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老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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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秘密-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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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虐爸妈这种不依不饶的,我真还没见过,搞得好像是我故意让导师生病住院似的……额,导师出事这个,要真推算下来,还真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翻着虐虐的档案,直觉,导师之所以接手虐虐这个案子,是为了他的研究……

    虐虐爸妈诶,你家儿子被人当做实验品了,你们不知道吧?别人都是逃还逃不及呢,你们这是倒好,吵着骂着,硬要往试验台上送啊。

    要我说你们什么好?!

    最后,我甚至自己掏腰包,把虐虐上一次的咨询费给退还给他们,又给他们介绍了一个收费相对来说,比导师低的一个心理咨询师。

    虐虐爸爸不愿意,当场,把钱撒在了我脸上!

    我幻想过无数次,有谁,拿出一沓钱,砸在我脸上,对我说:“这是一百万,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儿子!”

    谁能想到,现实中,有个男人拿着我的钱,摔在我脸上,口口声声,让我交出另外一个男人的!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嘤嘤嘤……

    虐虐爸爸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囔囔着:“我不管他是住院了,还是怎么了,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别以为,我稀罕你的这几个臭钱!”

    虐虐妈妈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塞到了自己包包里……

    虐虐没事人似的,坐在咨询室的窗台上,优哉游哉晃着两条腿,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我们……

    给人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feel。

    当时的咨询室,还就我一个人!

    讲真,我不害怕虐虐爸妈这样的,打从心眼里,我是害怕那个事不关己悠哉着的虐虐,万一他,突然心烦了,把我当成了小猫小狗,冲过来,把我一刀一刀给虐了怎么办?

    所以,我承认,我当时耍了点儿小心机,我说话,处处偏向虐虐。

    我虐虐爸爸对抗着,大声回过去,“就是因为你们天天在家里动不动就骂骂咧咧,摔摔打打,给虐虐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他心里憋着一口气,难受,发泄不出来,受不了的时候,这才去虐猫虐狗虐小动物的,要不是你们,虐虐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事到如今,你们居然没有一丝悔改,你们就不配做父母!我看,该看病的是你们,而不是虐虐!”

    当然,我不可能真叫他虐虐,我当时说的,是他的名字。

    虐虐爸爸那个气啊,如果杀人不犯法,如果他还是个未成年人,我敢肯定,他真的会当场就把我杀死了不可!

    他气的哆嗦,抬起胳膊,想甩我巴掌,估计是看我不害怕他,或者是他嗅到了我身上带有阴气?又或者是他怕惹上官司,反正最后,他的巴掌没有落在我身上。

    有气不能出,他拽着虐虐妈妈。的头发,就往墙上去撞!

    简直了!

    这是世上最窝囊的男人了吧,不敢打别人,就去打自己老婆。

    别人骂他,他打老婆,别人打他,他打老婆,别人看他不顺眼,他打老婆,他看别人不顺眼,他打老婆……

    

 第173章 虐虐事件02

    

    如果詹近枫在场,我真的就会让詹近枫收了他的!!!

    当时场面乱做一团,我打了电话报警,虐虐爸爸去夺我手机,我趁着这个空隙,赶紧把休息室的门打开,把虐虐妈妈推到休息室,又锁上了门,这才避免了虐虐爸爸把她打残的局面……

    虐虐爸爸给我要钥匙,我奋力把钥匙扔向窗外,虐虐爸爸那个气啊,开始用脚去踹门。

    我在旁边不紧不慢道:“你随便踹,不过这个门是意大利订制进口的,价值六位数,你这一脚,可是一千块钱,你有钱的话,你就可劲踹吧。”

    虐虐爸爸被我唬住,不再踹门了,这说明,他发怒时,是有思考能力的,并不是冲动之下,什么都不管不顾,见人就打,打过之后就会后悔的。

    我深深怀疑,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后悔”两个字!

    钥匙,我肯定不会扔,我扔的是把不知道哪里的废弃钥匙。这门,也不可能上六位数。如果是我导师那别墅里的门,谁说是六位数,估计,我还会信一信。

    全程,虐虐始终坐在窗台上,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既不过来劝架,也不感到伤心难过愤怒……

    我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他和蜡像唯一的区别,就是,蜡像不会动,他耷拉在窗台上的两条腿,毫无节奏的,晃来荡去……

    我注意到虐虐时,虐虐爸爸也注意到了他,看到他这幅样子,过去打他。虐虐估计是被打惯了,愣是一声不吭,不跑不躲不还手,任他爸爸打……

    如果不是有防盗窗拦着,虐虐爸爸这个架势,会直接把他从窗户上推下来的!

    这一家子,都是奇葩……

    我突然理解了导师,做这个研究的初衷了,原生态家庭,尤其是父母,对自己孩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只不过后来,因为接触到了鬼怪野魂,这才走上了偏道上的。

    警察过来后,把他们一家三口带到了派出所,我作为当事人,也被请去了派出所。

    警察做了笔录,教育了虐虐爸爸一通之后,就放他回去了。他从派出所出来后,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找了个机会,偷偷给虐虐出主意,以后虐虐爸爸再打她,她就赶紧报案,然后验伤,有了这些家暴的证据,也好离婚。

    虐虐妈妈听到我劝她离婚,很是惊讶,她支吾道:“离婚,虐虐不就……没有家了吗?”

    神啊,快来救救这个被封建迷信荼毒的女人吧!

    我叹气,说话也锐利了起来,道:“你们天天这个样子,你还以为,虐虐现在就是有家了吗?你们现在的家,还算是正常的家吗?”

    虐虐妈妈还犹豫着,我又道:“虐虐现在长大了,已经是十八岁成年了,还有,虐虐现在这样,我建议你们,给他换个全新的环境,让他感受一下家里的关爱,而不是这种充满暴力责骂的生活。”

    虐虐妈妈犹犹豫豫,这时,虐虐爸爸找到我们,吼了两声,把虐虐妈妈拽走了。

    自此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们一家。但是,我有跟宫玲暖暖她们讲过,虐虐爸爸来咨询室里闹,闹进派出所的事情。

    这几天又撞见各种鬼,没再关心过咨询室的事情。

    没想到,暖暖见着我,就给我说了个惊天大新闻,是关于虐虐的,我听到后,说实话,我心里是很难受的。

    暖暖说,她从新闻上看到,虐虐出事了。

    我右眼皮一跳,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虐虐他,出什么事了?又虐猫狗被人发现了吗?”

    我隐隐觉得,他出的事情,不会是虐猫虐狗虐小动物,但是我隐隐希望,他只是在虐猫狗……虽然我知道,虐狗虐猫是极其残忍,并且是要受到惩罚的,但是,总比他虐人,或者是杀人要好些吧。

    果然,暖暖摇头道:“不是,他把他爸爸捅了个半死。”

    “半死?是什么意思?到底死没死?”

    “没死,还吊着一口气呢,不过,身上被割了十多刀。”

    “他爸爸那么大个,怎么会被他捅伤,而且,还被割了十多刀的,他怎么不反抗?”

    “新闻上说,虐虐在他爸酒里下了足量的安眠药,等他爸爸喝了酒睡下后,虐虐把他绑在了床上,用美工刀,开始一刀一刀割他。”

    听的我身上一阵疼。

    我问:“那他妈妈呢?他妈妈不在家吗?”

    暖暖长叹一声,“最震惊的就在这里,虐虐也把他妈妈绑了起来,然后,给她嘴里塞了毛巾,他用刀割他爸爸的时候,他妈妈就在眼前。”

    这画面,光想想就觉得恐怖,虐虐到底,最恨的,还是他爸爸。

    我问,“后来呢?”

    暖暖:“他妈妈肯定不同意啊,那个哭啊喊啊,虐虐当时就对他妈妈说,如果他听到他妈妈哭一声,他就用刀在他爸爸身上割一下,哭一声,割一下,而且,他真的是说到做到。虐虐妈妈见他来真的,哭了几声后,就不敢再哭了,跪在地上,开始给虐虐磕头。虐虐说,她磕一下头,他就捅他这个畜生爸爸一刀,磕一下,捅一刀。”

    “最后怎么样了?”

    “他爸爸虽然喝醉,又吃了不少安眠药,还是被疼醒,虐虐没来得及往他嘴里塞东西,他干嚎着,杀人救命,那个时候,还不到晚上十二点,邻居还没有睡,就打电话报警了。”

    “虐虐也没想着让他爸死吧,要不然,一刀就给捅死了,怎么还会等到警察上门来了,他爸爸还没有死。”

    暖暖道:“新闻是写,有记者采访他,他说,他说,他就是要他疼,就是要慢慢折磨他,直到把他折磨致死。”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

    “你是说虐虐吗?他说,他后悔。”

    “他后悔?”

    “不是你想的那种后悔,他说,他后悔没有早点儿杀了他,非要等到十八岁成年,如果早在几年前,把他爸爸杀死,他也用不着坐牢,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猫猫狗狗惨死在他手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虐虐之所以这样,我是有责任的,或者说,如果导师依旧继续给他做咨询的话,他也不会酿出这样的人间悲剧。

    经历此事后,不知道虐虐爸爸会不会悔过,反思自己以前的做法,也不知道虐虐妈妈,会不会和他离婚……

    去咨询室的路上,一对夫妻站在马路上,互相指责谩骂,说到激动处,甚至想要动手,他们七八岁的儿子,站在他们身旁,默默看着,眼里全是困惑和悲伤……

    这座城市,每天,都上演着这样的剧情。

    C'estLa。Vie,这就是生活……

    我看着吵架的这对夫妻,看着他们身后的孩子,在想,不知道这个孩子,会长成什么样的一个人……

    我最讨厌,最痛恨,最看不起,最鄙夷的家长,是在孩子面前吵架的家长。

    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的这种行为,会对孩子有着怎样不可磨灭的影响,甚至,是心灵的创伤……

    这种创伤,就算是耗尽这辈子的时光,穷其一生,他也弥补不了……

    我和暖暖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加上又要赶去咨询室,念起导师,又添了一些伤感。

    刚走到咨询室走廊,就看到一对母女,等在咨询室门口。

    母亲大概五十岁左右,女儿二十岁出头。

    她们有些面生,印象中,她们并没有来过咨询室,当然,也有可能,她们之前来的时候,我不在。

    我走过去,拿钥匙开门,母亲模样的女人犹豫着问:“请问,这是李教授的咨询室吗?”

    我把门打开,请她们进来,“对的,我是李教授的学生,我叫向小园,她是暖暖,你们先进来说话吧。”

    母亲拉着女儿,跟着我们一起,走了进来。

    例行请她们入座,端茶倒水,然后,开门见山,说李教授休了病假,要住院一段时间,起码要有半年,做不了咨询了,还请她们谅解。

    然后,问她们叫什么名字,我还翻找记录,看有没有要结算的咨询费用之类的事情处理。

    母亲模样的女人一直念叨着,“这样子啊,这样子啊,李教授休病假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女人小麦肤色,看样子,像个户外爱好者,她坐在她母亲身边,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十有八。九,患者是这个女儿。

    我翻着资料记录薄,暖暖打开电脑,寻找着文档。

    我看着她们母女二人,再次问:“请问,你们怎么称呼?方便我找你们上次的来访记录。”

    母亲道:“我姓江,这是我女儿小会,我们……姑娘,其实,我们……是……第一次来。”

    我合上记录薄,“第一次来?”

    江女士点头,有些拘谨,“对的,我们是第一次过来,不过,我们有预约的,预约的来访日期,就是今天。”

    我看向暖暖,因为之前,给已经预约过的,但是,还尚未来访过的咨询者,打电话取消预约,这件事,都是暖暖做的。

    暖暖疑惑着,“我记得,我都打过电话通知了的啊。”

    我问:“会不会是漏掉了?”

    暖暖去找预约表,也有些不太确定,“应该是没有吧?”

    讲女士坐在沙发上,不好意思道:“不是,不是,我接到过电话了,不过,我还是想着,过来看看,碰碰运气,万一,能等到李教授呢。”

    要不是我们今天不过来,那她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守上一天?

    江女士继续解释,“听说李教授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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