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他不想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之他不想弯-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交代了此事,才又与林玦说话。一时交代林玦读书要上心,一时又问他吃的用的可好,再一时又说要时常地命人送点心去与他吃。絮絮地说了许多,眼见着日头遥挂,灿金遍撒,不多时竟已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贾母要留林玦下来用午膳,王夫人说自己今日吃斋,便起身告辞。邢夫人也说贾琮昨儿病了,要回去看他,便也起身跟着王夫人一道退出去。

    一时贾宝玉又来了,见林玦在此,不由欢喜,上前问道:“表兄来了,林妹妹怎么不曾来?”

    只这一句,足见念黛玉之心。林玦在心中了一声两个冤家,却宁可他没有这份念想也就罢了。

    面上滴水不露,只道:“昨儿才从王府回来,恐她劳累,便叫她在府里歇着。”

    贾宝玉念及黛玉素日有羸弱之症,忙道:“妹妹很应该多休息,赶明儿我往林府去见妹妹,也是一样。”

    林玦不再接话,贾母恐他饿了,便叫人摆饭。席上有一道喜鹊登梅,是以鸡脯肉并上鹅脯肉做得,滋味极好,林玦多用了几块。

    贾母看在眼里,便道:“你母亲在家时也爱吃这个,难得你随了她。”转头交代鸳鸯,叫厨房里再做一道来,温着送到林府去。

    贾宝玉昨儿才吃了席,只说肉吃絮了,又叫要吃炖蛋。贾母命厨房做炖蛋了,好歹赶着用罢午膳的时候送来了。此时林玦已吃罢了,漱过口端着茶与贾母说话。贾宝玉有一茬没一茬地吃碗里的炖蛋,一面又听他们说话。

    炖蛋吃了一半,林玦便起身说家中仍有琐事,要告辞。贾宝玉蛋也不吃了,放下勺子便道:“我送表兄。”

    一路送林玦出来,待至二门口,这才小声问:“表兄……林妹妹在家可好?”

    林玦一怔,旋即道:“黛玉极好。”

    “表兄代我告诉妹妹,我时时刻刻都念着妹妹,得空了就去看她。”

    到底一片赤子之心,林玦虽不肯叫黛玉再与他痴缠不休,却也不能拂了他这满怀真意。颔首道:“我一定代你告诉她。”

    至此贾宝玉方才定心,送林玦出了门,这才往回去了。

    另又说起合睿王此处,昏昏沉沉睡至午膳十分,待陈居安进来看他,方才醒转。

    他起身穿衣裳靴子,陈居安便道:“昨儿你匆匆走了,也不曾说究竟是什么事。林玦又吃了晚膳就走了,倒剩了我一个人在这里。”

    三言两语间穿上靴子,合睿王叫人端水来洗漱,随口道:“是我表姐那里的事。”

    陈居安顿了顿,旋即道:“是嫁了舒郡王做郡王妃的那位表姐?”

    颔首示意正是,命人摆饭出来,问道:“你用饭了不曾?”

    “不曾用过,就在你这里一道用些。”

    “也好。”二人于是落座。

    陈居安又问:“舒郡王前些年因为先太子的事很是颠沛流离了一阵,如今还能起复,倒也算是上天的恩德。你那位表姐的福气在后头。”

    其中艰涩唯有自己明白,不足为外人道罢了。侄女的死讯合睿王也不欲叫陈居安知道,心中暗想,若是林玦在此处,倒能与他说上一说。

    “我来是有事问你,皇后娘娘千秋将近,你预备送什么上去?”

    往年千秋合睿王多数不在京城,遥遥地送一件贺礼聊表心意也就罢了。今次在京中,比起往日,却要有所不同才是。

    合睿王最不肯在这些身外之物上动脑筋,也未细想,道:“不过是寻些稀罕物件送上去罢了,皇后母仪天下,什么好东西不曾见过。贺礼不过是一份心意,也不必十分郑重其事。”

    “听闻今次林玦也在群宴之列……”陈居安话中带话,“你若真心想与他长久,不是一时兴起,今日千秋……且好好护着罢……”

    陈居安所言合睿王岂能不知,已经在暗地里部署起来,务必要林玦安然无恙。

    思及林玦,合睿王面上不由露出个笑来:“纵我自己伤了,也不能叫他吃半分苦楚。”

 第67章 。0067

    。0067 林子景难得赞冰兰,合睿王后山射花鹿

    林玦回府时贾敏并林黛玉才用罢午膳。

    林黛玉近些时候身子比往日强了许多,用罢午膳便要往外去。赶巧遇着进来的林玦,就势将她捞起来搂在怀里,他笑道:“好妹妹,往哪里去?”

    “哥哥几时回来的?”昨儿林玦归家已晚,也不曾叫黛玉知道,故她竟不知。

    “昨儿便回来了,见你睡下了,便不曾叫人叫你。”林玦抱着她上前,唤贾敏道:“母亲。”

    贾敏颔首招他过去:“放你妹妹出去罢,她近来淘气,竟不肯安心坐着。咱们娘两趁着她不在,亲|亲热热地说些话才好呢。”

    黛玉在林玦怀里扭着身子道:“娘又在哥哥跟前说我不好,我几时又淘气了?”

    “你不淘气,还乖麽?”黛玉本就生得玉雪可爱,灵巧过人,见她佯恼,林玦不由低头,又爱又恨地咬了咬她脸侧软|肉。“说说罢,这样急往外去做什么?”

    黛玉|面上羞红,捂着脸道:“哥哥欺负我,我再不理你了。”说着便扭着身子要下去,林玦也不再拘着,索性收手让她去了。

    见她一溜烟往外去,贾敏急唤丫头婆子跟上:“快跟着,仔细跌了跟头!”待雪雁雪雀等追出去,方才对着林玦摇头:“从前她走两三步便喘一时的,我见了心急。如今能跑能闹了,又是心忧。今儿有人送了几只野味来,偏溜了只兔子,叫你妹妹看见了。也不许叫人放回去,要养起来。”

    知道她嘴上不肯绕过,心里爱还爱不过来。林玦但笑不语,只命温柔提着一只刻万字纹的红漆食盒上来:“今日外祖母留我在荣国府用饭,提及母亲昔日爱用一味唤作喜鹊登梅的菜,特命我带回来与母亲。”

    贾敏心中欢喜,命琛琲接了,口中只道:“这寻常的菜,我们家哪里做不了。偏母亲这样,还叫你远远带回来。”又问林玦:“你今日往贾府去,事情处置得可还妥当?”

    林玦将今日之事说了,末了道:“琏二嫂子想用老太太压我,我却也用老太太压了她回去。凭他是什么奴才,竟能越过主子?”

    听罢其中周折,贾敏对贾府众人诸事更觉失意一层。“昔日我在家中,父亲尚在,府中何等的整肃,如今越发不像个样子。主子不像个主子,只会往银子里栽跟头。奴才也不像个奴才,欺下瞒上倒是使得一流。前些时候仍在贾府时,我去见贾府的三个姑娘……”

    余话不说,只剩摇首。纵也金尊玉贵地养着,到底不如从前,体统也不大像样了。

    她此时是双身子,林玦不肯叫她多烦心,特意岔了话茬道:“我是外男,今日进府去也不曾见三位妹妹。先时薛家的大姑娘在宝玉处,便往先珠大嫂子那里去看了兰儿。兰儿读书上心,文章也写得尚可。珠大嫂子来日有望。”

    “有望与否也都罢了,只消好端端活着,比什么不强?”贾敏怜了一回贾兰可怜,又叫林玦日后仔细关照着。贾兰虽是贾府嫡孙,却不必贾宝玉生来带着祥瑞,贾母等都疼着爱着。贾兰又是个闷声葫芦,虽肯上进,却不肯凑前的。故叫林玦日后用些心,略助他一把。

    林玦笑道:“也不必母亲费心交代,正经该叫我一声叔叔,哪里有不帮侄儿的理。”

    二人又说了一回话,贾敏暗暗忖度片刻,旋即道:“现下倒想起一件事来,听昨儿去接你的人说,回来的时候王爷竟不在,是不告而别?”

    见林玦点头,她道:“我的儿,昨儿是有紧要的事才叫你回来,如今既事了了,不告而别又失了礼,今日|你便仍往王爷那里去,以作赔罪罢。”

    昨日归来时已在别院留了书信,林玦本不欲去。奈何贾敏提出,林玦一贯不肯逆她的意,只得应了。

    才应下,便听外头有人丫头进来,道:“太太、大|爷,舒郡王府打发人来送帖子。”

    舒郡王府?贾敏道:“快请。”

    林玦见贾敏有事处置,便起身告退。自出门来,回自己的院子换了身衣裳,再整了衣冠,预备着往合睿王的别院去。

    一脚还未踏出房门,却仍又退回来。盖因思及如今身侧得用的温柔、有嬗等皆是王府出来,想必与欣馥等交情不浅,若有话需带,有事相托,也未可知。

    温柔正将木梳上的发丝取下来,放到荷包里收着。见他回来,不由手下一顿。旋即若无其事,笑道:“大|爷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事忘记了?”

    所幸林玦虽已看见,却并未言语,想必不曾疑心。只道:“我往合睿王的别院去,欣馥、姣沁他们也在那里,你们有什么话或东西,一并让我带了去?”

    温柔略松一口气,道:“赶巧我描了几个花样子,原本预备着叫祝遇他们带去给欣馥姐姐的。只是人多嘴杂,小厮们手脚又是没个轻重的,很怕他们弄没了。多谢大|爷念着,这厢便带了去罢。”

    说着,叫林玦略等一等,与有嬗一同往外间来,自小几子上取了针线篮,又从里头翻出两张花样纸,这才返身交到林玦手里。

    林玦仔细收了,又命他们仔细想想可有遗漏。二人皆说只这两样再没别的,这才起身往外去。

    有嬗跟着他的身影望了一眼,道:“这样细致的心思,又是这样和顺的脾性,叫王爷动了心思,却也难怪。”

    “这却仍是其次,顶要紧的是骨子里那点傲气。”温柔摇了摇头,“大|爷涵养工夫好,傲气虽有,却不是对着你我这种下人发作的。这才是文人该有的气节,这才是士族该有的风流。”

    再说林玦此处,一路往别院去。随着他来的是祝遇并望远,侍卫一早认了脸熟,又知道王爷如今重视林家。见祝遇、望远下车,也不盘问,只说:“林大|爷来了?”

    祝遇也朝侍卫笑:“王爷可在府里?”

    “今儿早上才回府,用了午膳同陈大人往后山去了。这就命人去请,林大|爷先请进院子。”

    林玦在车里听得真切,也不知怎么,竟有些猫爪挠心的滋味。忆起合睿王说今日本是要与自己上山射猎的,不由想道:我今儿归家去了,你便与陈居安去了?换了人使得,我不在这里也使得,可见不是真心。

    也不肯往里去,想径直回府。却又念着贾敏要自己来赔罪,只能忍住。当下侍卫只见一只素白的手将马车帘子撩|开一半,里头坐着的林玦露出小半张脸来,端得是胜兰压竹,风姿无双,精巧亦无双。只见他面色如玉,偏生眸色亮得很,如凝露含波,纵为男子,称一句美人,也不算轻薄,却是再无更好的词来说他了。

    只听他声如玉石相击,雨落清泉,淙淙之清越:“不必进去了,你们引我上山去,我只说一句话便走,再没多的。”

    侍卫忙劝他先进去,说王爷不多时就能回来。林玦只是不听,执意如此。侍卫无奈,只得去里头寻了邢季来。

    邢季听是林玦,果然不敢怠慢,急急出来。又听他说要往后山去寻合睿王,也劝了几句,见他不肯听,唯有命人上山去告诉王爷,另又带着几人引林玦上山去。

    “山路难行,林大|爷仔细脚下。”一路上邢季随在他身侧,时不时提两声,却是十分小心。

    林玦对下人一贯温和,只道:“我仔细着,你不必时时刻刻瞧着我。”

    邢季心中暗暗叫苦,你是仔细着,只这山虽是围起来了,到底有兽类,若是一不留神受了损伤,回去合睿王第一个便饶不过他。

    林玦到底身子略若,待走至山腰,已然不济。邢季便说停下休憩片刻,心中想这时候想必侍卫已经寻到王爷。林玦依他所说,在一块大石上略坐片刻,待觉呼吸顺畅,心绪渐稳,抬头一看,目前不远处枝繁叶稀,光影参差,更添凄清寂寥。

    不由站起身来往前走去,邢季等待要跟着,他摆手阻道:“我只略看一看,你们不必跟着。”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日光透过枝丫落到他身上,他眯了眯眼,静站了一刻。只听耳边一阵悉索声传来,也只当邢季等跟了上来,不耐回头,却在树后看见一只藏不住的鹿角。

    林玦一怔,再又望去,果然看见树后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只梅花鹿。鹿眸如晶,似怯非怯地望他,间或又往边上望。

    这模样实在引人怜爱,林玦心下欢喜,抬脚慢慢往鹿那处挪。也不知怎么,那鹿竟不躲,只站在树后,楚楚可怜地望他。

    林玦心中更喜,不多时已然至鹿前,一人一路只隔着树干相望。他大气也不敢出,缓缓伸出手臂去摸鹿角,口中轻声道:“我不伤你,你让我摸一摸。”

    他从未见过活鹿,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