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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倾着身体,重心不稳,姿势艰难。
最后,为了方便,他干脆扣着她的双肩,将她按回了床褥之中。
一声轻响,她落回了枕上,漆黑的长发在枕畔散开。晕黄的光在她的肌肤间染开黯淡的色泽,却显得她的面颊更为无瑕。
带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不用紧张。”她露出了娇艳的笑意:“我会教你的哟。”
“……”带土没有回答。
许久后,他问:“你和斑……不,你曾经在斑的时代生活过吗?”
“是的。”她笑着回答。
“原来如此。”带土说。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会对自己的威胁和刻意放出的杀气毫无所觉。
她经历过战国时代,见过全盛时期的宇智波斑,还有那些曾在乱世中矗立一方的名忍。对于这样的她来说,自己这样的人,只是一个恰好刚能入眼的年轻后辈吧。就算他能够模仿斑的气势,在她眼里,他也许就只是个拙劣的仿制品而已。
想到这里,带土便有几分不甘心。
因为这份不甘心,他接下来的吻便颇为凶狠,像是要把她的嘴角咬破。他就像是一只小兽似的,胡乱地啃啃咬咬着。这样凶悍的动作,却没有让她显露出恼怒与不悦。不仅如此,她温顺地承受了一切。
次日,天光大亮。
带土慢慢醒来的时候,泉已经穿好了衣衫,坐在他的枕前了。
晨间的光明媚柔软,映照着她的面容,让她有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可爱。
“醒了吗?带土。”她歪着头,眉眼里俱是笑意:“一会儿我就去见长门了。”
“……嗯?”
带土嗓音沙哑,意识陡然清醒。
他将手背搭在额头上,眯着眼睛,忽然想起来,昨天他确实说过要泉去晓的事情。
“别去了。”带土说完,干脆又把她扯进了被子里:“先留几天。”
“咦咦咦……?”她疑惑的声音被一团被子罩住了,显得闷闷的。
——带土这家伙,出尔反尔的速度有够快的啊。
一整团被子胡乱地动了一会儿,又被带土一把掀开。他赤着上身,视线紧盯泉,面孔上是轻微的不满:“又怎么了?不要吗?”
他肩臂的肌肉很结实,鼓鼓胀胀的,胸膛因为恼怒而轻微地起伏着。
“我觉得。”泉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小声地说:“我还是要做些正事,比如去协助长门。”
“现在陪我就是正事。”带土毫不客气地说。
——这个臭小子!还没完没了了!
结果,泉硬生生被留在这里三天整。
最后,她也没有如当初约定的那样去见长门,而是被指派了其他的任务。
如果不是泉强硬要求,带土恐怕根本不会给她任务,而是会让她继续留在这儿,睡觉。
晓组织虽成立已有数年,但成员削减很快。为了筹集资金,晓试图向战争市场出卖自身,让自己成为战争的道具。如果不是拥有强大实力的忍者,很容易便会在此间死去。因此,晓的成员来来往往,更换不停。
风之国的一名叛忍经由各种秘密渠道,联络到了现组织内的成员,说它想要加入这个离经叛道、声名不佳的组织。这一次,泉就是去做一个接头人,负责将他领到长门的面前。
看似是个简单的任务,但因为对方的身份,这个任务便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这个叛忍名为“蝎”,以傀儡术见长,因为以人类的身躯制作“人傀儡”而不为忍村所容。理念的不同与矛盾,使得他最终离开了忍村,成为叛忍。
这样的家伙,往往都很危险。
想要和他和谐相处,一定是件困难的事情。
“赤砂之蝎一定会对你很感兴趣。”他将面具的系带系好,声音低沉:“我会让白绝跟你一起去,免得你成为了别人的玩具。”
带土盘腿坐在地上,将面具朝脸上覆去。
“带土,你未免太低看我了。”她靠着门框,笑了起来。
“还有,长门不知道你的存在。借此机会,你去看看长门现在在做什么。”他说。
“这不是绝的工作吗?”泉微惑。
“长门……”带土系好面具,放下了手臂:“也在防备着我。虽说是我让他建立了晓,但是我和他也在互相防备着。我有这样的预感,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背叛我。为此,要提前做好准备才是。组织越为庞大,他就越难以控制。”
“这不是预感。”泉说:“你只是在习惯性地防备所有人而已,带土。”
现在的晓组织,是由带土在背后一手控制的,长门几乎是他的傀儡。但是,如果日后晓日益庞大,触角越来越发达,那带土的操控之力必会减弱。长门这个明面上的首领是否还会遵从他的意愿,那就不好说了。
带土的警惕,不无道理。
泉点了点头,刚迈出一步,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带土说:“我的信……”
“那个宇智波止水的信,我会替你收着的。”他说:“但是,如果他的信里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信息,我会让他知道你的死讯。”
——唔,大名夫人的死讯。
“好。”她笑着应了,合上了纸门。
隔着一扇门,带土的声音低低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快点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评论和谐么么哒……不开车……拉灯大法好……
不临哲学二人组,顶多白月光路线,因为我想象不出哲学二人组离开哲学的样子……
鼬哥不搞哲学谈恋爱,那还是鼬吗!!那他还会那么果断地牺牲自己成就大义吗!
鼬哥的人设就是……要是喜欢上了别人,也会先自己把苗头斩断,绝不拖累人家姑娘……
so,顶多白月光_(:зゝ∠)_
pps:原作死了的角色,嗯……不会蝴蝶~也会死。我还是很喜欢原作剧情的。
最后!注意评论和谐啊!注意和谐啊!qaq
第46章 046
一段时间后,泉在风之国的边境处见到了赤砂之蝎。
黄沙漫漫,扬起的风中夹裹着不少砂砾,吹的人面颊生疼。泉将围巾提高了一些,蒙住自己的口鼻,以免那些肆意的砂砾吹入其间。
“你是忍者吗?”
她面前的蝎问。
他的身体佝偻弯曲,匍匐在积满漠漠黄沙的地上。一袭黑色的斗篷,将他的躯体遮的严严实实,使得旁人无法窥伺他那畸形的身体。
“不是的。”泉回答。
“那可真是可惜了……”
蝎的声音粗糙而沙哑,仿佛被沙漠中的砥砺石块搓磨过。
泉领着他向前走去,问道:“是在为什么可惜呢?”
“艺术。”
泉:……???
这什么人啊……
厉害了……
'给大佬递茶。jpg'
将蝎领到长门指定的地点,接下来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如果不出意外,长门还会找人与他战斗一场,以测试蝎是否具有相应的实力。
泉离开蝎的时候,她能察觉到一道视线久久地停留在她背上,也不知道那目光是在看什么。
走出许久后,白绝从地上冒了出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呢?”白绝说。
“坏的吧。”
“宇智波止水去那个镇上看望你了。”
“……!!!那好消息呢?”
“路上有风雪,他被阻在途中了,现在还没赶到。”
“……好。”
接下来,她几乎是用风一般的速度杀回了那个边陲的荒僻小镇,用一个下午就将自己伪装成生活苦不堪言的农妇。
至于为什么要那么做……她也不太明白自己。
或许,纯粹就是因为“无聊”吧?
正逢冬季,四野被白雪所覆,一片皑皑纯白。止水在入夜时刻赶到,几经犹豫,还是伸手敲门。当手指扣在门上时,屋顶积压的雪块便细细碎碎地落了下来,洒了他一肩。
门吱呀一声开了。
“……止水君?”
门缝内露出了一张被微微冻红的面孔,眉眼间满是惊诧之意。
“这种时候,你怎么过来了……”
猝不及防的,止水便直接看到了她的容貌。果然,如当年那深夜仓促一瞥时所见的一样,她的形貌极为美丽——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诱人。
一瞬间,止水有了梦境成真的错觉。
他轻咳一声,侧过头去,说:“今年的雪特别大,我想你肯定有不方便的地方。写信又无法说清,所以干脆就自己过来了。”
夜雪纷纷,泉敞开了门,让他进屋,自己则动手烧了一壶热水,泡开了颜色奇怪的茶叶,用粗糙的茶杯盛好,搁到了止水的面前。
止水捧起茶杯,被夜雪冻僵的手被茶杯壁上的热意逐渐融化缓解。他轻呵一口气,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问:“一会儿我就出去找地方投宿。明天我再回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譬如清理屋顶的雪,还有修一修坏掉的东西。”
“这些事情,找村人帮忙就可以了。”泉说:“何须劳烦你这么远地过来呢?”
“这段距离对忍者来说一点也不远,一直跑的话,一天就差不多了。”止水啜饮了一口热茶,因为茶水干涩古怪的味道而微微蹙眉:“嗯……明天我会去买一些好点儿的茶叶。”
泉用手背掩着唇角,轻笑了一声。
“止水君真是温柔啊。”
“……不,不是……没有。”陡然被夸,他的面庞微红。
他有些无措地转着手里的茶杯,目光时不时偷偷上飘,暗暗地瞥一眼她忙碌着的侧颜。
“止水君,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
“旗木卡卡西,他还好吗?”
“嗯……诶?卡卡西先生?”
宇智波止水差点被喉咙里的茶水呛到。他猛地咳了几声,说:“挺好的吧。我和他……也不算熟悉。他的工作一向很多,所以我不常见到他。”
“这样啊。”泉慢慢地在止水对面坐下了:“那就好。”
“泉……你和卡卡西先生,怎么了吗?认识吗?”止水追问。
“是的。从前委托他做过一些任务,他对我照顾很周到。”泉礼貌地回答。
宇智波止水收回了目光。
——仅仅是相识吗?
但是她对卡卡西的态度,好像有些不一般。止水曾经在木叶忍村里看到两人并肩而行,彼此之间好像十分熟悉。
这个村庄的落雪格外的厚,如果不及时清理屋顶的雪,那原本就脆弱房屋便有可能倒塌。第二天天明,止水便将里外的积雪清扫一空,顺带去附近的镇上买了些粮食衣物回来。
他的坚持和耐心,让泉心情复杂。
毕竟,她不是真的需要这些东西。但是拒绝他的好心,又肯定会让他失望。
“止水君,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她露出微微苦恼的神色,说:“你这样对我,让我有些……咳,过意不去呀。啊……对了,你想看跳舞么?”
“……跳舞?”
“是的。”她从袖中缓缓抽出了一把折扇。
那扇子贴着细碎的金箔纸,灿光粼粼,扇面上的梅花栩栩如生,下坠红色的玉环,绕着赤色房线,一看便价格不菲。这样的一柄扇子,与她朴素的衣装格格不入。
“战国时代,曾有无数女子因战乱而流离失所,不得以便成为了所谓的‘茶亭女’,以出卖舞艺与歌喉为生。”她缓缓展开那柄扇子,清然一笑:“那茶亭女的舞蹈流传至今,大抵已面目全非。不过,我……对此艺还是颇有心得的。”
没有伴奏的乐声与鼓声,破败的房间中一片安静,唯有衣摆摩擦的轻轻悉索之声。华美的舞扇当空颤过,辅以平滑如水、流畅温婉的舞姿,让止水不由失了神。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身处的似乎并非这破败的荒僻房舍,而是珍馐如流、歌舞升平的宴席。而那舞扇的女子,则如同一件陡然出匣的明珠,灿灿生辉。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眼前看到的场景。
许久之后,他说:“请让我在以后照顾着你吧。”
这是十分诚挚的一句话。
然而,泉却缓缓收拢了折扇,轻声说:“请收回这句话吧。”
“呃……啊。”
被她拒绝后,止水眨一眨眼,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他竟然为她的回答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刚才他鬼迷心窍地提出了那样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