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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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毒妃-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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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乱,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林碧落见小桃离开后,对黎夭鸾吩咐一声,黎夭鸾瞬间变消失在了林碧落身边。不多时,她回到林碧落跟前道:“姑娘,热水已备好,检查无误,没有任何的问题!”林碧落见状,点点头:“麻烦你了黎乱,你也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一阵吧!”
  “喏,奴婢告退!”黎夭鸾说着,隐去了身子,离开了。而林碧落则是在外头等着小桃回来,而后随着小桃进了流萤殿内。“可办妥了?”林碧落对小桃问,小桃答:“那公公一开始还和奴婢假客气呢,谁知道后来直接就抓走了那一包碎金子!”
  “那就好!这宫里啊,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贪财的,而是那些不贪财的,不贪财的又分为两种:一种呢是忠一不二的;另一种呢,是脑子不灵光的!”林碧落淡淡一笑,对小桃说道,小桃闻言,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小姐,该沐浴了,不然谁要凉了!”
  林碧落点点头,往沐间走去。
  当温热的水漫过了林碧落的脑袋,林碧落将自己沉浸在水底,她闭着眼睛,努力的思索着该怎么反击宇文护与萱妃的阴谋。“啊!”林碧落一声大叫,从水底钻了出来,她在水下呆了很久,呆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这才大叫着出来。
  一露出水面,外界的冰冷刺激着林碧落整个人,林碧落全身都发着抖,与此同时,她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一股子莫名的念头的从她脑海里升了起来,一种名为智慧的东西在她的心里发出了绿芽,她笑眯眯的看着远处的天光,眼中闪过狠厉。
  一盏茶后,朝宣殿内,宇文泰看着林碧落问:“祎儿,此行一切可好?”林碧落闻言,一副犹豫再三的模样道:“回禀父皇,一切都无恙,顺利的很!”林碧落说完,看着坐在宇文泰右手下边的宇文护,心底恨的咬牙切齿起来,她实在是没料到,因为与高欢的一场小摩擦,居然错过了大好时机。
  而今,满建康城都已经知晓了宇文护攻下了西凉,凯旋归来。就连在宫里深受宫人们避之不及的萱妃都因为宇文护而重新受到了拥戴。林碧落一想到这些,就气的坐立不安。可是再怎么气恼,她都得扮好一个长公主的形象,毕竟宇文护其人不过是萱妃的一颗棋子,是宇文泰兄长遗留下来的孩子,是宇文泰的侄儿。
  “长公主你恐怕你是在说谎吧?”这时,坐在林碧落对面的牧妃,也就是二公主顺阳的生母对林碧落问了一句,林碧落脸色一僵,忙道:“牧妃娘娘此言何解?还请说明白了!”牧妃听见后,笑着起身对不明其中关键的宇文泰福了福身:“陛下,长公主此行,多次受伤,却隐瞒不报,你说,这是不是在说谎?”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宇文泰一副担忧且心疼的看着林碧落,林碧落则是有些摸不清牧妃将此事宣扬大的目的是什么。“祎儿,牧妃所言是否属实?”

  ☆、第362章 反间6

  “父皇,祎儿的确多番受难,可是早已无恙,父皇请勿担忧!”林碧落见状,起身对宇文泰福身道。话刚说完,在宇文泰身边的内侍太监,也就是先前去请林碧落的内侍官霍宽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他不住的对宇文泰磕头道:“陛下明鉴,长公主的伤可根本没有痊愈,奴才方才去请公主之时,公主脸色可是煞白煞白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宇文泰见到身边的新内侍都有话说,当下疑虑与担忧就油然而起,他看着林碧落,但是却对内侍霍宽问着。霍宽闻言,答:“而且,奴才看见公主的左袖处还沾着未干微湿的血迹……”“什么?”宇文泰听见霍宽的回答后,神色大变,他怒视着林碧落:“祎儿,受伤了为何瞒着朕?”
  林碧落别过头不再言语,与此同时,萱妃一声奸笑声扬起,林碧落别在一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她直视着身侧站着的黎夭鸾,黎夭鸾了然的眨了眨眼,退出了朝宣殿。“萱妃,你笑什么?祎儿都如此了,你还笑得出来?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来!”宇文泰怒目瞪着萱妃,满腹的火气直冲向了萱妃。
  萱妃见状,一副委屈的看着宇文泰:“陛下,臣妾想问陛下一句,牧妃与这霍公公是如何得知的长公主受伤?”宇文泰闻言,不满道:“霍宽不是都说了,是他亲眼所见!”萱妃道:“眼见未必为实,说不定是人假装出来的呢?”话音刚落,宇文泰便丢向萱妃一柄玉如意,萱妃被砸中后,脑袋瞬间起了一红包。
  “简直荒谬!祎儿何必装模作样的告诉别人她受伤了?你告诉朕,祎儿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萱妃,你是在宫里待久了,恨不得把所有都看成像你这般无耻耍机心的女子是吗?”宇文泰恶声恶气的对萱妃吼着,林碧落见到此情此景,嘴角阴险的笑意愈加的浓厚起来。
  与此同时,先前退出殿外的黎夭鸾也回到了林碧落身边,她到林碧落身后,对着林碧落,用左眼眨了两下,右眼又眨了一下。林碧落见状,以左眼与右眼一张一合回应了黎夭鸾,而后,黎夭鸾便咧嘴笑了起来。
  “陛下,臣妾并无其他意思,臣妾不过是在猜测,陛下为何如此对待臣妾?”此时,萱妃大吼着对宇文泰问道,宇文泰闻言,嫌恶般的看着萱妃:“你这女人,这么多年来三番五次的做过什么,你自己都忘了不成?若非祎儿劝阻我饶恕你,你以为你现在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耍心机吗?”
  萱妃听见宇文泰毫不留情的说出了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她整个人面色一僵,而后仰天大笑道:“那好陛下,既然霍宽是眼见为实的,那么牧妃呢?这个牧妃可素来与长公主的西宫没有来往,她又从何得知的呢?”萱妃说着,走到了牧妃跟前问:“妹妹,姐姐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啊?”
  林碧落见到这个场景,当即也好奇了起来,是啊,牧妃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呢?还有,她这么做的原因和理由是什么呢?她为什么要帮助我呢?难道是为了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好处?还是说想靠拢我,好替她女儿争取到好的未来?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炮弹一般的打在了林碧落的脑海里,她看着不远处那清瘦却贵气逼人的牧妃,心底有千百个疑问要问她,但是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候,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姐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骗人不成?”牧妃温婉的声音忽然响起,林碧落抬眼看向牧妃,却见她一脸镇定,平静的像是在面对自己的女儿一般。只见她对宇文泰微微福身,随即答:“启禀陛下,臣妾想请流萤殿的绿药姑娘前来殿前!”
  宇文泰闻言,看了眼林碧落,紧接着答:“准奏!”不多时,绿药便被侍卫带来了朝宣殿内。绿药见到宇文泰后,整个人都吓得发抖,林碧落在一边见了,心底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胆怯!”看着绿药,她想起了六年前小桃与黎夭鸾她们先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绿药,她是尾随着小桃她们所在的马车跟来的。
  “奴、奴婢绿药,拜、拜见陛下,娘娘、皇子殿下!”绿药结巴着对宇文泰等人叩拜道,宇文泰应了一声,令绿药起来。绿药起来后,牧妃便来到了她跟前:“你可还记得我?”绿药见到牧妃后,眼睛一亮:“你不是午后帮我的人吗?”
  牧妃点点头:“不错,就是我!”绿药见状,本来的喜悦随之消失了,她有些警惕的看着牧妃,然后又看着宇文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被带来朝宣殿的原因是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在这个地方,是敌人的眼中钉。
  “你且和陛下说说你家主子出什么事儿了吧!”牧妃忽然对绿药说道,绿药闻言,面色一变,她回身看了看林碧落,一副求助的模样。林碧落见状,刚要开口,就听见萱妃阴阳怪气道:“哟,看来这个殿上是你家主子最大啊?陛下的意思,你都不听啊?”
  绿药闻言,忙跪地对宇文泰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不敢那还不快说?”宇文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绿药吼道,绿药闻言,忙答:“姑娘、姑娘她身上有好几处刀伤,而且,还中了巫毒,身子并未痊愈。”说完,绿药便哭了起来,泣不成声的,令宇文泰听的有些揪心。
  “祎儿?这小丫头说得可是真的?”宇文泰坐在龙座上,双手紧拽着龙头对林碧落问,林碧落见目的已经达成,便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道:“是,绿药所言正是如此,不过父皇,你甭担心,我真的不碍事呢!你瞧,我要是有问题,早就虚弱的趴下了不是?”
  宇文泰见状,本还没有的火气一下子蹿了起来:“你这孩子,身子是活着的本钱,没有好的底子,再怎么富贵荣华,都是虚的!太医呢?太医快来,快帮朕的女儿看看,她身子怎么样了!”宇文泰说着,对着殿内就高呼一声,然而,许久都没有回应。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宇文泰焦急的问了一句,林碧落在底下听见后,冷笑一声:“当然没有太医,太医都在为真正浴血沙场的将士们治病呢!”想到这,林碧落抬眼看了看黎夭鸾,黎夭鸾感受到林碧落的目光后,掏出了一枚细管,放在嘴边轻巧的吹了吹。
  林碧落见到黎夭鸾的动作后,笑着对宇文泰道:“父皇,待儿臣回到流萤殿,再宣太医也无妨啊!今日召儿臣前来有何事情,父皇还是先说正事吧!”林碧落这么一说,宇文泰便摆出了一副臭臭的脸色道:“这样的事情怎可耽搁,你的身子重要啊,要事要事,那都要身子好了才能谈的!”
  宇文泰这么说,萱妃与宇文护便不答应了,只见萱妃按耐不住道:“陛下,都说先有国才有家,怎么可以因为家人的一点小毛病就弃国事不理呢?”“大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朕昏了头不成?还是说朕是昏君啊?”只见宇文泰恶声恶气的对萱妃问道,萱妃闻言,吓得整个人脸色变得通红的厉害。
  而林碧落闻言后,则在心底冷笑一声:“好个先有国才有家,萱妃啊萱妃,你果然等不住了啊!”
  想到这,林碧落冷眼看了看萱妃,只见萱妃一脸潮红,眼底满是焦急与忧愁。这一幕是林碧落一早就猜到的,她嘲笑般的看了眼便打算去看宇文护,可就在这个时候,林碧落忽然发现宇文护的脸色居然波澜不惊的很,她好奇的看看宇文护,随后嗤笑一声:我说呢,差点被你蒙骗了过去!
  原来,宇文护以镇定的脸色掩盖了他那与萱妃一样的焦急,可是,再高深莫测的掩盖都逃不过林碧落的法眼。之前宇文护的双手大拇指很不安分的在腹部转着圈,林碧落瞧见后,笑道:“这么焦急想知道答案,那我就让你们先得意一阵!”
  想到这,林碧落便起身对宇文泰说:“父皇,你若是执意要弃国事不理的话,那么儿臣只能先行告退了!”说罢,林碧落作势要离开,宇文泰见状,忙道:“祎儿,你不能走,不能走!”林碧落闻言,这才坐回了原位:“那就请父皇快说要事吧!”
  宇文泰闻言,一副无可奈何道:“今次攻打西凉,护儿的功劳最大,朕想封护儿为骁骑军的副统领,封毓儿为皇极营的副校尉,尔等觉得如何?”林碧落闻言,心底不禁冷笑连连,她看着宇文护与萱妃,心道:看来你们真的是胜券在握啊?居然大言不惭的把自己的功劳给安了最大的一份!
  “父皇,他们根本……”只见宇文毓在林碧落身边忽地起身说道,林碧落见状,一把拦住了宇文毓。紧接着,她对宇文泰福身道:“父皇,若是父皇自己的意思,儿臣并无异议!”宇文泰闻言,眼眸一亮:“祎儿,你此话怎说?”林碧落答:“祎儿知道,父皇一直有派暗使在祎儿与毓儿身边,所以一切的情报父皇其实都甚是明了。”
  林碧落说完,便双眼不眨的看着宇文泰,她的话有两层含义,一层,是告知萱妃与宇文护,宇文泰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及早认错;另一层,则是告诉宇文泰,若这不是他的意思,那么便废掉这无用的旨意,重新另立新的。
  然而,林碧落这一招其实是在玩挑拨离间,明面上看,是宇文泰明知一切却还执意如此。但在宇文护与萱妃眼底,却不尽然了。因为萱妃与宇文护两厢皆是各自怀疑与忌惮,此次的联手也不过是为了与林碧落和身居东宫的太子宇文毓争权罢了。
  当下,宇文护那转手指的动作便停住了,他狐疑的望着萱妃,而萱妃则是恶狠狠的望着林碧落,林碧落呢,却对萱妃露出了一抹害羞且得意的笑容。这个笑容萱妃看见了,宇文护也看见了,萱妃见到后便是恼怒的不行,而宇文护见到后,却不自觉的对萱妃产生了浓重深厚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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