “疗养院,陪我妈。”我这才敢开口。
  他点了点头:“你妈还好吗?”
  “医生说,她能维持目前的情况不再恶化就是好的了,如果变坏,那就又会发疯。”我轻声道。
  “和韦御风见面了?”他又问。
  我又不说话了。
  “他去美国了,殷采采,你信不信,我能让他痛不欲生。”柳又平微笑着。
  我信啊,我如果不信,我就不会屈服于他。有钱的不如有权的,他权倾一方,韦御风正遭难,整死他确实很容易。韦御风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回横波楼了?”他问,“你为什么不听话?”
  “采采。”红姐的声音传来,她推开了后台的门。
  “滚出去。”柳又平吼了一声。
  红姐飞快地跑了。
  我沉默半晌,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要杀要剐,只能悉听尊便了。
  “说话。”柳又平又拽我的手,他狠狠的再次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殷采采,我让你说话。”
  我被他吼得一阵哆嗦,见惯了他笑嘻嘻的,现在他这么生气,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又平兄。”门口传来喊声,随即一个年龄和柳又平差不多大的男人出现了,他靠站在那里,沉稳从容。
  “刘度。”柳又平松开了我,他踱了两步到门边,“看来,花蓝和红酒是你送的了?”
  “是。”那男人看向我,“我想请殷小姐吃个宵夜,略表诚意。”
  柳又平笑了笑:“那你恐怕得连我一起请上。”
  “对不起,我只请殷采采。”那男人也拧,寸步不让柳又平。
  刘度?我从未听过这名字,但他姓刘,我想到刘麦,又想到向云天的靠山就是刘高,这刘度应该是刘家的人,否则断然不敢如此嚣张。只是刘家的权势和柳家相比,还是要逊了几筹,刘度怎么敢这么跟柳又平叫板?
  难道……我怀疑他得到了谁的授意,或者正是柳家某个人当权者的授意呢?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殷小姐,我在楼下等你。”刘度说完这句话后就转了身,他将难题抛给了我。
  我手足无措,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柳又平伸长手就拽住了刘度,然后他一拳就砸在了刘度头上,刘度挨了一记闷拳后踉跄着摔倒在地。
  我捂住胸口,欲哭无泪。
  刘度和柳又平就这么打起来了,万幸的是向云天赶到了,在他的拉架下,刘度和柳又平勉强停了战。
  刘度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擦掉嘴角的血迹后,他冷笑道:“柳又平,我先走了。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甩开向云天的手,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又平……”
  “闭嘴。”柳又平恶狠狠地甩开了向云天的手,走到我面前,他用力拽过了我,当着向云天的面,他把我拽下了楼,然后丢上了车。
  他开着车在G市的街头疾驶,然后,车子上了高速。我不知道他要开去哪里,也根本不敢问他。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要是问得他不爽了,说不定他能把我扔在这高速上。
  车子一路向前,我靠着座椅,要很努力才能不睡着。我身上的衣服是上台穿着,脸上的妆也有点浓了,我还很渴。
  车子不知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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