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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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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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惜璟失神看了片刻,迈下台阶; 一步一步,踏在青石铺成的路上,向白朦的小院而去。
  这一夜; 白朦也没有睡好,拿着漆黑如墨的玉佩,师父与她说话的样子,历历在目,沉重,担忧,又那么决然。
  “师父,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白朦心乱如麻,想知道师父要告诉她什么,又害怕师父告诉她的事情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可除了失去师父,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白朦想了想,并没有。
  白惜璟做了个明显的吸气和呼气,抚摸着白朦脸颊,指腹温柔轻轻摩挲,收回手,说道:“你的身世……”
  咚咚,门外传来叩门声,打断了白朦的回忆。
  门上插了门闩,白惜璟试探地推了下,门纹丝不动。
  白朦听出那是师父的声音,将玉佩放到枕头底下,起身去开门。
  门后,小徒弟一身纯白里衣,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开披在肩头,连鞋子都没穿,只穿了个袜子,就踩在了羊绒地毯上,白惜璟反手取下大氅,裹到白朦身上,心疼道:“怎么不先穿好衣服?”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转身,背后柔软袭来。
  白朦从背后抱住师父,侧头蹭了蹭,糯糯说道:“师父,我想你。”只分开一夜,却好似分开许久,她很想念师父,想念师父有力的臂弯,温柔的怀抱,令她安心的心跳声。
  白惜璟转身,低头看了眼白朦的双脚,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方向走去,“昨晚本想过来,又怕扰到你。”
  温润如玉的嗓音,透过耳膜传至心口,白朦抬手勾住师父脖子,靠在她怀里,“师父,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来,都可以来。”
  白惜璟弯腰将白朦放到床榻上,拿下披在白朦身上的大氅,随手放在床头花梨木圆矮桌上,拉过被子盖在白朦身上,侧身在床沿坐下,说道:“白朦,我昨晚一夜没睡。”
  她后悔把白朦的身世告诉她了,虽然没问白朦要不要回去找家人,但这种问题想想就知道答案,亲人在世,必定要去寻找。
  白朦伸手去解师父衣服,白惜璟下意识按住她的手,只犹豫了半秒,主动除去了外袍,双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上床,在白朦身旁躺下。
  等白朦跟着躺下,侧身拦腰抱住她,头埋在她肩窝里,轻吸了吸鼻子,小徒弟身上的清淡体香涌入身体里,令她心旷神怡。
  “白朦,你要去找她们吗?”闷闷的声音传来,白朦低头看着师父,手指缠着师父的长发绕了几圈,反问道:“师父昨晚一夜未睡就是在担忧这个?”
  “嗯。”毫不犹豫,白惜璟承认了。
  惊讶于师父的坦诚,白朦脸上微微一愣,而后,幸福感铺天盖地袭来,将她的心包得暖暖的,笑道:“师父,我说过,我只有你一个家人,家人是你,恋人是你,你是我的唯一,我的一切。”
  白惜璟的心沉了下去,闭上眼,抱着白朦不语,她了解小徒弟的性格,若是白朦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那么,答案就是肯定的。
  白朦要去找他们。
  会什么时候去找她们呢?是冬天过后,还是……生辰之后?
  白惜璟没有再问,低声在白朦耳畔说了句我在你这儿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听着师父平缓的呼吸声,白朦头往后挪了挪,抬手,如师父对她那般温柔地抚住师父脸颊。
  指腹下的肌肤,白皙光滑,带着风的寒冷,屈指顺着脸颊划过眉峰,眉心,鼻梁,点在淡粉的唇上。
  多少年的心愿,她终于和师父在一起了,同塌而眠,可以深。入彼此,占有彼此,融入彼此。
  无凤宫与世无争,静静地在九白山巅传承,入山是绝世净土,下山是混乱江湖,只要不离开这里,她能和师父永远在一起,携手共白头。
  想到长生药,嘴角流露更灿烂的笑意,也许,曾渴望的生生世世,也能变成现实。
  长生不死,矢志不渝。
  白朦,你是十七年前突然革职入狱的蔺其都蔺将军之孙女。
  师父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白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敛眉,收回手。
  蔺府所有人都被关入大牢,唯有你,不知被谁送出了京城,更不知怎么会变成流浪乞儿。
  后蔺将军出狱,官复原职,只是手中兵权悉数移交帝君,当个空有侯爵之位的闲将军。
  是蔺将军的孙女吗?白朦眸心暗淡,为什么脑海里有全家皆死的记忆?为什么她会一直流浪四处乞讨没有人去寻她?
  白惜璟忽然翻了个身,面朝外背对白朦而睡,被师父的动静惊扰,白朦收回思绪。
  师父不再抱着她,她得以自由,枕头下还藏着玉佩,一直找不到的墨玉,原来在师父手里,白朦悄悄拿出墨玉,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漆黑如墨的玉,这就是自己的身世吗?为什么说到蔺其都,说到蔺府的时候,她的心没有一丝感应?如果真有血缘关系,如果真在蔺府生活过,至少,该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亲切感吧?
  看了眼师父,将玉放置一边,转身抱住师父,呢喃说道:“师父,我叫白朦,是你在锦州捡到的小乞丐,如今是无凤宫的少宫主,生生世世永远是师父的人。”
  怀里的身体微动,白朦闭上眼笑了起来,她知道师父没睡熟,能听到她说的话,“师父,我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之前离开,是为了得到,现在已经得到,她再离开,只会多生事端。
  想想那些觊觎师父的女人们,她要是敢再突然离开,以师父的脾性,说不定会找个女人气她,等她回来,让她喊别的女人师娘……
  那她会疯的。
  白惜璟睁开眼睛,暗淡的眼眸绽放活力,声音却依旧清冷,说道:“记得自己说的话,不再离开半步。”复又合上眼。
  一觉好梦,醒来,已是正午,日华耀眼,透过窗洒落在暗红羊绒地毯上,白惜璟睁开眼睛,瞥了眼腰,小徒弟的手紧紧搂着她,一回头,对上小徒弟清澈见底含着浓浓笑意的眼眸。
  “师父,睡得可好?”
  总觉得白朦的问题别有深意,心中警铃大作,白惜璟翻身下床,和白朦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后,不动声色回答道:“很好。”
  见小徒弟饿虎扑食,一掌将白朦推回床上,“唔——”白朦抓着被子嘤嘤泣道:“师父,你好狠的心啊~”
  白惜璟寒毛立竖,赶紧拿上外袍边走边穿,在小徒弟做出更让她受不了的表情前,离开。
  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白朦收起表情,等门合上,回头看向枕边的墨玉,捂住心脏,为什么对师父保证不离开之后,心却会泛起涟漪,生出离开的念头?
  白惜璟走出门,看到白少琴往她走来,手里抓着一只鸽子,四处乱瞟咕咕叫着,正疑惑她怎么来这儿,就听到她说:“宫主,我去你屋找你,见你不在,就猜到你在白朦这儿。”
  在宫主跟前停下,瞥了眼宫主身后紧闭的门,问道:“昨晚又折腾了一夜?”
  白惜璟冷脸看着她,不回答。
  真是怕了宫主,白少琴把鸽子递给她,说:“刚飞来的鸽子,看竹筒标记,是赵仲安传来的信。”
  赵仲安的信?白惜璟接过鸽子,从它腿上解下竹筒,指尖一挑,取出纸条。
  扬手一扔,鸽子咕咕叫了两声,飞上了院墙,看到院墙上站着海东青和鸩鸟,抖了抖翅膀,往屋顶上飞,远离这两只危险的同类。
  白惜璟展开纸条,问道:“你不是让赵仲安盯着那个道姑吗?怎么把信给我,自己不看?”看到信上的内容,脸色一变,不等师姐回嘴,说道:“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们的包养,么么哒~病了小半个月,又经历大姨妈的折磨,到今天终于彻底活过来了~


第146章 
  在白惜璟收到飞鸽传书的同时; 一只赤目麒麟花羽鸽飞入公主府; 落在书房门口,咕咕,朝身穿黑铠软甲的侍卫叫了两声。
  侍卫弯腰抓住鸽子; 从它腿上取下竹筒,转身; 轻叩门; 恭敬说道:“殿下,飞鸽传书。”得到门内的允许,推门而入。
  上官清正在看书; 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围椅靠背上,右手握书卷; 泛黄的书页,松烟墨字微微晕开。
  “殿下。”侍卫走至书案前,躬身双手将竹筒呈给上官清; 上官清放下书卷; 挺直端坐,拿过竹筒; 淡然说道:“下去吧。”
  侍卫退出去的时候; 商末走了进来,抱拳向她禀报林宛之一事。
  “殿下; 林姑娘想离开公主府。”
  上官清折起字条,抬眸看向商末,林姑娘?想了想; 才想起来,她说的林姑娘,是那个和白惜璟长得相似的女人。
  一些不太想回忆的记忆,如潮水涌入了她脑海中,自利用她离间白朦和白惜璟之后,她便被软禁于偏院,不得自由,但是衣食无忧。
  “给她些银两,送她出府。”
  “是,殿下。”商末领命离开,走至门口,又被叫住,上官清说道:“派人暗中盯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书房门合上,司策从屏风后走出,若妖的眼眸含着一丝阴冷,眼角微微上勾,浅笑问道:“殿下就这么放林宛之离开?”
  世上多有相似之人,但是能和白惜璟八分相似的人却绝无仅有,司策知道公主殿下对白惜璟的心,不死不休,而林宛之,若能好好调。教,可以变成另一个白惜璟。
  “她已经没有用了。”上官清瞥了眼司策,拿起书卷,看了起来,
  司策瞥了眼内容,只一眼,就知道她在看什么书,御权策。
  这是帝王才会看的书。
  殿下不爱美人爱江山了?真是可喜可贺。
  司策没有多言,退身隐入暗中。
  偌大的书房,静谧无声,针落可闻,看似只有上官清一人,房梁暗室等处却隐着数名暗卫,皆是她的死士,只效忠她一人。
  白惜璟又跑了出来,清冷的眸子没有半点爱意,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扯平了。
  上官清皱眉,心内波涛起伏,放下书,拿起字条,又看了起来。
  字条是暗卫传回来的,因白惜璟在九白山,上官清加强了秦州的情报网,只要是关于白惜璟的消息,事无巨细,都要一一汇报于她。
  惜璟,我永远欠着你,我们永远不会扯平。
  “司离。”上官清轻唤了一声,司离立即从房梁上下来,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司离对白少琴的感情,上官清一清二楚,一个暗卫若是有了感情,就有了致命的弱点,她应该杀了司离,却因司离喜欢的那个人是白惜璟的师姐,而放过了她。
  “想去九白山吗?”上官清问道。
  司离琢磨不透殿下的心思,看殿下的表情,不像是问罪,片刻沉默,如实回答:“想。”
  听到回答,上官清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轻声道:“我也想。”
  司离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混沌一片,不知该如何接话。
  “等京城安定,我们去九白山。”上官清说完,摆手挥退司离。
  白少琴问道:“出什么事了?”从宫主手里拿过纸条,纸条上寥寥几字,写道:道姑遇袭,死一伤二,辙溪无事。
  白少琴翻了翻纸条,这个赵仲安,还真是听话的紧,让她盯着辙溪,她就只汇报辙溪,也不说清楚,死的是哪个道姑,伤的又是哪两个!
  “宫主,要不要命人下山去看看,万一你那小道姑……”嘎吱,门打开,白少琴赶紧闭上嘴,咕嘟,把后面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师父和师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白朦踱步走到师父身旁,脸上没有半分吃醋的表情,笑着说道:“师父若是担忧蕴尘道长,徒儿陪师父一起去看看。”
  真是见鬼了。
  白少琴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白朦,她那个爱吃醋的师侄,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方了?
  不会是被什么邪祟入体了吧!
  “师伯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白朦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你……你们师徒聊,我去教白酒武功。”白朦师侄这么反常,太诡异了,白少琴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走。
  白惜璟打量地看着白朦,小徒弟眼角眉梢浅浅笑意,眼神平静无波,白朦见师父看着自己不说话,问道:“怎么了师父?”
  “那个蕴尘道长……”
  “师父怎么喊得那么生疏,不都是喊她小道姑?”
  白惜璟看出来了,小徒弟现在是憋着坏,把所有的账都记在小本本上,一次性连本带利地算,不像以前,有什么就说什么。
  斟酌一番,白惜璟说道:“蕴尘道长虽与我萍水相逢,但她在秦州城出事,不论如何我……”
  “师父,你不用多说,徒儿明白,徒儿这就去为你备马下山。”白朦一脸乖巧,乖得白惜璟心发慌。
  用过午膳,两人下山,等她们到长悦酒楼,天色已黑。
  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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