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萧翊寒可以装作并不知道知道苏岩的事。
“司洛?他的确还是不错的,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能作为对手。”喻谦殇解释道。
萧翊寒没有接话了,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至于喻谦殇为什么盯着沈夕就要靠他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谦王子,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沈湛?”
“现在就可以。”
“多谢。”
“客气,反正是最后一面。”
萧翊寒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谦王子,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如果沈湛死了,司洛一定会全面进攻C国,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很难说。”
他这算是建议了,喻谦殇听不听就是喻谦殇自己的事了。
至少他是为喻谦殇考虑了。
A国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国,但如果拼尽全力去对付一个国家还是很麻烦的。
☆、第1094章:你别闹了
喻谦殇对于萧翊寒的建议并没有充耳不闻,而是冲萧翊寒点了点头,认可了萧翊寒的意见。
“我会考虑清楚的,你先去见沈湛吧,他应该很想见你。”
“嗯。”
萧翊寒搞不懂喻谦殇了,不知道喻谦殇到底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对沈湛又是什么态度,怎么感觉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很随意呢?
先不管了,先去见了沈湛再说。
沈湛看到萧翊寒出现的时候很诧异,诧异得都不会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翊寒看,仿佛要在萧翊寒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阿湛。”萧翊寒先开口。
“你来干什么?”沈湛对他自然是有情绪的。
他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萧翊寒,他不知道萧翊寒在这些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之前他算是相信萧翊寒的,想着萧翊寒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是如今,他什么都不愿意相信了,只想要相信沈夕和司洛他们,其他人一概都是骗子,骗子!
“来和你谈谈,说一些我的事情。”萧翊寒语气温和,态度诚恳。
高乔见他们这样就主动说,“你们聊,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她已经选择帮助沈湛了,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应该先出去回避。
病房内就只剩下萧翊寒和沈湛,两个人看着对方,气氛达到了一个冰点。
“我怎么觉得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来看看我现在是有多么的狼狈。”沈湛冷笑一声。
他单腿落地靠在墙边。
“阿湛,我的时间不多,能和你说的话也不多,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在争吵上。”萧翊寒不想和沈湛这样说话,没有意义,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湛皱起眉头,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就收起了性子和萧翊寒开始交谈。
“喻谦殇目前要对你动手,他之前拿你和司洛交换余海半岛,司洛拒绝了。”
“废话,这肯定得拒绝,怎么可能交出余海半岛,要是司洛交出去,我一定打爆他!”沈湛觉得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拿余海半岛的控制权来交换。
“因为这样所以喻谦殇要杀了你。”
“那他杀了我好了!”沈湛随意地说。
在国家大事面前他觉得自己这条命一点都不值钱。
“胡闹!杀什么杀?我和司洛的意思就是里应外合把你救出去。”
“翊寒,我跟你说很难,喻谦殇对我的看守很严格。”
“高乔呢?高乔是什么态度?”
提到高乔,沈湛的脸色变了变。
最终还是和萧翊寒说,“她愿意站在我这边帮我出去。”
“真心的?”萧翊寒需要确定。
“应该是真心的,她没有骗我的必要,我已经这么惨了,最惨不过是我死在这里。”沈湛觉得如今的自己基本上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实在没有必要再骗他了。
萧翊寒点点头,觉得差不多是这个道理。
“一会等高乔进来的时候我们商量商量。”
“嗯。”沈湛点点头。
商量了他的事情之后,沈湛看向萧翊寒,踌躇着问道,“翊寒,说说你的事吧。”
☆、第1095章:你还愿意嫁给他吗?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几乎都是萧翊寒在说自己的事情。
他们能见面的次数不多了,也许真的如同喻谦殇说的那样,没有第二次了,有些话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一开始萧翊寒说的时候还是有保留的,但是说说着说着就开了闸收不住了。
沈湛听的很认真,萧翊寒说的没有保留,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这般的敞开心扉。
所以说完的时候他很轻松。
尽管脸上有着泪痕,但他的嘴角是挂着笑容的,舒心的笑容。
萧翊寒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眼中变得一片清明。
“阿湛,我们今生的缘分大抵就是这样了。”
“翊寒,你……”沈湛想说点什么却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高乔推门进来,身后站着喻谦殇。
喻谦殇在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萧翊寒说这句话,有些诧异。
还真的是道别啊。
“谦王子。”萧翊寒打招呼。
沈湛抿着唇没有说话。
喻谦殇微笑地看着沈湛,“沈湛,对于你的妹夫不顾你的死活你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沈湛冷冷地回答。
“那么对于我要杀了你,你有什么想法?”
高乔的脸色大变,倒是身为当事人的沈湛很冷静,“没什么想法。”
在省江大桥爆炸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活着。
所以,死,对他来说无所谓。
“高乔,你还愿意嫁给他吗?”喻谦殇看向高乔。
高乔的那一句“愿意”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她及时控制住了自己,她的回答,“不愿意。”
“对于一点都不在乎你的人,的确是还是不要嫁的好。”喻谦殇似笑非笑地看了高乔一眼,然后对萧翊寒说,“翊寒,走吧。”
萧翊寒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湛,四目相对,眼睛里闪过很多交流,这种交流是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默契。
高乔确定喻谦殇已经离开了才紧张地扑到沈湛的身边急切地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殿下会杀了你!”
她马上就要去收拾药品,沈湛的药不能落下了。
“你别忙活了,我们走不了的。”沈湛淡淡地说。
“那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还就真的在这里等死比较强。”
高乔回过头诧异地看向沈湛,“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还是别冲动,我们就待在这里等消息吧,我觉得我的命还是很硬的,一时半会估计死不了。”
说起来沈湛这一辈子也经历过多次生死边缘的时候,但每次都很幸运地活了下来。
也许他的幸运还有一次,让他能够在这次的事情中活下来。
“你要拿自己的命赌吗?”高乔急了。
“你带我逃不是赌吗?而且胜算更低。”
高乔不说话了。
“没有人配合我们,我们逃不了,不如等着静观其变,要是活下来我就可以将自己的故事告诉我的后代。”
“后代?”高乔喃喃自语。
“是啊,我以后的小孩。”
高乔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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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妖:十更完毕
☆、第1096章:我是不会承认任性的
沈湛以后的小孩,高乔认为绝对不是和她生的,所以以后沈湛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娶别的女人为妻?
会有别的女人为他生下孩子,那她要怎么办?
她也要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为另外一个男人生孩子吗?
可是这辈子沈湛只有一个,就算再遇到别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感了吧?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原地待命,静观其变。”高乔不愿意再继续想了,还是专注于眼前的事吧,也许是她想的太多了,她可能没有那么长寿,毕竟干这一行太危险了。
高乔和沈湛达成了共识。
目前来说,他们的确不能轻举妄动,一旦轻举妄动很容易会惹恼喻谦殇。
就刚才喻谦殇问高乔那个问题,明显是在试探高乔会不会帮助沈湛逃跑。
如果高乔回答的是愿意的话,那么事情可能就更复杂了。
此时喻谦殇正在和萧翊寒聊天,喻谦殇让萧翊寒回到A国去等待命令。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杀了沈湛,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到A国?”萧翊寒不解地问。
“杀不杀沈湛还不是在我的一念之间,你先回到A国去,到时候会有事情让你办。”
萧翊寒哭笑不得,“谦王子你未免也太任性了吧。”
能不能不要这样随意地改变主意?
“这是任性吗?”喻谦殇反问。
喻谦殇摇摇头,“这叫随机应变。”
“行吧,那我收拾一下回到A国,不过给我两天缓缓的时间,连续这样飞,我吃不消。”
“这样就吃不消了?”
“年纪大了。”
萧翊寒说这话的时候喻谦殇笑了出来,“你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我可没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现在正是我们的好时机。”
“是你的,不是我的。”萧翊寒起身,“我先去休息了,好累。”
两个国家跑可不是两个城市跑那么的简单,萧翊寒是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加上情绪上也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嗯,你休息几天吧。”
喻谦殇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萧翊寒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联系上了司洛,将这边的情况和司洛汇报。
司洛听完之后也是一脸的懵逼,完全不知道喻谦殇的目的是什么,能将一个王子当得这么随意也是没有sei了!
“他让我过几天回到A国。”
“你说我们这么多人的脑子记起来都猜不到喻谦殇的行为,是他太聪明还是我们太笨?”
“是他的思维太奇怪,不过我们只需要守着一个原则就行了,至于其他不需要管。”
“也是,他再怎么变,万变不离其宗。”
像喻谦殇这样的人,就是要以静制动,不能因为他动而动,那样容易自乱阵脚。
“你自己小心点。”司洛不放心地叮嘱。
“司洛,我发现最后相信我的人竟然只有你。”萧翊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免觉得很心酸。
司洛叹了一口气,“不是他们不相信你,是你不愿意让他们相信你。”
“嗯。”
“而且他们是直接受害人。”承受的伤痛不同自然判断力也不同。
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和萧翊寒的感情更深,爱之深责之切。
☆、第1097章:最后的时光里
萧翊寒回到了A国。
如今萧翊寒的打算就是多拖延一点时间也算是给沈湛恢复伤势多争取一点时间。
现在沈湛最麻烦的还是腿伤,腿伤不好的话逃跑的时候会成为很大的阻力。
所以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这一次萧翊寒回到A国之后主动找了时夏,时夏接到萧翊寒的电话的时候很诧异,很惊喜,萧翊寒很少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萧翊寒约时夏一起吃火锅。
“翊寒,可以约后天吗?这两天我有个通告要上。”时夏为难地说。
“可以,我本来就是打电话给你确定时间。”萧翊寒知道时夏忙,自然不会要求时夏马上出来和他吃饭。
“那后天见。”
“嗯。”
时夏挂了电话之后很开心,虽然她和萧翊寒之间不会有爱情,但绝对可以成为朋友,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能和萧翊寒以朋友的姿态简单地相处。
只要她知道他好好的就够了。
这应该就是爱一个人最好的境界吧。
时夏想着她现在能这么想多少是因为萧翊寒一直保持单身,如果萧翊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那么她应该不会这么大度了,应该会选择远离。
但她知道萧翊寒和她一样的固执,不会轻易改变自己喜欢的人。
也许,他们可以维持这样的朋友关系很久很久。
萧翊寒拿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绿色红花,嘴角牵起一抹笑,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时夏约她吃饭呢?如今能让他感觉到轻松的也就是时夏了,和时夏一起吃饭他不需要去想以前的事情。
不过就是有点对不起时夏,辜负了她的心意。
有些人,注定是要辜负的。
萧翊寒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就让他所剩不多的生命里任性一两次吧。
一直以来他都太过理智和压抑了,他想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放飞自我。
他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一张合照和一张单人照看着。
合照是他和萧启山夫妇拍的,那个时候他才十岁,从没怀疑过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所以他的笑容很灿烂,萧启山夫妇的笑容也是很温暖,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年轻。
而那张合照是叶梨白,是萧翊寒亲生母亲的照片。
很年轻,她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