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不来。”她趴在G身上撒娇,“要不你背我上去。”
G笑,蹲下身,竟然真的把她背上了。
凌空的一瞬,Q的睡意全飞了。她一手捂住脸,“你还真背呀。”
“我听话呀。”
她趴在G肩上,鼻尖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他喜欢用香水,几乎每天都喷。
“呐,是不是我说的话你都听。”
“嗯……”G竟然还犹豫了,“也要看是什么话。”
Q捶了他一下:“这时候你要说你说什么我都听。”
“如果我不说会怎么样。”
“会被我咬。”
G笑得肩膀轻轻在抖动:“那我只能听话了。”
“听谁的话。”
“My girl的话。”
BB现在已经从集体宿舍搬出来,除了有团队活动时期,一般不住在宿舍。G自己买了一套公寓,有时住父母家,有时就住在这里。
Q还是第一次进G的这个公寓,她趿着拖鞋,好奇地从一个房间看到另一个房间。
“真漂亮。”她赞叹。
整个公寓的装修风格偏亮,偏暖,非常对Q的喜好,她就喜欢明亮的颜色。一看到,心情也会亮起来。
她打开一间卧室,还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从上往下看,可以看到流淌的汉江。大发,Q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了。
“很喜欢这里?”G和她一起下方的汉江,因为是阴雨天,江面上起着一层淡薄的水雾。
Q点头,不能更赞同了。
G眼尾上扬,勾出一丝狡黠的弧度:“喜欢就搬过来住,好不好。”
Q怔了,愣愣地看着他。搬过来,同居?话题来得太过突然,她想当然地摇头。
“为什么不搬?”G问。
为什么?她没有准备好,G问得猝不及防。还有什么,正式地同另外一个人生活在一起,从此以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充满另一个人的痕迹。
Q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惶恐。她下意识地,想都没想地拒绝了G。
“我们是情侣,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吗?”G伸手抱着她,在她领口摩挲。
“不、不是这样的。”Q气势微弱地推拒。
“那是因为什么?”
G开始舔她的耳垂,轻轻舐咬。他特别喜欢她的耳垂,平时有事没事总喜欢捏着,咬着。
Q说不出原因,只能无意识地哼哼。
他从耳垂往下,到唇,下巴,锁骨,衣服已经被拉开,他边往下,边问她。
“来不来,嗯?”这一声嗯,尾音百转千回,Q整个身体都酥麻了。她微微低头看他,这一看,哐的一声,她的脑中就四个字。
色令智昏。
G半抬起眼看着她,眼角眉梢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眼尾略略有些发红,像是抹了一层胭脂,这一抬眼,宛若胭脂缓缓散开,无端有种艳色勾人的模样。
“你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在耳边弥漫。
Q着迷一般地点头。
G笑了笑,正要做刚才未完成的事,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阿西!”他烦躁地锤床。
Q捂着被子笑出来,她踢踢G,“去看看。”
G只能无奈地下床,他穿着家居服,半身裤,露出小腿,Q看到,他左小腿后面新添了一个纹身,看着像一个十字架。
来的是送餐员,G之前订了外卖。他拿着外卖盒走进来时,Q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餐厅等他。
她盯着他的腿,看得G忐忑起来。
“腿上有什么?”
“你又纹新纹身了。”
“这个啊。”G高兴地把小腿后的镂空十字架显示给Q看,“刚刚忘了和你说,你看这个,还有,这个,这个。”
说着,他又撩起自己的裤子,露出大腿上的字母。
Q打开外卖盒的动作停下了,原来不是新添了一个,而是三个。
“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INHALE,吸收的意思……”说到这些,他就像聊到音乐,话多起来。
Q撑着头看他说话,G眉眼间的神采,仿佛蕴着光,太好看,太耀眼。
听完G讲的话,Q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好像的确蛮有意思的样子,不过……”她掀开G的衣服,一个一个数他的纹身。
“那么多纹身,可不可以以后稍微少纹一点。”
G把外卖盒一个一个整理好,讨好似的放在她面前,然后软了声音对Q说:“纹身很好看的。”
她本来也没有特别反对,听到这话,只咕哝了一句小破烂。
他接了话:“是喜欢小破烂G,还是喜欢G。”
“有区别吗?”她叉起一块糖醋肉,“纹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你不还是你吗?”
“总归有些不一样。”G看着有点苦恼纠结。
“不懂。”Q想了会,放弃,“反正喜欢的是你就没错了。”
她看到G的眼弯成一个半月牙,很可爱。
“是我?”
“是你。”
“我?”
“嗯。”
“最喜欢我?”
Q看了他一眼,决定不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G蹭蹭挪过来,说着誓言般的话。
“反正我是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新专辑活动过后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巡演,前天他才赶完北美的场,明天又要开始东南亚的巡演。今天他睡得很沉,没有失眠。Q却因为白天睡得多,现在没了睡意。
胡思乱想了一会,她突然想到G的纹身,有了一个搞怪的想法。
Q轻手轻脚下床,去书房找马克笔。
找到一只,一拔开笔帽就闻到浓浓的油墨味,她看着那粗粗的笔尖,最后放弃,选了一只黑笔。
拿笔坐在床边思考了一下,画手上,腿上似乎明显了点,那、那就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Q的目光移到G的肚脐眼上。
借着手机的光亮,她慢慢地,在他的肚脐上方花了两个叉叉。两个叉叉是眼睛,肚脐是鼻子。嗯,这是她为他独家定制的,独一无二的“纹身”。
Q忍着笑,躺倒G身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发现。
她没有料到,这“纹身”的发现方式有点奇特。
隔天东南亚的演唱会上,有G的站子上传了饭拍图。其中有一张,他抬手固定话筒位置时,衣摆随动作往上提了一些,那两个小小的叉便显露出来。
评论中除了舔颜夸帅的,其他的就是好奇这个新出现的“纹身。”对,粉丝无一例外,一致认为这是G的新纹身。
Q抱着手机,笑得不能自已。
而后,她就收到G的图片消息,那两个叉叉被放大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我的新‘纹身’?”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
Q笑得趴在桌上给G回消息:“非常可爱。”为了增加这句话的可信度,她特地把粉丝的评论截图给他发过去。
G看到了她的回复,他低头,肚脐上她画的两个叉叉已经淡了不少,毕竟是用黑笔画上去的图案,终究不能长久地留下。
所以他喜欢纹身,在身体上刻下不能消灭的记号,不特意去洗,它就会永远留下来。
他喜欢永远这个词。
G的手指无意识地打叉,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粉丝发现,G最近十分恋家,每每巡演一结束就立刻回国,即使两场演唱会只隔了短短的一天。不过国内的粉丝对于这种情况还是很乐意看到,这就意味着她们可以有多次机会接机,可以经常地看到他,想想就开心。
但带给Q的就不仅仅是开心这么简单了。
“不累吗?”她摸摸G新长出来的胡渣。
“见到你就不累了。”G抱着她,控制不住地想亲吻,抚摸,想肌肤与肌肤紧贴。
他此时就如同一个焦躁的重度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怀里的人是他最好的良药。
动作急迫起来时,Q垂眼,看到了她之前做的恶作剧,还是好端端地印在那。
她蹭了蹭,没掉色。
那只黑笔的质量那么好?
“我把它纹上去了。”G按住她的手,细细碎碎地亲吻她的肩膀,“因为实在太可爱。”可爱这两个字,加了重音。
“确实可爱嘛。”毕竟是自己的恶作剧,Q虽然回了一句,但声音十足的没有底气。
可是,她又忍不住地一直朝那看。
他的身上,有了一处因她而起的痕迹,心底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结束后,G圈着软在怀里的Q,她的发丝散在他身上。他抱紧了她,Q不舒服地哼哼两声。
两人的距离太近,近到连她身上都有他的香水味。Q不习惯喷香水,迄今为止,她身上的香水味全都来自于他。
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和她,是最亲近的两个人,亲近到不分彼此。
“我想送你一样礼物。”G说。
“唔?”Q累到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词。
“带你去看看。”说着,他就抱起了Q。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再说某随不亲妈了,对G不好了,看,我把小推车拿出了开了。
☆、于千万人里
他带Q去的是车库,不知是不是Q的错觉,地下车库很暗,不同以往的暗。她已经从G身上下来了,现在牵着手,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Q是胆小的性子,害怕看鬼片,害怕黑暗的空间。但是现在她的身边有G,所以她不害怕。
灯光骤然亮起来的时候,Q反射性地闭了眼,再睁开,就看到车库里,两台一黑一白的跑车停在那。
“这……”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G将她拉过来:“看看你的礼物,喜欢哪一辆?”
Q不懂车,但那些比较有名,或者说是奢侈的车,她还是知道一点的。例如眼前的车,如果她没看错,这应该叫兰博基尼。
“给我的礼物?”
“对,我们的情侣车。”G的眼里盛着亮光,开心地向她介绍。
“以后上班不需要再乘地铁了,坐它去。”
他很早以前就想给Q买一辆车,可怕她不接受。现在,见过了双方的父母,他们的关系就不再仅限于普通的男女朋友。
而是彼此生命的二分之一,将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Q擦擦额头的汗,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刚买完房,又眼眼眨都不眨买了两辆车,你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她知道K国的idol不比国内的明星,不是拍个电视剧都有几十几百万一集的价钱,也不是代言个广告就能赚千万的广告费,更愁人的是,赚了钱,公司还要拿走一大部分。所以,初期的idol几乎没有多少钱。
G虽然出道的时间不短,又有版权费的收入,身家比一般idol丰厚,但也禁不起他这么花钱啊。房子,车子,哪个算是便宜的?
“你在担心我的,嗯,钱?”他的手撑在车头上,探过身问对面的Q。
Q皱眉,看G要笑不笑的表情,怎么,她还担心错了?
笑声在车库里浅浅地漾开。
G不知道Q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他可是能写出“Young and rich”和“我的歌将大楼越建越高”这种歌词的人。
“Q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虽然停了笑,眉眼却还是弯着。
“你的男朋友,很有钱很有钱。”
他很有钱,可以让她衣食无忧,也可以让她挥霍无度。
“不过,如果你不放心。”G拿出钱包,把里面的卡都抽出来,“这些,都给你保管。”
她推掉了那些花花绿绿的卡。
“我不要这些。”她看到那些卡里,还有黑卡,“知道你很有钱了。”
“那就收下车。”
G盘算着:“有了情侣车,还需要情侣衣,情侣鞋,情侣表,情侣――”
“还有什么?”她看他还能情侣什么下去,什么时候G变得那么喜欢情侣物品了?
他没有说,只是抓住她的手微笑。
还有什么?还有,情侣戒指。
但他更想送出另一种戒指,能圈定一生的那种。
Q最后还是收下那辆车,选了漂亮的白色。不过。她却极少开,一辆兰博基尼,据说还是限量版,抵得起她好几年的工资,她才不想开去上班招人眼球。
2012年着实是繁忙的一年,团专,还有G的solo专,加上数不胜数的巡演,忙碌的日程极速推着时间往前跑。他有时一觉醒来甚至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又在哪里。
舞台上获奖的女团在说获奖感言,G的思绪却跑远了,忙过这阵子,社长答应给他一个假期,他打算好好和Q呆在一起,黏着她,抱着她,一步也不想离开。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他歪头,轻轻笑了出来。
G回来时,Q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剪头发?”
“是啊。”她对着镜子,拿剪刀比划,“刘海长了,我要把它剪掉一点。”
G拉过椅子,忽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我帮你剪。”
“你可以吗?”虽然这样说,她还是把剪刀给了G。潜意识里,Q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