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行了,灯光太亮了,将霍戎的行为亮堂堂地映照在他的眼睛里,深刻地刻入他的记忆里,让他永生难忘。
他腿发软,手不自觉地抚摸霍戎的头发,他头发短,刺人,赵远阳双腿打开,嘴里发出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呜咽声。
听见他的反应,霍戎温热的口腔更加充分地含住赵远阳的肉棒,双手捧住根部,揉弄着两个肉球。舌尖不知疲倦地卷着龟头绕,传出一阵阵令人害臊屈辱的“啵、啵、啵”的声响。
赵远阳受不了了,但霍戎并没有给他舔射了,而是眼看着他不行了,就放开了他。
霍戎一离开,赵远阳就伸手向下摸,打算自己撸两下。霍戎这时,下了沙发,将他给抱起来,抱到床上去。
赵远阳虽说懒,但是体力并没有差到那种地步,但他不知怎地,只能躺着任人鱼肉。
霍戎第二次开始吻他,这次从他的脚开始,鼻子贴着他的脚心,舌头从后跟一下一下地舔到脚趾,几次后,含住他的脚趾,一颗颗地吸吮。
赵远阳脚心是极度敏感的部位,他浑然都让霍戎给舔弄软了,要不是霍戎拿捏着他的腿,他能抽搐给他看。
他把赵远阳的整条腿都抬起来,握着他的脚腕,将他的每一颗脚趾都啃得湿漉漉的,往下淌水。
赵远阳眼神略微失焦,盯着天花板,手揪着床单。
霍戎的亲吻顺其而上,密布他的小腿,继而是大腿,吮吸他的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肤,啃噬出一颗颗,密密麻麻,像疹子一般红色的小点来。
他两手完整地分开他的腿,脑袋深陷其中。赵远阳一有夹紧的意识,他便用双手抓着赵远阳的臀部,用力往两边掰开,脑袋往他的屁股缝里挤压。
他的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用脸在他的股间蹭,像野兽在深嗅猎物一般轻轻拱起来,鼻尖和嘴唇,像羽毛一般搔在他的屁股中间,使得远阳哼哼叫唤了起来,是难受夹杂着舒服的声音。
赵远阳用鼻音发出闷哼,忍不住合拢腿,夹着他的脑袋,霍戎这时就会拍他的屁股,揉捏他的臀,像揉面团一般揉着他的雪白屁股,在手心里软绵绵的,荡漾出臀波。
这样的刺激下,赵远阳的两条腿都在空中乱蹬了几下,不知道在踹谁。霍戎大力揉着他的臀,舌尖认真地扫荡,专攻着缝隙中央的紧闭着的肉洞,偶尔舔一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他的唾液润湿了赵远阳的整个股沟。
赵远阳被刺激的胡乱颤抖,像冬天被雪压得摇摇欲坠的树枝,他呜咽出声,嘴角也有可疑的亮的痕迹,像是口水不小心从嘴角溢出来了,他脑袋深深地埋在枕头里,“不准……把舌头伸进去!”他警告。
霍戎不听,手口并用,舌头钻进去,双手托着她的双臀,大力地揉捏。
他口活再厉害,顶多给赵远阳润滑一个头,连塞个龟头进去都还不够。
但霍戎就是想舔他,想看远阳被他操控到高潮的模样。
霍戎这时,拿了润滑剂来,挤满他被舔得湿漉漉的股沟,挤在手心,双手搓了搓,覆着他的臀。
赵远阳被凉得一惊,“你不会加热后再用?”
霍戎还是第一次听见加热润滑剂这种说法,好笑道:“下次给你加热。”
赵远阳忍不住看向他的下体,真是……好大一坨啊。
“你要拿这种可以杀人的玩意儿,进来?这里?”他忍不住吞咽一下,双目充满惊惧,拽过被子,打算遮住自己。
霍戎阻止他的动作,手往下伸,直接没入一点手指头,“先用手指,疼,就跟哥哥说。”
赵远阳望着他,叫了声:“疼。”
霍戎无奈,“哥哥慢点。”
他手指旋转着,另一只手将赵远阳的大腿抬起来,跟他说:“打开点,自己抱着。”
赵远阳不乐意,他什么都不想做。
霍戎看着他:“这样会舒服一点。”
赵远阳乖乖抱好了,霍戎便趴在他的双腿间,慢慢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然后微微按压着扩张。赵远阳没经历过,非常的紧,无论身心,都太紧了。
霍戎得慢慢来。
因为紧张,赵远阳本能地收紧后穴,抗拒手指的进入,紧窒火热的肠道一下下收缩着,紧紧裹住霍戎的手指。
霍戎感受到他的反应,夸了句:“阳阳聪明。”
赵远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怎么突然就夸他了,既然夸了,他就点头,嗯一声,“当然聪明了。”到目前为止,他没有特殊的感觉,不觉得疼,也不觉得爽上天,倒是方才戎哥用舌头的时候,他浑身都难受——是因为他不喜欢霍戎这种行为,认为他不该这样的。
霍戎持续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时挤一点润滑剂出来,充分湿润他的股沟和肠壁。
赵远阳肠壁随着呼吸加重偶尔收紧,缠住戎哥捣弄得手指。
霍戎可以顺利用一根手指抽插后,就加入一根,变成两根。
他耐性足够好,做得很慢,怕远阳无聊,就变成手里持续不断地动作,而他的嘴唇则落在赵远阳的额头、脸颊、嘴唇上,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细细地舔着,舌头绕着他的耳廓,把他整个耳朵舔湿。
他的嘴唇逐步向下,锁骨、胸口,含住一边的乳珠,舌头灵活地在他的乳晕周边打转,赵远阳胸口剧烈地起伏,霍戎手指则趁机又塞进一根,做着扩张。
他很慢很慢地让远阳适应,无比耐心,直到他认为足够了,便压着他的腿,拆了包安全套,自己戴上。将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了赵远阳的后穴入口。
顶着,慢慢朝里塞,打开一个小口,但是很难进去。
而且他还没进去呢,龟头都没完整地塞进去,赵远阳就大喊着:“出去!出去,我疼!”
他双腿乱蹬,作乱着,不允许他进入。
“阳阳,阳阳,”他压住赵远阳的双腿,“哥保证,会让你舒服,忍着点吧。”
赵远阳的肠壁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柔软,但赵远阳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脑补一下都疼。
“哥,求你了,别,我给你唱歌吧?”
霍戎抚摸他的眉眼:“不让你疼,等下舒服了,再唱。”
他一向是极具耐心的,他动作很慢,俯身同他接吻,分散他的注意,缓解他对下面的在意。赵远阳望进霍戎很深的,像是潜伏的野兽般的眼睛里。
他慢慢地吻他,含着他的舌尖,他的嘴唇,捧着他的脸,把他在心尖般。
在这种温情攻势下,霍戎很快就将肉棒插入了大半,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赵远阳难受死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哥……”
“别怕啊阳阳,不会让你疼的。”
赵远阳眉头一皱:“你骗我。”
霍戎说:“等下就舒服了,舒服得让你叫哥老公。”
赵远阳瞪着他:“不害臊,你怎么不叫我老公?”
霍戎笑笑,低头吻他的嘴角,越塞越深,整根没入了,赵远阳把他给夹紧,“不舒服。”
霍戎动作幅度很小地抽顶着,“等下就舒服了。”
他就这么一直哄着赵远阳,慢慢地,赵远阳涌上来一种“满足感”。那就是所谓的被填满的充实,他的难受很快被这股异样感给冲刷过去。
霍戎抽出来一些,看着赵远阳眉头皱着,鼻息紊乱,却没喊疼,“哥没骗你吧?”
“骗了!疼!”
霍戎狠狠一顶,怒涨的大肉棒,轻而易举的分开柔软的肠肉,“噗嗤”一声,一直被顶到最深处,整根没入。
赵远阳浑身都颤了一下,夸张地瞪大眼,啊了一声,鼻息浓重道:“好胀……”
“舒服吧?”霍戎双手托着他的大腿,开始很慢,很匀速地抽插着。
赵远阳坚决咬紧牙关,不肯发出那种叫床声了。
霍戎却很喜欢叫床,说赵远阳皮肤滑,皮肤白,说他屁眼紧,夹得舒服。
他极具温柔地缓缓抽送着,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尽根插入,每一次抽送,都让赵远阳身体渐渐失去抵抗,溃不成军。
赵远阳双眼紧闭,努力对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
可他的后穴却主动收缩,吸紧戎哥硕大的分身,让他强劲的抽插给敏感的肠壁造成更强的刺激。
霍戎知道他的欲拒还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伸到他双腿之间,握住了他干净的阴茎,轻柔的搓弄,马眼溢出的液体和润滑剂滑腻地混合在一起。
赵远阳觉得胀极了,戎哥那东西……怎么可能插进这么小的地方????
还可以自由活动??!!
他不知道,在润滑足够,前戏足够的情况下,是可以这样的,哪怕初次,也不会太难受。
渐渐地,霍戎抽送的力道变大,频率也变了,浅浅抽插三四下,再很用力地、深深地往阳心顶一下,并且随着时间流逝,抽插速度越快,赵远阳越来越能体会到戎哥说的那种舒服了。霍戎在这样的过程中,找到了他的G点,专往那里顶弄着,很深地顶着。
肉棒下面的两个阴囊紧紧拍着赵远阳的屁股,抽插得时候,阴囊拍打着他的臀,水声混合着啪啪的声音。
他抽插力道和速度都变快,一次深而有力的顶入让赵远阳憋不住了,叫出声来:“慢点!别……哈啊……”
那短促的叫声让霍戎红了眼,两只手架着远阳的腿就整个压上去,狠狠地使力摆动起了臀。赵远阳痛苦地揪起了眉,可那样的痛苦比起随之而来的快慰感简直不值一提。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越来越强烈,大脑一片混沌,脸上布满红潮,连身体也变得通红。
霍戎伏在赵远阳身上,狠狠干着,硕大的龟头强力地操干着不停收缩挤压的肠肉,一次次直插到深处,对抗着肉壁的强力收缩。
赵远阳后穴被涨得满满的,被干得极度敏感,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屁眼被撑开到极致,他大张开腿。
霍戎疯狂地操干他家宝贝孩子的肉穴,水声黏腻,咕啾的水声混杂着阴囊拍在屁股上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赵远阳敏感的肠壁被插得柔软无比,强烈地收缩着,酥麻的快感犹如潮水涌向全身,每一次抽送都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虽然他极力压抑,但溢出口的呻吟还是慢慢变得高昂,“哥,呜呜……”他摆着脑袋,“你不要那么快,慢点,慢点……你轻、轻点,啊……好不好?”
他口中发出淫浪的呻吟:“太深了,我受不了了,你出去,出去……”
“舒服了?哥没骗你吧?”霍戎抓住他光滑的腰,臀部快速摆动,肉棒飞快地在他湿滑的肉穴中抽送,囊袋拍打着红艳的穴口,发出响亮的声音,连周围的臀肉都被拍打成粉红色。
他一边抽插,一边拍着赵远阳的屁股,尽情揉捏。
赵远阳不吭声了,只喊着:“不要……你出去了,我……”
“不舒服吗?”
赵远阳有些失神了,“舒服……”他难耐地呻吟,“哥哥,不要这样……”
霍戎知道他舒服了,更卖力了,黑色的身躯压在他雪白的肉体上,双手抓着赵远阳的臀部,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狠,凶猛的肉棒狠狠摩擦着柔软的肠壁。
把他顶上高潮。
赵远阳第一次高潮,浑身都抽搐,嘴巴半张开,溢出不可控制的呻吟,他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膛的起伏停了一瞬。
霍戎停了一小会儿,等他高潮过去,继续压着他猛力操干,一直没换姿势,他的体力一直充沛,腰臀使力,在他肉穴里飞快地抽插起来,顶弄他的阳心。
硕大的肉棒在赵远阳的肉臀间来回出没,若隐若现,红肿的肉穴不住地喷出黏腻的液体,赵远阳简直被他干得死去活来。
霍戎用力插他,公狗腰快速耸动着向前顶,他注视着赵远阳,双目有些赤红。
龟头捅过的地方像触电般,赵远阳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有些抽搐,却不由自主收紧,将体内的大肉棒吃的更紧。霍戎体力好,插他的时候更是不遗余力,赵远阳软得一塌糊涂,被撞的目眩神迷,神志不清,胡乱的叫:“我不要了,你停下……啊,不要了,出去,出去……”
霍戎不知干了他多久,很蛮横,最后射在了套子里。
这还不算完,他欺压着失去力气的赵远阳:“阳阳,再让哥哥来一次好不好?”
赵远阳不乐意了,舒服了,累了,就不想要了。
霍戎换了个套子,一下又“嗤”地顶了进去,“阳阳,哥求你了,哥跟你保证,这次让你更爽行不行?”
终于完事后,赵远阳已经不知人事地睡着了,呼吸声均匀,眉眼染上疲累,睡衣敞开的领子里面,密布着牙印和吻痕。
看一眼时间,已经从去年跨到今年了。
春节到了。
霍戎是食髓知味,注视着睡着的远阳,注视他疲惫的脸庞,忍不住眷恋地亲亲他,亲他的额头、耳朵,嘴角,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