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无语好嘛,她也问过对方同样的问题,可那贼眉鼠眼的家伙的解释居然是,
“看你的身形,以后身材应该会不错,我这人最不喜欢破坏美好的东西,但你这张脸嘛,我毁灭起来毫无压力!”
小魔听完这种解释,无语了三秒后,又写道,“那你还去找练吗!”不,还去找虐吗!
“去,为什么不去,我跟你说,别看我输了,我也是有收获的,我发现了,对付木系法术,光使蛮力不行,……”一听到练手这个话题,她瞬间将她的猪头脸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又激动起来,开始吧啦吧啦得分享自己的心得体悟。
小魔无语望天,真是痛得领悟啊!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这种被揍成猪头,然后回来用炼体术恢复,然后继续去被揍成猪头,再恢复,再被揍,这样的死循环中度过。
直到有一天,交战中,她的身形忽然被对方的藤蔓网挤成一个诡异的造型时,她忽然福至心灵,这个动作非常接近《紫辰炼体诀》的第五个动作,于是,接着对方这股压迫力,她爆喝一声,身子顺势一扭,刚好完成了第五个动作!
紧接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浑身各大。穴窍如同爆竹炸开般,一阵劈啪作响,然后,她周身大。穴直接扩开了近一倍,仙灵之气更加顺畅得钻过了她的经脉,融入她的丹田。
呃,她突破了,进入通窍期了。
惊喜了一瞬之后,她借着突破之力,利用身体的旋转之力,猛地一个斜挑,直接将对方的藤蔓网给掀了个窟窿,然后瞬间急射而出,手中的选铁棍直接将对方逼退了数丈远。
那男修惊讶得咦了一声后,收起藤蔓,饶有兴味得看了她一眼,笑道,“小丫头,你很不错,长得这么丑还被我记住的,你是第一个!”
喂,你够了啊!夸我的时候可不可以去掉这个丑字,本姑娘其实也是貌美如花的,只是现在没心情处理皮囊的问题罢了。
她抽着嘴角,没好气得翻了个大白眼,幽幽道,
“要不是你会木系法术,你以为我愿意对着你这张脸这么多天!”自己长得磕碜还嫌弃别人,谁惯得他这毛病。
嘴这么欠,肯定没朋友!
那男修闻言,竟也不恼,哈哈大笑道,“丑丫头,你很对我胃口,我叫齐敏之,有机会咱们再接着切磋,今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完,他直接撕开一枚传送卷轴,瞬间消失在洞府。
齐敏之?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到底在哪里听过?她费劲儿想了想,总算想起这名字在哪儿听过了。
这不是话本中提过一句的男主的同族堂兄的名字吗,貌似这家伙在与男主的父亲争夺掌家权时失败,然后极不甘心,找男主的晦气,被男女主联手炮灰了!
虽然话本中将他表述成了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得小人,可一想到男女主的尿性,只要与他们有利益冲突的,再正直得人也能被他们逼得发狂,她就有理由相信,这齐敏之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唉,可惜他走得太急,否则,她一定要跟他多套套近乎,拉近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第一百七十九章 意想不到得来客
她决定了,若是下次再遇到齐敏之,机会合适得话,就提醒他注意一下男女主,毕竟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不是。
只要能削弱男女主的势力,给他们多创造一些障碍,那就相当于多给自己留了条活路。
她边想边往回走,刚一踏入洞府,小魔八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啧啧啧,现在的女修脑子都有毛病吧,明知那些男修对自己不怀好意,还与他们组队来探宝,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听了它的唠叨,她并未放在心上,大能遗府每天都要上演几起这样的欺凌事件。
初时,出于对女子的同情,她也出手帮过几人,可后来她发现,事情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很多女修其实并不是无辜的受害者,很多也并非良善之辈,有好几次,她刚出手帮了她们,一转身,她们就在她背后捅刀子,想要杀人夺宝。
这样的事经历几次过后,她也麻木了,对这些事也见怪不怪了。
所以,对于小魔的话,她并未多想,只开口提醒它,
“别老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伤眼睛!”
小魔却不以为意,它今日解禁,有些放飞自我,激动地不停嚷嚷,
“哎呀,这女修一看就不是个好的,瞧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啧啧啧,世风日下啊!”
玉溪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听它这老气横秋的口吻,有些好笑,忍不住也往投影墙扫了一眼。
只见九十九号洞府中,两名男修正钳制住一名女修,不停得撕扯着她的衣物。那女修不停扭动挣扎,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物被她这么一挣,要掉不掉得,露出的大。片雪肌很是辣眼睛。那女修的脸被长发挡去了大半,无法辨清容貌。
这也值得小魔激动成这样,她有些无语,正要移开视线,那女修忽然一仰头,凌。乱的头发被甩开,露出一张艳。丽至极的脸。
玉溪在看到那张脸的一刹那,脑袋嗡得一声炸了,怎么会是她!
这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罪孽的,她的心揪疼得厉害,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遇到这样的事。
她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小魔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
她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去救她!
她飞奔向传送阵,直接将自己传到九十九号洞府。
一进洞府,她就看见了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那两名让人作呕的男修,正抱着她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三姐。
这让她无法忍受。
她心中怒火升腾,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两个人渣,为她报仇。
愤怒充斥了她的大脑,她大喝一声,一跃而起,举起手中的玄铁棒,对着较近的男修迎头砸下,咔嚓一声,那男修的脑袋如炸裂的西瓜般,直接爆开了。
紧接着,她又一棒砸向另一名男修,那男修满脸惊慌,想逃,可哪里逃得开,也同样被爆了头。
看着脑袋被砸得稀烂的两名男修,她尤不解恨,举起玄铁棍对着他们的尸首一顿猛砸,只将两人砸成了一滩烂泥。
“你,谢谢你!”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声音很轻,带点怯意。
玉溪却如同被按了暂停键,慢慢收敛起毁尸的暴力行为。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张与七年前并无多大改变的脸,只可惜,物是人非,如今,这张脸上哪里还有当初的自信张扬。
若不是同样的一张脸,她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如惊弓之鸟般的柔弱女子,与记忆中那个艳。丽明媚,大方爽朗的少女联系起来。
这一刻,她心中涌。出无限愧疚,假如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就不会多受这么多罪了。
“三姐,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九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时隔近七年,隔着得不光是时光,还有无常的世事。
她不敢大声说话,唯恐惊到了她。
秦玉粼闻言,微微楞了一下,随即,她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喜意,她激动地一把拉住了她沾满血肉的胳膊,语无伦次道,
“小九,真得是你,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我……”
她话才出口,眼眶已经红了。
看她这样子,玉溪只觉得无比心酸。
冷静下来后,她这才发现这洞府已经被她砸成了修罗场,到处都是血肉残肢,让人闻之欲呕,她嫌弃得拉着秦玉粼退后了几步,轻声道,
“三姐,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随我来!”
说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法衣给她换上,便拉着她直接进入了传送阵。
“主人,你,你怎么将陌生人带来了,她发现我们的秘密了怎么办!”
两人还未进洞府,小魔焦急的声音便在她识海中响起。
“没事,她不是外人,她是我三姐,我们自幼感情就非常好,你不用担心!”玉溪笃定道。
小魔想说些什么,可在看到她眼中的坚定和由衷的爱戴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它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可它家主人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明显听不进任何对其不利的话,它还是别在这个时候找不自在了。
秦玉粼在秦玉溪的带领下,一路四处打量,满眼惊奇,“九妹妹,你真厉害,这么复杂的阵法,你居然全都破解了!”
她眼中的羡慕让玉溪有些失笑,“哪里是我厉害,我也是摸索了近半年才解开的,这里没什么好看得,走,我带你去我呆的洞府!”
说着,拉着她直接进了洞府,一进洞府,秦玉粼不由发出一道惊呼,
“这,这是什么东西!”
她满脸惊恐,颤抖着手指着小魔的方向,把小魔气得险些跳起来。
什么叫这是什么东西,它又不是东西,不,它……,总之,这女人的这番作态太恶心了,修仙界,有妖修不是很正常吗,它不过是一株植物妖修罢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嘛!
更让它心塞得是,她家主人一贯的高冷睿智呢,被狗吃了,居然没觉得这女人的这番作态恶心,还笑着跟她解释,
“这是我的战宠,一株魔植,你不用怕,它不会伤害人的!”
秦玉粼这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满眼羡慕道,
“九妹妹,咱们姐妹几个里还是你最有出息,唉,我们别说战宠了,现在连家都没了!”
玉溪闻言吃惊道,“三姐何出此言!”
“唉,我也不瞒你,你走后不到一年,秦玉涴就暗暗勾结燕家和贺家,又暗中买通了不少内贼,对咱们家发难,所以,咱们秦家,唉,早就不再了!”秦玉粼叹了口气,声音里透出无限凄凉。
玉溪心中震惊,虽然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居然那么快,不过,秦家其他人的安危她并不在意,她比较关心得是三长老和三老爷,急忙询问二人的境况。
“爹,爹他不知所踪,爷爷在对抗外地时,不幸陨落了!”秦玉粼说着,落下泪来。
玉溪心中揪疼得厉害,秦家那个唯一肯维护她的正直老者居然已经陨落了,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对她好的人,想到这里,她鼻头有些发酸,咬咬牙,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继续问道,
“那秦玉涴和老祖呢?”
“秦玉涴那个吃里扒外的,早跑没影儿了,老祖也没人见过,他们都说老祖已经陨落了!”
怎么可能陨落,她神魂上的禁制还在呢,半点松动的迹象都无,说明那老贼活得不知有多好呢!
身为秦家老祖,在家族存亡之际,他居然只顾自己,直接躲起来了,真是恶心,一想到这里,她心中对老祖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第一百八十章 捉贼捉赃
“唉,不谈这些了,虽说毁灭秦家得是贺家和燕家,可祸起萧墙,若不是秦玉涴故意用高阶灵药作饵,秦家也不会这么快就覆灭!”谈起家变,秦玉粼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玉溪看得心疼,她这位三姐,自幼便极有责任感和家族荣誉感,想当初,兄弟姊妹们一起参加墨殇的选徒试炼,她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弟弟妹妹。从那时起,她就认定了这个姐姐。
收敛起对秦家老祖的恨意,她忙劝慰道,
“三姐,事已至此,你也别太难过了,枪打出头鸟,秦家突然出现那么多让人眼红的高阶灵植,又无足够的实力,是人都会眼红!就算不是燕家和贺家,也会是其它实力,财帛动人心,老祖当初既已做出那样的决定,便知会有今日。”
她这话说得很是冷血,对于秦家,除了那么几个人,她并无任何留念,所以,她才能如此客观而冷血的分析这些。
秦玉粼惊讶得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她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
“对了,小九,你怎会在此?也是来此寻宝的?”
“哪里,若只为了这几样法宝,我早就将这里搬空了,哪里会等到现在。我这几年的经历也是一言难尽,其实,我与一名金丹修士结了死仇,他若不死,我便永无宁日,所以,我在这里不好陷阱,正等着他上钩呢!”想起自己这些年受的罪,她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现在什么修为,为何我一点都看不出来,莫非你已经结丹了!”秦玉粼打量了一遍她,不确定道。
玉溪闻言失笑,摇摇头道,
“我还是个凡人呢,并未修炼!”
“那你还想去挑战金丹修士,你不要命了!”秦玉粼闻言急了,随即她又忙道,“听三姐一句,你还是别找什么金丹修士报仇了,咱们赶紧走,等学了本事再找他报仇也不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丹修士可不是好对付的,自己的安危要紧!”
听出她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