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士兵一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抱头投降,眼见着登城士兵将“睿王”大旗插上了城头。
而轩辕锐一冲进城,便听见到处有士兵大呼“轩辕钰已死”,抬头望去,就见远处,李成背着轩辕钰骑马飞奔着离开了。
轩辕锐冷冷一笑,很快控制了城门的局面,按照事先的部署,调派手下将领分兵十五路,直取太子各主要死忠亲信及众皇子的府邸,然后由震武将军吕梓税痈约涸蚯状碇比』使�
轩辕锐带人来到皇宫,却发现宫门四敞大开,并无任何人抵抗,轩辕锐疑心有诈,便在宫门外停留片刻,派出一小队士兵入宫探路。
不长时间,这队士兵回来了,说是宫中少有人迹走动,也看不到抵抗的侍卫,抓了两个太监宫女一问,说是轩辕岑永已经晓谕六宫,令所有人不得抵抗,所有侍卫都已经在今天一早便放出宫去了,剩下的太监宫女甚至妃嫔,能跑的都已经跑了。
轩辕锐闻言想了一想,有点猜不透轩辕岑永打的什么算盘,但又不想浪费时间多做揣测,所以仗着自己兵马众多,他一声令下,直接带着人马冲进宫中,迅速占领了皇宫的各个角落,直逼皇帝的寝宫——承圣宫。
很快,轩辕锐便带着人来到了承圣宫前,他命手下士兵迅速将承圣宫包围起来,然后亲自带着五十个侍卫亲随进了大殿。
大殿中空荡荡的,静得让人窒息,轩辕锐一眼便看到了高坐龙椅之上的轩辕岑永正左手端着酒壶,右手捏着一个金质的小酒杯看着自己。
在他旁边同坐龙椅之上的正是皇后,可此时的皇后身子斜靠在椅背之上,双目紧闭,双手下垂,好似睡着了一般。
但轩辕锐知道,她不是睡着了,而是死了,因为在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黑红色的血迹,在她低垂的右手下边有一个跟轩辕岑永手中一样的酒杯掉落在地,很显然她已经服毒自尽了。
轩辕锐对这样的场景多少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进了宫,见到轩辕岑永,也没有想到轩辕岑永是如此颓丧消极的状态,看得出来他甚至做好了自尽的准备,那他一直等到现在,大概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吧。
此刻,轩辕锐竟没有丝毫的亲情和感伤的情绪泛起,取而代之的竟是莫名的激动,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得自己梦寐以求的地位和权力了,为了这一刻他苦心孤诣了这么多年,根本不会在乎这一路他踏着多少尸体或者谁的尸体走过来的。
轩辕锐和轩辕岑永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晌,轩辕岑永凄楚地一笑,低声说道:“你来了……”
轩辕锐闻言点点头,手下意识地握在了剑柄之上,想了想又放开了。
轩辕岑永见状叹了口气,又笑了笑,说道:“我等你很久了……其实,可以不必等你……就像皇后一样……用这种方式迎接你……你可能会更高兴……”
轩辕锐略微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父皇……”
轩辕岑永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杯,自顾自地说道:“你赢了……拿去吧……这个位置是你的了……”说完,轩辕岑永站起身,走下了龙椅,拎着酒壶和酒杯,缓步朝轩辕锐走去,轩辕锐觉得有莫大的压迫感袭来,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轩辕岑永走到轩辕锐身前,沉声说道:“你得到想要的就够了……不要再杀人了……尤其是你的手足……你不喜欢的就贬为平民或者流放吧……就算父皇求你了……”
轩辕锐闻言,轻声说道:“父皇……”
轩辕岑永拎起酒壶,缓缓将手中金杯注满,然后注视着轩辕锐,说道:“这是父皇的最后一个心愿,希望你念在昔日的父子手足之情……饶过他们……”
轩辕岑永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今后的路还很长,父皇……就不陪你了……希望你能做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说完,轩辕岑永端起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轩辕锐失声叫道:“父皇……我……”手臂抬起好像要去阻止轩辕岑永,可手臂终究停在了半空,眼睁睁看着轩辕岑永将酒饮下。
轩辕岑永笑了笑,将酒壶和酒杯扔在了地上,安静大殿中顿时响起了金属敲击地面的刺耳的声音,这声音好似宣告了一个属于轩辕岑永的时代的结束,震撼着在场每个人的内心。
轩辕岑永在这声音中转过身朝着皇后走去,可没有出五步,便向前扑倒,摔在了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再也没有了声息。
轩辕锐一直僵立当场,久久没有任何举动。
就在所有士兵为这大殿中窒息的宁静感到心慌时,轩辕锐突然转身,对所有人说道:“先皇和皇后暴毙,先将他们的尸体收殓,容后发丧!”
立刻有士兵跑过来,将轩辕岑永和皇后的尸体抬到了殿后找地方停放好,然后按照轩辕锐的吩咐到各宫中去进一步搜查,看还有什么人留下。
此时,大殿中的轩辕锐平复了一下原本便不太悲伤的心绪,对着龙椅冷冷一笑,迈步走了过去,一转身坐到了龙椅上,双手扶在了两侧扶手之上,眼望前方,好似睥睨一切,不可一世。
殿内殿外的士兵一见,迅速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轩辕锐抑制不住地大笑出声,这狂浪的笑声在整个大殿中久久回荡,传遍了整个皇宫……
就在轩辕锐派人继续清肃皇宫之时,之前被他派去捉拿轩辕钰的震武将军吕梓吹搅嘶使疵嫘谢勾戳巳呙勺虐撞嫉氖濉�
轩辕锐缓缓走下龙椅,来到吕梓媲埃焓纸虻乖诘氐穆黎鳙|扶了起来,缓缓问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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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锐点了点头,又盯着轩辕钰的尸体看了一会儿,想了想说道:“死者已已,他虽然作恶多端,但毕竟与我有手足之情,你派人将他们好好安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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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锐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显出一丝冷漠的笑容。
不久之后,派出去清缴轩辕钰党羽的人马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带回了二皇子和四皇子的尸体,以及七八个大臣被灭门的消息。
至此,轩辕锐轻而易举地消灭了所有抵抗势力,对其他心怀观望的人也起到了震慑作用。
整个轩辕朝廷人人自危,不敢有丝毫不轨的举动,衡央乃至周边城镇的老百姓都噤若寒蝉,龟缩在家中不敢轻易出门,但心里都明白,轩辕已经变天了。
第二天,轩辕锐在朝堂之上,面对着被从家中揪出来上朝的战战兢兢的文武百官宣布了先皇暴毙的消息,然后在早已收买的亲附自己的几个大臣以及三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的一致推举下,顺势坐上了龙椅,正式称帝。
自此,轩辕开启了轩辕锐的时代,这个充满血腥和阴谋的时代正缓缓拉开了帷幕。
又过了一天,轩辕锐亲自披麻戴孝为轩辕岑永发丧,举国哀悼。
隔天,轩辕锐便举行了简单的登基大典,改国号为“顺天”,自称顺天帝,意在表现自己是顺应天命登基为帝的,但让人听来总觉得有些讽刺。
在朝堂之上,轩辕锐分封功臣,大赦天下,并下令进一步搜捕轩辕钰的残余势力,以期一网打尽。
整个登基大典让人心中存疑的有两点,第一个是,轩辕锐在接受传国玉玺时,并未按照以往惯例从盒中将玉玺取出示众;第二个便是,没有分封后宫,皇后之位花落谁家无人知晓。
登基后,各种事务千头万绪,轩辕锐忙得不可开交。就在他登基后的第五天,他的皇宫里来了一个人——就是在苍龙侥幸逃过一劫如丧家之犬的齐兹公主花锦绣。
随着她的出现,一个新的阴谋正缓缓登场,并将席卷整个武陵大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好累……感觉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了……
☆、狼狈为奸定阴谋
轩辕锐派人将狼狈不堪的花锦绣接进宫中,着人伺候着她收拾了一番,然后在黄昏时分亲自去探望花锦绣。
到了花锦绣的房间就见花锦绣满脸阴霾、一言不发地在没有点灯的屋子里僵坐着。
轩辕锐见状,忙吩咐宫女将屋里的蜡烛都点燃,屋里顿时敞亮了起来。
轩辕锐看了看花锦绣的脸色,摆摆手屏退了所有宫女下人,然后缓缓踱到花锦绣面前,拉了把椅子,一抖衣襟,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花锦绣好似全然未见一般,依然僵坐着。
轩辕锐轻轻一笑,说道:“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朕宣太医来给公主诊治一下?”
花锦绣闻言,眼珠动了一下,转过脸去看了看轩辕锐,半晌方道:“我只是想扪心自问,这样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轩辕锐伸手在花锦绣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说道:“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兑现……”
花锦绣却条件反射一般,迅速将手抽了回去,掩在袖中,再看向轩辕锐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嘲讽和鄙夷。
轩辕锐见状,心中不满,但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略略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公主一路奔波,想来是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
花锦绣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轩辕锐自觉没趣,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他刚要打开房门出去时,花锦绣突然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岳云艾没有死……”
轩辕锐闻言好似受了莫大的刺激,猛地回过身来,快步走到花锦绣面前,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花锦绣再一次用嘲讽的眼神看向轩辕锐,冷冷说道:“岳云艾没有死……还跟楚宸潇在一起……”
轩辕锐大声说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她死的……不可能……”
花锦绣冷笑了一声,说道:“从楚宸潇看着她的眼神,我就可以断定,她一定就是岳云艾那个贱人……”
轩辕锐一脸无法置信地看着花锦绣,喃喃道:“怎么可能……小艾她……怎么可能……”
花锦绣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拍着桌子说道:“你更想不到的是,她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叫‘袁芷灵’……这个名字听着耳熟吗……是不是很惊喜啊?”
轩辕锐闻言,脑中嗡地一声,很多从前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好似可以串联起来,但又太支离破碎,一时之间捋不出丝毫头绪,但直觉告诉他,花锦绣说的都是真的,何其相似的两个人,让人不得不信!难道,小艾,并没有死……甚至曾经成了自己的侧妃,可……这怎么可能。
就在轩辕锐脑中一片混乱之时,花锦绣突然右手握拳,用力捶了一下桌子,说道:“奸夫□□!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你们以为这样就打败我了!哼……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楚宸潇……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花锦绣身子一颤,突然用手捂住了胸口,咳了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痛苦万状。
轩辕锐见状,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忙急切地问道:“公主可是病了?要不要……”
花锦绣强止住咳嗽,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是着了谁的道……武功尽废……还……咳咳……浑身没有力气……”
轩辕锐忙道:“定是那楚宸潇使的阴谋诡计……可惜钟离老前辈已经不在了……不过不要紧,朕立刻宣宫中太医,为公主诊治,若他们治不好,朕定会遍寻天下名医,一定会将公主治好的。”
花锦绣这回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太低估我花锦绣了……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罢手……痴心妄想……好戏才刚刚登场……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哈哈哈哈……”
轩辕锐怔怔地看着花锦绣狂浪的笑脸,从她的话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知道她将会对楚宸潇和小艾做什么,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轩辕锐心满意足地看着有些疯癫的花锦绣,在心中暗道:“一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