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他不想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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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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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正是夏秋交替,骤冷还热的时候,未免旁的气味过郁,用的是青露'1'。”

    合睿王却蹙眉,“这花不衬他,换清莲香来。”

    “是。”有嬗叫小丫头将香炉抱出去,另换上清莲香再送进来。

    他目光又落到一旁的屏风上,“怎么将这个取出来了。他名从玉,人也类之。我记着库房里有一架白玉雕莲的双面屏风,取出来与他用。”

    除了这个,另有旁的嘱咐,有嬗记着,一一改过。

    过了一时,温柔进来报:“王爷,林大|爷到了,正在书房等着。”

    合睿王点头,转身往外去了。

    温柔有嬗等皆垂首等他出去,待人瞧不见了,才抬起头来。赶巧正见着几个小厮将那架白玉屏风抬进来,温柔惊了一惊:“怎么将这架屏风都抬出来了?”

    这可是前年合睿王过寿辰的时候,太后赏赐下来的。原是先帝的爱物,太后当年圣宠,这架屏风就赐了下来,显着无上荣宠。后又赐给合睿王做寿礼,却是母亲对幼子的一片爱意。

    合睿王不好奢华,这屏风一直在库房里摆着,今儿竟能在辟证轩见着。

    “王爷吩咐的。”别说温柔,便是有嬗也觉着,合睿王待那位林大|爷,未免细致太过。“你只瞧见了这屏风,不曾瞧见旁的?这床|上铺的被褥,边上置的软榻,炕上摆的琉璃盅,一件件的,哪个不是御制?”

    听得温柔连连咋舌:“我如今却有些羡慕你和姣沁,竟能贴身伺候林大|爷,若能得他的眼,想必造化无限。”

    有嬗哼笑一声:“我的造化要自己挣,男人和因缘一个也靠不住。”

    林玦当日在扬州林府住着,那不过是个落脚的地方,也不是林家本族,业已经富丽堂皇。后又举家入住贾府,更觉处处大气精细,不可小觑。今儿进了合睿王府,却又是另一层感知。

    合睿王不爱奢华宝器是出了名的,饶是如此,堂堂亲王之尊,其府邸之盛,其用人之势,绝非寻常贵勋可比。

    林玦在心底叹了口气,暗想自己总算明白当日林黛玉孤身入贾府,是怎么个谨小慎微。便是他父母尚在,家大业大,进了这里,也不由生出一种身不由己的深不可测感。

    到底权势是压人的。

    他被邢季引着进了书房,才坐下吃了一口茶,便听人报合睿王来了。他站起身来,迎着合睿王进来,待他在书桌前站定,方才行大礼道:“给合睿王请安。”

    “免了,在我这里不必注重这些繁文缛节。”

    有侍婢上茶来,他接过,先叫林玦坐下,方才吃了一口茶。

    林玦坐在那里,手中端着茶盏,只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合睿王盯着他瞧了许久,简直如芒在背,却又只能忍住。

    “你瞧着像比在船上的时候,精神许多。”

    “承蒙王爷关怀,我身子向来如此,时好时坏,倒叫王爷费心。”

    这话听来温顺,却又句句生疏。听得叫人不虞。合睿王这时候倒还记着他不是自己帐下的士卒,需得缓缓地来才是。

    因缓声道:“我这回请你来,是有正经的事嘱咐你。我有个侄儿,目不能视。来我这里修养,又恐他百无聊赖。想着你念书很好,才接你来读书与他听。也不必当做很紧要的事,随意读两三句,陪着他说一回话也好。”

 第20章 。020

    。020皇家辛秘怎续凉茶,嘴碎多话原是美玉

    皇长子是个超脱的人。若非生在皇族,大抵他一双眼也不如如此废了,也兴许他能过更自在一些的日子。

    权势是一杯美酒,世上半数人都想着能喝下去。皇长子不爱这个。

    他不好权势,也不好女色。眼虽盲,却极善音律,也爱读书。爱的也不是四书五经,而是诗词歌赋。

    如今皇上已呈颓势,各个皇子之间暗潮涌动。便是偏安一隅如皇长子,也受其害。前些日子伺候的宫侍没留神,夜间开了半扇窗子,第二日皇长子就病了。

    他身子向来有些羸弱,大病小病不断,总是吃药。寻常的风寒,在他身上却来势汹汹,养了十几日才养回来。

    钟杏瞧不过眼,往太后那里求了情,这才能得合睿王将皇长子接出来,如今正在显时轩住着。

    合睿王难得肯对一个人仔细说话,将皇族争斗之事截去,只对林玦说了皇长子生病一事,言辞十分恳切。

    林玦听了,一时默默无言。宫中的事处处都有原由,皇长子再不济也是圣上长子。堂堂皇子竟然叫宫婢磋磨得伤寒,若无人在后操控,怎么也说不通。

    这些事虽是皇家辛秘,要猜出来却也不难。只看你猜了,有没有这个胆子能说出口。

    林玦思索一刻,四两拨千斤道:“王爷厚爱。”这时候能想着他,不是厚爱又是什么?

    听他时时刻刻唤着王爷,十分守礼的模样。合睿王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心内有些不虞。这世上恭敬对他,尊他王爷的人数之不尽,不必多林玦一个。

    他起身缓步走到林玦面前,林玦忙跟着站起身来。林玦年岁未满,比合睿王略矮一些,只到他肩处。他肤色生得白,低头望去,只觉一片细腻白|皙,又泛润泽之光,确如美玉一方,还带着轻微之温,瞧来柔软十分,真叫人忍不住想动手碰一碰。

    合睿王从不爱委屈自己,林玦也不是女子,没什么大防,想碰当下就碰了:“你……”一触之下更觉触手生温,柔和非常。只一瞬间,还未及细辨,林玦就已然后退一步,仰头望他,眼中颇有几分惊慌。

    自他见了林玦,林玦就总是十分端庄肃穆,一派恭敬。如今多了几分惊慌失措,反倒生出几分别样的颜色来。他见了,也觉很有兴味。

    “王……王爷……”林玦望着他,心里实在有些异样。他们同为男子,触碰也没什么。只是寻常男子之间,会以手抚脸麽?这样古怪……

    这合睿王莫不是有什么怪异的嗜好?

    心中这般想,面上倒真显出几分异色来。

    他是什么人,合睿王又是什么人?相比之下,他且还生嫩着。合睿王哪里瞧不出他的意味,面上却恍若不觉,只若无其事将手负到身后,淡声道:“我曾闻你言语提及,你父亲已为你择了字,取的是子景?”

    见他不见异状,林玦也觉自己过于敏感,收了面上异色,嘴角噙着淡笑,低声道:“正是。”

    “这名字甚好,我原听着就觉着配你,今后我就这样喊你。”又道:“住在这府里,你是客,不必日日都尊那虚礼。我本名以致,表字则年。允你这样唤我。”

    合睿王这是,叫他喊他表字?!

    林玦诧异抬首,“王爷……”

    “则年。”合睿王不轻不重重复一遍,却是不容抗拒的意味。

    “这于礼不合。”他虽为官宦之子,如今也无功名差事在身,如何能当得起唤当今合睿王一声表字?

    “礼?”却见他勾起唇露出个笑来,十分不屑的模样。配着俊美的面庞及麦色的肌理,竟显出别样的不羁。“我从没想过遵这世上的礼,便是要遵,这府里,我也是最大的礼。”

    他本不爱多礼,倒也不会同所有人都说这么一番话。林玦处处以礼尊他,却叫他心内不大舒服。

    叫他来,也不是为了拘着他。自个儿还是爱看他原本的模样,想来在家时也能神采飞扬,怎么到了自己府上,就如此谨小慎微?

    不知怎么,他总想见着林玦的真情绪多些。很不愿意再发生船上那样的事,一个不知道一个不说,没的损了身子。

    林玦初入王府,合睿王想叫他熟悉熟悉再领他与皇长子相见。一径先引着林玦往辟证轩去了,穿过小花园,又过了一座小石桥,正是辟证轩所在。

    与合睿王所住的锵势轩只隔着一个小池,遥遥相望,开了窗子就能相望。这是王府里抛开锵势轩位置最好的一处,自挂上牌匾后再没动用过。王府诸人皆以为这是要给王妃留着的大婚之在,没料到竟先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世家哥儿住了进来。

    见合睿王领着林玦往辟证轩里去了,有一个小丫头叫穗醉的,正取了茶水往里送,正瞧见两人衣袍一角。因朝身边多婳呶呶嘴,“瞧,王爷领着人进来的。”

    多婳也凑过去望,两人早进了正屋,哪是他们这种三等丫头随意能见的。她收回目光,撇着嘴:“好大的脸面。我原以为是什么皇亲国戚,昨儿打听了,他父亲官位倒也高,只同王爷万不能比。还未及弱冠,十三四岁模样,也不知王爷是为着什么将他接进来。”

    穗醉将茶壶往漆金木案上放,面上有嘲色:“王爷的心思你猜得着?这你都不能明白,再别提外头人的手段。”

    这茶水有嬗他们催着要,穗醉再不多话,端了往外送去了。

    多婳一时少了人磨牙,又朝一旁烧水的新稿道:“想想还真叫人心底不舒服,好不容易等王爷回来,使了多少银子才能进锵势轩伺候。这位一来可好,王爷跟前的人刮去一半不说,咱们这样的也得出来。”

    新稿坐在小凳子上,在炉火前扇风,闻言道:“小蹄子,这种事也值当你在这磨牙?伺候这位姓林的怎么委屈你了,好歹不是拨去显时轩伺候个瞎子。”

    唬得多婳忙捂住她的嘴:“你可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还要命吗?”

    “怕什么!”新稿拉开她的手,往显时轩啐了一口:“本就是个瞎子,还不兴旁人说麽?不过是占了个好身份,若是咱们,他能活到现在?”又朝辟证轩正屋方向抬抬下巴:“要我说,还不如伺候这位。左右暂住,也不是长长久久在这里了。他来日走了,咱们还能回去。另说了,年岁小也有年岁小的好处……”

    他才十三四岁又如何,自己也不过十五,花一般的年纪。若真能得他青眼,能随他回去也算是脱了这伺候人的差事。

    二人这厢说得火热,一旁坐在长凳上嗑瓜子到现在的深翦却露出个冷笑来。想得真是好,只他们这样的人,事事不能如意。他们竟还笑人家是瞎子,照她说,他们才真正是睁眼的瞎子。长着一双眼,能瞧见什么?

    另一厢林玦随合睿王进了辟证轩,入目之处尽数不凡,瞧着就是用心布置的。

    二人走了一时,合睿王先在炕上坐下,又命林玦坐。他先是不肯,又见合睿王执意如此,只得从命,在另一边炕上坐了。却不松憩,十分警醒。

    二人才坐了,就有侍婢端茶上来。

    合睿王也不取茶,只望着林玦,只觉他眉目精致,看着实在赏心悦目。行为举止又处处可见风度,委实叫人心悦。便是他这般不爱风月的,也恨不得多看两眼。

    只可惜不是女子,若是林海掌上之珠,娶这样一位王妃置在府中,便是瞧着,就觉舒心。

    又思及林玦似有个嫡妹,只是年岁尚小,不堪念想。他那位妹妹,想必是十分像他的。

    林玦被他看得心中犯恼,却又不能说出口。唯有端起桌上茶盏,以茶盏遮了唇齿之容。

    合睿王瞧着他似恼且忿的面色,却感兴味十足,不由扯扯嘴角:“子景容色之殊,竟宛如美玉。”

    这话一出,林玦脸色愈加难看。“王爷,我是男子!”

    容色殊异,宛如美玉。这般的话,原该称赞女子。林海和贾敏将他生得好,却不同女色,反有清俊舒朗之态,绝无男生女相之嫌。而合睿王却这样与他这样说,莫非是存着心辱他麽?

    “我也只是玩笑一句。”合睿王见他生气,便知这话茬不对。“你别生气,我不该这样说你。”

    罢了,美玉是该好好存着。容色好的人,便是脾气坏一些,也有退让的缘由。只是林玦这正经整肃的脾性,却叫合睿王有些头疼。

    他有心与他交好,他却与人千里之外,这又是何必?

    正当此时,欣馥打头,引着几人进来。先给二人请安,而后朝林玦屈膝道:“林大|爷,奴婢欣馥,在王爷跟前伺候。林大|爷在此小住,自当有人服侍。奴婢选了几个,还请瞧瞧,若有不好,奴婢再另选了送来。”

    说罢,退开一步,让身后侍婢现出。“林大|爷左手边是有嬗,原在船上伺候过爷,听着用来很好,故而又将她拨来。右边是姣沁,才提上来的大丫头,也懂分寸。后头两个一个唤作深翦另一个唤作银苑。除了这四个贴身伺候爷,另有洒扫婢女也一一安置妥当,不是什么要紧人,就不叫他们过来累爷的眼了。”

 第21章 。021

    。021夜辗转晨起出新异,开清莲朵朵弄玉萧

    当夜林玦在辟证轩歇下,姣沁伺候着沐浴净面,有嬗铺床侍帐。二人服侍着林玦躺下,放下床帐,又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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