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寤挑眉,“舒煅天?”
虽然剧情里舒煅天这会儿应该在闭关,不过舒家一下子死了十二个武神,就算舒家是超级世家底蕴深厚,也足够舒家肉疼的了!将舒煅天从闭关中叫出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女神,这老头肯定没安好心!会不会是来报仇的?毕竟昨晚咱们杀了舒家十二个武神啊!哼哼哼~他怎么还有脸来?舒家果然就没一个好人!’阿缘鼠站在舒寤的肩头气氛的说。
‘我倒是觉得未必,舒煅天此人……没那么简单。’舒寤敛目说道,剧情里虽然没有怎么提到这位舒家老家主,但是光看他出现的那两次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舒家的困境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老而弥辣,说的就是舒煅天这种人。
‘说不得舒煅天的出现还能帮我一把呢……’舒寤在脑海中低声呢喃。思绪快速的翻转,一个眨眼间,那个已经拟定好的计谋再次被完善了几分。
“老师?”又玉有些担忧的看向敛目沉思的舒寤,舒煅天是老师的亲祖父,又是声名在外的武神。昨儿辰师伯断了舒瀚一手,今儿舒煅天就找来了……
幸好又玉还不知道舒家十二个武神折在舒寤手里这事。不然还不愁死?
“无事,别担心。”舒寤拉回自己的思绪,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安抚又玉道,然后对着身后的一位武神说道,“林先生,劳烦你去迎一迎舒老家主。”
“是,冕下。”
“老师,那课怎么办?”又玉皱眉道,这可是老师的第一堂课啊!听说就连许多成名的丹师都慕名前来旁听了。
课?舒寤转眸看向她,面上微微思索了片刻说道,“自然是你替我去上了!”
又玉一惊,“这怎么行?”
舒寤挑眉,“怎么不行?莫不是我这两个月里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不成?你以后也会收徒,也会教养子女,就当是提前练习了!况且,我现在确实走不开,你又是我唯一的学生和已定的继承人,你不去谁去?难道要放那些人的鸽子?”
又玉抿唇想了想,“那老师觉得我在课上该讲什么?”没有哪个丹师会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见解悉数交给别人,除非那人是自己的继承人。而老师教给她的,全都是足以震惊丹师界的东西。
舒寤自然也知道这个,沉吟了片刻,“又玉,我所想不仅是促进丹师界的进步,更是改变丹师界的结构和固步自封,革除这种师徒相传的弊端和敝帚自珍的陋习,让所有丹师接受到相同的教育。你明白了吗?”
又玉惊愕了一下,双眼绽放出惊人的光彩,激动的点头应下,“老师,我知道了。”
又玉话落,庭院里就出现了一行人,这行人以一个中年人模样的魁梧男人为首。舒寤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男人一出现的瞬间,离她最近的婆婆身体一僵,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戒备警惕,周围那些租借而来的武神也一个个神色严肃。
舒寤虽然察觉到了这一切,但并未给予丝毫的关注,仍是跟又玉说话,“嗯,去换身衣服吧!我前儿让曼柔为你准备了一身助教的衣服,顺便把我给你的那块令牌别在腰上。”
又玉点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舒煅天一行人,转头看了过去。舒寤也跟着看了过去,似乎这时候才察觉到有人来了一样。
“不朽冕下。”舒煅天跟舒寤隔着三米的距离,颔首道。”冒昧打扰,还请冕下勿怪。“
舒寤点头示意,先是看着又玉,示意她去换衣服,而后才对着舒煅天说道,“无妨。寒舍窄小,不如庭院里宽敞明亮,就委屈舒老家主和舒家各位在院子里谈话了,还请各位不要怪罪。”不请人进屋这事挺失礼的。不过,舒寤却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舒颖站在舒煅天身后,一双美眸里盛满了怒火,却碍于舒煅天没有发话,周围身份辈分高的舒家长辈也没有表示,因而不敢有丝毫的僭越放肆。
“无妨。冕下安排即好。”舒煅天的眼中一片幽深深邃,面上毫无表情。
舒寤点头,领头走向旁边不远处的石桌,站在一个石凳上对着舒煅天说道,“老家主请坐。曼枝,上茶。”
舒煅天瞟了一眼只等,一撩衣袍坐下。
不过,碍于这石桌只有四个石凳,舒煅天身后的一行人皆数垂首乖顺的站在他身后当背景,那场面乍一看上去还挺唬人的。
两人这边刚坐下,庭院外又传来一阵喧嚣和脚步声,众人转眸看去,竟然是雪家家主带着雪家大爷二爷和一众雪家高手步履匆匆而来。
舒寤眼中一暖,当即就站起身,正欲迎上去,雪家家主却几步就跨到了她跟前,满脸暴戾的看了眼舒煅天,又满眼担忧的双手扶着她的双臂,“小、冕下可还安好?有没有伤到哪里?”
舒煅天听到雪硕的那个张口就来“小”字和雪硕不含一点儿水分的担忧,眼神微微一动。听说这位不朽冕下跟雪家极其亲厚,看来确实不假。
“前辈安心,我无事。劳前辈一大早的就跑来,我倒是极不好意思。”
雪硕听到外孙女的亲口所言,又见这一院子熟悉的不熟悉的武神,一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天知道当他得知舒家十二个武神刺杀外孙女的时候有多么的惊恐。
安心之余,雪硕终于有得空去找舒家的麻烦了,气得双眼泛红的看着一旁悠然坐着的舒煅天怒吼,“舒煅天,看看你舒家做的好事!”
舒煅天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雪兄这话,老夫实在不解,我舒家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竟叫雪兄这般暴怒。”
“舒煅天,你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不成?那十二具尸体别人不知道姓甚名谁,我还会不清楚不成?比斗输了,就暗杀冕下,你舒家家主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舒煅天眸中暗光一闪,抬眸深深的看向雪家家主,“雪硕,瀚儿可是你嫡亲的外孙。”
雪硕顿时哑然无声。神情有些复杂晦涩。
舒寤眸中暗光闪动,舒煅天这一招挑拨离虽然作用不大,但也并非无效之功。委托者的外祖父虽然很疼爱委托者,但是对舒瀚舒颖这两个外孙也不是虚情假意的。如今最疼爱的外孙女竟然断了外孙一手,叫雪硕心作何感想?
庭院里一时有些寂静。
“老师,我好了。”又玉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身淡紫色镶金边的华美长袍,腰系珍珠宽腰带勾勒出玲珑的身姿,下坠一方令牌,整个人都端庄贵气。
又玉先是上前跟舒寤打招呼,而后又给雪家众人行了一个晚辈礼,“又玉见过雪老前辈,见过雪家各位前辈。前辈们安好。”
雪硕原本僵硬的脸色立即浮现了一个慈和的笑容,“别多礼。咦,又玉打扮的这么正式是要去做什么?”
舒寤笑笑,“是替我去上课。虽然是仓促之间的决定,但是以又玉肚子里的墨水也是足以站在讲台上的。”然后又对着又说,“去吧,别迟到了。另外,若是课上有人问的问题,你不能给出十分正确的答案,便记下来,回来我给你解答,下次上课再给他们答案便可。还有,我把林先生他们暂时拨到你身边,切记,不可对先生们不敬。”
又玉一一应下,然后在四位武神的护送下离开了。
第两百一十六章 玄武世家之贵女(二十八)
舒寤雪硕舒煅天三人围着石桌坐下,身后站着一群己方的人,虽然个个都一脸乖顺安静,但空气中却充满了剑拔弩张之感。
曼柔亲手奉上三盏镶嵌着火系魔核的白玉茶盏,舒寤对着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雪硕舒煅天两人端起茶轻轻刮了刮,顿时,一股清冽幽远沁人心脾的芳香就在石桌周围弥漫开来。让人一闻就恨不得立即端起茶盏享受。即便还是从不缺好东西的舒雪两家的家主,此刻也是频频意动。当即在保持自己世家礼仪和优雅的前提下端起茶盏轻轻的呡了一口。
“好茶!”雪硕忍不住出声赞道。
“确实是好茶,入口清甜甘冽,沁人心脾,使人脑清神明,精神大震,回味悠长深远,还带着股独特的香味在口腔里徘徊弥漫。”舒煅天也出言赞道。
“能博得两位的好评,也是这茶的荣幸。”对于两人的赞叹,舒寤嘴角含笑,无意间扫到雪家人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向往和渴望,便对身边的曼柔说道,“再去泡一大壶,给在场各位都斟一杯来。”
“我等多谢冕下。”众人纷纷抱拳道。
“这茶可比雪家典藏的极品茶叶都要好上几倍。如此好茶我从未听说过,可是冕下自己炒的?”雪硕再次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舒寤点头,“确实是我闲来无事之作。制这茶叶跟一般的茶叶也没甚区别,只不过是在炮制的过程中多加了一些灵花灵草。前辈若是喜欢,待会儿就带几罐回去喝。”
“哈哈,既然如此,那老夫可就不推辞了!”雪硕并未推辞,当即就大笑的接受了舒寤的好意。态度熟稔亲切,表现的相当亲厚。
舒煅天见此眼底的光芒一动,虽然这位丹帝当众表示过跟雪家的关系匪浅,但是雪硕的行为未免太过自然亲厚,丝毫不拿丹帝当外人,反而颇有种长辈的架势。于世家家主来说,这显然是极不正常的!
舒寤察觉到舒煅天那一瞬的迟疑后,唇边的笑意更大。
这时,曼柔带着一众仆人给在场之人奉上了茶水,当舒寤眼角的余光瞥见舒雪两家之人相差甚大的茶具时,嘴角的笑容不由的一僵。
“还请诸位见谅,寒舍的茶盏一时有些短缺。”到底她是主人家,哪怕就是为了她的修养她和该解释一二的,毕竟雪家之人手上的是茶盏,而舒家之人手上的是小茶杯……
“无妨,是我们突然叨扰了。”舒煅天放下茶盏,状似毫不在意的说。
舒寤微微垂首,舒家人在不在意的又如何?“说来还不知舒老家主今日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老夫观冕下是爽快人,也就不转弯抹角了。老夫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为破障丹。我舒家愿意奉上两份药材,劳请冕下费心炼制两炉。至于分成,我舒家愿意只得一成。冕下看如何?”
舒寤微微抬眸看向他,两份药材?舒家还有帝级破障丹的丹方?还是说,舒煅天这是在隐晦的试探她?想从她这里套出帝级破障丹的丹方?还是……
‘女神,女神,绝不能答应他!这老头明显就是想弥补舒家缺失的那十二个武神的空白啊!你要是答应了他,那就是……就是……就是资敌!’阿缘鼠瞬间炸毛,气愤异常的说。
舒寤在心里暗笑一声,伸手给它顺毛。丹,自然是要炼的!‘傻阿缘,我一炉至少能炼制十三颗破障丹,两炉丹药至少就是二十六颗,到时候给舒家一颗又怎么了?’
‘啊?这么算下来,似乎还是我们赚了。那要不……答应?’
舒寤不语,只是轻轻捏捏它的脖子。她确实有些心动,不过,这事还真是就像阿缘说的那样,不能答应!
一直关注舒寤的舒煅天自然不会错过舒寤的动作,眼珠子一转,眼神犀利的盯着阿缘鼠。直觉告诉他,这只绒毛兽不简单!
“舒老家主的条件,确实很有诱惑力。可是……我为何要答应?只要我想,我缺的那三味药总有人给我送到我的面前来。就算没有,我以前既然能自己寻到,如今也能自己寻到。完全不用将丹药分给别人。”舒寤垂眸看着舒服的趴在她腿上直哼哼的阿缘鼠。
舒煅天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寻?这个词……
雪硕看了一眼舒煅天,自顾的品茗,没有参与两人谈话的意思。
“冕下何必急着拒绝。冕下的本事老夫自然是信的,只不过不论是八百年份以上的乌舌兰还是千年的赤炼金参亦或是千年的清体草,没有哪个是容易得到的。冕下的本事再大,也是免不了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说道代价二字,舒煅天的视线似不经意间扫过舒寤的眼睛,见她的眼神微微一动,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睛。
“而且,老夫今日前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反而是带着善意的。一来冕下是千年以来的第一位丹帝,值得起我舒家的友谊。二来,舒家之前的行径确实有不当不处,给冕下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和冕下握手言和的。三来,老夫欲代表舒家与冕下定下长期的合作,舒家愿意给冕下提供所需的一切药材和资费,条件是但凡冕下炼制的丹药舒家独得四层。就是不知道冕下愿不愿意给老夫和舒家这个面子?”
舒寤顺毛的动作微微一顿,舒煅天好大的手笔!供养一位丹帝跟供养一个丹皇可不是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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