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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开口,温长喜一把反握住他的手就往下面塞,羞得凤行云跟摸到小便一样猛的缩回手,想想又不对,小心的瞅瞅他漆黑的脸色,凤行云不好意思的讪笑两声,索性心一横,反拉着他的手摸进水里。
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温长喜别提有多爽多得瑟了,大手不客气的忙活起来,可··
“额··”
当手里的触感告诉他明显的不对劲时,温长喜黑了,倒不是嫌弃,而是真真正正的惊讶到了,双性人三个字倏然闪过脑海,瞪大的双眼赤裸裸的满是震惊。
“知道了吧?草,同样是重生换个身体,你丫就他妈的正常人,劳资就变成了这样,刚知道的时候差点没气死我,老温,你不会嫌弃吧?”
推开他的手,凤行云沮丧的说道,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生怕他露出一点点的嫌弃。
“嗯?”
还处在震惊中的温长喜下意识的应一声,凤行云赶紧霸道的说道:“我不管,你要敢嫌弃我就阉了你。”
爱得太深,总想把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在对方面前,这是每个沉陷泥沼的人都会下意识去做的事情,凤行云自然不例外。
“嗯?嫌弃啥?”
终于回过神了,温长喜不满的看一眼两人的距离,一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凤行云小脸一红,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的道:“不准嫌弃这具身体的特殊,我也不想的,或许这就是重生必须付出的代价吧,老温,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变得再不堪,我也愿意。”
抬手抱住他的腰,凤行云轻轻闭上眼,他们的爱从前世开始,今生注定只为彼此。
“嫌弃个毛线,你这小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终于闹懂他在说什么了,温长喜皱眉勾起他的下巴,却见他眼底隐隐含着泪光,一颗心瞬间就揪紧了,搂着他心疼的说道:“傻了啊你,不就是双性体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不准儿将来你还能给我生个儿子出来玩玩儿,乖,咱不嫌弃,也不难过,没啥了不起的。”
温长喜的本意是想逗乐他,结果反而雷得凤行云各种的风中凌乱。
“生你妹,操,我可警告你,那不该有的洞不准进去,妈的,劳资多了点儿东西就已经够郁闷了,你他娘的还敢不敢想得更美好点?”
半晌后,凤行云果断炸毛了,一把推开他退后两步彪悍插腰,说不出的牛逼霸气,好久没看到他爆粗口了,温长喜傻傻的有点反应不过来,随后死皮赖脸的拉过他贼笑道:“我那不是逗你玩儿嘛,别生气,人家说生气容易变老,这么漂亮的小脸蛋,要是爬满了皱纹可咋整啊。”
“扑哧!就会贫嘴儿!”
闻言,凤行云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伸出手指无奈的戳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嘴上是嫌弃着,心里却跟裹了蜜一样,他不嫌弃这具身体他就放心了。
“我也只跟你贫嘴儿不是?别人想让我贫我还不乐意呢。”
埋首在他脖子里,温长喜边说边啃啃咬咬,转瞬之间,轻松愉悦的气氛就染上了暧昧不明的情欲色彩。
“老温··”
右腿主动抬起来夹住他的腰,凤行云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微眯双眼,如此赤裸裸的诱惑,如果温长喜还不知道把握的话,他就是真是个棒槌了。
“操!”
“唔··”
低咒一声,温长喜张嘴一口含住他的双唇,宽大湿热的舌头没有以往的试探,蛮横的撬开他微启的贝齿,舌尖一颗颗刷过洁白整齐的贝齿,卷起他主动迎上来的香舌带出来,双唇一合,含住它狠狠吸允,重欲色情的吸食着他嘴里最甜美迷人的津液。
“嗯!”
舌根微微刺痛,凤行云却不想拒绝,主动热情的调动着舌头迎合他的允许,时而缠着它带到自己嘴里,学着他方式挑逗舔舐,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唇角流下一条淫靡的湿濡痕迹。
“行云··”
激情一步步升温,再也不满足唇舌的纠缠,温长喜一把托起他的翘臀,示意他夹住他的腰,抱着走出池子,大手胡乱抓过挂在旁边的干净衣服铺在地上,将凤行云放上去的瞬间,结实有力的身体也密密实实的压了上去,没等他反应,炙热的双唇一口含住他已经红肿湿润的唇瓣。
两人都是第一次,激情燃烧得很快,浴室里每个角落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气息,狂野的粗吼夹杂着阵阵娇吟持续奏响,夜,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跑离红楼的范围后,凤小月渐渐慢下脚步,一个人低着头慢慢往白楼走,身上散发着赤裸裸的低沉气息,她知道哥哥已经看出来了,不错,她就是喜欢哥哥,喜欢他的聪明睿智,万事都仿佛成竹在胸的自信,喜欢他的温柔呵护,喜欢··只要是有关他的一切,她都喜欢,曾经无数个不眠夜里,她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他不是她的哥哥就好了,可··她又比谁都清楚,如果他不是她哥哥,可能他们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这两年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份不该有的感情,自信连爹妈都瞒过去了,却还是没能瞒过精明的哥哥,他聪明了,她在他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根本无所遁形。
“啊··”
“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低头想着心事的凤小月突然被人撞到在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被一把拉了起来,抬眼一看,一张带着赤裸裸歉意的俊俏笑脸瞬间放大,凤小月下意识的推开他,小脸染上少许红晕,好不容易平复了狂躁的心跳后才抬起头笑道:“没关系,是我自己没看路,哥哥不是让人送你回房了吗?怎么你又··”
星眸染上少许疑惑,她记得他好像是杨博君吧?哥哥的兄弟之一。
“那个,我想出来醒醒酒,结果迷路了。”
凤小月绝对称得上顶级美女,虽然因为年龄小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具备了美女应该有的各项条件,杨博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俊脸涨得通红,眼神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你住在主楼,离这里有点远,我送你回去吧。”
夜色总是最好的伪装,凤小月不是没发现他的紧张,却因为自己的事情没放在心上,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杨博君傻傻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好半晌后才迈开脚步跟上去,心,早已失去了应该有的跳动秩序。
☆、第092章 劳资又不是禽兽
M国百胜公司老总史密斯要到Z国寻找盘尼西林代理商的消息早在十几天前就传遍了整个上海滩,除去五大家族,租界的各国大使馆,国共两党的代表,稍微有点能力的人都蠢蠢欲动的盯着代理权,在凤行云他们回到上海的当天晚上,史密斯跟温闰就秘密抵达了,他们没有选择酒店,也没有去温凤两家,而是悄悄在一个小四合院儿里住了下来。
“少爷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我先去温家找老爷,然后咱们一起去南京,见过少爷他们后再考虑代理权的问题。”
坐在昏暗的厅堂里,一身西装革履的温闰早已脱去了两年前的稚嫩,现在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奸商的味道,流利的美式英语脱口而出,不看人的话,指不定别人还以为是外国人呢,唯一不变的是,说到他家少爷的时候,凤眸爬满的激动与真诚,人是会变的,但有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变,譬如说他对温长喜的忠诚。
“好,闰,你觉得温他们会不会责怪我们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
相比温闰的从容淡定,已然成为M国本土知名富豪的史密斯反而紧张得不行,毕竟他跟大老板就见过一次,处了几天,做什么说什么难免有点小心翼翼的。
“呵呵··这点你就放心好了,少爷早就有意让我们到Z国寻找代理商了,战争一旦打响,盘尼西林就是救命的东西,多救一个人,咱们就多一分赢的希望,只要是为了打赢这场战争,少爷就绝对不会反对,不过选择代理商的问题有点麻烦,咱们还是等见过少爷他们现说吧,毕竟我们离开了两年,对现在的局势也不是很清楚。”
温闰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优雅的轻抿一口,已经长成的俊脸带着狐狸般的狡黠,在M国接触多了世界各地的人种,他身上的气势也转变了,再也看不到昔日那种小人物的猥琐。
“嗯,代理商的问题必须他们做决定,那闰,你就早点去吧,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南京。”
史密斯点点头,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轻轻呼出一口气,其实这一路上,相同的问题他已经问过无数次了,只是··
“也好,我换身儿衣服,记住,千万别出去,虽然这里的人应该都不知道你就是百胜公司的史密斯,但你也应该知道各国谍报人员的厉害,说不定他们早就把你的照片传送到Z国来了。”
起身之后,温闰又忍不住叮嘱道,就怕别人盯上史密斯,毕竟他才是百胜公司明面上的老板,一旦他在Z国出了事,估计用不了多久,M国的飞机军舰和大头兵就压过来了,他们的国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再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动荡了。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温闰颔首转进了里间儿,不多时,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打开小四合院儿的门,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异常后,闪身钻进了夜色里。
“啊··”
初次的激情,痛并快乐着绝对是他们唯一的心情写照,伴随着温长喜的粗吼与凤行云拔高的尖叫,重叠在一起蠕动的两人终于安分了下来,未免压到他,温长喜翻身躺在他身边,手臂一使力就将他软绵绵的身体拉进怀里,嘴角荡着偷腥成功的满足笑容。
“云··”
喘着粗气,温长喜无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已经累得浑身虚软的凤行云懒懒的掀开眼睑,身体动了动,找个舒服的位置后才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温长喜宠溺的一笑,敛下眼看看他,怕他冷着了,随手抓过旁边的衣服盖住他布满青紫吻痕的身体,寻思着休息一会儿就帮他清洗一下,虽然他是还想要啦,不过行云毕竟是第一次,就算再难,他也会尽量克制的,为了他,也是为了他自己将来的福利,一次就做狠了,估计下一次就难了,好东西咱要慢慢品尝不是?
“带我去洗洗,听说那东西留在身体里会肚子疼。”
半晌后,休息得差不多了的凤行云强撑起绵软无力的身体,真的好累,比他们训练还累,特别是那个地方,痛得似乎都没有感觉了。
“好叻,媳妇儿说啥咱就干啥,老公这就带你去洗洗。”
说着,温长喜精神百倍的一跃而起,打横抱起他就跨进了浴池里,换做是平时,凤行云铁定跟他斗上两句,今儿实在是太累了,他也懒得再跟他计较,随便嘀咕两句就任由他殷勤的帮他清洗身体。
“操,你干嘛?”
倏然,感觉到异物入侵,凤行云猛的睁开眼推开他,妈的,再让他搞一次,他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额··我只是想帮你清洗干净,操,劳资又不是禽兽,别他妈用那么坑爹的眼神看我。”
脑门一黑,温长喜粗鲁的将他拉回去,妈的,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好不好?凤行云也黑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他··好吧,丫平时太过禽兽,他下意识的就真把他当禽兽处理了,嘿嘿··
“真生气了啊?”
等他帮自己清洗好了打横抱起他的时候,凤行云揽着他的脖子仰头讨好的看着他,温长喜敛下眼没好气的对上他的视线:“没生气,就是不喜欢你不信任我,行云,我是想要你没有错,但那都必须建立在你同意,身体又能够承受的情况下,否则就算阉了我自己,我也会忍耐的。”
这还是第一次,重生以来温长喜如此一本正经,凤行云沉默了,丹凤眼底黯淡无光,他知道的,什么都知道,只是··
“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那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老温,抱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凤行云闷声闷气的说道,在别人的面前,他强势霸道,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也只有温长喜能让他露出脆弱的一面。
“该死!”
察觉到他的低落,温长喜忍不住低咒一声,加快脚步抱着他走向他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后,侧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心疼的说道:“我宁可你当我禽兽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种表情,该死的,我知道是我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行动,我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你面前,可总是适得其反,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以至于一点小事就演变成这种局面,温长喜凤行云老师有点错乱了。
“或许我们都还需要学习吧,老温,我们都太在乎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