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鬼子沉重的一击?”
客套太多就生疏了,周总收起牛皮纸袋,大笑着转移话题,现在整个Z国,只要提起118旅,几乎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百姓们都在翘首期盼,指望他们再次出征,他也很想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说到这个,有件事希望周总能放在心上,就是上次我请谢二少代为转达的请求,尽快疏散南京城的百姓,再晚估计就来不及了。”
突然想到这事儿,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凤行云凝声严肃的说道,淞沪战役就快结束了,紧接着就是南京保卫战,什么战役他们都可以服输退让,唯独这南京保卫战不行,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南京城的百姓如果不转移,哪怕打光整个旅,他们也会阻止南京大屠杀的惨剧再次发生,只是,可能的话,还是早点说服百姓转移为好啊。
“嗯,这事小谢跟我们说过,我们也开会分析过,蒋光头肯定不会如他吼出来那样与南京共存亡,一旦南京失守,日军找不到蒋光头,定会将怒火发泄在百姓身上,可你们说日军会屠城,这不太可能吧,要知道,南京城可有好几十万老百姓啊。”
在周总看来,鬼子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疯狂屠杀几十万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换言之,他觉得温长喜他们有些担心过度了。
“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以温凤两人的精明,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在温长喜下意识忘了收敛霸气低吼出来后,凤行云眼珠子一转,赶紧补充道:“有些事我们不便借由其他人仔细告知你们,想必周总不知道,我118旅侦察连连长郝连华曾在M国留学两年,专门学习各种情报收集,侦查和反侦查方面的专业知识,日军会屠城这件事就是他从日军那里截来的讯息,下达这个命令的是日本朝香宫鸠亲王,不久后他就会来到Z国,我知道周总可能觉得这事儿太过蹊跷,不敢相信,但我个人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可输不起啊。”
在这个年代,喝过洋墨水的人总是比较具有说服力,凤行云不得不将他们所知道的历史套在郝连华身上,只要南京的百姓撤离了,他就能放开手脚干了。
“嗯,你说得对,我会督促南京的地下同志再接再厉,但现在事情毕竟没有发生,蒋光头的抗战激情也很高,至少在百姓的心目中是这样的,我们的宣传工作可能会非常困难,只能做多少算多少了。”
闻言,周总沉默半响后总算是相信了他们,但现实也是个巨大的难题,共军在宣传方面的工作是做得不错,可屠城的事情毫无根据,疏散工作做起来无疑相当困难。
“不能做多少算多少,周总,必要的时候,我们并不介意你们以118旅的名义发布电文或登报全国,就说是我们得到的消息。”
温长喜无疑是豁出去了,以118旅在老百姓心目中崇高的地位,他相信效果肯定比共军地下情报人员悄悄宣传来的好,只是,这样一来,他们等于是跟老蒋对着干,估计老蒋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了。
“不行,事情是一定要做的,但我们也不能拿你们的安全开玩笑。”
周总想都没想就否决了,他们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一旦他们以118旅的名义发电全国,向来疑心病重的蒋光头岂会善罢甘休?国共合作因此解体都有可能。
“不行也得行,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选择,跟几十万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比起来,118旅的命运如灰尘般不值一提。”
“可是……”
“没有可是,周总,我们安全问题你们不用操心,老蒋想动我们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至于国共之间的紧张关系,你大可以放心,我们自然有办法让老蒋有气无处使,所以拜托了,请答应我们的请求。”
“拜托!”
语毕,两人双双站起来给他行个礼,打仗为了什么?不就是保护百姓?如果连眼前的百姓都没办法保护,还谈什么将来?军衔儿军功,对他们来说犹如粪土,就算没有老蒋的支援,他们一样能够养活部队,一样能打击日寇,现在不过是多个名正言顺的头衔而已。
“好吧,我个人暂时答应你们,等回去后我会亲自汇报主席,具体的事宜我们会让小谢同志转告你们。”
站起来深深的凝视他们半响,周总终究还是点头了,这两个年轻人所拥有的民族觉悟让他不得不答应。
“多谢周总,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此告别吧,下次有机会我们会亲自前往延安拜会。”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时间拖得越长,危险就越大,他们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好,我们等着你们,小温同志,小凤同志,请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的你们已经是百姓心目中当之无愧的民族英雄,你们的安危关系着Z国千千万万的百姓,我们静待你们再一次重挫敌人,给予敌人最沉重致命的打击。”
分别跟他们握握手,周总语重心长的说道,民族英雄的存在犹如信仰,他们若倒了,Z国人民的信仰也会跟着坍塌,抗战胜利的希望将更加遥不可及。
“是,告辞!”
“周总也多保重,告辞!”
他都知道的事情,温长喜凤行云岂会不知道?分别跟他辞别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身离开,没人看到的地方,两张不同风情的俊脸上闪烁同样的坚定,他们不会死也不会倒,胜利永远都是属于他们,属于118旅的。
“保重!”
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周总低头看看桌面上的牛皮纸袋,眼底担心更甚,间或夹杂不容错辨的欣慰,如果每个年轻人都像他们一样,何愁日寇不灭?何愁Z国不能强大?
☆、第203章 谢家大少谢维瀚
告别周总后,温长喜一行四人悄无声息的回到龙华酒店,就如同他们从没出去过一般,第二天一早,温凤二人再度以同样的方式离开酒店,前往谢家在南京的别馆,不同的是,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欧振轩等人全部被留在了酒店里,毕竟是他们的私事,他们自然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太多,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他们离开期间,兄弟们竟会惹下弥天大祸。
上海五大家族之一的谢家,他们是以雄霸黑道起家的,势力几乎遍布所有沿海城市,南京自然也有他们的据点,事实上,早在淞沪会战开打,温长喜接到临时任命前往罗店,临行前断言上海必将失守后,谢维正表面上不相信,私底下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长辈,谢家也逐步将势力转往内陆地区,慢慢从明面上转到地下活动。
谢家位于南京的别馆就在南京西城门附近,他们在这里的身份是商人,城内好几家大型商铺都是属于他们的,温凤二人原本可以以商业合作的方式正大光明的前往拜访,但由于他们要借由谢家的掩护,跟龙御云暂时离开南京城,未免引人怀疑,这才换上贫民的装扮,从后门进入谢家别馆。
“大少爷,二少爷,你们等的人来了。”
管家亲自等在后门接待他们,领着他们七弯八绕老半天才抵达正厅。
“行云,你来了。”
自动忽略某人的存在,谢维正激动的迎上去,桃花眼毫不掩饰的迸射出热切的精光,温长喜瞬间夸下脸,抢在他抓住凤行云小手之前,一把将亲亲爱人拉进怀里,抱着他狠狠的瞪一眼某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我来了,身为主人的你是不是该先请我们入座?”
妈的,如果可以,真他妈想一拳打烂他的脸。
“你来就来了,要坐自己找地方,也没有人拦着不让你坐。”
热情瞬间被浇熄,谢维正不爽的撇撇嘴,依依不舍的看一眼凤行云,回身走了回去,转身之际,俊脸交织渲染着阴沉与失落,该死的温长喜,差点就能摸到行云的小手,都怪那魂淡。
“呵呵……好了,谢二少不过不是开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窝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赤裸裸的愤怒,凤行云无奈的笑道,这两人分开来明明都是雄霸一方的人物,为毛每次见面都开掐,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呢。
“玩笑?”
声音瞬间拔高,温长喜低下头狠狠瞪着毫无自己的爱人:“玩笑也不可以,妈的,更何况他还不是玩笑。”
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是敏感的,温长喜更是如此,他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谢维正那魂淡绝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可是老温,别忘了我们正站在别人的地盘上,太过忽略主人可不好哦!”
说这些话的时候,狭长勾人的丹凤眼直视前方,眸底荡着意味深长的笑,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温长喜瞬间皱紧眉头。
大厅之上,一个身穿黑色金丝唐装,长相极其俊美妖孽的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迷人的凤眸闪烁赤裸裸的打量与邪气,似笑非笑的薄唇樱红而又性格,慵懒斜靠的姿势更是平添几许妩媚,加上那一头柔顺黑亮,长至腰际的头发,整个人由内到外的散发着邪气魅人的气息,他不是别人,正是谢维正的大哥,谢家准继承人谢维瀚,一个妖艳动人,勾魂摄魄的邪气综合体。
“温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抬手妩媚的撩动垂在额角的长发,谢维瀚斜靠在主位上,举手投足间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妖孽妩媚!
“这人妖怎么也在这里?”
低下头嘀咕两声,温长喜搂着凤行云走上前,再度抬首,脸上的嫌弃早已被虚假的应酬式笑容取代:“是啊,好久不见了,瀚少进来可好?”
如果可以,最好是永远不见,别怪温长喜太操蛋,主要是……一言难尽啊!
话说当年,以前的温长喜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温步言第一次带着他参加五大家族的聚会,天真无邪的他第一眼见到年长他两岁的谢维瀚就被迷得晕头转向,开口就要求娶他回去做媳妇儿,当时所有大人都没拿他的童言童语当回事儿,哄堂大笑后就让年长的龙御云谢维瀚带他们到一边玩耍了。
谁知道谢维瀚那魂淡却记恨了,悄悄将他带到没人的角落,强行脱了他的裤子,指着他的小鸡鸡惊呼道‘小喜子,你的小鸡鸡好可爱,会说话呢!’不只是这样,丫还蹲下来装出一副跟他的小鸡鸡相谈甚欢的模样,害他真以为自己的小鸡鸡天赋异禀会说话,沾沾自喜的跑到大人们面前脱了裤子,两手叉腰骄傲的炫耀,结果……可想而知!
自此之后,这件事就成了以前的温长喜心里永远的痛,以后远远见到他基本都绕道而行,即便这具身体现在换了个灵魂,见到他的一刹,温长喜还是下意识的极度厌恶。
“呵呵……怎么办?不太好呢,没有小喜子给我玩,瀚哥可寂寞了。”
明知道他在怕什么,谢维瀚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双手捧心,故作一副柔弱伤心的模样,瞬间雷得温长喜里焦外嫩,惶恐不安,恨不得转身逃离这里,尼玛个妖孽,存心想玩儿死他是吗?
温长喜的反常太明显了,凤行云谢维正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前者担心的看看他,悄悄握住他的手,无言的给予他支持与鼓励,后者则一脸的期待,难得啊,野蛮霸道不讲理的温长喜居然会怕他家老大,丫不会是调戏过老大吧?
虽然真相有点不同,却也相去不远就是了,谁让小喜子当年把人家当女人来的,活该啊有木有?
“这位应该就是谢大少吧,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凤家行云。”
眼见某人高大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俊脸越来越有朝锅底发展的可能,凤行云不得不站出去挡在他面前,抬首直视上方再次慵懒斜靠的妖孽男人。
“凤家……行云吗?”
撩起一缕头发随意的把玩着,谢维瀚朱唇轻启,邪气勾人的视线缓缓落在凤行云身上,即便是身为一个常年被误认为女人的美丽男人的他,在看清楚凤行云长相的那一刹也不由得晃了神,好一个温文儒雅,俊美如画的男人,也难怪他家小弟被迷得晕头转向的,甚至不惜为了他主动要求揽下一切谢家与党的联系,专职做他们的传声筒。
对于他散漫慵懒的态度,凤行云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却又很快释怀,拉着反常的温长喜谁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客随主便,既然主人都那么操蛋坑爹,他也没必要装散漫循规蹈矩,大家彼此彼此而已。
“呵呵……”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看到这里,谢维瀚总算是闹够了,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缓慢的走到他们对面坐下,身体就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一坐下马上又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慵懒的托着头,邪气十足的眸子兴味十足的打量着凤行云,一副发现了新玩具的模样。
换做别人,被一个只能用妖孽来形容的美丽男人这样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