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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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祖-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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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始,有些淡的烟雾在口腔弥漫,赵远阳把这口烟吐了出去,烟圈吹到魏海眼前,他盯着赵远阳的动作,“什么时候学会的?”
  “忘了,看着看着就会了。”他叫了一杯白兰地。
  薛问出了一张梅花3,赵远阳直接丢了张黑桃A出去。
  薛问丢了牌,“……流氓路数。”
  赵远阳挑着眉笑,眼角眉梢都带笑,有些被白兰地熏的绯红。
  魏海重新洗牌,也跟着笑,“让让我们远阳。”
  第二局重新开始,赵远阳坐庄。
  他窝在沙发角落,手里严防死守地捏着牌。他长腿伸在桌上,交叠着,嫌热,便脱了外套,嘴里缓缓吹着烟圈。
  隽永的烟雾氤氲,口腔里白兰地醇厚的香味弥漫,两段气味似乎从味蕾开始,渐渐遍布了大脑。
  往往,赵远阳都喝得烂醉如泥才回家。周淳没管过他,只有戎哥会喂他吃药,照顾一个无法无天的醉鬼睡觉。
  但他现在心里有了顾忌,说什么也不肯多喝,输了要罚酒,魏海就站出来替他挡酒:“远阳家里管得严,我替他喝。”
  这时,咕噜噜仰头灌酒的魏海突然呛了一下,喊了声:“二哥?”
  赵远阳睁开眼,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姿态放松,目光平静,波澜不惊的平静。以至于有种暴风雨来临前、海面的平静感。
  

第20章
  “小海,跟朋友在这里玩啊。”
  魏庭均和魏海虽为兄弟,长相却并不相似。而魏海虽然叫他二哥,但是这声称呼里,并没有多少尊敬的意味。
  哪怕赵远阳有言警告在先,碰见魏庭均,他的态度仍旧是散漫的、不以为然的。
  “这是我朋友,”他介绍说,“你见过远阳的。”
  在昏暗的卡座灯光下,氤氲的烟雾里,赵远阳和魏庭均对视了一眼——完全看不出来,眼前这个温和、甚至看起来有些病弱的青年,是那个魏庭均。
  天不怕地不怕的赵远阳,也秉持着不要得罪的态度,叫他一声魏二哥。
  “二哥你腿不好,来这种地方干嘛?”魏海酒量好,但他不知节制,此时浑身酒气,笑里带着痞气。
  “来酒吧,当然是喝酒的。”他笑得云淡风轻,后面有人帮他推着轮椅,推着他转了个方向,他背对着两人道:“小海你和你朋友还在读书,还是别玩太晚了,早点回家吧。”
  “二哥你才是应该早点回家,喝酒对身体不好,瘸……”魏海还没说完,赵远阳突然拉了他一把。
  “远阳你干嘛?”
  赵远阳忽略魏二哥回头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对魏海道:“我哥给我发消息,他要来接我了,不玩牌了,你帮我去买点口香糖。”
  魏海一个大少爷,却被赵远阳这样使唤,结果他还很听话,赵远阳说什么他做什么。他一吩咐,魏海马上帮他跑腿,去给他买口香糖。
  或许是知道他这边吵闹,霍戎没给他打电话,而是发短信问他结束没有。
  赵远阳回复:结束了。
  他去洗手间漱了个口,回到座位拿外套,却找不到了。
  他只好走出酒吧,魏海把口香糖拆开,自己嚼了一个,剩下的递给他。
  “你哥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他站在街边张望,来往的车辆很少,街口停着很多的士,街道里面是喧哗,外面是寂静。
  赵远阳漫不经心地塞了两片口香糖在嘴里,他过来的时候,是魏家的司机送他过来的,可是戎哥说要过来接他,结果并未问他地址。
  他四下望了下,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可他能断定,这附近肯定有霍戎的人。
  赵远阳曾经很厌烦这种密不透风的监视,因为哪怕他远离霍戎,霍戎似乎也能随时掌握他的动向,这让赵远阳极度不舒服。
  可是现在他反而不觉得了,上辈子的时候,他把戎哥赶走后,他一个人睡觉都会做噩梦,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在酒吧外面站着,风一吹,赵远阳就感觉到了冷。
  已经是十月了,禹海市靠海,海风一吹,难免会冷。
  魏海看见他抱手臂,就脱了外套给他,“远阳,穿上。”
  赵远阳摆手,“你自个儿穿。”
  他还没等到戎哥来,就看见一辆车在他们面前停下来,车窗摇下,后座坐着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魏庭均。
  “小海,上车。”
  魏海说不,“我送了远阳,有人送我回去。”他是专门要跟二哥对着干,而且是对着干惯了。
  魏庭均瞥着他,“你喝醉了。”
  “关你什么事?”他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
  这时,赵远阳看见了熟悉的车。
  车子停在他旁边,霍戎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把外套脱给赵远阳穿上。
  “阳阳,外套呢?”
  赵远阳摇头,说丢了。
  他难得地控制住了自己,一杯白兰地,不至于让他醉,只是有点上脸。双颊通红,眼睛如同朝露一般,带着水意地望着霍戎。
  身上突然多了个外套,戎哥的体温覆上他被夜风吹得有些冷的体表,温暖渐渐入侵,赵远阳嘴里嚼着口香糖,跟魏海说再见。
  等他上了车,魏海突然想起一般道:“远阳,你忘了这个。”
  车窗摇下,魏海把那盒雪茄丢给了他。
  赵远阳下意识又是一个回头,看霍戎,可霍戎什么也没说,也没露出异样的神色。
  他顺手把盒子递到霍戎面前,“哥,这个送你。”他望着车窗外,魏海还在跟他二哥说话。
  “阳阳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霍戎道。
  他从没在赵远阳面前抽过这东西,也几乎不在他面前打电话,远阳白天上学,晚上他给他讲题、检查作业,只有这时候,两人才会靠得近一些。可以说他对赵远阳了如指掌,但赵远阳对自己却肯定是一无所知的。
  赵远阳歪着头,脑袋缩进有些大的外套里,领子里的气味让他觉得舒服,“闻到的。”
  车厢里开着灯,暖黄的灯光照得他的肌肤有层毛茸茸的薄光,那泛着红的脸颊,醉醺醺的眼睛,亮得像琥珀般。
  霍戎注视着他,笑了一声,“阳阳有心了。”
  这会儿,他和赵远阳身上的气味几乎不分彼此了。
  “这东西有害无利,阳阳以后还是少碰。”
  赵远阳愣了下,哦了声,“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喝了酒,说话直白,不会说一半藏一半。
  霍戎说没有,“那东西不好,你未成年,别抽,听哥话。”
  赵远阳满是水汽的眼睛望着他,用鼻音嗯了声,“我知道了,不抽,我戒掉。”
  喝得不多,他回家第一件事是冲澡,冲掉身上杂乱无章的气味。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赵远阳是换上睡衣才从浴室出去的,霍戎听见他这边水声停了,便敲了敲衣帽间的门,“阳阳,衣服穿好没?”
  “穿好了。”
  霍戎给他端了牛奶进来,又给他拿了两粒糖果似的药,“维C,可以解酒的。”
  手掌靠在他嘴边,赵远阳撩起眼皮看他,濡湿的眼眸像鹿。
  他微微张开嘴,霍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两粒维C一粒粒地放到他的嘴巴里,像喂小孩儿。
  维C酸甜的气味在舌尖上停留,赵远阳慢慢将它含化,他双手捧着杯子,喝牛奶的时候还会舔嘴唇,双颊潮红,眼睛水润。和方才那个窝在酒吧卡座角落,叼着雪茄,摇着白兰地的赵远阳,是两个人。
  霍戎拿了吹风机过来,给他吹头。
  赵远阳在戎哥的手插进他发间的时候僵了一瞬,那指腹出乎意料地变得软了,似乎那些陈旧的枪茧都磨灭了,柔软地按在头皮上,叫他全身发麻。
  他仰头,望着低头看自己的霍戎,“哥,我还是自己来吧。”
  赵远阳把自己的这种不自在,解释为恐同,哪怕戎哥现在肯定还没喜欢上自己,他也觉得有点别扭。
  “阳阳听话,把牛奶喝了。”霍戎的声音里含着不容置喙,眼睛很深地注视着他。
  赵远阳又仰头看他,最后嗯了一声,低头,无害地露出后颈。
  霍戎打开吹风机,赵远阳头发短,但是比学校里要求的寸头要长。他只感觉到吹风机在自己头顶上方盘旋了一分钟左右,呼呼的暖风和男人手指粗热的触感叫赵远阳浑身都绷紧。
  觉得脖子那块很痒,好似有人在吹气一般。
  乃至于赵远阳在睡觉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风,挥之不去。
  赵远阳房间熄灯后,霍戎推开露台的门。夜里有风声,也有忽近忽远的汽笛、蝉鸣。
  他站在露台的栅栏旁,点上一支赵远阳送他的雪茄,那股独特的淡淡的香味在嘴里流连片刻,他再轻轻吐出。露台旁有个洗手台,约莫是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滴的水声,啪嗒落在地上。
  阖静的黑夜里,远处大风车上的光源依次减弱,一点橘红的光照亮他的脸,等这燃烧的光越烧越亮,最后熄灭,霍戎才转身回了屋。
  他轻轻推开赵远阳的房间门,看见他睡姿一如既往的奇特,他走到床边,手握着他冰凉的脚踝,继而用被子盖住。
  他还想揭开被子,让赵远阳从被子里钻出来呼吸,可又怕他让自己给吵醒了。霍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眼睛瞥到床头的相框,相框上还挂了一条银质的钥匙,在漆黑的屋里泛着冷光。
  晚上喝了酒,睡得熟,赵远阳根本感觉不到戎哥进来过。
  窗帘紧闭的房间,哪怕日上三竿了,他也一点不知道,依旧沉浸在梦乡。
  约莫是昨晚上喝了烈酒、抽了阿拉伯水烟和雪茄的缘故,导致赵远阳起床的时候,嗓子又干又疼,鼻子还有点瓮,像是感冒了一般。
  他觉得胃不太舒服,想吃点清淡的。
  结果霍戎像是知道他的想法般,给他准备了清淡的白粥,咸蛋切成四瓣,蛋黄在白瓷盘上流着金色的油。
  粥里只加了一点点姜丝,几滴香油,少量的盐和面上数的过来的葱花。
  赵远阳把蛋黄挑来吃了,剩下四瓣月牙似的蛋白,霍戎倒是一点不嫌弃,也不责备赵远阳挑食,夹起蛋白就泡在粥里,像是把这件事当成一种乐趣一般。
  赵远阳看见了,倒是什么也没说,他喝了两碗热腾腾的粥,胃里总算是舒服一些了。
  其实他这个时候,只有浅表性胃炎罢了,不严重,很容易治愈。但他一直不在乎,加上饮食不规律、抽烟酗酒,后来一拖再拖,就拖成了很严重的胃病。
  赵远阳不是个很能忍痛的人,戎哥在身边的时候,他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浑身是汗。结果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却一声不吭地忍耐,自己吃药、吃点止痛的,再吃点安眠的,就这么度过一整晚。
  第二天又像铁打的一般,半夜去山路赛车场跟人比赛,不拿命当命。
  下午,趁着秋高气爽,赵远阳去马棚和闪电联络了会儿感情。闪电脾气似乎不太好,但是对着赵远阳,它又没什么脾气。
  但他对上次的事还有点阴影,不太敢上马。
  霍戎给闪电喂了点麦子,接着牵着马出了马棚,“阳阳过来,你先上马。”
  “可是……”他不敢啊,万一闪电又腾地把他甩开、或者突然挣脱缰绳狂奔起来,他怎么办?
  霍戎一手牵着缰绳,一手顺着闪电的颈部,他回过头来。
  赵远阳看着他的脸,秋日阳光下的深邃眉眼,挺直鼻梁下是线条优美的嘴唇,霍戎笑了笑,“别怕,闪电听我话,我抱着你,。”
  那笑容几乎迷惑了赵远阳,等反应过来戎哥什么意思,他已经点了头。
  

第21章
  点了头作了数的事,自然不能反悔。
  赵远阳注视着霍戎,又抬头看看闪电。虽然纯血马是一种轻型马,但闪电的体型在轻型马里,算得上是壮的,载两个大男人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马鞍……
  那马鞍宽度不太合适,他和戎哥要是两个都坐上去,上半身、包括臀胯,势必会紧紧贴在一起。
  赵远阳觉得这已经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了,太犯规了。
  霍戎看他久久不动,又唤了句:“我教你你就会了,别怕。”
  赵远阳眉头都皱起来,他不是怕马,他是怕霍戎。
  “阳阳,过来。”
  霍戎是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哪怕他对赵远阳态度、语气都很软,那里面依旧含着让赵远阳不能反抗的东西。
  赵远阳手指烦躁地抓挠裤缝,黑色的马裤一衬,手腕手指都仿佛在发光。
  他没了办法,认命地走向霍戎。
  霍戎准备给他戴上手套,赵远阳不习惯,手一缩,顿了顿说:“哥你为什么不戴手套,就我戴?”
  “我手糙。”他解释,“来,手给我。”
  赵远阳重新伸出手,如霍戎所言,他手糙,不仅糙,颜色还深,深麦色的手掌捏着他的手心,慢慢把小羊皮的手套给他戴上去。
  那又糙又热的指腹擦过赵远阳的肌肤,让他心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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