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僮凯不敢轻举妄动,认真的观察着四周,回忆着前几天找到的“机关楼图解”上内容,好像里面多了很多小玩意。
虽然小,但足够能让仓僮凯心生警惕,他还是很惜命的。
改造机关楼是一个大工程,一个最优秀的机关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把它改成别的机关或添加什么复杂的东西。
但同样,既然添加了,也不可能只是用来观赏的装饰品,但同样也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
表面上看好像没什么差距,但有时候这些不被人在意的细节往往都是致命的。
第一个机关被他无意间触动了,仓僮凯知道自己大意了,全身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但很奇怪,什么都没发生。
到第二楼时,他发现了同样的小机关、、、
也许,他明白了这个机关的作用了。
和其他的比起来,这些小机关显得很新,就像刚刚安上去的。不,它就是刚刚安上去的,没什么别的攻击性,应该用来是传输信息。仓僮凯冷冷的分析着,看来这个弟弟已经知道我的到来了,要想些的办法脱身才是。
不想暴露已经看穿了严威机关的事实,故意假装不知道机关,一个没漏的闯了过去,同时冷静的观察着四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机关楼里到处都是机关,显得也比较空荡,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随着离目标越来越近,仓僮凯心跳声越来越大,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淌下,情况变得有些不妙了、、、
一个镜子出现在他眼前,突然,一个不错的主意从脑海中闪现。很妙,也很冒险。
仓僮凯摸了摸下巴,脸上挂着一丝邪笑。
抱歉了,弟弟,主动权又归我了,不过好像你会有些麻烦了。
在同一时间出现两个“严威”,还不被发现,光是想想仓僮凯就有些激动了呢,这件事办起来可以说是很困难。
原本他是准备在出去后扮成严威溜出去的,只准备了一套衣服,现在看来要提前用上了。
现在的情形对他来讲真的是很不利,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仓僮凯似乎都可以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但内心已经热血沸腾了。
在本尊的眼皮底下“隐身”,而且离“观众”还这么近,魔术的成功率大大减少。
不过,越有挑战力的东西越会激发男人的斗志,不是么?
果然不出他所料,当他触碰到了最后的一个机关,门外的严威就派侍卫冲了进来,直奔楼中!
楼外戌时钟声响起,一张卡片应声而下。好吧,因为这具身体的母亲很重视孩子的教育问题,用毛笔写字神马的完全没问题!
虽说看弟弟笑话有些不太好,不过在他们眼皮底下行动,仓僮凯内心还是有些小激动的!额,好吧,他还蛮激动的、、、
仓僮凯屏住呼吸,和世界融为一体,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在严威面前,他是就镜子里的“他”,是一个死物,严威或许看到了,但因为本能的知道那里有个镜子,心理上就没有把他当回事,习惯上的认为“他”就是他,以至于并没有对那里进行仔细的观察;而当他离开后,他就是“严威”,侍卫们可不敢对他无理,而且层层侍卫挡在他的面前,完全挡住了严威的视线。
这就是仓僮凯的“隐身”!在本尊面前把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一个时辰的搜索,严威加上整个侍卫队竟硬生生是没找到那多出来的人影,最后只能撤退。
确认他们真的都离开,机关楼的机关重新启动,防御机关复原时,“隐身”中的仓僮凯才“现身”出来。
这一局,他赢了。
“先生,陛下有请。”刚出机关楼没多久,严威就被层层锦衣卫围住,一把长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被人威胁道。
严威的脸色更黑了,现在他的心情可不能仅仅只用不好就能形容的了。
“不知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严威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我真是太失败了,竟然让神偷本人去亲自调整机关楼的机关,还好为时不晚。快,把‘七彩明珠’交出来!”明真显得有些庆幸。
在严威出去没多久,一封不知从哪来的信出现在房间,那是三年前神偷琰的悬赏令,原本明真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但无意中的一眼却让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上面画的男人正是刚刚在眼前和自己交谈的这个男人!
明君没有多想信的来源问题,只是想迅速抓住那个男人。
但他们还是来晚了。
戌时的钟声响起,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机关楼楼顶。
明真迅速命令手下放箭,但最后落下来的却只是一件破烂的红色外袍,黑夜中没有一丝可疑的人影。
原本以为严威已经跑掉了,但侍卫却禀告他“先生还在楼里搜寻。”
装的还真是彻底,不过真相我已经知道了,你无处可逃!明真冷笑着,让人办了个软椅,他仰靠在上面。他不敢贸然进入,只能在门口守株待兔。
“先生从楼中出来后,把他给我压过来!”
“是!”
这不,让他逮到了不是么?
严威第一次有些可怜利王了,作为国君他真的是太过愚蠢了,小国果然永远只能是小国,有如此国君,也真是他们的不幸。
眼睛里被隐藏着很好的杀意,但却不能显现,现在的局势对他很不利,他现在还不能显露出来。
“我不是‘神偷琰’,你最好放我离开,我是偃国的太子,你们这是要挑起战争么?!”严威的语气寒冷无比,语言已经解释不清楚了,严威不得不曝出身份,释放气势,靠他近的人感觉呼吸自己有些困难了,将明真硬生生的压的倒退了几步。
但现在的明真已经什么都想不进去了,他揪住严威的衣领,想要把他揪起来,奈何严威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包裹在衣服下的可都是充满着爆发力的肌肉。
严威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反而单手拎起来明真的衣领子,就像揪小鸡仔一样,将他遏制在了空中。
“放下陛下!”四面八方的侍卫小心的看着严威,害怕他一个“不小心”对利王不利。
明真两眼发红,他只想快点要回宝贝,虽然机关盒的密码他已经忘了,到现在他抓到神偷了呀,“镇国之宝”也也许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呵呵,利王陛下、严威先生,你们真是好雅兴,你们这是在玩耍,还是说你们这是在内乱?”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红色的身影屹立在机关楼楼顶,把玩着一个木盒,玩味的看着狼狈的两人,显得很是逍遥。
仓僮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唉,明明那么好的逃跑机会,怎么就回来了呢?
就当去嘲讽一下你两个笨蛋好了。仓僮凯不坦率的想。
“机关盒?!”利王明真不可思议的喊道,看了看眼前的严威又看了看楼顶上的仓僮凯,表情很是疑惑。
“白痴,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我不是‘神偷琰’。”严威头顶冒着青筋的说道。
“利王陛下,您的宝贝我收下了,希望一次还有机会再见。”仓僮凯优雅的向他鞠了一恭,随后便消失在了这浓浓的黑暗中。
“利王陛下,你还在愣着干什么,快派人追呀!”实在看不过去的严威压抑着愤怒的低吼道。
可惜还是太晚了,仓僮凯早已消失不见了、、、
☆、番外:520,我爱你
君墨醒来后习惯性的推了推后面,但后面无阻力的感觉让他有些发愣,床上竟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和仓僮凯认识了这么久,他的本性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仓僮凯可是一个懒散的人,早上起床后不在自己的身后可是非常少见的。
要喊他早上起来就和催命的似的,催的太急他就会撒娇。等他清醒了,男人也不用离开了,不,应该说离开后已经下午了、、、
走出房间,一个红色的身影迎面而来,君墨下意识的以为是仓僮凯,但当来人走近时,才发现来人是他的结拜兄弟王胜。
“你竟然穿红色,穿的还真是骚气。”君墨嘲讽的看了来人一眼,和仓僮凯在一起久了,连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和他有些相像了,以前他可是不会“吐槽”这项技能的。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呀,有这么失望么!我是没有你家那位好看,但你也别这么明显呀!”王胜瞬间炸毛了,他就当没看见不就好了么,而且虽然他没仓僮凯那么妖孽,但长的也很清秀,很对得起大众呀,魂淡!
良久,王胜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出现一个喂琐的笑容:“算了,我就不和大哥你一般见识了,今天可是有很重要的约会哟~”
说完便很屌丝的离开了,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君墨默默的看着王胜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外面他的画像可以说是满城皆是了,不过看着这位仁兄这么兴奋,他还真是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不出他所料,王胜优雅的走出去,狼狈的跑回来。疯狂的从君墨身边跑过,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嘴里大吼道:“大哥,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声音震耳欲聋,真是好嗓门,中气十足。
以前君墨也许会“噗”的笑出来,原本他就是准备看热闹的,但今天他却一点也没有想嘲笑他的yuwang。
不,应该说是今天真的一点干劲都没有,原因是什么?
从早上开始就这样了,难道原因仅仅是只是今天早上没有看到仓僮凯?!
君墨有些恼火的挠了挠头。
没想到他也有会被人影响这么深的一天。
君墨简单的回想了一下,其实很轻易的发现,几天前仓僮凯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可是他没有太在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仓僮凯,他很放心。
仔细想想,其实昨天晚上仓僮凯就显得特别奇怪,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兴奋,原本君墨还以为要被死命折腾而想着办法拒绝时,结果仓僮凯只是温柔的朝他笑笑,然后倒头就睡着了?!
为什么要拒绝?这也没办法呀,男人可比他大了整整五岁呀,而且在做下面的那个也一点也不轻松,男人的精力体力都没有刚二十出头的仓僮凯的好,而且他还喜欢变着花样折腾男人,虽然最后他也享受到了,不过心里上还是有些不适,他也想在上面呀!
不过话说回来,仓僮凯也有很多天没有碰他了,而且晚上回来时身上都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很好闻,现在想想也很可疑。
他这几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这几天,白天男人和王胜有事要谈,忽略了他,但是他还是能让男人感觉到无处不在,一直都在他的身旁。
可是今天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到底有那里不一样,男人自己也说不出来,总之感觉异常的烦躁。
外面的天气很好,男人想出去散散心,他不能再继续待在屋里了,这里到处都有仓僮凯存在的痕迹!
顺从自己的心情,君墨走出了客栈。
很大的太阳,真是个好天。
“墨墨~你晒不晒?看,都出汗了,我帮你擦擦。”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君墨嘴角不自主的有些上扬,伸手准备抓住要抚在脸上的手帕。
猛然间,他僵住了。
他并没有碰到手帕,只是一团空气,眼前的“仓僮凯”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男人脸色有些难看,快步离开了客栈。
外面叫卖的人也很多,很热闹。
“墨,要不要吃糖葫芦?”
“很好吃的,尝尝嘛~”
“看,我没有骗你吧~”
“这个是‘臭豆腐’,只是闻起来比较臭而已,吃起来味道可是很香的。”
“这个扳指看起来不错耶,不过还是不够陪你,下次送你一个宝贝,你一定要收下哟,我这一世套住你了,你也一样。”
“。。。”
明明只是一个人在逛街,但仓僮凯的身影却无处不在,等回过神来,君墨才发现,手里竟已经拿满了东西。
君墨显得有些窘迫,脸色有些微红,想扔掉手中的东西,但却本能的有些不舍。
最后全都纠结的带回了客栈。
心里默念着:我只是买的太多了而已,并不是特意买给他的。
天边也变红了,君墨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不知,仓僮凯有没有回来、、、
“大爷,小的求求您了,您不要再拆小的的厨房了,这个星期小的已经修过四次了!”一个糕品店的伙计看着厨房里的人欲哭无泪的说到。
他觉的自己很倒霉,几天前一位很美丽的爷来到这说是想用一下厨房,然后给他了十两银子。
当时他有些见钱眼开了,觉得这只是有钱家的少爷的一次“发神经”,就什么都没管,鬼迷心窍的很大度的借给他了,但眼前的情景却让他真的很难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