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好如了沈夕的意,“现在不是我要欺负你,是你自己不愿意说实话。”
她看向司洛,司洛点点头,“我让人带她下去审问。”
这个时候尤可婷开口了,刚要说话就被沈夕捂住了嘴巴,“别说,我现在不想听。”
尤可婷惊恐地瞪大眼睛,她被沈夕套路了。
沈夕就是故意要折磨她,所以一开始才让她说,知道她不愿意说然后准备对她用刑,现在她想说了却又故意不让她说。
果然,沈夕还是那个沈夕,太贱了!
为什么就是无法将沈夕摧毁呢!
她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能够摧毁沈夕的方式,结果沈夕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那个人不是说沈夕的情况很不好吗?
怎么就一点事都没有呢?
尤可婷被带下去之后,沈夕问司洛,“你说她身后的人会是谁?”
司洛皱起眉头有些想不到。
“会是喻谦殇吗?”
“不太可能,喻谦殇不太习惯用这样诛心的方式,他虽然对人心有一定的了解,可是这种方式不太像是他的。”司洛觉得应该不是喻谦殇。
而且尤可婷和沈夕的过节是很之前的事情了。
他觉得应该是国内的人。
“看来只能撬开尤可婷的嘴了。”
“她的嘴不难撬,我有点好奇是谁了。”司洛嘴角上翘,露出一抹笑容。
会是谁呢?
☆、第1158章:死在这种人手里太窝囊
尤可婷的嘴是真的很好撬,才刚审讯,尤可婷就要说了。
审讯人员通知司洛。
司洛和沈夕过去,他们坐在一旁看着。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不要打我!”尤可婷一脸的害怕,刚才的强横已经不见了。
“说吧。”司洛开口。
尤可婷立即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说了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是一个男人找我做这件事的,他大概三十四五岁的样子,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尤可婷说出那个人的体态特征,然后讲述了那个人是怎么联系的她,提供了相关的资料来给她写帖子。
司洛听完之后尤可婷不是在撒谎,毕竟不是相关人员的话不知道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
根据尤可婷的描述,工作人员马上就画出了人物画像,让尤可婷辨认,尤可婷指着画像说:“这里有一颗痣,然后眉心这里有比较深的褶皱。”
根据她的指出又画了一张,这一次尤可婷点头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沈夕看了一眼画像上的人,有些诧异地问,“这是谁?你知道吗?”
“我知道。”
“谁?”
“我们一会再说。”司洛知道人后倒是不着急了。
沈夕见司洛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现在尤可婷你打算怎么办?”司洛问沈夕。
尤可婷在沈夕抑郁症上这件事可是出了不少力气,不能让尤可婷就这么算了。
“要不这样吧……”沈夕贴近司洛的耳边说话。
司洛一边听一边点头。
沈夕声音不算特别小声,但是由于和尤可婷的距离比较远,所以她是听不到的,可就是这样的听不到让她很恐慌,她知道沈夕一定会想出很多方法来折磨她。
毕竟沈夕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我错了,我什么都说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尤可婷开始求饶。
她现在后悔了,之前她为什么要那么横呢?
那个人不是说一定可以摧毁沈夕的吗?为什么沈夕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她真的是不甘心!
不过现在还是先求饶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你们把她先带下去。”司洛吩咐。
尤可婷被带走的时候还在拼命地喊着:“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听着尤可婷的话,沈夕冷笑一声,“刚才她的眼神我可看到了,她可不是不敢了,她想的一定是这一次活下来之后下一次一定要再弄死我。”
尽管尤可婷表现得是很害怕,但是她的眼神里还是有着不甘心。
司洛点点头,“我也注意到了。”
“想不到我差一点死在尤可婷的手里,还好没有,现在想想真的是荒谬!”沈夕觉得要是自己真的死了,到了地府之后发现凶手是尤可婷,一定会憋屈到爆炸。
那可是活了两集就被雪藏的人,竟然能将她搞死?
司洛听着沈夕的话,忍不住就笑了,而且还是开怀大笑。
“哈哈……所以咯,以后死之前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死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手里。”司洛牵着沈夕离开监区,脚步特别的轻快。
现在他的心情很好。
☆、第1159章:摧毁她的意志
沈夕和司洛说的对付尤可婷的建议可是一种摧毁心理防线的方法。
尤可婷不是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她吗?
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记得国外有一项研究,也做过相关的实验,就是将一个人置身于完全的黑暗之中,然后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割一刀,只是割破皮肤,绝对不会致死。
然后在她的身边放一个水桶,水桶里装着水,让她的血一滴滴滴在水桶里,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此时的监牢里还是亮着灯,尤可婷看到狱警进来。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固定住。
然后她眼睁睁看到狱警在她的手腕上割了一刀,很疼,血立即从皮肤上流了出来,随即一个水桶被踢到了她的手下面,“咚”一滴血滴在了水桶里。
紧接着是第二滴。
尤可婷慌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是要等我的血流干吗?”她害怕地喊了起来,但是狱警一脸冷漠,她们给尤可婷蒙上了黑色的布条,尤可婷顿时满眼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只有耳边传来的“咚咚咚”的滴血的声音。
预警离开。
尤可婷喊了几声没有人搭理她。
司洛和沈夕就在监控上看着尤可婷,尤可婷非常的焦躁不安,不断地想要动自己的手,想要给自己止血,但是她动不了。
“你说她手腕上的伤口多久就愈合了?”
“估计十来分钟就不会流血了,伤口很浅,算是只是割破了一点皮。”司洛回答。
尤可婷一开始还会挣扎,后来根本不敢挣扎,估计是担心自己的血会流得更多。
“咚咚咚”的声音一直在持续,只不过后来已经不是血滴的声音,而是水滴的声音。
尤可婷的手腕上不再滴出血来,他们早就准备上了滴水的装置,就在尤可婷的旁边,所以听上去就像是尤可婷继续在滴血一样。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尤可婷异常的焦躁,口中不断喊着:“来人啊,我觉得我要死了,快来人啊。”
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滴水的声音。
沈夕看着监控里的尤可婷笑道,“之前看那个实验我一直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是现在看到尤可婷的表现我相信了,我觉得她撑不了几个小时了。”
“所以说一个人的意志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生命。”司洛觉得意志力真的很重要。
有些人的意志力可以拯救自己的生命,而有些人就是摧毁。
尤可婷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血一直在流,她觉得自己会失血过多,不断对自己进行这样的心理暗示,最终,在第二天早上,他们发现尤可婷已经死了。
算是被自己吓死了。
沈夕看着尤可婷的死状不免唏嘘,因为尤可婷的面部表情特别的恐惧,可以想象在她死之前她是有多么的害怕和恐慌,以至于脸上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心理和精神上的折磨是可以迅速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从而导致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沈夕伸手握住了司洛的手,两个人的掌心都是温暖柔软,她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容。
☆、第1160章: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话说那个人是谁?”沈夕问司洛。
之前司洛说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沈夕还不知道。
“是王后娘家的人。”
沈夕吃惊,“先王后娘家的人?王后不是疯了吗?”
她记得出了那件事之后先王后就疯了,一直都住在疗养院里,司彦时不时就去看一看先王后。
司洛笑得讽刺,“像先王后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疯了?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见识了多少场面,哪里说疯就能疯?”
听到司洛的话,沈夕的脑海中冒出六个字:后宫中的女人!
话说当年老国王就两个女人吧,一个是王后,一个是司洛的母亲。
“洛,很少听你提起你母亲的事,你母亲的眼睛也是蓝色的吗?”沈夕有些好奇自己这个婆婆。
因为她连照片都很少见到。
“嗯,我母亲的眼睛是蓝色的,她和父亲是在游轮上认识的,当时我父亲还没有当上国王,不过当时也只是认识,算是一段邂逅吧,并没有谈婚论嫁。”
沈夕听着司洛的叙述,没有插嘴。
其实老国王和司洛的母亲算是一段比较浪漫的相识,两个人一开始并没有在一起,后来司洛的父亲当上国王之后,也迎娶了王后,再一次访问别国的过程中再一次遇见了司洛的母亲。
当时并没有要求一夫一妻制,所以国王是可以带司洛母亲回A国的,司洛母亲也深爱着国王,就跟着回来了。
后来便有了小小的司洛,司洛非常受宠,长得好看,聪明又乖巧。
最主要的是长得很像他的母亲。
“我母亲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一个富家千金,外公外婆去世之后和他们的联系就少了,后来母亲去世,基本上就断了联系。”司洛说起这段往事还是有些伤感的。
沈夕凝视着司洛,感受着他的怅然。
说起来司洛比她更早成为孤儿,比她更少享受到亲情。
她比司洛幸运得很多很多了,司洛从那些往事中走了出来,她也不该再陷在那些往事里,他们还有新生命要照顾,要看着两个新生命渐渐长大。
“洛,等今年过年的时候,酸奶和小萝卜肯定可以走路了。”沈夕算着两个孩子的的年纪,到过年的时候两个孩子就差不多14个月了,一周岁多了。
“嗯。”司洛点点头,“到时候给他们发压岁钱。”
“那我有没有压岁钱?”沈夕突然向司洛讨要压岁钱。
“有!当然有!每年都会有!”
司洛牵着沈夕的手慢慢走在鹅卵石铺设的小路上。
“我一会要去见王后,你要去吗?”
“去吧,我去见识见识这个厉害的女人。”
“嗯。”
沈夕现在很喜欢和司洛待在一起,也许是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让她很珍惜和司洛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很多事情都是要在经历过之后才会明白其中的珍贵。
以前的她虽然也很在乎司洛,很想陪伴在他的身边。
但她知道那种感觉并没有现在这样的强烈,现在的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对司洛的在乎。
她要参与到司洛的世界,分享他的情绪,同时也分享自己的情绪,让他们彼此的情绪能够交融在一起。
☆、第1161章:试探和警告
司洛和沈夕一起去到了疗养院。
这是一所高级疗养院,一般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达官显贵,有些人本身没有什么病,但是因为这里条件不错,所以会选择住在这里养老。
“洛,我们需不需要和司彦说一声?”沈夕有些担心地问。
毕竟这是司彦的母亲。
“不用,我们只是去慰问一下她。”
司洛不想让司彦为难,在他的问题上,司彦一次次站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不想让司彦在母亲的问题上为难。
他这一次去不是为了为难先王后,而是询问一些情况。
到了疗养院先王后住的院子,她有独立的院落,环境优美,十来个人伺候她,和曾经王宫里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他们过去的时候看到先王后坐在花架下听戏曲。
对于他们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最近她的情况怎么样?”司洛询问伺候先王后的人。
“还是老样子,经常发呆。”
“嗯,你们先下去吧。”司洛让她们都下去。
司洛走到先王后的面前,先王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全然陌生。
“不知道该称呼你什么,那就称呼你一声先王后。”司洛看着先王后开口。
那一声“母亲”他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了。
“你是哪位?”先王后问道。
“不认识我了?不认识我还对我抱着这样的深仇大恨,难为先王后你了。”司洛的语气显得有些轻松,并没有特别质问的意思,听上去就是在闲聊。
“你在说什么?”先王后一脸的不解。
司洛摇摇头,“没说什么,既然先王后听不懂那就算了。”
先王后皱起了眉头,似乎不喜欢司洛这样的态度。
但是她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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