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知道您的担心,可是……”
“是啊,你们怎么能拦住呢,哎,算了,就当我没说吧……”说完就走进了主屋。
雅泽盯着宋清浅的背影,他总觉得今天宋清浅怪怪的,但是怪在哪里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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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的肖以辰还带着宿醉后的头疼,每年一次的醉酒放纵,总是会引来这样的后果。
他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下裸着的自己,眨了眨眼睛,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裸睡的习惯。
而且昨天晚上似乎又梦到了宁儿,甚至还做了一场春梦。
自己这个年纪做春梦,似乎有点扯。
难道是自己做梦的时候脱了自己的衣服,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梦,自己却觉得如此真实。
他叫来雅泽,“昨天晚上你将我送进屋子的?”
“是,我给你换了睡衣,然后夫人说她会照顾你,我就离开了。”
宋清浅?难道昨天晚上根本不是梦,而是她?肖以辰眼神凌厉。
他转头看了看稍显凌乱的床上,可是另外一边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而且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偏偏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来也只有当面问宋清浅了。
清浅再下楼时,餐桌上肖以辰和肖宁轩已经落座。
她走到肖宁轩的旁边,落座,肖以辰放下手机,盯着她:“昨天晚上你在哪儿睡的?”
清浅心中一跳,他该不会知道了什么吧,她面上淡定如常,“昨天晚上照顾你睡着了,我去宁轩屋子里睡的。”
肖宁轩点点头,“是的,早晨醒来妈妈就在我身边了。”
肖以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她是否在说谎,宋清浅也抬头看他,目光清澈,不带闪躲。
或许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一场春梦吧,肖以辰放弃怀疑宋清浅,开口道。
“开饭吧。”
除了杯盘偶尔轻碰的声音,整个空间安静的可怕。
“我今天想要带宁轩去游乐场!”清浅终于打破这份安静。
五岁的孩子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但是在自己父亲面前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头吃着饭。
肖以辰清冷的眸子扫了一眼低头吃饭的儿子,“宁轩要求的?”
“不是,是我决定的,宝宝的秋装都小了,我想先带他去买衣服,然后顺便去游乐场。”
“他今天的课程……”肖以辰皱眉。
“今天是周末,而且,他只是个孩子。”
肖以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饭桌。
仿佛过去了一世纪那么久,清浅已经准备放弃了,肖以辰忽然开了口,“让雅淇陪你们去。”
肖宁轩仰起一张兴奋的小脸,“谢谢爸爸!”
“我吃好了,你们吃吧。”说完肖以辰起身准备离开。
清浅跟在他身后,接过雅泽手里的西装外套为他穿上,“以后少喝点酒,太伤身!不要总是忙到那么晚,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啊,还有那么多人,你不那么拼也没关系的。”
肖以辰低头看着清浅低头为他整理袖扣,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传入自己的鼻尖,是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味道,她这个人,总是喜欢上一样东西就不轻易换掉,洗发水,沐浴乳。
而自己好像慢慢的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她很少像现在这样,轻声嘱咐自己,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淡,不远不近,不像一对寻常夫妻。看着她的发顶,他发现自己冷硬的心有些温暖。
最后为他整理下衣领,清浅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肖以辰:“好了,路上小心。”
雅泽向宋清浅点点头尾随着肖以辰出了门。
肖以辰一出门,肖宁轩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宋清浅走过去拍拍他的头,“赶紧吃饭,吃晚饭先去练一个小时书法再出门。”
“啊,妈妈!”前一秒还在欢呼的小包子,脸立刻就垮了下来。但是看了一眼宋清浅认真的脸,“好吧!”
宋清浅看着快速吃晚饭然后上楼的肖宁轩,眼睛有些湿润,这个孩子,是她最割舍不下的。
九点钟,肖家大宅里缓缓滑出一辆奢华的黑色宾利,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地上斑驳的一片,黑色的车身显得华贵而低调。
车里,前面是司机和雅淇,后面是一身母子装的宋清浅和肖宁轩。
“夫人,先去哪里?”雅淇回头询问宋清浅。
清浅说了一个地方,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宋清浅说的地方驶去。
环宇购物中心是肖以辰的闲暇之笔,外界都知道肖以辰是肖家的大公子,现在肖家的当家,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经就读在世界著名的建筑学院,是一名出色的建筑师。
环宇购物中心就是由他亲自设计开发的,楼层不高,只有九层,但是处于宁城黄金地段,黑色的主体大楼,金色的广场,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到八楼是商场,九楼是一个大型的餐饮中心。因为独特设计和高品质的商品,优质的服务,环宇在开业后迅速成为宁城高档人群的消费场所。
儿童服装在二楼,几个人一路下来,雅淇和司机手里已经有了几个袋子。
“妈妈,为什么要买冬装!”看着宋清浅又拿起一件天蓝色的毛衣,肖宁轩忍不住问。
“去试试这件,因为,妈妈发奖金了!”看着儿子和肖以辰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宋清浅受不了的叹口气,“好了,小老头,最后一件了!”
肖宁轩认命地走进试衣间。
“雅淇”清浅随意地走动着看着衣服,“一会儿你和老姜把我们送到游乐场就先回去吧。”
“可是辰少说要一直在您和宁轩身边。”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看我平时外出,有时你不跟着不也没事么,我们那么低调。再说了,你要相信我的身手,虽然说不如你吧,可是也是不差的。”宋清浅知道肖以辰让雅淇跟着她们是出于安全考虑,而雅淇也是雅字辈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自从清浅嫁给肖以辰,一直就由她负责清浅的安全。
“但是辰少那里我没法交代啊。”雅淇面露难色,想想肖以辰那张黑脸,还是夫人好说话些。
“哎……”清浅不再说什么,看着出来的肖宁轩,她整整孩子的衣服,然后对服务员说,“小姐,就这件吧,包起来吧!”
知道肖以辰的下属都是多么的忠诚,她不再为难雅淇,其实这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也好在自己早已经想好了一切突发情况。
人有的时候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决定了一件事情,就算眼前千难万险,也会想办法去解决。
就像此时的宋清浅。
作者有话要说: 恩,明天跑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哈哈哈
☆、第7章
第7章
又带着肖宁轩买了几件衣服,大大小小的袋子,雅淇和司机老姜两个人拎了不少。
而宋清浅似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大有一种要给肖宁轩未来好几年的衣服都买全的架势。
最后在肖宁轩的抗议下,宋清浅终于停手,带着一脸嫌弃的小包子奔向下一个目的地…游乐场,雅淇和司机提着袋子跟在母子两个后面,看着宋清浅把肖宁轩的头发揉乱,然后很沮丧的小包子又扬起满是笑容的脸,跟平时满脸严肃的样子不一样,这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应该有的生活吧。
因为是周末,游乐场的人很多,多数是一家三口,还有一些幼儿园组织的一队小朋友,门口卖气球的,卖零食的,一片热闹的场面。
真的已经很久没来过游乐场了,看着那些孩子纯真的笑脸,清浅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些阴晦似乎都淡了些。
拿着买好的通票,清浅和肖宁轩随着人流向着最好玩的地方走。
最后雅淇终于让了步,同意在游乐场门口等,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过山车,碰碰车,海盗船,激流勇进……这些项目肖宁轩都跃跃欲试,看着这个孩子脸上的笑容,宋清浅心中愈发舍不得……
疯狂地玩了两个小时,加上之前的逛街,就算平时有过体能训练,但是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这些还是有些吃不消,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肖宁轩的精神已经有些不济。
将孩子送上车子,几乎是一碰到车子舒适的座椅,肖宁轩的眼睛就闭起来了,宋清浅掏出湿巾轻轻为肖宁轩擦去额头的汗水,在他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宝宝,妈妈永远爱你。”眼角犯潮,却忍住不落泪。
她退下车子,看到雅淇疑惑的表情,“你和老姜先送宁轩回去吧,我有事要去公司找下肖以辰。”
这次雅淇没有再坚持,她知道这位夫人的脾气,平时虽然看起来温婉可人,但是脾气其实一点不比肖以辰小,既然是去找辰少,自己也就没有拦的理由,更何况还要护送肖宁轩回去。
看着眼前的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越来越远,转个弯再看不见,宋清浅终于支撑不住,她慢慢地蹲在地上,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膝盖,用这个最寂寞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哭出声音来。
多久没有这样放声哭过了,是三年,五年还是更久?好像自从父母离开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再无宠可恃,便开始学会坚强了吧,再没有人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那么只有靠自己。
心中的那些假装的坚强再也忍不住,一点点瓦解,灰飞烟灭。
不知哭了多久,宋清浅觉得自己被人打横抱起。来人在她耳边轻轻叹了一口气,“宝贝,你确定自己是不后悔的是么?”
开始的清浅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称呼,身体僵直,但是看到来人之后,她放松了自己。
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清浅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走了,坐上了这辆车,你就再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将她放进车子里,抽了一张面纸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舒元,不要逼她!”车子的前座戴眼镜,目光犀利的舒正沉声吩咐道。
“大哥,那你干嘛不去接她,那么多人,还以为是我惹她哭的,以为我是一个负心的渣男。”舒正不服气的冲着自己的大哥抱怨。
“清浅,虽然知道你心中不舍,但是如果身上长了一个毒瘤,不割去,是会痛一辈子的,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你不是不明白,而我们不希望你不快乐!”舒正扶了扶眼镜。
舒元揽紧了清浅,“大哥,我想清浅是不会后悔的,我们走吧,要是等肖以辰发现了,虽然也是可以走掉的,就是会比较麻烦了,而我最讨厌麻烦了!”
舒正点头,交代司机开车,一辆同样低调奢华的车子也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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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的总部大楼高层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冷凝,一个个高管都噤声不语,本来今天就是周日,应该是休息的时间,可是因为老板一句话还是要在下午赶来开会,偏偏还赶上老板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在这节骨眼上,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一个不留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坐在主位上的肖以辰努力压制住心中的那份烦躁,一甩手把手中的文件摔在面前的桌上,“这就是你们给我的项目报告?”
从早上起来,看到卧室里的整洁和床铺一边的整齐,肖以辰就怀疑自己昨天晚上做的的是不是一个春梦,五年是一个期限,昨天是自己允许自己最后一次放纵了。
从起床一直到现在他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一些关于和他结婚五年的妻子—宋清浅的问题,可是心中却抑制不住的躁动与慌乱,他一直以为在自己的生命中,他是和这两个词语绝缘的。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众人看着发完怒就陷入沉思的老板没有人敢吭声,而是把求救的眼光投向了坐在肖以辰左手边的肖以安。
因为这次的会议是有关肖氏企业下的广告传媒及餐饮相关事务,作为主要负责的肖家二公子肖以安自然是要在的。
两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一个冷峻严肃,一个却温润如玉,所以就算两人是双胞胎,熟悉的人也很少有认错的,毕竟人和人的气场不同。
肖以安看了一眼兀自沉思的大哥,“我看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再想想,然后形成一个书面文件,交给秘书处。”
会议室的人群散去,肖家两兄弟则回到了肖以辰的办公室,肖以安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而肖以辰自从进门后就一句话没说,背对着他,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雅泽立在门边。
“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不太像你的风格啊。”半晌肖以安终于开口问道,对于这个只比自己大了十几分钟的大哥,他向来是尊重的,从小,肖以辰就以一个大哥的姿态护住他和老三,长大后,更是一并承担起肖家的家业,让他和老三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大哥一直都是内敛而深沉的,很少见到他如此焦躁,哪怕当年发生那件事情,他只在大哥身上看到崩溃,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