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玉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芝兰玉庶- 第2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开始时,臣也以为臣的未婚妻是害怕兵乱,以为京城会陷落,不相信官府才逃的。臣也言辞骂了她。可是臣的未婚妻却与臣说,她们出逃,根本是无奈之举。”
  李隆基这时候的笑,可以称得上冷笑了,语音微往上挑道:
  “无奈之举?朕倒是想知道,怎么个无奈法。”
  罗辉恭敬地说道:
  “京城小吏吕简,圣上可能不知道,但杨宰相却是知道的。他原娶了付家四房的四娘子为妻,后来因着他在付家不行人事,两人就此离婚。因为有这件事,他便就恨上了付家。他现在是募兵使,仗着自己手下有兵,将付四一家,引到城外,将他们全家都杀了。竟然还不解恨,想要将付国公一系,也全杀了。”
  李隆基一听,惊得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道:
  “天日昭昭,就是乱些,也决无这种可能。”
  罗辉不紧不慢说道
  “皇上可以打发个天使去付国公府瞧瞧,现在府上谁当家,谁做主。臣听臣的未婚妻说,吕简是勾搭了付家的六娘子,才得以成事的。”
  李隆基一面打发了几名内监带着人,去了付国公府。
  一面,却让人将杨国忠给喊了来。
  现在的李隆基,任一点子事,都要喊了杨国忠来商量。
  幸好!
  罗辉嘴角泛起了笑来。
  幸好他知道了付新的事后,决定要进京来,已经都打点好了。
  吕简、付纹,还有付亮这三个,一个都别想跑。
  罗辉冷冷地笑了。

  ☆、第三十九回 7(退路)

  这时候,他再离京,带着付新,便就再不会回来了。
  可惜便宜了付悦他们。
  要不然,他决不会让他们这么痛快的死了。
  付新那个傻丫头,竟然想亲手去杀人。
  报仇就是要仇人死。
  至于死在谁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敌人一定要死。
  不过,虽然付新不能亲手杀了付悦。
  但看着付悦死,倒还是可以的。
  杨国忠先到,罗辉见了,连忙几步上前,给杨国忠行礼。
  对于罗辉进京,不光李隆基高兴。
  就是杨国忠,也非常的开心。
  所以一惯高高在上的杨国忠,难得的对着罗辉笑脸答应,并客气的关问了下罗洪和边关的情况。
  杨国忠吃了好处,已经让人将吕简拘了起来。
  此时听李隆基问他,他先假装的吃了一惊,连忙弯身鞠躬地说这就下去查,但就急匆匆的去了。
  因为要等一会儿,李隆基赐罗辉坐。
  其实这也是个暗示,看罗辉眼里的皇帝,还是否值得敬畏。
  这也是在透过罗辉,看罗洪的态度。
  只不过,李隆基做得隐秘而自然。
  罗辉一派的惶恐,立时便就跪到了地上,推辞:
  “圣上面前,臣万死不敢坐,还望圣上收回成命。”
  李隆基脸上的神情一松。
  看样子,他在边将的心目中,还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生杀予夺,大权在握。
  于是,李隆基挺着那张老脸笑着让内监将罗辉扶了起来,说道:
  “快起来,快起来,朕也是怕你等得时间长了,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回来。”
  罗辉恭敬地站了起来,道:
  “臣等着,是应该的。只希望皇上一定要严惩了这些小人,臣的岳父母不知逃到哪里去了,与臣的未婚妻也失散了。臣已经二十了,一般像臣这个年纪的人,都已经当爹,可臣娶妻无望。找到臣的岳父母,也不知道几时呢。”
  罗辉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忧伤。
  李隆基被罗辉的话给逗笑了,于是说道:
  “爱卿稍安勿躁,如果你说的属实,一但查证了,也不用等着找你的岳父岳母,也不用你爹娘给你主持。朕还当不得你爹、娘,还有岳父、岳母的主?朕为你主挂婚礼,你俩个完婚之后,再回边关,向你爹、娘报喜。一定不能将你儿子给耽误了。”
  最后一句话,多少有点揶揄的意思。
  不过,罗辉却是一本正经地又跪下叩头谢恩道:
  “那臣就谢皇上恩赏。只现在国难当头,一切从简,婚事不用拖太长时间。等结了婚之后,臣正好名正言顺的带着媳妇回南边。完臣也好安心报效国家。”
  说着话,天使和杨国忠一前一后的回来。
  皇帝垂问,那太监便就将自己看到的,添油加醋地学与李隆基道:
  “回圣上话,奴婢去了付国公府上,现在付国公府上住着的,只有老国公爷的庶出五子付亮,而当着夫人一样供奉的,竟然是柳姨奶奶,主挂内外的,却是付亮和现付国公的庶出六女付悦。奴婢打听了左邻右舍,说是这样,有些日子了。”
  太监停了下,又说道;
  “奴婢还听说,之前现国公爷一直在家里为老付国公守孝,一直没有出去。前些天,突然的极为仓皇的跑了。听说付悦和着吕简带着付四一家子的人头来的,非常的吓人。”
  李隆基一听,脸都变了。
  这时候,杨国忠也连忙打弯说道:
  “臣去找了主管招兵的主事,吕简现在果然是募兵使,带着一些人,前些天出了城,才回来没两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臣也听人说,吕简果然带着人,将他前兵家全数给杀了。人头割下来,带进了城里。”
  罗辉适时说道:
  “请圣上为臣做主,为臣的未婚妻申冤。也不知道付国公带着一家,跑到了哪里,真是急死人了。”
  李隆基大怒,站了起来,说道: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下朕口喻,吕简、付亮、付悦即刻问斩。吕家人十岁以上男人弃军,女人为奴入浆洗局,付家那个什么柳氏,也一并入浆洗局,还什么姨奶奶,朕倒要看看,在哪儿,她怎么当奶奶。”
  太监应了声是,出去办事去了。
  李隆基又吩咐道;
  “着太府寺,协理罗辉与付国公五女的婚事,钦天监看日子,近日为他们完婚。一切财物,由宫内朕的私库出。”
  罗辉谢恩,从皇宫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等杨国忠。
  入京容易出京难,虽然皇帝一直说要放他回去。
  但放不放,就全凭皇帝自己了。
  谁也不可能跑到皇帝哪儿去,质问他失言。
  罗辉从南边到京城,不可能带许多特别贵重的礼物。
  但,罗辉准备送到杨国忠的,虽然不贵重,放到罗辉手也没什么用处。
  但对于杨国忠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
  安禄山竟然让人,偷了禁卫军调令虎符。
  这件事情,一直被杨国忠和李隆基隐瞒得死死的。
  虽然说现在还未到调用禁军的时候,还用不到虎符。
  可现在的时局,谁又说得准呢?
  李隆基简直急得日夜不得安睡。
  身为皇帝的走狗,杨国忠也是暗暗地派人多方查找。
  罗辉将那虎符,随随便便的装到了一个锦袋里,就那样挂在腰间。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里边的东西,却是让眼前这位宰相,和宫里那至高无上的皇帝,日夜不得安稳的东西。
  罗辉亲手,恭敬地递给杨国忠。
  杨国忠只一打开看,惊得差点儿扔到地上。
  罗辉得了,竟然没直接献给皇上。
  杨国忠由衷地叹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所求之事,不用担心,我一定为你办到。”
  很多时候,话不用说白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一点,便就全都知道了。
  罗辉一报拳道:
  “那下官就安心当个新郎官,到时请相爷屈就,喝杯喜酒,为下官脸上也增增光。”
  杨国忠笑道:
  “到时一定会到将军府上,讨杯喜酒喝。”
  罗辉被太监送出宫外,付新已经等急了。
  她在敞轩里,就见宫门起合,已经走了几波人了。

  ☆、第三十九回 8(刑场)

  见罗辉终于出来,付新急忙的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罗辉任着付新上下的查看他,心里一阵的受用。不以为意地说道:
  “哪能?走,咱们去西市。”
  付新放开罗辉,奇怪地问道:
  “去西市干什么?”
  现在不是应该回家吗?
  对上付新一片懵懂的眼神,罗辉忍不住就拿手戳她的额头道:
  “你不是想报仇?再不去,你仇人的头就要落地了。咱们去落井下石,气一气他们去。”
  付新一时感觉自己的脑袋跟不上了,呆愣愣地。
  怎么的,付新也弄不明白,罗辉不过是进了趟宫,出来,付悦他们,就要被一网打尽了?
  这也太快,太容易了些吧?
  付新的脑袋一直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怎么上的马,缰绳在罗辉的手上,就跟着罗辉走。
  

  ☆、第三十九回 9(结婚)

  付新将眉心拧成了疙瘩,一脸不解地盯着付悦说道;
  “我娘自然心里向着我,你娘也是向着你的,这是出生决定的,并不是我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骗来的。”
  付悦瞪着滴血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高姨娘跟大夫人比,吕氏与沈蓉比,为什么每次我碰见的,都是最不好的?你不过是命好而已。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付新,死,只能是下一个开始。”
  也许是太过不甘心,又或许是不想让付新好过了,付悦歪头用下巴指向付亮,说匦Φ溃�
  “他,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吗?”
  罗辉看了眼付亮,不觉也是眉着一皱。
  这时候了,付悦这样说,似乎透着哪里不对。
  而且罗辉曾观察过付亮,他以前也觉得付亮非常的怪。
  付新摇了摇着道:
  “他不是五叔叔?”
  付悦呵呵地笑道:
  “五叔叔?五叔叔早死了,他是阴间接引鬼的接引使。我告诉你,他跟鬼使关系都不错。只要有他在,付新,你别想安然度日。我死了,可我并没有输。”
  瞅着付悦那种阴阳怪气的笑,付新觉得一阵的毛骨悚然。
  再一想到之前付悦的信,和赵夫人与她学和事情。
  然后付新又想起了,在初平园时,付悦的那些个行为。
  付新突然觉得,付悦不像无的放矢。
  这时候,一双温暖地手,覆上了她的手。
  一阵暖意,一沁心田。
  一阵清清冷冷的声音,正是罗辉的嗤笑,说道:
  “人死成鬼,如同宰相变平民,人我都不怕,我还能怕降了十级的鬼?如果他果然通天的话,直接将憨娘弄死,不就一切全都解决了?”
  说完,罗辉转过头来,冲着付新柔柔的笑道:
  “不用怕,明儿咱们成了亲,就黑天白天在一起了。我倒要等着,会会他们这些个鬼,能使出什么本事来。连太阳都不敢见的东西,也敢跟我叫嚣?”
  罗辉说话,是想什么说什么。
  从来不知道,有些话背着人说就行了。
  这样大咧咧的说出来,多么的让人难为情。
  可是罗辉却不觉得。
  他奉行,无不可对人言。
  再说夫妇人伦,能做,为什么就不能说?
  虚伪!
  他不虚伪。
  可是付新却受不了,早已经羞得低头不肯理他。
  面对着付新和罗辉,付悦的眼里淬着毒一般,她不服气地问道:
  “她哪里好?你这样喜欢她?我不比她美?不比她聪明?”
  罗辉直接讥讽道:
  “我就说,你小时候对我意图不轨,看看,现在终于承认了吧?”
  付悦哼道:
  “你以为我爱你?你别做梦了,要不是因为我知道你命好,你就是白送我,我也不会理会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罗辉直戳付悦的心窝子道:
  “我是个看不上你的东西。不管你看不看得上我,总之你都包装好了想送我的,可惜我不要。”
  付悦还想说什么。
  监斩官冲着罗辉一抱拳道:
  “罗小将军,实在不好意思,时辰到了。”
  对于刚他们说的话,监斩官多数没听懂。
  只听得满耳鬼啊,神啊的。
  心里想着,行完行,一定要找个大师去去晦气。
  罗辉拉着付新往后一退,说道:
  “随意。”
  付悦还想破口大骂,就见刀斧手拿了布条,将付悦的嘴,直接勒上了。
  让她说不出话来。
  只能瞪着眼睛,淬着毒的瞪着眼前的付新和罗辉。
  监斩官无情的喊了声:
  “行刑!”
  罗辉一把将付新搂在了怀里,道:
  “别看。”
  付新轻声说道:
  “其实我不怕的。”
  虽然这样说,但付新却也没有挣扎。
  而罗辉也没有放开付新。
  直到此时,付悦的恨到达了顶点。
  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曾经为她遮风挡雨。
  一直都是她自己不认命,不信的算计。
  从来只有她自己!
  这才是她最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