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老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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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秘密-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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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哽咽道:“可是我,我还是觉得……”

    “你可是要想好了,导师他可是心理学的专家,就你的这点儿小心思小手脚,他能不知道?别到时候他再觉得你不诚实。”

    “那,那怎么办?”

    “现在想什么都太早了,等你真的追到了导师,你们俩决定在一起时,到时候,你还过去心理这个槛的话,咱们在一起想办法,好吧。”

    暖暖抱着我的胳膊,“小园,你太好了。”

    我揶揄道:“我有什么好,没有你的李老师好。”

    她马上阴转晴,“那是,谁都比不上我的李老师!”她蹦跳着转着圈圈,“我回去要给宫玲和张莉莉宣布,李老师是我的了,谁都别和我抢!”

    “她们两个,根本就接触不到导师,好的吧,谁会和你抢。”

    “嘿嘿嘿,那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宣布。”

    “好吧,你高兴就好。”

    远远,我就瞅见树下的詹近枫,我向他招了招手,对暖暖道:“他过来接我了,我不和你说了。”

    走到詹近枫跟前,“你今天怎么过来接我了?”

    他下巴一扬,“我是跟着他来的。”

    “谁?”

    我扭头,看见操场一角,有个老人,手里拎着黑色塑料袋,时不时弯腰,翻捡着垃圾,我头皮一麻,“那个叫魂的男人?”

    詹近枫敲了下我的头,“你再看看是谁?”

    苍白的头发,岣嵝的背,灰色布衫,“老范头?”

    可不是就是老范头!

    他怎么在这里?黑色塑料袋,该不会是……

    一个念头一晃而过,使我不寒而栗,我问詹近枫,“他这是干嘛呢?不会是,在叫魂吧?”

    詹近枫叹了口气,“那个扎纸人,肯定是和他有什么联系,他对孙子的愧疚和沉迷,使他屈从了一些条件。”

    “屈从了一些条件?”

    “扎纸人教给他,扎纸的技艺,他给扎纸人一些什么东西,我猜那东西,一定跟淡家村有关。”

    扎纸人,淡家村,老范头……

    我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两一方面,却也更加明朗了。

    “老范头,哦,范教授他,他学扎纸人,是想扎出个松松吗?”

    詹近枫没有说话。

    看着远处老范头独行的沧桑背影,我鼻头一酸,这一切,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变态学医的杀人狂,如果不是他把松松残忍地杀害,老范头也不会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杀人犯现在精神病院,过的好好的,心理问题好像也快好了,等他好了出院,没事人一样,照样逍遥!

    如果我是老范头,我估计会扎个纸人,把那个杀人犯给折磨致死,然后再把他魂飞魄散!突然,我想到,老范头学扎纸人,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詹近枫牵住我手,“走吧,回家。”

    “你不跟他了?”

    “该知道的,我已经都知道了,还跟着他做什么?”

    “你都知道什么了?”

    “反正,不是你该知道的。”

    “……”

    回家路上,想起今天上午那个星星小哥,我问詹近枫,“你说,每颗星星上,是不是都住着人?”

    “怎么,你想上天?”

    “今天上午,咨询室来了一个人,他说,他来自星星,他爸爸是那颗星星上的星主,等下个月他孩子一出生,他就会被他父亲接回到星星上去。他还说,就是因为他们这颗星星,地球才会存在。”

    “你相信吗?”

    “我当然不相信了,等下次他再过来的时候,你给看看,他是不是招惹上什么鬼魂了。”

    詹近枫幽幽来了一句,“遇到我之前,你不是也不信这世上有鬼吗?”

    我顿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120章 对面楼的女人01

    

    周末两天,我和詹近枫,黄小仙带着宫玲,我们四个人,驾车一起去了隔壁市。

    黄小仙说,有一个客户,新买了块地皮,要建一个什么庄园,请他过去给看看风水。这个客户,是个土豪,这还没动身呢,就直接微信转账了88个888的红包。而且,还放话说,等看过风水之后,直接走现金,再封个大的红包。等庄园建成,黄小仙直接就是终身免费VIP会员。

    我提出质疑,“就是给地皮看个风水而已嘛,你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的来啊,你带上我们干什么?不怕我们分你红包的呀?”

    黄小仙道:“有钱一起赚,怎样,小爷我够朋友吧,这土豪可是说了,看风水的那几天,我就住进他一独栋别墅里。吃喝玩乐,想怎么嗨就怎么嗨。我这就想了啊,我一个人嗨,多没劲,有乐子,大家一起来,这才够味。你们这不是正好周末嘛,学校也不上课,闲着也是闲着,一起去玩玩呗,放松放松大脑……”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信,要说吃喝玩乐,他带上宫玲一人就够了,还带上我和詹近枫干嘛,一个电灯泡,一个厉鬼。

    詹近枫闭眼休息,完全没理我们这一茬。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和黄小仙,这次是有什么重大事情。或者是说,这个土豪客户,遇上了什么严重的非常难缠的事情。

    隔壁市离的不算远,也就三个小时的车程。

    我们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黄小仙天花乱坠吹的什么高大上的庄园啊什么的,压根就没瞧见。不过,我们入住的别墅,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土豪亲自接待的我们。

    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边的眼睛,留一撮小胡子,手夹一根雪茄,再加上一身雪白的西服。

    真是shock到了我!

    我还以为,土豪都是大金链子金手表,再加一身貂。

    这个土豪,还挺斯文别致的嘛。

    都说男人混得好,头发向后倒,土豪这大背头,根根竖直向后倒,纹丝不乱,我在想,不知道这发型下来,要用掉多少瓶发蜡。

    光是洗头,也是要费不少功夫的吧。洗头小妹,也是不容易啊,但没准,人土豪一高兴,洗一根头发,给一张毛爷爷呢。

    土豪,我们做朋友可好?

    都说这年头,女人的年龄不好猜,要我说,男人的年龄才不好说呢,就面前拉着黄小仙的手,一个劲儿嘘寒问暖的土豪,我愣是压根,没猜出来他的年龄。

    按说,能混到视金钱如粪土这个份上,年龄都小不到哪里去,但是,谁知道呢,万一,这是另一个王思聪呢。

    年少多金,有钱有女人。

    所以,土豪金丝眼镜扫到我和宫玲时,微微一愣,对着黄小仙的耳朵,就是一阵低语。黄小仙呵呵一笑,摆手道:“不用,不用,您费心了,这是我女朋友,呵呵,固定的,这两位,也是一对小情侣。”

    说着,他又看向詹近枫,“关键是这位,在风水方面,我还要喊他一声师祖……”balabala,开始吹起了詹近枫。

    不过,也是,詹近枫经得起他这样的吹捧。

    土豪立马对詹近枫另眼相待,奈何,詹近枫不吃他这一套,全程,一张扑克脸,就没变过一丝表情,弄得土豪很是尴尬。

    土豪把我们引进下榻的别墅,别墅饭厅,接风宴那叫一个壕,我这辈子,那排场,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

    而且,这别墅,内部装修,简直就像个宫殿,我找不出别打形容词来形容,只能说是,富丽堂皇的很!

    感觉,这就是我这辈子的巅峰了。

    本来土豪是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被黄小仙找了个什么风水学上的说辞,把他送走了。

    独留下我们四个人,要有多舒畅,就有多舒畅。

    我和宫玲,一人一个龙虾腿,啃得正起劲,黄小仙嘿嘿一笑,问:“你们猜,这土豪的发型,是个什么讲究?”

    我啃着龙虾,“能有什么讲究?电视里的那些有钱的绅士大佬,不都是这个发型?”

    宫玲也道:“就是一看,就是个有钱人,能有什么讲究,有钱人的讲究呗。”

    黄小仙晃着威士忌,“什么嘛,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的这个头发啊,下不来了。”

    “下不来?什么意思?”

    黄小仙呷了一口酒,神秘兮兮道:“他的头发,根根向上竖起,其实,是被吓成这个样子的。”

    宫玲看着他,“吓成这个样子?”

    黄小仙点头,“听说过,吓得头发立起来吧,头发立起来,人们以为是种夸张的说话,其实,一点儿都不夸张,这个土豪,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而且,他的头发,自从竖起来后,就没再倒下去。”

    我和宫玲面面相觑,忘了咀嚼嘴里的山珍海味,再看向黄小仙,听着他说的这些话,不觉,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有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我转头去找詹近枫,到处不见他的影子,我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詹近枫呢?”

    黄小仙端起酒杯指了指黑咕隆咚的窗外,“他出去打秋风去了。”

    “……”

    黄小仙贱兮兮一笑,“要不要我给你们讲讲,这个土豪,为什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我和宫玲连连摆手,“不要不要不要,我们不听,不听,呵呵呵……”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我们的兴致,顿时就少了差不多一半。

    意兴阑珊地吃过饭,想着要不要收拾下桌子。

    我看着还余一大半的食物,“别收拾了吧就,还剩这么多没吃,明天起床,我们可以接着再吃。”

    黄小仙啧啧道:“用你在这操这闲心,你要是明天想着吃这剩饭,就是对这土豪的侮辱,这不是打他脸吗这不是,就放着甭管了,自然会有保姆过来收拾。”

    “保姆收拾?不会把这食物都扔垃圾桶里吧,多可惜啊这。”

    宫玲道,“也不一定,说不定这保姆啊,自己就打包了呢。”

    我附和,“如果我是这保姆的话,必定肯定一定的,打包带回家啊。”

    黄小仙看着我俩,“你们两个啊,也只有当保姆的命。”

    我们正说着,突然,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

    她四十岁上下,精瘦能干,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手上戴着白色手套,身上穿着的,很明显,是身工作服。

    她对我们微微鞠躬,“我是这里的保姆香姨,刚才一直在楼上,给你们收拾房间来着,没有及时下来,给你们打招呼,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里你们不用管了,我会收拾的。”

    她说的倒是落落大方,没有一丝的尴尬,专业素养很高的样子。

    她越是这样,我们也越是尴尬。

    宫玲道:“香姨,要不,我们来帮你收拾吧。”

    香姨微笑着道:“不用,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们是客人,哪能有让客人收拾的道理,再说了,让金先生知道了,是要责骂我的。”

    金先生,土豪的姓氏,就是这么有钱。

    一有钱就任性,请的保姆,也是这么的别具一格,神出鬼没专门吓唬人,我深深怀疑,说不定,这个土豪,就是被这个保姆给吓成根根头发倒竖起来的。

    我们上楼时,保姆又来了句,“你们请放心休息吧,我来锁门,我晚上也是住在这里的,我就住在一楼的保姆房,有什么事,你们尽管来找我。楼上四个房间,我都收拾好了,你们随意住。”

    再次向她道谢后,我们上楼。

    房间没什么可挑的,每一个,都是极尽奢华高调又不失内涵。

    我先等他们挑好房间,然后,进了一间离他俩稍远的一间房,虽然房间隔音质量好,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离他们小两口远一些的好。

    当着我的面,虽然他们两个一人选了一个房间,谁知道半夜时,会不会又溜到一间房里去。

    想想,我这个人,还真是体贴。

    我洗漱好,又泡了个澡,詹近枫还没回来。

    我发现房间窗户还开着,走过去关窗户,抬头,看到对面楼阳台上,好像站着一个人!我吓了一跳,差点儿叫出来。

    对面楼阳台灯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开着,隐隐约约,也有些灯光透到阳台上。隔得距离有些远,我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但是,长长的裙边,长长的头发,我确定,是个女人无疑。

    夜风吹着她的裙摆和头发,她一手拿着根明明灭灭的烟,一手端着高脚酒杯,落寞地趴在阳台栏杆上。

    看轮廓,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

    我猜测着她的身份,能住在别墅区的女人,三种可能:靠爹,靠男人,靠自己。

    别管怎样,都是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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