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就是在她的请求下反复斟酌这才在协会选出几个人组成智囊团,帮助你完成这些步骤,你应该明白我们的苦心,如果你改变初衷,那你也就永远坠入了魔鬼的欲海,你想想,你好不容易才认识到人生的真谛,现在还仅仅是在心灵净化的初步阶段,你怎么能又被魔鬼的假象遮蔽你智慧的眼睛呢?”
这些话句句打在焦思溦的心坎上,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古德里又说道:“现在我们仅凭会员的捐献就已经在全世界用各种名义建立了四十五家公益组织,为三十万穷困的非洲饥民送去了温饱,保护着濒临绝种的动植物品种,为这个走向末日的世界带来了一点最后的希望,你想想,假如我们一旦向世界公开这些公益组织都是我们协会控管成立的,一旦向世界宣布我们协会的宏伟计划,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效应?”
“我们协会要建立一个真正完美的精神自由国度,我们已经开始在购买下来的太平洋岛屿上展开初步的建设,等你完成了这件大事之后我们就将正式启动国度的建立,这都需要大量的资金啊,所以我们才要从这个人手中把这些资金拿过来,用以帮助完成国度建设,溦溦,你是圣女,先哲的谕示里你将是这个国度里众人推崇的领袖,你得清楚自己肩头的责任。”
老实说爱人威廉和父亲的死令焦思溦早已对苦难的人生绝望,在西方世界呆了这么些年游历了这么多国家见识了这么多战争饥饿,先哲以及古德里他们对她宣教了这么多,在这两个多月里她一直在反复思考,觉得这个世界已经病得无可救药了,已经决定在自己报仇后就把协会的宗旨当作自己永恒的追求,只是她现在生了些迷惘,因为龙镔而生了这些迷惘。她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要将他内心的全部欲望释放出来?难道只有这么做了才能知道他真实邪恶的本相才能断定他就是先哲谕示里的那个魔鬼?你们不是说人都是有欲望的都是两面的吗?难道他和别人真有什么不同?”
古德里很安稳的坐在凳子上,从怀中掏出金笔,扯开笔帽,摆在手上对焦思溦说道:“人就是两面的,甚至多面的,溦溦,说人是一种坚强与软弱、光明与黑暗、渺小与伟大、卑鄙与正义的复合体,这并不是在责难人,而是在给人下定义。你我他她都一样,以前都逃脱不了这个定义,我们体内有天使也有魔鬼,时刻都是在魔鬼和天使的交战中,也正是如此先哲才舍弃虚幻的荣誉,全身心的带领我们认识自己,净化我们的心智,消除我们的懦弱,驱散我们的黑暗,告别我们的渺小,分离我们的内心的卑鄙,让我们超脱物质的困惑,在精神交往中建立真正灵魂自由的家园,达到纯粹天使的境界。但是先哲有一个协会必须遵循的原则,那就是对所有恶魔决不宽恕!因为恶魔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对恶魔就必须除恶务尽斩草除根,而这个龙镔就是恶魔,他就象这支笔,所有人都被他的高贵的外表所蒙蔽,可如果取下笔套,那么书写出来的全部都是黑色的印迹!”
蓝嫣走上前轻轻搂住焦思溦,说道:“溦溦,你爸爸对我恩重如山,我说过一定要帮你报仇的,可是这个龙镔的的确确是个魔鬼,你爸爸如此周密的计划都被他破坏了,你可千万要当心别被他把你体内的魔鬼给招惹出来了啊!”
焦思溦暗想到:不是吗,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就是一个最有力的证明?可自己为什么就心有不忍呢?难道真的爱上他了?怎么可能啊,深爱的威廉刚死,自己怎么会对他动情,他有什么值得自己去怜悯去挂牵的?而他更是杀父仇人,要是自己居然对他动情,那岂不是太滑稽自己也太无耻了?
蓝嫣神情阴毒,语气却极其自信的道:“溦溦,别看这个人现在一副淳朴、正义、节俭、自律的模样,可他内心里一定是放荡不羁、极端向往寻欢作乐无拘无束的生活,而且他还对这个世界充满怀疑和仇恨、把所有人都当成他的一件工具,只不过是现在还陷入整顿集团的漩涡里,只有抑制那种邪恶欲望,可他魔鬼本性的恶之欲望时刻有如囚在牢笼里的怪兽,等待时机冲出来,一旦他心里那潘朵拉的盒子被打开,他的恶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你看看他现在,马上就要因为诱人的权力欲望将所有能得罪不能得罪人全部得罪,他马上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你说,一般人怎么会那样作?这还不能说明他是一个魔鬼吗?”
焦思溦脸上布满失望的神情,蓝嫣继续说道:“所以只要我们继续巧妙的推动下去,那么他就必定只能依靠我们,然后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这是古德里他们反复论证了的,只有令他的恶魔欲望发泄出来,他才会走向毁灭,才会在最后把资产交给他唯一信任的你。”
焦思溦想起了她在这两个月来对龙镔的了解,想起父亲痛苦的遗容,想起自己在父母灵前立下的毒誓,想起昨夜龙镔对自己羞辱,五脏六腑都着火燃烧起来,刚刚出现的那点迷惘和不忍彻底消散,忍不住就站起来,娇面挂着寒气道:“你们说的没错,这个人就是一个伪装成正人君子的魔鬼!自高自大惟我独尊虚伪透顶!好,那我们就按计划把他的地位稳固起来!让他把钱家人薛国蔚他们都彻底得罪!”
古德里终于舒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笔放回怀里,这才正色说道:“溦溦,你要记住,目前最关键的就是你要得到他的完全信任,你要用证据让他对其他人疏远,你要用事实向他证明你所推荐的人才,你要让他自动的把集团人事权力财务权力社交权力交给你。我们智囊团的一致意见就是这个人有很严重而且还很隐秘的神经官能症和心理变态,根本不知道诅咒的现代心理学解释,人因为痛苦、苦难而形成的刺激会在心中积淀起来,在意识里留下烙印,这种烙印有一种特殊的物质基因保存在神经细胞里,并且有可能世代遗传下去,他不知道诅咒就是令他思维发生扭曲的潜意识根源,却荒唐可笑的把它归结为上苍!”
蓝嫣也在一旁帮腔说道:“溦溦,你千万不要点醒他,相反你要有意无意的刺激他,你要让他更加自闭,这样他才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来恩姆斯摆摆手说道:“这个你们就不用对圣女说了,圣女的聪慧悟性不是你们所能了解的,否则先哲也不会宣布溦溦是他的接班人。溦溦,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几个会员,他们会协助你推行计划的。嗯,蓝嫣小姐,你也是时候可以试探一下这个龙镔到底对溦溦有多大戒心了。”他转又看着焦思溦道,“他有说什么时候开那个集团大会吗?”
焦思溦道:“他还没定,我想他肯定是考虑到没有可以接手的人选,另外就是同盟现在对他的威胁还不能逼他下那个决心。”
古德里看着蓝嫣,蓝嫣立即会意,便对焦思溦说道:“溦溦,你就是得催他在这种情况下下决心,这样他才会对其他人抱有怀疑和戒心,才能对我们进一步计划有利,我看,我可以来刺激刺激他们同盟。”
古德里点点头,却有意无意的说道:“魔鬼的弱点是不相信男人的,如果魔鬼的身边全部都是憎恶魔鬼、诱惑魔鬼、逼迫魔鬼的女人那魔鬼也就离死亡不远了,”他随后目光表情变得无比虔诚,“我们的先知先哲正按照上帝的旨意在救赎我们迷惘的灵魂,让我们用无私无惧的行动建立我们完美的精神国度真正远离世人沉溺的欲望之海吧!”
第五卷欲望的城墙第十八章人的定义(二)
龙镔是绝没可能知道这香港蓝塘海峡上发生的这一幕,不过他此刻正在想人到底是什么,当然也思索什么是生命的含义。
昨天晚上发生那场不愉快的事情之后,脑子稀里糊涂的他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在海里抽筋,就又下水游了几个来回,还再次登上了那个平台,当然在他的严厉命令下豹子乖乖的在岸边守候着他的衣物,不过却把闻讯出来寻找他的康定庄和李修柏吓坏了,他倒是无所谓的很,还对他们说什么“哪天得找个风浪再大一点的海滩痛痛快快游一天,领略一下毛泽东在一九五四年夏写的浪淘沙《北戴河》里面的意境。”
武特立是个电子人才,根据段平春的看法这个人很有潜力,关键得用好他。龙镔很希望武特立可以主动向他表示忠心,甚至可以坦白的对他提提忠心的条件,只要不是过分他都会满足他答应他,可是他很失望的发现自己游泳上来后武特立居然对自己是一种很轻蔑的眼神,只有赵思文知道了自己的用意,借口出去走走就对他再次汇报了祝本同的一些言行。
男人吗,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自己收服的,可自己也实在是有些火了,明明知道自己没有时间耗下去,明明知道现在自己急需将才拥护,偏生还有这么多高级经理捣蛋,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蔑视嘛!
男人,男人太多所谓的欲望了,真的还不如这些女孩子容易管教,也远远没有女人的忠心,怪不得美国的柏特利旗下公司不管是总经理还是副总经理全部都是用女人担任。不是吗,那些女孩子不是挺怎么的。
女人象波浪,那男人呢?男人是不是象那沙子呢?所有的沙子应该以前都是石块,是因为水的缘故波浪的缘故才被粉碎成了沙子,不过红楼梦里贾宝玉说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人到底是什么?其实所有面貌上的差异不过就是细胞组织的排列组合不同罢了,真正的差异是在他们的各自独特唯一的心,正是这颗心他们才成为独特并且唯一的自己。可是利衡集团这么多的心得怎么样才能令他们追随自己拥护自己不给自己捣蛋呢?
想想焦思溦说的对,人根本就是欲望的动物,人心就是欲望,每颗心都代表着每一个人的欲望,只要自己把他们看成是简单的欲望,看成是简单的沙子简单的波浪,用制度纪律约束着他们,用恩义宠络他们,用权势威慑他们,用手段钳制他们,又用物质满足他们,再把集团营造成一个所谓温馨的家园,让他们有归宿感,再不断的激励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不追随自己呢?人不就是这么简单吗?没有心了,看他们也就简单起来,这样的话随便自己怎么作都不会伤害他们。
生命的涵义?对于我这个连心都没有的人来说,对于我这个有一个什么诅咒的怪东西的人来说,生命的涵义根本就是一个骗局!我所要做的不过就是完成承诺的责任,偿还以前所欠的债务。对了,开完大会后得回一趟山城老家,把那个箱子取回来,再给先祖烧一注香,然后就开始帮他们修个水库修条马路吧,自己在投资公司里的股份以及手头的那点存款应该绰绰有余了
龙镔的胡思乱想越来越厉害,他会在本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就像今天在听取总部几个部门负责人做情况汇报的时候有好几次都走神想到那个海里抽筋的场景,想到幼年时在资江河里遭遇惊险的场景,他甚至还想起那两个黑白无常,想起自己的心是如何变成碎云飘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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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思溦决定催促龙镔尽快召开集团大会,她当晚就从香港回来了,第二天她就把龙镔约到她的办公室里,然后递给龙镔一张纸条,龙镔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路易丝在这里发现了窃听器,是不是你派人安放的?你不要说话,就用笔写。”
龙镔写到“没有”,站在一旁的路易丝就当着他的面从沙发底部还有纯净水的机子里把东西拿了出来,焦思溦又写到“你真的没有,可不能骗我,你前天弄得我很难过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要是你再骗我······哼!”,龙镔表情有些古怪了,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安放这些窃听器,于是他写到“我不会骗你,你说我都知道路易丝是干过总统保卫的,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我又怎么可能去派人干这种事?这些窃听器的出现有两种可能性,第一是同盟方想窃听你,第二就是我们集团的竞争对手想窃听,对了,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你们自己贼喊捉贼”,写完,龙镔露出哈哈笑的神情,又写到“不管这是谁干的,可以肯定这是笨蛋才干的事情。”
焦思溦气嘟嘟的对着龙镔做鬼脸,毫不犹豫的写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边就有被别人的间谍!笨蛋!”
龙镔大惊失色,莫非真被自己料中就是自己身边出的问题?但他转念又想这是不是焦思溦在故意离间自己呢?
焦思溦居然又写到:“你个坏蛋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要路易丝给你看看几张照片?”
龙镔沉吟良久,写到“呵呵,照片可以合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