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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了……”雪见往数珠丸的怀里缩了缩,药研一这么笑,雪见就觉得好可怕,明明不是生气的表情,却那么让人没牛拔一峁怨缘摹!�
“那就好,午饭之后我会把药拿来,您要是有什么别的地方不舒服的话,我一直都在手入室的。”药研最后叮嘱了一遍,才端着碗出去了。
“要喝水吗?”雪见依旧对着数珠丸的耳朵伸出魔爪,数珠丸恒次也是好脾气的任她摆弄,龟甲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雪见,“已经不烫了。”
“谢谢龟甲哥哥。”雪见接过水杯,小口小口的抿完,把杯子还给龟甲之后窝在数珠丸的怀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吗?”数珠丸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让她窝的更舒服一些。昨天晚上折腾了不短的时间,今天早上又醒的特别早,这会儿不是那么疼了,雪见就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再睡一会儿吧,到午饭的时候,我会叫您起床的。”
“嗯,要听龟甲哥哥唱歌。”雪见不说听数珠丸唱也是有原因的,要是让数珠丸来的话,少不得要听佛经了,小时候还好,越大雪见就越不适应。
“好。”都说了龟甲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很好的哥哥,虽然他很少有正经的时候吧,但雪见的要求他基本是不会拒绝的。摇篮曲是她从小听到大的,无论什么时候,听着就觉得十分的安心。
雪见睡着之后,数珠丸恒次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床垫上,拉过毛毯把雪见裹了个严严实实,暖水袋也被小心的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我还有些事情,姬殿就麻烦您照顾了。”数珠丸恒次向龟甲贞宗点点头,起身离开了既然知道了原因,还是尽快告知他人的比较好。
“请随意,我会照顾好主人的。”龟甲贞宗很少这么称呼雪见,但是他每次这么叫都会让物吉和太鼓钟神经紧绷,生怕他的下一句话说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龟甲很喜欢看到两个弟弟那种明明急得要死,却什么都不能说的表情,偶尔就会当着他们两个的面这么叫雪见。
“那就拜托您了。”可惜数珠丸恒次并不明白这些,虽然这么多年下来,本丸里的大家多多少少都对其他刀的性子以及爱好有些了解,但有些事情,不是同刀派的刀的话,还真的是不一定能知道的。就像堀川国広在有些地方还真的不如歌仙兼定了解和泉守兼定,虽然相比起来,堀川和和泉守相处的时间远远多于歌仙。
数珠丸刚刚出门,就遇上了同样来找雪见的蜻蛉切。敦厚的枪叔头上顶着一对不算长的浅紫色耳朵,还随着蜻蛉切的动作一转一转的。千子村正跟着他身后,时不时上手去摸一把耳朵。蜻蛉切防不胜防,呵斥千子吧,说真的千子真的从来没有听过,一来二去,蜻蛉切也就彻底放弃抵抗了。
“数珠丸殿,姬殿她没事吧?”雪见的事情蜻蛉切已经听说了,毕竟早饭的时候药研已经告知过所有人了。但是长出耳朵这件事情,因为刚刚发生,原因什么的也能猜到一些,但是不过来看看雪见总是放心不下的。
“没事了,刚刚睡下。”数珠丸恒次压低了声音,“药研说,只是姬殿灵力不稳,过了这几天就没什么事情了。”
“huhuhu,就说姬殿没有什么事啊,”千子搭上蜻蛉切的肩,十分自然的摸了一把耳朵,“蜻蛉切,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姬殿了。”等等,就算是蜻蛉切不介意,千子你摸的也未免太顺手了一些吧?
在本丸的各位多多少少还好一些,但是一会儿就要出阵远征演练场的那几对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好了。在家里顶着这幅样子也就算了,这次丢人丢到外面去真的好吗?真的不会被时间溯行军还有检非违使笑到死吗?
按照雪见之前的安排,今天出阵的第一部队是山姥切国広、加州清光、前田藤四郎、三日月宗近、莺丸和太郎太刀。
演练场的是今剑、爱染国俊、乱藤四郎、厚藤四郎、秋田藤四郎以及岩融。
远征的两队倒是不用担心,他们去的地方不用进城就可以了,所以倒还不用担心丢人丢到外面去。
但是,重点是出阵和演练的那两队啊!
岩融虽说也长了耳朵,不知道为什么是比较短一些的,至少没有数珠丸恒次的那一双垂耳那么长,带上帽子之后也就看不出什么来了,只要小心些别受伤真剑就行了。再说看极短带的一水的金弓,估计也轮不到岩融出手。
出阵的那一队……里面有两把太刀一把大太刀,想想都觉得刺激。丢人都丢到敌军那里去了。要不是定下来的名单不能随便更改,长谷部都有一种把这三个留家里,不要放出去的冲动。
顶着一双浅蓝色的长耳,右边还弯折了下来,耳尖还有一点黄色的毛毛,三日月宗近穿着出阵服,抱着举着手机的秋田藤四郎合照,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或者尴尬,适应的十分良好。这种事情你倒是不好意思一下啊三日月,要是真的这个样子出阵了,会被时间溯行军还有检非违使笑一年的啊!
莺丸头上耳朵是和发色一样的茶色,普普通通的兔子的耳朵。该说不愧都是平安时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刀了吗?莺丸捧着茶杯坐在走廊的边缘,旁边的平野藤四郎也和秋田一样举着手机拍合照。某把躲在屋子里没事打死不出来,出来还要裹着头巾的古备前太刀,学学人家啦!就不能淡定一点吗?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长了。
太郎太刀看上去有些飘,高大的御神刀周身萦绕的那种神明的气质因为那一双垂下来几乎过肩的黑色耳朵而被破坏殆尽。这种兔子耳朵,在本丸里还只有雪见曾经有过,她小时候可是没少穿动物装。
“构成我这副身躯的,大体是尘世的东西……也是会发生这种情况……”太郎叹了一口气,“不过,好像离尘世又近了一步……”他弯腰抱起在自己腿边明明很渴望却因为害羞或者别的原因没有开口的五虎退,“像他们一样,也是可以的。”
“对……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五虎退红着脸,却还是掏出了包着小老虎软壳的手机,打开了照相机。
“你们……”长谷部压住额头上乱跳的青筋,已经比平常的时候晚了半个小时了,这群刀还没有要出门的迹象,“该出门了!已经很晚了!!拍照什么的,等到回来了再继续也是可以的!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你们……”
“长谷部不要着急嘛,时间还早。”烛台切顶着一双十分精神的直立着的黑色长耳,笑的一脸慈爱(?),“要来一张吗?”
“不用了……”长谷部敬谢不敏,转过头就冲着那群不务正业的刀喊,“十分钟之后还不出门的,一个月马当番!”
三分钟之后,长谷部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抽了抽嘴角,转身去了近侍房。现在回部屋就是折腾自己,日本号头上的一双短耳和他的画风极其不搭,十分的辣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我大概为什么一直没有号叔了,热衷于搞事情破坏大家形象的我,活该啊!
明天要做实验,没时间更新了,果咩。
最后,各位小天使,么么啾~~
☆、第七十章
本丸太刀以上的兔耳状态并没有保持太久,也就是两三天的功夫,之后就恢复了正常。雪见是挺喜欢看她哥哥们的新形象的,虽然她现在也可以用灵力给他们长出来耳朵,但还是没有任性一次。别的不敢说,要是雪见敢一直让他们保持下去,大包平估计就要把她拎起来打屁屁了。
“山姥切哥哥!给我站住!”雪见气喘吁吁的追着前面那个机动值爆表的打刀,他们两个经过的路线上的所有的刀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慈爱表情,姬殿和山姥切君还真是有活力呢,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三日月宗近捧着茶杯,山姥切国広跑过去的时候,披风直接从老爷爷的脸上糊了过去,而山姥切只顾着拉紧自己的披风跑路,根本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动作导致三日月手里的茶杯里的水全都洒在了他自己的腿上。
“哈哈哈,姬殿要小心些啊。”三日月接过同为喝茶组的莺丸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衣服,对着跑过他们身边的雪见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三日月哥哥。”雪见停下来喘了口气,又继续去追山姥切国広了,“山姥切哥哥!不要再跑了,歌仙那边衣服都快洗完了,就等你的披风了!”
“不需要,这个样子才是仿品该有的样子。”山姥切被路过的大和守安定伸出脚绊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地上,始作俑者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望天,“大和守安定!”
“啊?清光还在等我回去,我先走了!”大和守安定在走之前“不小心”踩住了山姥切国広的披风,本来已经起来了一半的山姥切又因为披风的缘故重新摔了回去,然后就被终于追上来的雪见一下子扑到了他背上。
“山姥切哥哥,赶快把披风脱了!”雪见伸手去扯山姥切的兜帽,付丧神双手抓住兜帽的边缘,抵死不从,“衣服脏了就要换掉啊!山姥切哥哥,我生气了!”
“都说了这样子才和身为仿品的我更合适……”山姥切要挣脱雪见其实很容易,但是又担心会伤到她,不敢太用力挣扎,结果就是他到现在还是趴在地上,雪见压在他身上已经快把兜帽揪下来一大半了。
“又不是不让你穿披风啊,堀川哥哥去拿干净的了。”雪见从山姥切国広身上站起来,抓着大部分的披风猛地一扯,没扯掉。山姥切抓着兜帽的两边不放,脸都快红成番茄了,雪见气鼓鼓的撅起嘴,“歌仙仙那边要洗完衣服了,山姥切哥哥,不可以任性啊!堀川哥哥一会就来了,真的!”
之前有一次,雪见和歌仙一起扒掉了山姥切的披风,但是去拿披风的堀川国広因为一些事情来得晚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山姥切国広蹲在游戏室的角落里,整把刀灰暗的都要风化了。从这以后,雪见要想再扒掉山姥切的披风难度就不止增加一倍啊!
“……不要管我……”山姥切国広站起来揪着披风就想跑,可惜雪见揪的紧,要是跑了的话,肯定会把雪见带翻在地上的。
“那就赶快把披风给我!”雪见也不管什么仿品之类的理由,衣服脏了就该去洗,还继续穿着是怎么回事啊!她家山姥切哥哥哪里都好,就是非要披着脏兮兮的披风这一点不好,明明其他衣服都很干净的,啊,裤子除外!真是的,明明就买了新的裤子,还非要穿着那件破的。
就在一人一刀僵持不下的时候,去拿新披风的堀川国広终于过来了。
“姬殿还没有让兄弟把披风脱下来吗?”堀川手里抱着干净的白披风,看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由得笑了出来,“兄弟也是,听姬殿的把衣服换掉不就好了?”
“堀川哥哥,你也管管山姥切哥哥啦,小孩子都知道衣服脏了要洗的!”雪见气呼呼的告状,而山姥切听了这话,头上又开始冒蒸汽了,隔三差五的被一个还没有自己年龄零头大的小姑娘教训,确实不是什么能让刀坦然接受的事情。
“好啦,姬殿不要生气了啊。”堀川拍了拍雪见的肩,把手里的披风递给山姥切,看着他十分不情愿的换下来身上的那一件,“兄弟也是,不要总是等到姬殿追着你跑了整个本丸才知道换披风啊。”每隔几天都会上演相同的一幕,也亏得当事人和当事刀不觉得烦。反正他们这些在旁边看戏的倒是不介意的。
被逼着换了披风的山姥切国広把新披风的兜帽拉到了最低,低到堀川都不知道他究竟还能不能看到路。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喂马……”他本来就是准备去喂马的,半路上就被雪见追着跑了大半个本丸要他换披风。
“我去把衣服给歌仙仙送去,堀川哥哥一会儿见。”雪见抱着披风“噔噔”跑远,过一会儿她还要去手合场做练习,今天陪她的是堀川国広和和泉守兼定。她和堀川去手合场的路上看到了披风有些脏的山姥切才临时决定要先追着山姥切去换衣服。
从手合场出来都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雪见纠结了一会是先去冲澡还是先去餐厅等着吃午饭。最后还是败给了还是很炎热的天气先去冲澡了。不过在那之前,雪见还是拐了个弯去了一趟厨房,被烛台切喂了一只炸虾之后才捧着脸满足的走了。
“伽罗酱也要来一个吗?”烛台切笑眯眯的问在一边帮忙切菜的大俱利伽罗,被他用从一个“哼”来代替了回答,“嗯?不要吗?很好吃的啊。不尝尝看吗?”
“没兴趣……”大俱利伽罗黑着脸,又开始了把菜板剁得“咣咣”响,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换新菜板的原因了。菜板也是很无辜的啊,伽罗酱。
“伽罗还是一样的不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