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可是奉旨出来办事的?跑到苍龙这么远,一来一回也得不少时日吧?”
轩辕锐点了点头,说道:“是!奉旨……嗯,对了,我听说楚兄是苍龙的大皇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吧?”
云儿笑着摇摇头,说道:“他完全无心于此,苍龙的太子,还是龙元皞。”
轩辕锐点了点头,一笑,转而和云儿聊起了别的事情,云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心里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两人聊了一会儿,云儿见轩辕锐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得吩咐人备了饭菜,招呼两人在家里吃午饭。
三人刚坐下,还没吃几口,苏苏突然衣袖一扫,一壶酒全洒在了自己胸前,她略显尴尬地站起身来看了看云儿。
云儿看了看苏苏,又看了看轩辕锐,笑着说道:“苏苏姑娘衣服湿了,多有不便,不如就随我去房中换身衣服吧。”
苏苏略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轩辕锐,轩辕锐笑着点点头,对她说道:“那你就随岳姑娘去换身衣服吧。”
苏苏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云儿说道:“都怪我笨手笨脚的……真是过意不去,那就麻烦姑娘了。”说完,便随着云儿回房换衣服。
云儿带着苏苏回了自己的房间,苏苏进了屋子便四处打量着,云儿径自走到衣柜前,打开了衣柜,笑着对苏苏说道:“姑娘若不嫌弃,就先换上我的衣服,你来看看,喜欢哪件……”
云儿话还没有说完,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点住了穴道,云儿大惊,刚要大喊,哑穴也被人迅速点住了。
云儿眨着眼睛看着缓步走到自己面前的苏苏,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苏苏对她冷笑了一声,然后将她拖到梳妆台前,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了镜子前面,掏出一个小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两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云儿一见,脑中轰地一响,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只见苏苏将一张人。皮。面。具小心翼翼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对着镜子开始易容,一会儿功夫,苏苏就变成了另一个“云儿”。
她缓缓站起身,将云儿身上的衣服脱下,与自己身上的衣服对调了,然后坐在云儿身前,开始给云儿易容。
云儿不用看,也知道苏苏要将自己易容成她的样子。
云儿怒意横生地瞪着苏苏,可因为被点了穴,所以心中冲天的怒气都无法发泄出来,只得眼看着她为所欲为。
云儿在心里暗暗祈祷,快点有人来发现这个阴谋,将自己救了,她最怕的是,有些人绑架自己,是为了对宸潇不利。
就在她焦急地胡思狂想的时候,苏苏已经给她易完了容,只见她冲着云儿冷哼了一声,然后从容地转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就见她带着轩辕锐一起回来了。
轩辕锐进屋看了看云儿,一脸歉意地低声说道:“小艾,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我有事情要请你帮忙又怕你不肯,所以只有出此下策,委屈你了。”
云儿愤怒地瞪着轩辕锐,轩辕锐走到她身前,伸手在云儿耳后一点,云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云儿昏过去之后,苏苏小声对轩辕锐说道:“王爷,你快带着她走,这里交给我了。我脱身之后会带一对人马回蜀地的。”
轩辕锐点了点头,说了句:“一切小心。”然后扶起云儿,和苏苏一起走出了房间。
他们带着云儿朝大门口走去,只听得轩辕锐对苏苏说道:“真是过意不去,苏苏不胜酒力居然醉成这样,我这就带她回驿馆,改日再来看你。”
苏苏笑着点头,然后将他们送出了大门,自己又转身回了云儿的房间,闭门不出。
轩辕锐带着云儿出了宅子就迅速走到停在巷口的一辆马车旁,他扶着云儿进了马车,然后车夫驾着马车,飞速离开了。
一行人快速出了新阳城,消失得无影无踪。
☆、话不投机半句多
轩辕锐在新阳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了云儿,远在齐兹都城——霍都宸潇却一无所知。
四天前。
一大早,一路日夜兼程,几乎不眠不休的宸潇便带着石头进了城,他们先来到了这里的神龙门分部——四海居酒楼,这里的掌柜沈英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老早便在大堂等候。
等见到两人进了店,石头亮了腰牌,便赶紧将二人让到了后院。
宸潇和石头草草吃了口饭,然后向沈英询问了齐兹的情况,沈英告诉宸潇,齐兹王现在虽然身体已经康复,可是因年事已高,早已生出了让位于花锦绣之心,只是苦于花锦绣一直未能成婚,所以迟迟无法禅位。
花锦绣之前去了苍龙贺寿,已于半月前回国,经过神龙门查探,花锦绣今日就在宫中。
宸潇点点头,打发了沈英下去,然后与石头在房中倒头便睡。
快到午饭时,宸潇醒了,和石头一起吃了点饭,然后梳洗一番,换了身衣服,出了四海居,根据沈英的描述,直奔齐兹皇宫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宫门外,宸潇冲着守门侍卫一拱手,说道:“在下楚宸潇,是锦绣公主的旧识,今日有要事前来求见公主,烦请通报。”说着,亮出了花锦绣留下的牡丹令。
守门侍卫初时满脸不屑,但一见代表公主身份的牡丹令,便知宸潇与花锦绣关系非同一般,立刻进去通禀。
不多时,侍卫回到宫门,对宸潇和石头说道:“二位,公主有请,请随我来。”然后领着宸潇和石头去了花锦绣的寝宫——百花宫。
宸潇和石头一起进了大殿,就见花锦绣居中而坐。
花锦绣一见宸潇,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可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宸潇缓步走到殿中,对花锦绣一拱手,说道:“公主,别来无恙?”
花锦绣看到宸潇就抑制不住在心里激动,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鼻子里哼了一声,缓缓说道:“怎么?大皇子远道而来就是为了问我‘有恙’还是‘无恙’的?你忘了在你的府上是如何对待我的了?”
宸潇也不恼,微微一笑,说道:“一件事归一件事,不要混做一团,那日的事,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花锦绣腾地站起身来,说道:“我咎由自取?难道你会不知道那是因为是岳云艾先戏耍我的!”
宸潇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说道:“在下今日不是来给公主断官司的!我是来要债的!”说着,从怀中拿出花锦绣曾经写过的那张字据一抖,展示开来。
花锦绣看着这张字据,想起了自己曾经保证过将来宸潇若有什么需要,她必须全力去做。
她看了看宸潇,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字据,突然一笑,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有事求我了?”
宸潇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冷冷说道:“如果你喜欢这个说法也可以,我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够履行诺言就行。”
宸潇说完,将字据拍在了旁边的桌上。
花锦绣笑着站起身,缓缓走到宸潇身旁,说道:“那你说说,到底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宸潇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朗声说道:“我要一块紫玉金蝉灵芝!”
花锦绣一听,猛地变了脸色,说道:“不行!”
宸潇伸手掏出她的牡丹令,说道:“由不得你说不行!这是用你父亲的命交换来的!你若不给我灵芝,就把齐兹王的命交出来!”
花锦绣闻言大惊,用手指着宸潇说道:“你说什么!”
宸潇哼了一声,说道:“你听到了!我不想再重复一遍!现在……我只是要一块灵芝,你最好给我!”
宸潇在说到“现在”和“一块”时特地加重了语气。
花锦绣用手指着宸潇,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你……这是齐兹……你想怎样?”
宸潇一言不发地瞪视着花锦绣,花锦绣也想瞪回去,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明明是齐兹皇宫,可是自己作为这里的主人,却被宸潇的气势给压倒了。
她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头一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伸手拿过桌面上的字据一遍一遍看着。
花锦绣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语气和缓地对宸潇说道:“紫玉金蝉灵芝是我齐兹的镇国之宝,我做不了主,我得请示我父王。你们先在这儿坐一下,我去去就回。”说完,吩咐人给宸潇和石头上茶点,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宸潇和石头在百花宫中等了能有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外面脚步声传来,在一帮侍卫宫女的簇拥下,花锦绣扶着年迈的齐兹王一起回来了,旁边还跟着年过半百的齐兹王后。
宸潇和石头见状便站起身来,花锦绣笑着扶着齐兹王走过去坐在了当中,齐兹王和王后便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起宸潇来,宸潇迎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齐兹王冲他微一颔首,缓缓说道:“大皇子请坐。”
宸潇微一躬身,然后坐了下来。
齐兹王又说道:“听锦绣说,大皇子远道而来是为了讨要王宫中的紫玉灵芝,而且,大皇子手中还捏着锦绣当初写下的字据。按理说,当初大皇子和岳姑娘仗义相救,本王不该舍不得一块灵芝,可是……此灵芝据说是上古神物,虽有药用,可在齐兹主要是用来镇国的,可保齐兹花氏国运昌隆,绵延万代,若取下一块,则破了风水,于我齐兹国是大大的不利……不过……”
宸潇耐着性子听着,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强取了。
齐兹王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呢,若大皇子真是有急用,本王硬是不给于情于理也难以说通。本王有个折中的办法……”
宸潇闻言“哦?”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齐兹王满面笑容地接着说道:“当初得到这棵灵芝时,我曾许诺,既然是镇国之宝,便也是我儿锦绣的嫁妆,待她出嫁时,我便把王位和这棵镇国灵芝传给她……”
花锦绣在旁边满脸娇羞地看了看宸潇,宸潇在心里叹了口气,已经知道了齐兹王想要说什么,所以皱着眉头看向齐兹王。
齐兹王自顾自地说道:“如今,大皇子若是想得到灵芝,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入赘我们齐兹,与锦绣完婚,到时,紫玉灵芝便是你们夫妻的了,你想取一块还是整株还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吗?大皇子,你看可好?”
花锦绣红着脸把头低下,心里咚咚跳个不停,偷耳去听宸潇如何回答。
宸潇怒极反笑,缓缓说道:“齐兹王真是大方,在下只是来讨要一块灵芝,齐兹王不但给了一株,还把女儿一起给了我。可我只是要灵芝入药,要你女儿来干什么?一起碾碎了做成药吗?”
齐兹王闻言一惊,脸上显出怒意,他扭头看了看花锦绣,只见花锦绣也变了脸色,幽怨地看向宸潇。
齐兹王冷哼了一声说道:“大皇子此言太过无理了,难道,锦绣就配不上你吗?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宸潇冷冷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在下已有发妻,且感情甚笃,对您的爱女实在没有丝毫兴趣,还请齐兹王收回成命。在下今日前来只是要花锦绣履行诺言而已,我拿了灵芝立即回去!绝不在此地多逗留片刻!还望齐兹王不要强人所难!”
花锦绣闻言腾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死丫头?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宸潇看了花锦绣一眼,冷冷说道:“废话少说!拿灵芝来!”
花锦绣大怒,说道:“休想!就一条路摆在你面前,你要么同意,要么就离开这里!……嗯……嗯……大不了……大不了……我让那个死丫头给你做个……侍妾……”
宸潇冷笑了一声,说道:“真是可笑,你有什么资格让云儿做侍妾?没有人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就是到了你齐兹皇宫中,也不行!你们指的这条路我不会走,我现在要走另外一条路……”
宸潇说完,突然一纵身跃向齐兹王,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宸潇已经到了齐兹王身前,一把掐住了齐兹王的脖子,然后一转身拎着齐兹王又回到了刚刚站着的地方,身形快似闪电,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等到花锦绣反应过来时,宸潇已经一手掐着齐兹王的脖子,一手抓过桌上的一个瓷盘一磕,将瓷盘磕成两半,然后将握在手中的半块瓷盘架在了齐兹王的脖子上。
王后见状大惊失色,坐着抖作一团,所有侍卫迅速抽出兵器,将宸潇和石头围在了当中。
宸潇冷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侍卫,然后抬头看向花锦绣,冷冷说道:“紫玉金蝉灵芝,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齐兹宫中取灵芝
宸潇胁迫着齐兹王,向花锦绣问道:“紫玉金蝉灵芝,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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