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余衡打量了两圈,任念年竖起大拇指:“哈哈哈很赞!小余,现在你看起来就是个音乐才子嘛,颜值也超高!”
任念年的话音未落,下一秒却突然被余衡往前一拉,整个人就直接跌入了余衡的怀中,被余衡牢牢的搂住了。
任念年瞬间瞪大了双眼,想要推开余衡,可余衡这时又低下头,对准任念年的嘴巴,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拥抱,与毫无预兆的吻。
任念年的心弦猛地一颤,触电般的感觉这一刻在脑中格外清晰。
只是,余衡的这个吻没有加深,只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一吻后,他就放开了任念年。
见任念年完全呆滞了,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是喜是忧,之后还没等任念年开口说什么,余衡竟转身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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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年连续三天都没来上课,说是自己不舒服,所以请了病假。
六班的学生们都很意外,毕竟有次任念年顶着高烧,也兢兢业业的来教书了。
因为那次是期末考前的一节很重要的复习课,任念年需要在考试之前,为学生们整理所有的知识重点与难点,他并不想耽误,如果交给其他老师代课,他又不放心。
任念年那天咳嗽咳得脸色发白,一堂课下来后,浑身滚烫的他,脚步虚软,险些就摔倒在地了。
可这周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任念年都请了三天的假,没准可能一周都不来了?
学生们很想去探望任念年,但任念年特地跟班主任唐老师交代过,管好班上的孩子们,让他们乖乖的,安心等他回到课堂就好。
余衡却没法再等了,他找到了任念年目前所住的小旅馆。
没多久就要离开了,任念年这时候也已经不住学校的教职工宿舍了,而是临时住在了镇上的青年旅舍。
任念年的生日是每年6月6日,算是个吉利的日子,不过比较困扰的是,他一年一次的发情期也在这期间。
往年都是在生日前后这几天,任念年的发情期不会提前,也不会延后多久,今年却意外得早,提前了一周左右。
准确的来说,是那天送吉他的时候,被余衡吻过后,他的身体居然就起了反应。
每个Omega在成年后就会有发情期,其实现在二十五岁的任念年,尽管做了老师,可在很多长辈们的眼里,也只是个大男孩而已。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Omega每次发情的反应就会加大,若是他们受到了来自Alpha的刺激,那生理上无法抑制的,骨子里的浪性则会更甚。
每个Omega在遇到Alpha之前,或是有适合的对象前,他们是很难独自熬过这一段发情期的。
正常情况下,Omega的发情期是七天左右,也有一周以上,体质特殊的极品Omega,任念年却恰恰相反,他的身体早就坏了。
在他未成年之前,就被人长期恶意灌输抑制药物,导致生殖功能损坏,根本无法受孕,所以任念年如果控制得好,时间会缩短到三天之内。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这已经是第四天了,今天的任念年尤其难受,他都吃了好几颗药,却仍然无济于事。
偏偏这时,门铃声响起,任念年撑着逐渐发烫虚软的身子,走到了门口。
打开门后,他竟看到了余衡。
“老师,你——”
焦虑的余衡刚开口,就被任念年打断了:“我…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
语毕,任念年直接关上门,还从里面反锁了,生怕余衡突然闯进来。
还是头一回将余衡如此冷漠的拒之门外,自己刚才的语气如何,神情又是什么样的?任念年已经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他渐渐没法思考,浑身也愈发的燥热难耐。
为什么?他只是和余衡匆匆见了一面,却又闻到了甜甜的味道,浓烈的,仿佛无孔不入一般,蔓延和渗透在了任念年的周身。
到底为什么,余衡明明应该是个Beta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任念年决定采取老办法。他找了丝带将自己的双眼蒙上,也用耳塞堵上了耳朵,这样眼不见物,耳不听声,不受外界所干扰,之后再脱光衣服,去浴缸里泡上半小时的冷水澡。
但任念年开始头晕眼花,匆忙之间,脚下一个不稳,他就直接摔倒在了浴室门前。
另一边,站在门外的余衡更焦急与担心了。
任念年显然就不是没事人的样子,他脸颊发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难道是发高烧了?
任念年的房间在旅舍二楼,并不高,余衡在外面转悠了两圈,观察了周围的地形后,就爬了上去。
余衡跳到了房间外边的阳台,阳台的门并没有锁,远远瞄见倒在地上的任念年,一时心急的余衡,也无暇顾及其他,立马就冲了进去。
“年年老师,任念年!”余衡扶起半昏迷中的任念年,大喊着他的名字,也清楚的感受到了任念年此刻过高的体温。
烫,太烫了,以至于任念年白皙的皮肤上都泛起一层红色。
意识迷糊的任念年似听非听,这时候他的眼睛也被丝带蒙住,看不真切,余衡有些奇怪,正打算解开丝带,谁知任念年却猛地抱住了余衡。
完全没了老师的样子,任念年主动搂着余衡的脖子,也分开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不仅仅是蹭着余衡的胸膛,竟然也伸出舌头,开始舔着他的脸颊和下巴,他寻求着抚慰,抱着这副微凉的身体,渴望着降温。
可余衡的身体也渐渐烫了起来,他脑中理智的弦更是一根根的,齐刷刷地断裂了。
原来任念年并不是发烧那么简单,而是发情了。
任念年能从余衡身上嗅到熟悉的甜味,余衡又何尝不是快被任念年所散发的诱人清香给逼疯了!
他们彼此身上的信息素气味交织,这是只有Alpha与Omega之间,才能产生的,最纯粹天然的本能反应。
体内已是一片火海的任念年,浑身泛红,香汗淋漓,他前端的性…器发涨,身后的穴…口更是发痒空虚,他抱着余衡,舔着蹭着,每一次接触与律动,都是交…合的前兆。
余衡十八岁了,十七岁与十八岁,尽管只差了一岁,但在某些方面来说,却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没再继续克制和压抑自己,余衡终于动了。
他将头埋在任念年的颈窝,这一次不是戒备的撕咬,而是温柔地亲吻与舔…弄,他的大掌也一遍遍的抚摸着任念年,顺着后背,划过腰际,最后捏住了任念年的屁股。
脱下了任念年的裤子,余衡尽情的爱抚着。任念年的这两瓣臀…肉白软滑嫩,手感超好,余衡魔怔似的,摸了又摸,捏了又捏,在掌心里把玩出了各种形状,简直爱不释手。
“嗯…嗯啊!别…别弄…啊啊……”任念年嘴里哼哼唧唧的,眼角泛红湿润了,他收紧屁股,想要摆脱这无止境的揉捏和折磨,却是被余衡托着白嫩屁股,直接抱了起来。
就这样,任念年以双腿夹着余衡的腰,屁股又被余衡托起的姿势,被他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其实对于这种事,刚成年不久的余衡是零经验,但他之前或多或少都看过一些片子和书籍,了解基本的步骤。
余衡揉开了任念年的屁股,也分开了他紧密又隐秘的股…缝,小口处湿漉漉的,不知何时已经溢出了点点汁液。
如此淫…靡的景色余衡之前从未见过,况且此时此刻,对象又是任念年,余衡看得眼睛都发直了,缓缓地伸入了一根手指。
“嗯啊!”异物的入侵,令任念年瞬间哼吟出声,他的反应也相当青涩,因为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是第一次。
第27章 第27章
66
余衡用手指继续往前深入,没有经验的他,恍如一个好学的学生,慢慢的学习摸索着,而任念年随着他的深入探索,自动分泌出了水液。
没一会儿,余衡的手指就加到了第二根,第三根,他的三根手指在内部或抚摸勾动,或翻转搅动。任念年的面庞潮红,嘴巴大张,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见任念年前面的小东西逐渐翘起了脑袋,余衡迟疑了几秒钟,想着到底该不该去抚摸?
这时他怀里的任念年早就情…动不已,不停扭动身体,对着余衡的脖颈又开始轻轻舔起来,余衡下腹一紧,果断伸手握住了任念年前端的嫩东西。
同样都是男人,任念年还比余衡大了七岁左右,但到底是个Omega,他们两人的尺寸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余衡那根的玩意儿又大又凶,对比起来,任念年就显得细嫩多了。
当明确了自己对任念年的爱恋后,余衡每每瞧着任念年,就觉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美好动人的,他丝毫不觉得任念年的哪里脏,每一处都喜欢着。
就这样,余衡亲吻着任念年,当他的指腹突然碾压到一个点时,任念年的音调猛地拔高了,尖叫起来:“啊啊!”
余衡明白自己是找对地方了,任念年也喷了出来。
由于自身的身体情况,以及家庭方面的原因,任念年不是那种对爱情与婚姻抱有多大期待的人。
活了二十五年,任念年每次发情都拼命克制,这一年却偏偏遇上了余衡,并且性…事的第一次,居然是被自己的学生,用手指送到了顶峰。
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望着瘫软在自己怀里,被自己弄射的任念年,余衡今天下午来之前,也从未想过,他与任念年会如此的肌肤相亲。
帮任念年释放过一次后,余衡本打算放开他,帮任念年清洗身体。
可是发…情的Omega只射了一次,怎么可能轻易满足?况且任念年自十八岁成年后,又压抑了这么多年。
刚刚泄出的任念年又开始难受了,愈发的空虚,明显渴望着更大更硬的东西。
大脑完全不做主,任念年凭借着Omega的生理本能,摸向了余衡的胯…下……
由于任念年的眼睛一直被丝带蒙住,他看不清眼前,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身后,愉悦感更加鲜明。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天色渐晚,刚被进入的不适感现在全然转化为了更深的渴求,阵阵愉悦充斥着任念年的大脑,他的泪水早已濡湿了蒙眼的丝带,嘴边也流出了来得及吞咽的津液。
这样裸着身子,蒙着双眼,嘴角还流着津液的任念年,浑身上下都透着被蹂…躏的美感,余衡的眸光越来越幽邃……
下面不断挺…进,余衡上面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他摸着任念年肋骨分明的胸脯,嘴巴也在任念年的下巴和唇边,暧昧的摩擦着。
“任念年,我能亲你吗?”
这一刻,余衡的嗓音分外低哑,但任念年还是听出了是他。
余衡刚开始闯进来,扶起任念年的时候,由于眼睛被蒙住了,任念年并不知道是余衡。但到了后来,从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喘息声,每一个动作,任念年就感觉到了是余衡。
理智告诉他要拒绝,要推开余衡,可身体却违背了任念年的意志,在Alpha的信息素刺激下,任念年情不自禁的迎…合着余衡。
“任念年,我能亲你吗?”余衡又问了一遍。
余衡的有些想法很单纯,他认为两个人之间唇齿交缠的热吻,也是一种重要的许诺,他想在求得任念年的同意,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深深的亲吻他。
见任念年满脸通红的摇了摇头,余衡也没再执着,只是在任念年的额头上落下了轻柔的一吻。
吻是温柔细密的,但余衡的身下却是快速又有力,余衡又狠狠穿到了任念年的最深处,这一次顶…开了任念年内部的滑嫩软肉,竟然到了任念年的生殖…宫腔里。
是的,任念年的生殖宫口,经过前几次的释放,这时候已然敞开了。
任念年哭叫着,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身体剧烈的颤抖,让他眼前的丝带滑落,他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余衡。
其实在交…合过程中,任念年已经猜到是余衡,然而当亲眼看到后,任念年的内心仍是一抽,满心的复杂痛苦蔓延开来。
他不想让这个错误继续延续下去,可发…情时的身体太过饥渴,欲望又一次淹没了他的理智。
任念年的睫毛湿漉漉的扑闪着,眼里全是失去心智的朦胧雾气,又扭着腰咬紧了体内的余衡。
余衡咬住了任念年的白软的耳垂:“我能身寸进去吗?”
任念年的耳根,随着余衡的喷气变得更红,他想说些什么,但溢出嘴边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呻…吟。
“任念年,你会怀孕吗?”
余衡嘴里的“怀孕”字眼,顿时就刺激了任念年,他直晃着脑袋,可惜来不及了,余衡猛地爆发了,将自己大量的热液灌满了任念年的腔内,令任念年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余衡积攒了多年的滚烫精华,透着他的专属味道,这些种子满满的,毫不保留的全都喂给了任念年。
泪水再一次溢出任念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