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四月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她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你要说你们没什么,我能信吗?”
“我和她绝对是没有什么越矩的事情发生的,”王明十分认真地看着她,“就是在一次会议上认识了她,觉得她和你当年十分的相像,就忍不住没拒绝她的殷勤,当时我又和你在冷战,可能就让她有些误会吧?”
四月听完后只是抬着泪眼怔怔看着他,似乎在斟酌他话里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王明见状就将她揽进了怀里,摸着她的长发,轻柔地开口:”傻瓜,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吗?那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四月闻着他身上传来的熟悉的味道,任由他抱着,并没有挣开他的拥抱,只是闭上了眼睛,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就相信了他说的话?”晚秋坐在四月家里的沙发上,有些诧异,“那天那个女人明明就在喊他亲爱的,要是没有王明的默许,她怎么会这样叫他?”
四月微微一笑,有些无奈地开口:“你以为我不记得吗?但是这也说不定是那个女人故意想气我这样说的呢?她撞我车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她和王明的事情吗?”
“所以我问你就这样相信王明了?”晚秋看着她不解地问,“他这样的解释,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四月眼睛看向茶几上放置的水杯,苦笑了一声:“晚秋,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有个水落石出的真相才好的,我很明白自己对王明的感情,我们就像是一体的,密不可分的,双方都无法承受失去对方的痛苦,所以就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我能做什么呢?坚决和他离婚吗?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爱情能纯洁无暇,没有一丝的污点,但是人无完人,王明是,我也是,那些海枯石烂的感情只能在电视剧里出现,生活中,只有细水长流,我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痕,双方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只想尽力修补好它,而不是就这样放弃它,更何况,他也并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
晚秋听了就愣住了,叹了口气,是啊,每个人对待感情都有自己不同的观点,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他人的自由,因为鞋是否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旁人无法做出评断或者干涉,你不能代替别人去生活。
所以她也理解似地点点头说:“只要你明白自己是在做什么就好了,怎么样选择才能让你自己幸福,没有人能比你更清楚了。”
“是啊,”四月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其实这一年多来,我真的觉得经历了不少的事情,比原来我上班时要经历的多的多,之前自己挺自大的,从来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和建议,总觉得没有人比自己更能了解自己,也因此做出了许多的错误的判断,而且总是将事业职业挂在嘴边,非要觉得必须做出点什么成绩才能证明自己,却忘记了,经营好自己的感情和家庭也是自己事业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有将两者都协调好了,才能算作你成功了,不然你见过谁会羡慕一个没有温度和情感的职场女魔头啊?”
“看来我们的女强人是准备卸甲归田,回归家庭了?”晚秋看着她突然打趣道。
四月忙摆摆手,“什么女强人,我啊,现在是真的明白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竞争面前,我只能算是个小学生,真正的什么都不懂,以后要学的且多着呢。”
说完后她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晚秋:“你这几天看见过阿莱吗?她怎么都没有消息了?那天本来给我打电话,说过来看我,结果也一直没来。”
晚秋摇摇头,“我这几天挺忙的,也没空问她近况,但是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我也好几天没有听见她的消息了,自从那天她从医院跑了出去,就没和我联系过。”
四月听了就奇怪起来,拿起手机又给她发了一个微信,但是过了好半天,阿莱还是没有回复,她心中隐隐泛起一股不安,却又不知道这股不安来自于哪里。
晚上的s市华灯初上,阿莱一个人麻木地走在大街上,她没有叫车,也没有开车,挤在下班的人流中往回走。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疲倦的,喜悦的,急切的……似乎都有着一个明确的目的地,只有她……盲目的,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
口袋里的电话一直在响,她用脚趾想都知道是谁给自己打的,这个时候,除了老魏外,不作其他的人选可想,一个小时以前,她才像是疯了一般地冲进市场总监办公室去,不由分说地将他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一个稀烂,如果不是老魏秘书听见了传闻,连忙下来把她拉走,她估计应该会还要狠狠抽那个男人两巴掌吧。
谁叫他为难高磊呢?为难她的男人呢?要不是他们让他在公司里过的不开心,工作的不愉快,那么,那么他又怎么会一声不吭地留下一封信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在他们婚礼还有三天就要举行的时候,他就这样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阿莱突然就蹲在了地上,开始毫无形象地哭了起来,哭得不能自已,到底是为什么啊,高磊为什么要用这样残酷的方式来惩罚她呢?她是那么的爱他,他怎么就能这样毫不留恋地离开呢?心口最细嫩的那片血肉被那封信磨得鲜血淋漓,痛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很快她的身边就聚集起了一大帮围观群众,大家都好奇地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年轻女孩儿,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她这样嚎啕大哭的理由,偶尔有几个热心地,上前去询问她怎么了,但是阿莱都没有理会,只是蹲在那里,哭得伤心而绝望。
老魏坐在车上,继续给阿莱打着电话,但是都没有接通过,无奈之下他只得吩咐司机沿路开始寻找阿莱,因为他在停车场发现了她的车,并没有开走,说明她当时跑走后,是走的路,那应该还不会离公司太远,那丫头就没有坐过地铁和公车,估计只会傻傻地沿路走吧,他就开始在公司附近的几条街转着,希望能发现她。
转到离公司已经算比较远的一条街上时,他突然就看见了路边围了一群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老魏心里一紧,立马叫司机靠边停车,自己下车过去查看,拨开人群进去时,果然看见阿莱像个孩子似地蹲在地上哭着。
老魏心里顿时就一酸,连忙上前去拉起她,轻声安慰道:“好了,阿莱,咱们不在这里哭,先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阿莱没有回答他,只是哭,眼睛都已经哭肿了,但是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任由老魏将自己牵出人群,朝停在路边的车走了过去。
有几个群众质疑老魏的真实身份的,但是又看他穿着打扮皆不俗,走向的车又是一辆豪车,于是就都打消了各自的猜疑,只得感叹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居然还是一个富二代啊,也不知道时遇见什么事情了,能在大街上哭的这么伤心。
阿莱上车后,仿佛也哭累了,没有再继续哭了,只是蜷缩在座椅的一角,木木地盯着前方的座椅后背,无论老魏问她什么,她都没有回应。等再过一会儿老魏看她时,她已经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阿莱睁开眼睛,发现印入眼帘的并不是自己熟悉的装饰和摆设,她并没有在高磊的那套公寓中,脑海中立刻就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高磊前天晚上就没有回家,她打电话到处找人也没有找到,正在她急得团团转时,昨天自己邮箱里就多了一封邮件,正是高磊发来的分手信,里面说了他要和她分手的事情,然后解释了不当面和她说的原因,怕她又情绪失控,两人打闹起来,就像他们原来无数次的吵架那般,最后还是没有一个结果,这次他下定决心了要和自己分开,所以就不要再见面了。
阿莱看了信件后,心中就感到一阵的慌乱,这种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她再次给高磊打电话时,对方号码仍然提示关机,发邮件,却没有一点回复。
她顿时感觉到天都要塌下来了,怎么回事呢?明明好好的,再过三天他们就要结婚了的呀,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提出来分手?
想到这里,阿莱眼眶里的水泽又弥漫了出来,一颗颗顺着眼角往下流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扯得生疼,随时可能会喘不上气来。
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到他,问个清楚,他也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如果不爱了,干嘛又要答应和自己结婚呢?她始终觉得这口气无法咽下去,翻身起来,就急冲冲地往楼下跑去。
“阿莱,你要去哪里啊?”阿姨见她从楼上跑下来后,就往大门冲去,连忙跟在她后面问。
但是一直跟在大门口,也没有得到阿莱德一句回应,她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一会儿就看见阿莱跑来没影儿了。
她不由急得在原地直跺脚,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想着也只有等老魏起床后,再和他说了。“什么?”老魏坐在餐桌旁,听了阿姨说阿莱一大早就跑了出去的事情,就急了,“你怎么不拦住她?就她这样的状态,跑出去是很容易出事的!”
阿姨挺委屈地说:“我拦了的,可是我根本跑不过她啊,才跑出去没多远,就看不见她了。”
“那你也应该马上来给我说,而不是等我起来了再说,这个时候你让我上哪里去找她?”老魏气得站起来直拍桌子。
第一百三十七章
高母买菜回来,在楼下单元门口就看见了阿莱,她正蹲在地上,神色十分憔悴的模样,看见自己后,本来无神的眼睛就闪过一丝光亮来,忙站了起来,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口:“伯母,你知道高磊去哪儿了吗?我怎么都找不到他。”
高母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就叹了口气说,“先上楼吧。”
阿莱点点头,听话地跟着高母一起上了楼。
进门口,高母让她先坐着,看见她脸上的点点污迹,就进了卫生间,将帕子打湿后,出来递给她,然后又转身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问道:“还没吃东西了吧?我给你下碗面吧。”
阿莱忙摆手,“不用了,伯母,我不饿,您能不能告诉我高磊去哪儿了?您是他妈妈,他去哪里一定会给您联系的吧?”
高母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他没有告诉我他去哪里了,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应该也明白,这孩子主意大,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会和我们商量的。”
阿莱听了后就怎么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失望之情,她抑制不住地捂着脸哭了起来,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告诉,还会告诉谁呢?这是铁了心不想被她找到啊,他就这么地憎恨自己吗?
高母见她这副样子,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来递给她,轻声劝慰道:“阿莱,你是一个好姑娘,是高磊太自私任性了,他也只是给我发了一个消息说婚礼取消了,然后就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了,你不要太难过了,这事儿都是高磊太不负责任了。”
阿莱渐渐地止住了哭声,她有些恍惚地笑了笑,“我只是不明白,他要和我分开的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能说离开就这么离开了呢?”
高母握住了她的手,叹息着说:“孩子,有些时候你看见的不一定就是像它表现在你面前的那个样子,你和高磊,其实本来就不合适在一起,勉强下去,两个人也不会开心的。”
阿莱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哽咽着说:“这些话,他原来和您说过吗?”
高母平静地注视着她,“我是他的母亲,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自己的孩子呢?高磊从小就很独立,总是认为自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别人有的,他靠着自己的努力也会有的,所以他从来也不听家里的安排,包括读大学选专业和毕业后出来找工作,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己得来的,所以也让他渐渐养成了现在这样骄傲和自我的性子,从来有什么事情,都是不会找我们开口的,包括他现在的那套公寓,我们没有为他出一点点钱,都是他自己挣的。”
“这样不是很好吗?比其他只知道靠家里的人已经好了很多倍了。”阿莱接口道。
“我知道,他这样作为子女来说,的确很好,能够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我们做父母的的确很欣慰,也许当初也正因为他这样独立的性格才能吸引到你,但是作为男友或是丈夫来说,他这样的性子未必适合你啊。”高母有些无奈地说,“我们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我多少也猜到你应该也是一个十分独立要强的孩子,你心中有自己的梦想和事业,也正在为了实现这样梦想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