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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劈中了金龙的前胸,血的刺激让他更疯癫了,他竟然无视了身前的血,双环金刀竟然一分为二,他左手用力将刀投了过来。
避无可避,南曦后退进了屋里,金龙也跟了进来。
屋中的地方更狭窄,南曦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到哪。
柱子被接连劈断,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屋子更加危险。
刀又一次逼近,而南曦已经退到了墙边。就在这时,屋子轰一声塌了下来,两层的小楼,木梁墙壁家具,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金龙挥刀躲开,眼中的怒意几乎将她吞掉。
“嘭。”主梁也掉了下来,正正好砸在金龙后背脑袋和手上。
刀飞了出去,金龙朝南曦倒了过来。
南曦的手里出现一把匕首,蒋逍送她的匕首。
金龙砸在她身上的瞬间,匕首对准了他的心脏,狠狠地刺了进去。
而她本人也被冲击力狠狠地撞在墙上,疼得南曦闷哼一声,而这面墙也在这一幢之下瞬间倒塌。
墙垮下之后,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地道。
两人直接滚了进去。
不知道翻滚了多久,南曦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疼,头晕到看不见任何东西。她躺在地上好一会,才勉强爬起来。
地道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幽光,让她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金龙躺在她不远处的地上一动不动,血蔓延开来,铁锈味混在潮湿的味道里。
南曦小心翼翼地靠近,踢了踢他,一动不动。
死了?
将人翻过来,借着微弱的光看到,那把匕首随着翻滚完全没入了他的心脏,又在里面搅动了几圈。可能他想拔出来,但拔出来之后血流更多更快,最终,他就这样不甘心地死了。
南曦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坐了一会,她突然发现金龙尸体不远处有三个木箱子。
她绕过去,打开了箱子。
第一个里面是一张叠放整齐的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地绘制着图案,在羊皮卷上方有几个小字。
藏宝图。
另一个箱子里竟然装满了金子,足有一百块,南曦的眼睛都要被金子的光芒闪花了。
再打开第三个箱子,一把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剑,一个细长的瓷瓶,一个铁块,一块巴掌大的植物,还有一本书。
就在南曦看不到听不到的游戏世界中,突然每个人面前都飘过了一段公告,同时,公告内容在每个人耳畔响起。
“叹,天下英雄出我辈。恭喜玩家**第一个发现副本枯木寨副本,恭喜玩家**第一个完成枯木寨副本。奖励玩家追魂剑,枯骨丹,狂龙秘籍和珍奇材料若干。”
卧槽?
卧槽!
是谁!
第26章
晚五点; 整个九州论坛和游戏世界都炸锅了。
“枯木寨副本是哪!是枯木岭上面的寨子么,是不是跟那些强盗有关?”
“到底是谁过了副本,是谁是谁是谁?!怎么过的,有没有人知道!”
“为什么公告里不能查看奖励装备的属性!为什么?”
“狂龙秘籍是什么,怎么没听过,是什么书里的?”
“你们有没有发现; 公告里只出现了一个人,不是队伍; 只有一个人。那么,发现并过了副本任务的人; 是榜上的高手么?如果枯木寨在枯木岭上; 这个人一定是南儋州的玩家,现在还不能跨州; 所以不可能是榜上的高手。如今南儋州最厉害的门派是武当派; 可是现在拜入武当的玩家; 全都是刚入门的水准; 行; 就算是有什么奇遇; 比较厉害; 那么在武当弟子里; 名字是两个字的; 并且发出通告时; 人不在武当的; 只有八个人; 这八个人我挨个查了一遍,心法都没记熟。全是弱鸡,全部都排除掉。我尽力了,实在是猜不出是谁。”
“楼上牛逼,给跪了。但是,如果不是武当派弟子呢?”
“不可能,其他小门派的掌门也只有跟武当内门弟子一战的实力而已,拜入这样的门派只有被吊打的份。除非,这个枯木寨不需要打,可以智取。”
“那么说我们也能刷了?”
“第一名的奖励这么丰富,不知道第二名如何。”有人突然道。
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如果这个游戏能按照常理来走,第二名也是会有不少奖励的。
但是显然,这个游戏并不按照常理来走,大家已经感受到血泪教训了。现在只希望游戏策划能仁慈一点。
“想知道枯木寨副本是刷什么的,刚刚看到奖励有把剑,听名字就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掉落了。”
“想太多,那绝对是任务的特殊奖励。”
“真希望能跟这个玩家做朋友,可以抱大腿一起飞。”
“排队求。”
此时被人求抱大腿的南曦有点狼狈。
进来的入口,被倒塌的房屋给堵住了,跟一个死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她始终有些不舒服。
于是在打开木箱之后,她往洞穴深处又转了转,突然发现这里似乎曾经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洞穴深处有张落满了灰尘的石床和石桌,石桌上还有盏燃尽的蜡烛。
墙上被人划出一条一条规律的痕迹,似乎是有人在记录时间。
但是除了这些,并没有别的东西了,连块布条都没有。
南曦想起之前见到的暗格和进来这里的入口,寨子里机关暗格暗道这么多,这里不应该这么简单。她又不死心地贴在墙壁上用手敲打起来。
敲到石床后的地面时,果然有一块发出不一样的声响。
南曦眼睛一亮,拿刀撬了好一会,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
里面放了一块写了字的布,许是放得久了,布已经开始发黄了,她借着光看着布上的字。
“柳郎,今生你我有缘无份,再见定是来世,然我心不变,愿来世能再续前缘。切勿再为我做伤天害理之事。若你有缘得见此簪,望你能放下执念,重回正道。欣虹留。”
布下面压着一个玉簪子,簪子旁边是一个比巴掌还小一些的机弩。应该叫腕弩,刚刚好可以绑在手腕处。大约是这个欣虹的防身用具。
也不知这个柳郎是谁,又是一对可怜的有情人。
南曦收好了几样东西。又收了两个木箱的东西,但是轮到那箱黄金的时候她有些迟疑。
这三个箱子,应该是金龙后来藏在此处的,因为箱子很干净,上面一尘不染,跟石床上堆积了厚厚的灰尘不一样。
这么多金子她着实是动心,但是也不可能全都独吞,她能活下来,能杀了金龙,有很大原因都要得益于杜卿他们。
想了想,她往包裹里塞了三十块金子,剩下的全都没动。
这包裹着实神奇,展开之后很大,装了这么多东西也没觉得如何重。
背着包裹,她绕过金龙又回到了入口处。摸遍整个洞穴,也只发现了一个洞口。
“喂,上面有人么?”她站在下面喊道。
“南曦,你还活着!”杜卿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我还活着。”
之后上面砰砰砰地发出物体挪动的声响,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南曦终于看到了上面洒下的光。
有人清理了入口,正举着火把往下看。
“金龙死了,下面很安全。”南曦道。
一条绳子搭了下来。
南曦拉住绳子,又回头看看箱子。
这里有三个箱子,但是三个箱子却空了两个,剩下的那个里面又全是金子。若是他们看到空箱子,难保不会多想,自己是不是偷拿了东西,是不是独吞了金子。
但是没想到这一回头,她就发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那三个箱子,此时只剩了一个了,另外两个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她不由得松开手,走到箱子摆放的地方看去。地上的灰尘里只有她走过去留下的脚印,那两个箱子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毫无痕迹。
这怎么可能,整个洞穴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完全没有能藏住东西的地方。金龙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也不会突然起来藏住两个箱子。
一时间,她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上来了么,又出了什么事么?”上面的人问道。
“来了来了。”南曦忙过去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被人一寸寸拉了上去。
“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金龙怎么死的!”上去之后,见到南曦毫发无伤的样子,所有人都惊呆了。“你,会武功?”
“全都是意外。”南曦解释了一遍经过。最后说道,下面还有一箱金子,应该是金龙的私藏。
有个没受伤的又下去了一趟,将金子拉了上去,顺便检查了一下金龙的死因。
“他练的是少林外家横练功夫,浑身上下几乎没有破绽,但是她武功没有圆满,身上有一处破绽。但与常人的破绽在丹田不同,他的破绽恰好在心脏。你可真是福大命大。”
南曦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确实是福大命大。
这会已经是入夜了,山上倒了一片人。
两个同样被虏上山的女孩也被救了出来。
南曦将下山的地形图拿了出来,又把从金龙屋里拿到的两个瓶子掏出来。
“跟地图一起找到的,不知道是不是解药。”
杜卿打开瓶子闻了闻,欣喜地点头:“是解药,我可以回去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他又是哭又是笑地擦着眼角。
其他人也是心有戚戚焉,被虏来这山上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家了。
不过有几个伤势比较重,一时间无法立即离开。
“没关系,枯木寨的人死得差不多了,现在这里很安全,我们留在这里养一阵子再离开也不迟。”
于是一部分人选择继续留下来一段时间。
那七十块金子,每个人分了有三块。
没人怀疑南曦是否多拿了,依旧按照平均分给了她,她也没推辞地收下了。
而那些死去的人,都被挖了个坑,堆进去埋了。
南曦没去看,她杀了金龙,心里仍旧有道坎没过去。她杀人了,就算是为了自保,就算是意外,但杀人就是杀人,不是随随便便一件小事。
可这个世界视人命如草芥,她早晚有一天得适应这样的生活。
到后半夜,所有的事终于完全结束,寨子里恢复了寂静,该睡觉的去睡觉,该养病的养病。
南曦也终于松懈了下来,瘫在床上。
她这会才突然意识到,从离开洞穴后,她身上就没有再疼过,反而状态好的不行。撩开衣服看,竟是连一点擦伤和淤青都没有。
今天遇到的古怪事情太多了,她总觉得巧合又诡异,但是又找不到头绪。
想了许久也想不通,索性便不再想,她坐下继续打坐。
与从前每次打坐都不同,这次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经脉中流转的气,充盈活跃,每运行一周天,气就一丝丝地在壮大。感觉太奇异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和表达。
心思渐渐空明飘远,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杜卿收拾好了东西,身上背着包裹,脸上满是笑意和期待地准备离开。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见出门来,他道:“我要回村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么?”
一瞬间,南曦很想答应,如果跟着杜卿,一定能进村。
但蒋逍很有可能去了武当山,她得找到蒋逍。
可是如果错过杜卿,又没有找到蒋逍,很有可能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
这个选择让南曦为难了很久,最终,她还是艰难地摇头。
“不了,我要去武当。”
“是去拜师么,提前祝你拜师成功。”杜卿咧着嘴笑着。
那两个姑娘也要随他一起下山,她们也是峦城外的村民,跟杜卿有一段路程相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南曦装了足够的干粮和水后,也随着三人下了山,然后在路口处分道扬镳,走向了相反的路。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
迈着脚步,南曦穿行在被踩得很明显的路上,靠双腿走路,她才怀念起那颠簸至极的驴车来,有代步还是好的。
不过好在一路上也不闲着,她发现了那轻功的奥妙之处,于是一边走一边练习轻功。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夜里就爬到树上打坐,倒也过得很自在。
没想到,这样走了两日后,竟让她追上了一队商队。
原来在他们的车队出发后不久,峦城的商队也出发了,商队人多,走得也不快,南曦凭着轻功,竟是追了上来。
见她一个人,商队队长也没有多说什么,没收钱便让她跟着了。
又过了七八日,期间没再发生意外,一路平静地到了武当山脚下的城镇,清风镇。
路上倒是有件事有些奇怪,往常这个时候,都是从四面八方往武当山去的人,很少有这么早回去的。这次却在路上遇到不少人骑着马或是驾着马车往回走。
看方向是回去峦城的路。
难道今次的考核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