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么,太可惜了!”
南曦一脸黑线,感情这还带杂技表演的。
“一般掌门是半个月下山一次,还早着呢,你下次可以算着日子来。”
“好好好,带我妻儿一起来看。”
大概是来看免费杂耍的。
南曦戳了戳蒋宵,“掌门短时间内不下山,我们怎么蹲守到人,要等半个月?”
“别急。”蒋宵拍了拍她的手掌,然后抬头问掌柜。
“掌柜的,不知自带的酒水可否在此饮用?”
掌柜的没什么意见,“客官随意便好。”
“谢谢。”
他也在逍遥派装了两水囊酒,此时他从包裹中摸出一个水囊,那是十年的十里香。最大的特色就是香,不论味道如何,那酒香几乎传遍了整个酒馆。
其余还在喝酒的人闻到这股味道,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转头寻找香味来源。
蒋宵仿佛没看到一般,施施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甘冽清甜,一杯沁心脾,不仅不觉得醉,反而觉得头脑清醒了几分,着实神奇。
“不知这位大侠饮得是何酒,竟然如此香。”
“此酒名十里香,乃是十年佳酿,千金难买,人间仙品。”他品了一口,脸上露出享受又飘然的神色。
南曦低头捂着嘴,觉得他的演技太浮夸了,也只能骗骗这些路人NPC。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杯吟尽,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刚消散一些的香味又飘飞出来,原本就食不知味的其他酒客,这次都坐不住了,纷纷围了过来想要讨酒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一群人将他们围住,眼神里全是渴求。
终于有个人没忍住开口求酒了,蒋宵却收起了酒囊,叹息着摇摇头。
“我总共也就得来这两壶酒,我自己都不舍得喝了,哪舍得给外人,实在是对不住各位了。”他起身抱拳。
那些人也无法强逼他掏出酒,只得继续就着那味道,喝着嘴里寡淡无味的酒。
掌柜的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急,今日这生意是没法做了。不过他也好奇,蒋宵手里到底是什么酒,他就做这生意的,几乎所有酒他都知道,却偏偏不知道这十里香是什么酒,偏偏还这么香。
“我也是从别处得来的,为此还付出了不少代价的。不瞒掌柜的,要喝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拿酒来换,还得是跟我这酒同样价值的,否则我可不愿意。”
掌柜的也想喝,可是酒窖里的好酒全都让丹成子喝光了,一时半会拿不出什么,只能干着急。
他这着急,那些没喝着酒的一样着急,馋虫在肚子里勾来勾去没得平静。
今日这酒馆中也坐了俩蜀山弟子,他们本是下来做任务的,没想到就见到了这一幕。
两人对视一眼,这等好酒,要是能换来献给掌门,说不定掌门能偷偷教他们些绝招呢。
在酒馆待了一个时辰,蒋宵就拉着南曦走了,两人走的很慢,摊子上走走停停,那两个蜀山弟子便跟了上来,最终将他们堵在一个巷子口。
“买酒?抱歉,不卖。”蒋宵双手抱胸坚决拒绝。
“两百两已经很高了。”
“我不缺钱。”蒋宵看着这俩似乎是新入门的玩家,竖起手指给他们出了个主意,“你们买酒是想送给掌门丹成子吧,我不愿意卖,但是我愿意换。你们把我这里有好酒的事告诉他,他来找我换,这也是一个功劳,你们省了钱,还能在丹成子面前刷个好感。”
那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你这么好心?”
“我说了,我愿意换但是不愿意卖,我也是个嗜酒之人,贵派掌门嗜酒是天下皆知的事,他肯定有私藏好酒,我很愿意与他结交。这样,我让你们带一点酒给他尝,他尝过之后一定会感兴趣的。”
蒋宵找了个小酒壶倒了酒进去,那酒壶只够装两口的量,多了都没有。然后交给了两人。
“在下姓蒋,我这两日都会在这万福酒楼,若是掌门有意,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只等两日。”
那两人看着这酒,思量了一会还是同意了,转身便快速地回了蜀山。
南曦全程看着蒋宵使计,一双眼睛都变成了星星,他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有股自信有傲气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信服。南曦极少见他这个样子,这一路上眼睛都黏在他身上,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蒋宵见她这模样,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然后一把背起了她。
“啊!你干什么?”南曦惊呼。
“扛媳妇回家了。”蒋宵心情极好地道。
两人没有等太久,隔天早上,天才刚大亮,就有人来找。
丹成子换了身衣服,仙风道骨没了,拂尘也没了,整一个刚从地里出来的老农。
他捏着那个小酒壶,搓着手焦急地问道,“这酒还有么?”
蒋宵将他让进屋,从包裹里掏出两个酒囊。
“这两个便是。”
丹成子伸手就要去拿,被蒋宵拦住了。
“哎,前辈,慢点慢点。我这酒不卖。”
“我知道你可以换,你要换什么,我那里有很多好酒。”
“听闻前辈有两坛醉逍遥,不知可否交换?”
“这……”一听要醉逍遥,丹成子立即犹豫了。
蒋宵默不作声地又掀开了酒囊的盖子,酒香立即飘了出来。
“前辈觉得这酒与醉逍遥如何?”
“不相上下。”丹成子痛苦地看着近在咫尺也同样远在天涯的酒道。
“在下如今只对醉逍遥感兴趣,若是前辈肯交换,我这里还有别的酒可以相赠,绝不会亏待前辈。”他让南曦又掏出个两个瓶子,里面的酒都不多,种类各不相同,但是味道却是绝佳,比十里香还要更胜一筹。
丹成子脸色涨红,肚子里的馋虫憋得他快要蹦起来了。
“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好酒,这九州会酿酒的我都见过,但是你这酒我却不知道。”
“前辈知道的,也喝过他酿的酒。”蒋宵笑道。
“咦。”丹成子蹙眉,半响,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在下乃是逍遥派弟子,也是事出有因需要用到醉逍遥,但门派中已经没有了,得知如今只有前辈这里还又,才想到找您换的。我这里还有些别的酒,可以一同孝敬给您,只盼前辈能割爱。”南曦道。
听到此,丹成子原本就动摇三分的心,直接跳到了十分。他一拍桌子,“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小气了,可以,酒还要酒窖,你们随我上蜀山。”
半日后,两人顺利地拿到了两坛醉逍遥,而丹成子也满足地抱着四五种极品酒,笑得见牙不见眼。
拿到酒后,天还未黑,两人没有耽搁,立即往柳一方的住处赶去,等到地方的时候,天完全黑了下来。
见两人这么快就回来,柳一方还有些惊讶。
“确实是丹成子的醉逍遥。”他简单看了眼便随手将酒丢在了角落,似乎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让两人拿酒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要为难一下他们而已。
他在石桌前坐下,脸上露出一丝怨愤和狰狞,“那个组织里的人很多,来自江湖各派,其中核心弟子有一半都擅使蛊,看情形乃是苗疆万蛊门的人,但是万蛊门早在五十年前就被灭门了。据说所有弟子都死在了灭门中,不知为何还会出现。组织里所有人都没有名讳,只用代号称呼彼此。”
“那组织的名字叫什么,有什么标识么?”南曦问道。
“是一枚树叶,大多在耳后。他们自称神光……门……”柳一方还想再说,但是突然,他张大嘴,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似的,脸色开始发红发紫,像是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脖子似的。
蒋宵忙出手,一掌打在他背后,精纯的内力顺着他的背窜开。
柳一方状态稍微好了不少,抬手往嘴里扔了颗什么东西,脸色终于好了许多。
“他们擅使蛊,一旦我透露什么消息,便是这个结果。”他的脸上满是苦涩,不是不想报仇,而是无法报仇。
“他们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经过这些年发展,江湖门派中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他们的人,说不定哪个大派的长老掌门都有你们意想不到的身份。并且,我并不知道头领是谁,他很神秘,从未亲自出现过。”
他说着,伸手蘸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正。”
南曦看着这个字一头雾水。
柳一方看着他们,用嘴唇无声地说道,“线索。”
蒋宵的手覆在那个字上,然后点头,“谢前辈告知,很晚了,不打搅了,晚辈这就告辞。”
然后拉着南曦起身便走。
“咦,怎么就走了,不是还没问完么?”
“他不会再说了,也问不出什么了。”蒋宵道。
月色很好,两人找了间废弃的屋子打算熬过一夜。
南曦依旧不解,“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背后的人,很可能是正道的,并且还是身居高位的人,谁也不会想到是他的那种。”
南曦抓了抓头发,辛苦几天,相当于什么都没得到,白跑一趟。
蒋宵抱住她,眼里全是亮光,他噙着笑道,“怎么能算是白跑,我这不是见了家长了,就差上门提亲了。”
南曦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以为他说的是去了逍遥派。
“胡说什么,什么见家长。”
第104章
隔天一早起来; 两人慢悠悠地吃了早饭; 听到鸟叫声; 突然想起了还在包裹的小喜鹊。
因为是放在身上个没有经常拿出来; 南曦总是忘记喂。此时把喜鹊捧出来; 它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
南曦歉意地蹲在地上; 也顾不得害怕虫子,小心翼翼地喂了起来。
吃饱之后; 小喜鹊尖尖的小嘴在她手上蹭了蹭,一般喜鹊是一个月出窝,此时还太小,但是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细密的容貌; 不再是光秃秃的模样; 非常可爱。
她捧着小喜鹊有些为难,“放在包裹里总是会忘记; 但是捧手心里也不方便。”
蒋宵翻了论坛半响,突然笑了,“这个问题已经有人解决了。”
“什么?”
“有个玩家发明了个新型鸟窝; 可以固定在肩上和腰上; 一旦小喜鹊饿了; 能随时投喂。各大城镇的木匠铺都能买到。”
南曦震惊,“这么溜!”
两人直接去了南潘州的主城; 在木匠那里买到了这种新型鸟窝; 造型就像真的鸟窝一样; 半圆形; 里面刚好够一直鸟住进去,很舒适,刚刚好可以固定在肩膀上,跑跳飞起来时都不会掉。
而挂在腰间的则更像个超大的挂件,鸟窝从底部用绳子编织的网兜起来,系在腰间能保持平衡,但是这两种鸟窝都不能在打斗时使用,否则喜鹊很可能会翻出来。
除了饿死,喜鹊还有摔死的设定,非常奇葩。
鸟窝卖的有些贵,一百两一个,有些人可以做到按时喂鸟,但是大部分人都会忘,比如南曦。
于是她两种造型各买了一个。
此时再看街上,肩上顶个鸟窝的人还不少。
一人驾一个鸟窝,两人去了峨眉。惠剑此时已经是昏迷状态,唇色发乌气息微弱。一名峨眉的长老在她背后不停地为她输入内力,压制住毒性。
找宛清清交了任务,她喂惠剑吃下解药,不过半日功夫,惠剑的脸色就一点点转好,人也醒了过来。
“师傅!您终于醒了。”宛清清激动地扑上去。
惠剑醒后朝两人道谢,但是峨眉最重要的宝物倚天剑丢失,这件事比弟子被杀还要重要。
倚天剑向来都是掌门所有,只是上任掌门去世,惠剑作为代掌门代为保管倚天剑,新任掌门还在角逐中,下个月便是掌门任职大典,到时必须要将倚天剑交到新掌门手中。
“弟子叛变还杀了这么多同门,就连我也遭到暗算,没有提前发现,我实在是失职。”惠剑自责地锤了锤床板。
宛清清哀声劝解,长老也劝解了一阵。
良久,惠剑的情绪稳定下来,对两人说道,“两位少侠武功高强又仁心仁义,不知可否帮忙追回倚天剑?”
任务是接下了,但是他们如今并没有任何线索,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追。
“但是我们该如何找到她?敢问前辈可有什么线索?”蒋宵问道。
宛清清接话道,“师姐从前每个月都会出去一日,问她她都推说您安排有任务。我有一次在西陲镇附近见到了她,她换了装扮,很神秘,不过我跟丢了,并不知晓她最后去了哪里。”
“西陲镇?”惠剑皱眉,“我从未让她去过西陲镇。那里比较危险,我早就与所有弟子说过,轻易不要过去。”
“为什么?”南曦问道。
惠剑看向他们,“西陲镇在五十年前,有一个门派叫万蛊门,不知你们听说过没有。”
南曦跟蒋宵面面相觑。听过,怎么没听过,昨天才刚听过。
“万蛊门不是五十年前就已经被灭门了吗。”
“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