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先是一愣,然后啐了一声:“你是说我凶吧。”
我沉默,盯着她胸前的木瓜,嗯了一声,点点头:“特别胸,好胸的说!”
徐璐嗔了我一眼,嘴里碎碎念着,转身去开了门,我随后。门外,易康一脸灿烂的笑容,不过看见我的时候,那笑容变得有些难看了。
“晚上好易律师。”我笑着打招呼,礼貌样样到位。易康只是嗯了一声,那脸色让徐璐看了都蹙眉。
“那么晚了有事吗?”徐璐轻靠门上,问。徐璐那样如同在律所,丝毫不给不想理的人台阶下。易康看见徐璐这般态度,脸上也露出些许尴尬。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徐律师,我就先回去了,明儿正式回广州,早些休息。”我打破沉闷,笑着和徐璐说了一声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关上门,我松了一口气,十分舒坦。突然想到了顾晨晨今天说的话:徐璐喜欢我。
我似乎信了,可是想到顾晨晨说的那一番话,欲望说来就来,坐在床上如猛兽般坐立不安,突然间想去找顾晨晨,可透过门眼还看见徐璐和易康在聊天。
他们聊的似乎没那么顺畅,没说几句徐璐表关门了。
我躺回床上,拿出手机,找到顾晨晨,给她发了条信息:学委,你觉得周雪背叛我多久了。
她秒回:很久了吧。
她接着发:都能拍照传网上了,那证明已经是被调教足了。我瘾虽大,但是我做不出这种事来。
我回了一个沮丧的表情:怎么办,现在房贷车贷的,唉。
她发过来一个坏笑:她怎么样你就怎么样,我很久没做了,要来吗?
一看这信息我感觉我口干舌燥,不停咽口水,这是第一次有女的给我发这种消息,我的邪火逐渐起来了,我想要,我很想要!就是现在。
可顾及到徐璐可能会找我,我就给顾晨晨发了条信息:等等,我也忍不住了,等徐璐睡了吧,不然待会她找我就麻烦了。
她回一个OK的表情:洗好等你。
虽是这样,我已心急如焚,在微信上和徐璐发了一条信息:好了,明天就会广州了,路途也挺远的,早些休息吧。
徐璐给我发了个晚安。我暗喜,连忙给顾晨晨发一条信息让她开门。
进门之后,我和顾晨晨如同干柴烈火,一碰就着。一进入状态,顾晨晨早就湿了很多,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戴上保险,长枪直入。
一场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战争,我趴在了顾晨晨的背上,有些气喘。顾晨晨软了,喘着气,已经没力气抵抗了。
“下次别带套吧,摩擦好热啊,有些受不了,你快拔出来。”顾晨晨虚弱的说。她说的没错,出了她身体之后,我将保险拆除,碰到一边,自己再爬到她后背上,钢枪不停的摩擦着她的水沟。
顾晨晨是我结婚之后,除了周雪之外第一个进入身体的女人。她就像久旱逢甘霖那样,不管是什么样的行为动作,她都十分卖力的扭动腰支,那如少女般苗条丝滑的腰肢。
抱着她进浴室洗澡,我一脸坏笑。又在浴室来了一场没有保险的战争,洗好澡之后,擦了身体。两人躺在床上还在回味。不得不说,顾晨晨身材真好,技术也老练,而且她还是挺紧的,想必是很久没有房事了。
在我和她调戏的时候,周雪打了电话过来。
我和顾晨晨相视而笑,我打开扬声器,说话了:喂,怎么了?
我的语气有些生硬,没有以前的温柔。周雪说话了,语气不善:“方明,明儿你出差回来,我有事和你谈。”
这是周雪在结婚之后这么叫我名字。我听得皱眉,拒绝说:“不用了,直接说吧。”
“你是不是和你们律所的徐璐去出差的,而且还无聊了顾晨晨,也就是高中学委。”周雪质问。她的话让我有些窒息,我出差的行程她竟然那么清楚?
我冷笑:“你消息挺灵通的啊,不亏是经理啊!”
“我是和徐璐出差的,而且在莆田市还遇见了顾晨晨。我和她见面怎么了,她现在还在我的旁边呢。”我一脸淡然,十分轻松。
见她没说话,我把手机递给极为不情愿的顾晨晨,在我的淫威之下,她屈服了:“喂,周雪,好久不见了。”
在顾晨晨打电话的时候,我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一想到周雪在蔡文身下扭动,我的火又起来了,在顾晨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入她的身体。
现在的她还正在和周雪通话。我的努力换来了顾晨晨的白眼,让她说话气都有点不顺。
可倒霉这种事,说发生就发生。只见顾晨晨笑着说几句客套话便把手机递给我:“你老婆有话要说。”
我停下动作,极不情愿的接了手机。正规轮到顾晨晨坐在我身上,疯狂的输出着。我接电话都有点不稳。
“喂,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明儿我要回去了。”我极不耐烦。
“别别别,老公对不起,错怪你了。”周雪幽怨,也在向我道歉。我冷笑,可是顾晨晨的动作让我无法平缓语气,哼了一声:“挂了。”
一摁挂机键,我疯狂配合顾晨晨来第三场大战。
几番下来,我有些败了。没有耕不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我算是体会到了。
熄火之后,我休息片刻,穿上衣服,和顾晨晨调了几句便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我和徐璐起得挺早。经过昨晚的几场战役,顾晨晨一早上容光焕发,我如同往常一样。我没想到顾晨晨竟如此饥饿,吃早餐时,气氛也变得怪怪的。
踏上归途,一路上我和徐璐的话很少。
回到广州,我直奔家里。现在我只想睡觉。
回到家中,我换了鞋,周雪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板着脸。
“回来啦,过来我们谈谈。”周雪说,声音里有些恼怒。
我提起行李,朝着卧室走去,有点不想理她,但还是说了:“说吧,别谈了。”
我放好行李,出来与她面对面坐着。我洗脸平静,她也是一脸恼怒。
“你和那个徐璐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男一女出差那么多天,说,你和她是不是有一腿。”周雪质问,说出来的话让我有些好笑。我和徐璐有一腿?哈哈,你和蔡文还有几个男的在床上滚的时候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吗?
“她是我上司,我和她出差怎么了,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升了经理不是也经常出差,深夜带着酒味回家。那时候你是在加班还是陪领导啊?”我冷笑,丝毫不惧。
“我是因为工作……”
“那我就不是工作吗?”我打断她,继续说:“我有多少次是晚上十一点回来的,你升职之后呢?别以为你和蔡文还有雷蕾在迪克酒吧做的事我不知道。”
“方明你混蛋!”周雪气哭了,站起来想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尽是狰狞:“别跟我说你是为了这个家,我也是为这个家,但是我没你这样不守规矩的老婆!”
周雪眼泪哗啦啦流着,我把她推到沙发上,冷哼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别逼我。”
第11章 温情、滥情
那晚上开始,我和周雪开始闹了冷战。
我的生活工作状态恢复到了周雪升职后,徐璐没理前。
不知为什么,前所未有的安心充斥着我的生活。可……就是孤寂了点,每次一回到家中,如坐针毡。和周雪的感情已经崩了,我也没心情去理会了,我得在离婚前,把所有的东西撇清了,甚至拿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所以蔡文和吴东,我必须整垮他们。
距离刘凤丹那件案子开庭还有一个星期,我准备也很充足。又是一个傍晚,律所里空无一人,我也从徐璐的办公室里撤了出来,周天也回来了,和我如同往常那样打招呼,什么事都没发生。
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联合律所的资料。我跟易康的搏斗,心里还是没底,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明白。
“你不了解易康这个人吗?”徐璐的声音传来,我转头看见她站在我身后。这是一个星期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找我。
“嗯。”我点头,问她:“那么晚了还不回家吗?”
现在街灯绚烂,太阳已走。
“一起如吃个饭吧,我们很久没有一起了。”徐璐突然道。我想都没想,答应了。
老地方,老场景,这次我叫上了周天,起初徐璐有些反感,不过我说找他有事的时候,她答应了。
约周天的原因:徐璐找你谈话。
这个时候,我倒希望周天把那些照片全部散发出去,那样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离婚了。
周天来了,带着微笑。
“哎呀,徐律师,真是受宠若惊啊!”周天一来直接坐到我旁边,一脸喜气,跟娶了媳妇一样。徐璐如同以往那样不苟言笑,泰然自若。
“周律师,你最近工作不错。”徐璐说话了。得到夸赞的周天脸上的笑容更盛,连连谦虚:“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的。”
周天的到来完完全全把我忽略了,或者说他压根就不在意我。看着他那张嘴脸,我想给他一巴掌。
“上次你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你这年的休息和存假已经清零了。”徐璐从包包里拿出一张表,递给周天:“这是你这个月的排班,你看一下。”
周天接过排班,一脸欲哭无泪,有些无助的看向我,而我爱莫能助的笑容让他咬牙切齿。我万万没想到徐璐竟然拿出这个给周天,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坐在一旁,不言不语,形同空气。
“方明,你出差的时候犯的错误,自己检讨吧,但愿在下周你和易康在法庭上能够战胜他。”说到这徐璐幽幽一叹:“人家也不容易,医院必须得负责,即便找了律师。”
错,我出差的时候犯了什么错?我有些差异,可周天那狐疑的目光让我皱着眉,冷冷的说:“看什么,我脸又绿了是吗?”
我的话尽是讽刺,周天听得有些扎耳。徐璐蹙眉,对我的话很不满意。言多必失,周天察觉到我的不善,脸上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表情,而是讪笑:“徐律师说什么呢,你脸好好的怎么会绿呢?”
“好了,是一家律所的,有私仇私下算,我叫你们来不是来吵架的,而是有一件任务给你们,而且这任务是你们去做不可,但是只能有一个人完成,没完成的那个下周裁员就裁他,律所是要发展的,不养闲人。”徐璐说,话里不起丝毫波澜,紧接着她拿出两个文件,一个给我,一个给周天。
“这里面的任务你们谁完成了,谁就可以继续留在事务所。所以…”
“如果我没完成,可以让我打完那场官司再走可以吗?”我突然道,打断了徐璐的话。徐璐点点头,不作发言。周天听到这话,暗自窃喜,心想我是要退出了,毕竟自己手里还有我老婆和别人的缠绵照。
“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完不完成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徐璐淡说,这个时候,服务员上菜了,唯独周天没份。周天有些尴尬,想叫服务员但又不好意思,无奈讪笑,对徐璐说:“徐律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些事。”
“不一起吃吗?”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对于周天这样的伪君子,我是恨透了。以前还傻乎乎的帮他完成工作,现在是养了一只蛀虫。周天不一起吃的原因是这家西餐厅的东西挺贵的,周天也没钱,上次给的五百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不了,谢谢方律师的美意,我是真有事。先走了,抱歉。”周天再次讪笑,和徐璐拜别之后就十分潇洒的走出西餐厅。
“小人得志。”看着周天的背影,我冷哼。真是人至贱则无敌了。
“唉,没想到周天是这样的人,若非不是看到他那些信息,还真看不出他如此冠冕堂皇。”徐璐摇摇头,对周天的印象是极差了,看着我,她问:“他以前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你完成的吧?”
我点头,不可否认。想到之前的那个文件袋,我刚想拆开,徐璐立马制止了我,说:“回去再拆开,你的相对容易很多,周天的。(说到这徐璐一笑)看来他会找你的。”
“你该不会是把新案子给他了吧?”我一脸难以置信,对于案子,周天可是一知半解,如果太难的,他就会找我了,或许是以肮脏的手段。
“对,是元丰的分案,这个案子只有易康知道思路。”徐璐笑着说:“但我不会把元丰这两个字提出来的,我觉得周天和易康应该有联系。”
“哦,你那么确定?”我很差异。
徐璐抿了一口红酒,一笑:“我们出差期间,易康可是对我粘得不行,而且,我们似乎还被跟踪了一样。”
“你也有这种感觉?”我眉毛一挑,心里对这个徐璐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律师不仅有对法律熟知的头脑,还得具有侦探还反侦察的能力。徐璐都具备了这样的条件。和搭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