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并未改名,但是已经成为陆氏旗下的集团,任何事情都要听命于陆氏。就连江海这个江氏董事长都是一个虚壳,更别说是江馨雨和陈华霖了。
无风不起浪,她们也不再搅局,倒是让我有几天安心的日子过。
男人玫瑰修复后,一直挂在客厅内,我再次取下要装裱。
我的腰后猛地圈上了一双手,他的唇来到我的脖颈,磁性的声音清爽地落入耳朵内:“你不单单就画了这么一张我吧?”
“还有一些速写什么的,可看的,不可看的都有,你要看哪种?”我挑眉,笑看着陆南禹。
陆南禹凑近,在我的脸庞暧。昧地亲了一口:“自然是不可看的。”
“穿衣服的还是没穿衣服的?”陆南禹挑眉,我的嘴角一扬,神秘地说道:“暂时保密,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是个画手,陆南禹是我的爱人,自然是我画的最多的对象,但是很多画都是我珍藏着。
故意不去给陆南禹看,但是这一次他来了好奇心,那我就给他看吧。
速写本从第一页开始画的都是陆南禹,但是和男人玫瑰不一样,这一本带有私/密性。
陆南禹的眼神在看完全本画后眉头蹙得有点紧:“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有偏差吗。”我的嘴角微微一扬。
他指着某页,问:“我怎么觉得这张我看起来不够霸道。”
那张画正好我画陆南禹眼神迷离地躺在玫瑰花海中有两只手摸着他的身体,有一只手是摸着他的脸颊,一只是摸索着他V字衬衫内露出蜜色肌。肤,带有几分勾。引的味道。
偏偏画中的他就如小鹿一样可怜兮兮,有着几分想要让人欺负的欲。望,可以说特别弱受。
没错,这本私密画就是我YY他被欺负的模样。
当然欺负他的对象自然不是我,陆南禹在现实中太霸道,我故意在画中把他清澈、柔弱的那一面给画出来,让人想要狠狠地压,自然也是满足我的一颗腐心。
“还有这手是你的吗,感觉有些粗犷呢。”陆南禹的手搭在下颚处思考着,他明明就懂了,却故意装单纯。
“你的长相在那个圈很吃香,我只是想想画画在柜子里的人。”
陆南禹圈着我,凑近我,那双眼睛带着一抹深意:“不过我会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那个柜子里的人,也只对女人感兴趣。”
我低低地笑出声来,指了指肚子里的孩子说道:“我自然比外人清楚呢,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呢。”
陆南禹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牙齿轻轻地啄上了我的唇。
我热情地回应着,如果不是我高。耸的肚子顶着陆南禹,或许就会天雷勾地火,暧。昧就如火苗一样蹭蹭蹭地扩开了。
……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一双手在引领着我往前走。
一切都神秘,也让我有着别样的期待,丝毫没有害怕。
只是兜兜转转让我更加好奇起来:“南禹,你要带着我去哪儿呢?”
今天早上陆南禹神神秘秘地说要带着我去一个地方,还特意在我的眼睛上套上了眼罩,故意不让我知道。
但是我猜绝对是某种惊喜,不然陆南禹怎么可能领着我走呢。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听见他的声音,猛地笑出声来,他肯定在筹备着什么。
最后我感觉自己被陆南禹签上了一个楼梯一样的东西,这是哪儿呢?
我似乎听到旁边有人声,但是似乎很快就故意隐藏克制了,我刚确定附近是有人的,现场这种诡异的安静好像是人为的。
走了几步后终于停下来了,陆南禹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道:“现在可以把你眼前的眼罩摘下来了。”
可以摘了?我笨拙地把眼拙摘下来,感觉面前的白光让我的眼睛不适应地眯了一下。
瞬间就见着相机的咔咔咔声,我错愕地看着台下几百个人,她们纷纷坐在椅子上对着我微笑。
“谢谢大家对我的配合,让我能给我的妻子制造一个惊喜,当然……”只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我见着陆南禹拿起了话筒优雅洒脱地说道:“也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妻子乔默默的画展,现在就由她来发表开场感言。”
我难以置信地用手捂住了嘴,画展?
这不是所有画手梦寐以求的吗,这需要时间和精力,陆南禹给我的准备的惊喜竟然是这个!
“我……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不知所措。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画展,现在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我不怕别人说我矫情,直接就在陆南禹的面前我流下了眼泪。
“我很感谢我的丈夫为我做的这一切,这些年来是他陪着我走过风风雨雨了,我更是没有想到他给我开了一个画展,谢谢你完成了我的梦想。”我的眼睛里闪着灼灼的情意,迎接到的是陆南禹那颇温柔的目光。
也不顾现场人看不看,我害不害羞,我直接就冲上前去捧住了陆南禹的脸颊,在一片尖叫中我直接就吻。住了陆南禹。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深吻中。
底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都无法抵挡我们两个互相的牵引。
我趴在陆南禹的怀中,落下一句:“我爱你,陆南禹!”
哪怕是竭尽我的生命,我的宗旨就是爱他!
到最后,是陆南禹撷去了我眼角的泪水说道:“一件好事,你哭什么。”
“是你惹我哭的。”我瞥了过去。
陆南禹的嘴角一扬:“那我下次不惹你哭了。”
“才不要呢,这种泪水多来几次都不为过,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爱哭鬼就好了。”
苏南教会我流泪。
陈华霖逼我流泪。
只有陆南禹是让我喜极而泣。
所以我和陆南禹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他也是我第一个想要相伴终生的人。
我以前想过和陈华霖结婚,但是我没有那种真的要厮守一生的想法,只有和陆南禹在一起后我发现那种想法变得很是强烈。
之前我不知道陆南禹是用我的什么作品用来画展了,到现场看的时候我惊讶了,只是普通的一张写生速写都被陆南禹给裱起来了,除了我的一些油画作品之外,我的一些插画也被打印仔细地装裱着。
那副最显眼的《男人玫瑰》就放在最明显的地方。
我的心里满满的感动,指着那副《男人玫瑰》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会舍得把这幅画拿出来。”
“既然你选择修复,就知道这部作品对于你来说很是重要。”陆南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有想到他能看出这幅画修复过,在周围的人很是欣赏《男人玫瑰》的时候,我心满意足。
我画画不单单是为了欣赏,也是为了别人可以喜欢。
现在看着大家的反应好评连连,我松了一口气。
“可以给我们签名吗?我们超级喜欢你的画呢。”就在这时有几个女大学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本子笑着问我。
我一愣,没有想到我也能有粉丝。
“签吧。”陆南禹趣味浓浓地望着我,我会心一笑,结果笔就在上面签名。
因为是第一次给人签名,所以我写的尤为认真,可以说是一笔一划都注入了真心。
“我们都是美院的,以后也要像你一样能画出这么多优秀的作品!希望你能生个可爱的宝宝,也能继承你的绘画水准。”几个女生也算是可爱,你一言我一句的谈笑风生着,最后离开前不仅祝福我,还祝福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温柔地一笑,说了句谢谢,目送着这些女生离开。
“现在的女生还真是可爱。”我微笑着看着陆南禹。
陆南禹凑近我,在我跟前说道:“你也是女生。”
“我都快要当妈了,好吧。”我的嘴角勾勒出弧度来。
他靠近,双手圈着我的腰腹说道:“就算你要当妈了,在我的心里也是少女。”
我满足地嘴角一勾,直接就趴在他的怀里,落下一句谢谢。
我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不是说要说谢谢的话,不如吻我。”
我抬眼,就见着一向成熟稳重的陆南禹也有非常幼稚的一面,他指着他那殷红的唇。瓣说着。
不过他再幼稚我也喜欢,毕竟这一面只有我才能看见的。
陆南禹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乔默默的,不再有人可以从他的身边抢走我。
我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来了一个甜甜的吻。
肌。肤紧密相贴的触感引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他的温柔所吞没,我晕头转向,已经被甜蜜冲昏了头脑。
当两个人依依不舍地移开的时候,他慢慢地凑到了我的耳边说道:“我爱你。”
我面上一热,这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他说爱我。
没有想到我能等到,我捂住了嘴。巴,很是激动。
最后我像是陷进一团柔。软的棉花中,嘴角都忍不住笑意,我对他说:“我也爱你。”
世界上的美好就是彼此相爱。
还好我等的不算迟,他终于肯对我说一句“我爱你”了。
画展举行一周,每天都来了不少人来。
但是在收画的前一天,却出现了意外。
正文 第一百十二章:你就这点力气做吗
当我和陆南禹来到现场的时候,所有的画框都被摔在了地上,玻璃碎渣子一片。
我的心都碎成了一片片,怎么会这样!
“小心!”就在我要往前走一步的时候,陆南禹抓住了我的胳膊,防止我踩中玻璃。
这些画都是我画了一定的心血,现在却全部被撕破不说,那副《男人玫瑰》上更是有着浓重的酒精酒渍,散发着浓浓的酒精味道。
《男人玫瑰》可是我最在乎的作品,可是现在却被人随便破坏。
我觉得头发烫,眼发黑,全身发冷,身子软得像根麻绳,都快要站不住了。
如果不是陆南禹在我的身边,我绝对会晕倒。
“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音从嘴唇出来竟然很是沙哑。
我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伤心的很。
这些作品都相当我的作品,哪有人会任性看着自己的作品被人毁掉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感觉眼前都一片黯淡。
就在我的心快要裂开的时候,陆南禹一把就抓着我的手,惯性让我一下子就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我感觉到对方的唇。瓣吻着我的发说:“想哭就哭吧。”
这一次我一滴泪水都落不下来了,声音都发抖了:“是谁做的?”
为什么每次都在我欢喜的时候给我一场杀。戮般的悲哀,难道说我就是个运气不好的人。
会不会有一天,我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呢。
我在警察局见到那帮混蛋,听说是一群酒鬼,喝醉了就来我的画展闹,结果就把我的画弄的一塌糊涂。
看样子还只是几个大学生,见着我就有些惶恐,连忙就对我说:“对不起,我们是喝醉酒根本就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们可以赔偿的。”
“你们赔得起吗。”我冷冷地说道。
我也不管这话得不得罪人,这是我所有的心血,就是无价的,凭什么他们就用钱来赔偿呢。
我的精力和时间,可以用钱买回来吗?
这几个混蛋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一个个很是为难。
我双手撑在了桌子上:“如果我喝醉了把你们都杀了,是不是也对你们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我说的话瞬间就给他们带来了震撼,一个个面面相觑,似乎不知所措。
其中有一个直接就抛下:“不就是几张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的怒气一下子就往上冲,一下子就抓着对方的领子恶狠狠地说道:“你有种再说一次!”
上半生我一直忍气吞声,所以我一直在被欺负,那是我没有能力。
现在我有能力了,我何必再忍呢。忍耐只会让这些欺负我的人更加狂!
“你们拘留几天就能走了,可我呢?那些画花费了我很多的心血,那可是我的第一个画展,那些画对于你们可能没什么,但是那等于我的生命。”我最不能忍受的是《男人玫瑰》被他们给毁掉了,这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警察们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激动,一下子就拦着我:“陆夫人你别激动!”
“放开他。”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很是熟悉。
不用回头我就能见到那张冷漠的脸。
不用想陆南禹肯定是在我的身边的,出乎意料,他对警察说道:“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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