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我说了被吵我,你好烦!”天殇真人猛然睁开眼,大吼一声,接着陷入长睡不醒的阶段。
宝阁阁听到两人的呼喊声,跑了进来,摸了摸天殇鼻息,再是听了听他胸口。
道:“他没死,他憋住了最后一口气在胸,现在进入了自我修复的阶段,睡百八十年会醒。”
说到底,这个殇天一会儿老,一会小,且不但能帮别人起死回生,还能自己保住气息用沉睡来换取下一次的苏醒,跟传言的天殇真人一样厉害。
殇天,天殇?
难道他是天殇真人?
青儿听宝阁阁这么说,心算是放下了,可是百八十年后她都死了,老头要见她只能坟烧纸。
“宝阁阁,咱们把他埋了吧,不然躺这里被野兽吃了怎么好?”她建议道。
宝阁阁否定,“不可以,他不是死,只是睡而且他的身体有灵异之气,任何蛇虫鼠蚁和野兽都不敢吃他,放在这里感受日照月晒反而是最好的。”
艹,这跟暴尸荒野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只能如此。
青儿捧着天殇真人的脸颊亲了一口,“老头,那我走了,以后等你醒了,可别忘记我,清明的时候,给我多少点儿纸啊!”
两人走出破庙,风雨早停歇,天边已经破晓,明亮的鱼肚白预示着今日真的会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站在空旷的雪地,青儿深呼吸,感受着全新的空气。
人生不仅仅有爱情,还有老头对她寄予的亲情和期望,她应该好好生活的不是吗?
498。第498章 堵截
“青儿,和我回去吃东西吧!你不吃,孩子也要吃。 ”宝阁阁道。
他深知道除非青儿死,不然,她腹的孩子绝不会被外界的侵犯而受伤害,应为天殇真人下了“母子结”。
青儿回头,“不用了,谢谢你,我想离开这里,和我的孩子开始新的生活。”
她决定了,做一个单亲妈妈,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
“可是,殇天现在沉睡,除了我,没有人再能全方位的保护你,你走到哪里南荣千君都能找到你回去,你还想继续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吗?”宝阁阁担忧的道。
青儿摇摇头,“不,她找不到我,我可以让钱槐树帮我再换一张脸。”
“没错,青儿,我不但可以帮你再换一张脸,我还能改变你的气息,让你的性格变得静怡,谁也发现不了你视你。”钱槐树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昨日跟踪天殇真人到这附近不见了,他在这里到处找,终于找到了朝思暮想的女人。
不过自从夙沙无忧改变脸化名青儿之后还会与南荣千君纠缠不清的情况看,这男人女人之间心动的感觉真的是很重要。
而之所以会心动,是因为气息相投,品性相符,性格差异,才会相互吸引。
所以为了避免青儿和及南荣千君继续纠葛下去而被人识破她是夙沙无忧,钱槐树已经研究出来一种不单单能改变人容貌,更能改变人气息和品性的方法。
只要这次他再帮她驻脸换颜之后,是神仙也发现不了她是夙沙无忧。
青儿扭过来,对着钱槐树,指了指自己的肚皮,“你能接受买一送一吗?”
钱槐树闻言,才顺着她抚摸肚皮的举动,发现了她披着的男士宽大斗篷下,衣裙也是很宽大。
而她腹部在衣裳独特的收腰设计效果后,若不仔细看,发现不了有些微隆。
但他是大夫,将她的身材,和站立的姿势仔细一分辨,便知道,她是怀孕了。
他不可置信,“你,你,你,谁的?宝阁阁的?还是南荣千君的?”
青儿看着自己的肚皮,慈爱的说道:“是我自己一个人的。”
钱槐树眉头皱的跟麻花似的,最终说道:“我可以接受,只要你和我走,你腹骨肉会是我赵家的长子长孙,我将这孩子视为亲骨肉。”
“长子长孙?那是说你还会让我生其他孩子喽?”青儿感兴趣的问道。
钱槐树点头,“那是肯定。”
“可是我不想,我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也不想再和男人睡,你再好好考虑吧!”青儿话罢不想再搭理那个自私的家伙。
这货脑子里除了男女之事,装的却像个斯人之外,他还会做什么?
宝阁阁与青儿笑笑迈开步子,他指着东方,“你看,太阳要出来了。”
“是啊,你说得对,今天是个晴天,你们该赶路回德天国了。”青儿提醒。
南荣千君和塔塔尔一定还在找他吧,南荣千君去你的德天国驸马,老娘不稀罕你,拜拜了!
远处,一匹快马加鞭载着一名干练的灰衣人奔来。
或许是由于长途跋涉的原因,这人的衣角都已经烂的飘出线头。
他翻身而下,单膝跪地在宝阁阁面前,“太子,这是国王的密旨,请您过目。”
“如果本皇子没记错,你是多拶阁的手下吧,怎么连称呼都叫不对,我是皇子,不是太子。”宝阁阁不喜的纠正灰衣人。
父皇向来严谨,若是让父皇知道了这些人背地里逾越称谓,会生气的。
灰衣人道:“太子,属下没有称呼错,国王今日身体抱恙,无力操心国事,下令立您为德天国太子,若他身体有何不测,您直接继承皇位,这密旨里面是国王给您特地叮嘱的国家机密,希望您看完后秘密回国商议要事。”
“什么?父皇身体抱恙?他怎么样了?”宝阁阁立刻问道。
“国王最近头痛难忍,总觉得有人在拿凿子凿一样难受,国僧测出说是扰乱德天国的妖孽越来越强大而产生的反应,只是依然无法得知妖孽的方位。”灰衣人老实的答。
宝阁阁暗骂自己大意,最近为了四国联手抵抗暗敌的事,忽略了带着异世智慧并能扰乱德天国根基的妖孽。
可现在天殇已经沉睡,没办法再得知,这扰乱德天国的人,究竟会是谁?
青儿听不懂德天国的语言,见宝阁阁一脸焦急,问道:“发生急事了吗?”
“青儿,我有事要秘密回德天国一趟,你和钱槐树先走,让他帮你换一张脸,但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地址,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宝阁阁匆匆交代。
接过灰衣人手里的马缰,翻身而,和马扬鞭。
灰衣人跟着一路小跑离开。
“唉,你的斗篷,你的斗篷……”青儿摸着肩头的斗篷,对着宝阁阁的背影喊道。
这么冷的天他不穿斗篷,还骑那么快的马,会冷死的。
远处,飘来宝阁阁的回答,“送给你啦!”
钱槐树来到青儿的身后,“青儿,其实你到时候再给我生一个孩子也是好事啊,你想,一个孩子多孤单,两个孩子至少做个伴儿是不是?而且,你也是有身孕的人,是体会过********的乐趣滋味,那里面的美妙,难道你不想再尝一尝吗?”
青儿实在不想搭理这个脑子里只有龌龊事的恶心家伙,一手扶着肚子,一边慢慢走。
钱槐树看她不说话,也不敢乱吭声,乖乖的跟着她走。
然,在此时,一队矫健的穿着南楚汉服的壮汉像地鼠一样突然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将青儿和钱槐树围了个严实。
并且举着刀,虎视眈眈的对着他们。
钱槐树本能的护在了青儿的身前,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壮汉们让开一条道,从里面走出一名斯儒雅的男人,盯着青儿的肚皮,“你怀孕了?谁的孩子?南荣千君的吗?”
“又是你,你到底是谁?”青儿认出来了。
这是次想要掳走她,让她勾引南荣千君,却又嫌她胖,想要杀了她的那个俊秀男人,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499。第499章 虚伪
稍稍侧目,或许是来的匆忙,这男人被亓官逸云临终前用“毙命蛊”化掉了半边脸的脸皮,留下很深的伤疤依然坑洼,没有被完全易容调。
并且总觉得这种伤疤很熟悉,到底在哪里?
高驸马高吉吉的脸,也有很相似的疤……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回到南荣千君身边。”俊秀男人不屑的话语打断了青儿的思路。
青儿反问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俊秀男人说:“老实告诉你,南荣千君根本没有变傻,南荣府也没有被屠门,他住在屏楼城外的小村,不过是为了躲避危机,而他装作不认识你,也是因为想要你重新对他花心思,让你彻彻底底爱他,这样你能被他当作夙沙无忧的替身完全受他摆布,他怎么玩儿你,都可以!而我不再与他为敌与他达成了协议,只是他现在不方便出面接你,才让我来带你回去,若不想让你身边的钱槐树承受和次一样的锥心刺骨之痛,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吧!”
这男人说的好不含蓄,猥琐算计的表情更是将阴险的内心刻画的入木三分。
次为了用钱槐树的安危来威胁青儿听他的话,青儿却跑了,于是钱槐树成了出气筒。
老虎凳和辣椒水都是小儿科,最痛苦的是用勾心锁链贯穿于钱槐树的前后心,那滋味,真的很爽,只是钱槐树后来被钱老御医救走了。
“我评什么相信你的话?”青儿质问道。
呵呵,又拿南荣千君来说事儿,别特么当开玩笑了,再说她也不是三岁小儿。
俊秀男子从身后甩出一个包袱,“凭,这件红色的狐裘斗篷,他本是做给你穿的,你在驿馆前厅的壁画后,不是都听到了?”
青儿接过包袱,打开来看,真的是一件火红艳丽,却并不庸俗的狐狸毛做的斗篷,很好看。
却也很刺眼,因为这是她做替身的证明!
南荣千君装傻,真的是为了玩弄她,让她付出情感,深爱他,是因为他余生都要她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她的存在,真是太可笑了!
青儿瞪着俊秀男子,“想让我回去,可以,那带我的尸首回去!”
再是掏出石头曾交给她防身的匕首,将狐裘斗篷狠狠的戳了几个打洞,撂在地使劲儿地踩。
俊秀男子阴险一笑,“好,那我带你的尸首回去,也算有个交代!”
一招手,身后的壮汉纷纷扬起手的大刀,朝着青儿迈出脚步,吓唬吓唬她。
“想伤害青儿,先过我这一关!”钱槐树瞬时掏出一把毒物,扬到了壮汉的眼睛里。
“啊,好疼……”壮汉们叫喊声一片,伤到了大半。
剩下的人畏惧不敢向前冲,被毒物碰到的皮肤都想硫酸烧坏了一样,冒出黑色的臭烟,疼的抽抽,倒地不起。
俊秀男子不可置信,“你不过是个大夫,居然也有和亓官逸云一样的本事?”
“医蛊不分家,你们听过,想抓我们,做梦!”钱槐树拉着青儿的手从倒地的壮汉缝隙间快速跑掉。
并对身后走过的路再是撒了几把毒物,“只要你敢追我们,碰到这些东西你们会死,不信你试试!”
曾经和亓官逸云交手后,他琢磨着亓官逸云的蛊术很厉害,想要创造出一些和毒蛊一样有杀伤性的武器。
只是次被这俊秀男子逮到的时候他没带,不过这次带了,必定要让这些人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俊秀男子愤怒的大吼:“你跑不远的,你给我等着!”
空旷的天地间,冷风带着“呼呼”的哨子,几许枝头的雪粒掉落,混入银色的大地。
这一边,当南荣千君带着人赶到城外的破庙,刚好与宝阁阁走个两岔。
只看见庙里冒着青烟的篝火堆,和熟睡安然的天殇真人,并且怎么叫的也叫不醒。
他心变得焦急不堪,连师傅都昏睡了,那青儿会遇到什么危险?
一手下急匆匆的前来回禀,“南荣王,吾等发现雪地里有两人的脚印朝东行,一人脚大一人脚小,看样子应该是一男一女。”
“快快追寻,但是如果找到这两人,万万可打草惊蛇,让本王亲自召见。”南荣千君说着严肃的话,心却是激动万分。
青儿,一定是你,我这来见你!
然,两名德天国的侍卫也是入破庙,挡住了南荣千君的脚步。
回禀道:“南荣王,我们公主听闻您一个人出城,不放心,亲自来陪您了。”
侍卫话音未落,见包裹严实的塔塔尔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进来。
对着南荣千君妩媚的娇笑,“千君,你出来寻我皇兄也不给我说一声,这么冷的天,会冻到了,瞧,我给你带来了暖手壶,快拿着。”
一个温暖到微微烫手的暖手壶塞在男人的手里,并借机拉近了与男人的距离,亲密的捂住了他的手。
“塔塔尔,你不是休息了?”南荣千君问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