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想完,严小飞忙道:“那是我哥哥,他上台了,奇怪,他明明被伤的爬不起来,此刻却能站着,他恢复的能那么快?”
“他身上有魔气,定是被魔气控制了。”慕青池道。见沈莫离面有忧色,便安慰,“我对除魔很有经验,莫怕。”
严小涛此时站在台上,浑身淤紫,却握起拳头做准备状,操控他的修士已经催动法力,摩拳擦掌了。严小飞紧张的捏起衣角,浑身都绷紧了,沈莫离也是蹙眉凝视。
慕青池忽的飞上高台,对众人一笑,朗声道:“此人严小涛,是我大姨家的姑娘的婶子家的二侄媳妇的儿子的朋友的弟弟的哥哥,他已身受重伤,我愿替他比斗。”
沈莫离的眉头拧的更深了,严小飞的手也攥得更紧了。
方才那很有身份的主持人,从里间疾步走出,怒问:“可是来砸场子的?”
慕青池一脸无辜,诚心敬意道:“本人从小便喜斗拳脚,今日到这场合,满心欢喜,怎忍心破坏,还请阁下成人之美。”
此时他已将修为完全压制,那人打量他几眼,冷哼一声,“此话当真,我便成全你,你若是来找不痛快的,那你今日恐怕有来无回了。”
严小涛走下台,严小飞忙上去扶他,沈莫离交代他们先回去,免得等会儿打起来,他们跑不及,反成了拖累。
严小飞推却不得,又是感谢几声,扶着严小涛离开了。
慕青池站在台上,拉筋扭腰,毫不在意的态度,惹得那人怒不可遏,他便找了地方,也坐在那看着。
慕青池对台下正担忧的沈莫离,抛过一记媚眼,而后慵懒地说了句,“开始吧,打完我还要回家吃饭。”
操控傀儡的金丹修士,霎时来了兴趣,激动的满脸横肉乱飞,他指挥着傀儡,向慕青池冲来。操控慕青池的修士赫然发现,他的法力竟失效了,不过好在慕青池并没有输,没给他丢面子。
慕青池调转灵力,并不打对方傀儡,全冲着那个满脸横肉的修士,而傀儡向他冲来时,都被他灵活躲闪。
众人只注意到慕青池的躲闪,并未发觉看台上操控的金丹修士,已经灵力乱窜,鼻血横流。在他力竭后,那名傀儡也随之倒下。
慕青池莞尔,“还有人要跟我打么?”
押了慕青池赢的人,纷纷鼓掌呐喊,又欲再次押他,场面甚是壮观。
那名傀儡下去后,又上来一名傀儡,慕青池本欲继续挫他锐气,却见沈莫离旁,站了一人,顿时灵力暴涨。
沈莫离感到身侧有人,忙转过去,那人胖脸细眼,正色眯眯地瞧着他,“你是金丹修士,长相也极美,不知美人儿可有兴趣,与我双修?”
这人是元婴期,沈莫离回绝,“抱歉,本人不好断袖。”
胖脸细眼诡谲一笑,“能进到这里,除了要有腰牌,身份也是要在我这里登记的,但这位美人儿面生,在下从未见过啊。”
“这黑拳斗场是你办的?”沈莫离道。
“不错,美人儿若是束手就擒,陪我双修,我便放过你那寻衅滋事的好友,若是自不量力,你们便统统没有好果子吃。”那张胖脸顿时猥琐无比,伸出一只咸猪手来。
沈莫离还未反应,那胖脸便被一个身影踢飞,定睛一看,那个身影就是饭袋。饭袋何时能打得过元婴了?回想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莫非他的修为竟在元婴以上?此人深藏不露,定有蹊跷啊!
在场的人顿时乱了起来,纷纷跑了出去。他们并非恐惧,而是寻找好位置,继续观看比斗。那个主持人见他们闹事,也跟了出来,和沈莫离打了起来。
金丹对金丹,沈莫离有灼光助力,并不畏惧,凌厉的剑势,打得他措手不及。
此刻慕青池修为外放,打这猥琐元婴男毫不费力,易如反掌,他边打边斥,“我的人你也敢碰,真是不知死活。”
猥琐男知他打不过,便印帕郴鼗埃骸昂煤罕鸫颍煤喝拿业榷际鞘苋酥甘梗胰酥拢胰羰遣惶悄返幕埃投晕壹胰瞬焕 !�
“魔头在哪,你倒是给我叫出来。”
“我我我不敢说,我不敢说。”
“休要玩这唬人的把戏,你既为非作歹,就应受到教训。”慕青池仅凭一把普通灵剑,便将他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那几名操控傀儡的修士,并未参加战斗,跑的没影了。
把那俩人制伏,解除被控制的傀儡,他们感激涕零,磕头谢恩,快步离开了这里,那些看客也都散了。
慕青池架剑在猥琐男项上,逼问魔头所在何处,猥琐男吓得尿一裤裆,抖抖索索答应带路。
地方还挺远,在八百里外的桃源城,慕青池找来一辆马车,让那猥琐男驾车,他们与那散发魔气的金丹男,坐于马车内。那男的被五花大绑,一路沉默,怒瞪他们。
“饭袋,我们真要去?严小涛已经救出来了,目的达到就好了。”我还想回去呢,沈莫离暗忖。
“不斩草除根,他们会报复严家并卷土重来的。”
“……我们去那,若是斗不过他们呢?你的修为到什么境界了?”
慕青池道:“打得过的,你放心。这有外人,我再找机会告诉你。”其实还没想好说辞呢。
外人翻个白眼,转过脸去。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一日,到了入夜时,几人都昏昏欲睡。马车停了,慕青池撩开帘布,不见了那驾车的猥琐男,四处阴风飒飒,树影晃动,似是有埋伏。
俩人押着那人,下了马车,拔剑侍立。远处忽的射出带火飞箭,慕青池挥砍几次道:“莫离小心,箭上有魔火,被射中会被魔族控制。”
沈莫离唤出灼光,与他一同格挡,一边道:“你怎知我名?”
“结拜时,你告诉我的。”
“哦……”沈莫离暗忖,莫非我真与他结拜了。
那带魔气的金丹男,趁此机会,逃得没影子了。
飞箭一批又一批,用剑挥砍已来不及,慕青池设下屏障,将三人罩在里面,捏了一决,只见他身周出现了一个炫目的光球,光球越来越大,而后砰的一声,向四周扩散开来。
强大的法力威压,顿时将飞箭震开,还伤了那些在暗处放冷箭的人。
“可你比我小,不该对我直呼其名吧?”沈莫离道。
其实他并不在意年龄辈分,只是刚刚那句莫离,忽的让他想到了慕青池,他恍然有种错觉,与他共战魔族的是慕青池,所以他得避免下次出现这种状况。
“哥哥……”饭袋乖乖改了口,“你小心点。”
“嗯。”这称呼还别说,沈莫离倒挺享受。
他孤孤单单地长大,身边没有亲人,被人叫声哥哥,好像他有了家人,感觉不错。虽然被慕青池开玩笑叫过几声,但他把慕青池当爱侣看,也并没有如此感觉。
慕青池见他很喜欢这样,便哥哥长哥哥短地叫,逗他开心。
“你叫什么名,我还未问过你名字呢。”俩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沈莫离觉得总把他叫饭袋也不太好。
“呃,我……”慕青池心道,我倒是没想过编什么名字。
“不方便说么?”
慕青池不想让他失望,便道:“我叫万俟·夏侯·闻人·鲜于·赫连·皇甫·第五·木。你可以叫我小木或木木。”
沈莫离目瞪口呆,百家姓他曾背过,但他不知,有人会在名字里,连着这么多姓氏,他道:“莫非这都是母姓?”
慕青池微微一笑并不作答。胡诌的呗,这不是怕你怀疑,所以转移视线么。
“是哪个木?”沈莫离问。
“木头的木。”
“哦,名倒是简单,姓太复杂了。”
俩人闲聊等他们逃走,而后悄悄跟在后面,慕青池对魔族的气息异常敏感,也不怕跟丢,俩人御剑比坐马车舒适多了。
天亮后,他们赶到了桃源城,桃源城比凤凰城要富饶些,无论是行人的衣着,还是街边的商铺,都要更体面。
跟到一处气派的府邸,围墙占地一条街,似走不到头,见到那些人从那门里进去。
那魔头应是住在这了。这府邸是那凤凰城宅子的几倍,看来住这里面的人来头不小。
他们走了过去,只见门口的牌匾上,题着几个大字,阮氏家宅。
沈莫离暗道这阮姓,倒是第二次见了。从这条街走过的人,都躲躲闪闪,快步离开,似乎在怕着什么。
俩人只得寻了另一条街,跟人打听。
他们来到面摊前,要了两碗阳春面,吃完给了摊主一锭银子,打听那个阮氏家宅,到底何许人也。
摊主满脸自豪,夸夸其谈:“二位定是外地来的,那是我们桃源城里,出了名的修仙世家。他们家既有钱,又有仁心,经常炼些灵器灵宝卖与城里的住民,方便了很多人啊。那瘸腿的李老三,用了那灵器,走起路来比谁都快。卖与那王寡妇家的灵宝,能帮忙看门,比看门狗还要灵验,再也没有光棍儿敢扒她家门了……”
沈莫离联想到沾襟湖,那个曾拿灵宝捉小露珠的人,他也说是从阮氏买的,莫非那个阮氏便是这个阮氏,或许……与阮凄夜有关?
慕青池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以他的身份,不能直接说出,便换了个话题道:“桃源城里,可听说过有魔族作祟的事情?”
那摊主面色一变,左看右看,支支吾吾,把收下的那锭银子也还了回来,道:“这话我不敢说,这银子我也不收了。”
“你收下吧,我们不问就是了。”慕青池道。
离开面摊,沈莫离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姓阮的,也是修仙世家,就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了。他们若是修仙世家,又与那魔族有牵连,恐怕此事并不简单。”
“那便更要去看了,”慕青池继续逗他,“哥哥,你去不去?哥哥若是怕,就找间客栈等着我,哥哥若是想去……我便保护好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留评的妹子高5公分,瘦20斤O(∩_∩)O
第39章 我叫阮浅
他俩敲了敲门,一个家丁来开门,问有何事,沈莫离道,我们乃修仙门派弟子,发现贵府外散发魔气,特来帮你们除魔的。那家丁进去通报,过了会儿,他们被请了进去。
丫鬟将他们带到会客厅里,刚递上香茗,就有位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急急走了进来。
“二位可是修士,是来除魔的么?”
沈莫离道:“正是。”见他模样,倒是和阮凄夜有几分相似,心中更加确定他们之间的联系,他问:“阁下可认识阮凄夜?”
那人道:“阮凄夜是我儿,是仙脉阁中弟子,我是阮家家主阮春山,我们家乃是修仙世家,谁料想竟糟了魔族的威胁,真是丢脸啊。”
慕青池挑眉,“阁下可将前因后果告知,我们定会帮你的。”
阮春山放下茶盏,把座椅扶手捏的咯吱响,忿恨道:“那魔族的,给家中幼子种了魔根,使他时常被魔气控制,那魔气让他痛不欲生,日渐消瘦啊。”
沈莫离见他表情并不真诚,质问道:“家主可知凤凰城的黑拳斗场?”
阮春山苦着脸,“怎么会不知,那是魔族逼着我们开的,否则他们就会要了幼子的命啊!”
“看来,你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了?”沈莫离嘲讽道。
“唉,既你们是来除魔的,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这就带你们去看他。”阮春山作请的姿势,“你们修为不浅,定是高人啊,还望能救救我们家。”
沈莫离道:“有劳了。”
来到一间厢房中,房中门窗紧闭,没有光线。室内燃着清魔香,烟雾缭绕,呛得人咳嗽不止。墙上挂着“道”字,摆架上放着各式灵宝,灵器,功法书卷。
进了里间,一股强烈的魔气,充斥在空气中。
阮春山指着床上躺着的少年道:“这是幼子,年十五,被魔族的控制了,他平日里便是如此,不是躺着,就是起床后命令威胁我们,我们若不答应,魔族的就折磨幼子,还要夺去他性命。”
沈莫离端详他的脸,并不怎么像阮凄夜,便问:“幼子叫什么名,他看着不太像阮凄夜啊,我是阮凄夜的挚友,虽与他不在同一门派,但时常见他,所以有此疑问,家主莫怪。”
“你们不是仙脉阁的啊,”阮春山似有些失望,继续道:“二位有所不知,幼子是家中小妾所生,他比较像他娘。”
“哦,那——”沈莫离还未继续说下去,床上的少年忽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似能把人吸进去一般,配上那标致长相,也可称为绝美少年了。
少年道:“我娘亲过世了,我叫阮浅,请二位哥哥救救我。”
言罢,他伸出细瘦的手来,想握着他们。沈莫离有所忌惮,并未伸手,慕青池探过去,相握的一瞬,他瞥了眼阮浅:“好重的魔气。”
阮浅跪在床上,青涩的嗓音,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