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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肯定打不过两个人的,所以我只能锁定身材比张康还要瘦小的易康。对于易康,我是拳打脚踢,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张康也不闲着,这对我狠打。我是打了易康一拳,就得防他一下。左三右一,这样一直下来,整个人处于劣势,我也的怒火也是越积越深。
“妈的,我就不信杀不了你!”我如同野兽一样发出低吼,一个飞冲脚把张康踹开,眼睛迅速锁定了床头的台灯,一个跨步,拿起了它,准备砸向张康时,易康起身冲过来死死抱着我,想把我推倒,我一个趔趄,稳住身体,想把易康挣开的时候,张康火速拿起一旁的落地灯,“啪”的一声砸到我的脑袋上,这个时候,头上的伤并没有痊愈,眩晕感冲击着我的视线。
我倒下了,身后还垫着易康。徐璐的尖叫、痛苦尽回荡在我耳边。
“你不是很想做英雄吗?”张康大吼,手上还拿着那盏破碎的落地,面部十分狰狞。床上的韩美美死死的睡着,脸上尽是绯红,显然是被下药了。
“救命啊!”徐璐哭着,连忙冲到门后,想把门打开,张康发觉情况不妙,将手中的落地灯扔开,想要制止徐璐,我抬手,死死抓住他那满是腿毛的小腿。
张康倒地的声音让徐璐再次尖叫。最终门还是开了,这个时候并没有人帮忙,有些人是看热闹,有些人是拿着手机出来录像,而也就那个清洁阿姨拿着手机打着电话。
也是这个时候,酒店保安人员来了。我的意识还很清醒,死死压着易康,易康反抗着。我坐起身,把他的手向后掰,然后再把他手勾起来,狠狠一提,易康顿时大叫。张康还想做什么的时候,我恐吓道:“住手,不然我就废了这小子的手臂!”
我的力道很大,易康就跟垂死的小鸡不停的挣扎着,他越是这样,我的力气用的越大。张康看见易康这般狼狈,我这般狠辣,他还是停止了动手,面色十分难看,冷冷说:“方明,我劝你别玩火。”
“玩火?”我冷笑:“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碰,就算是天王老子,我照样废了他!”
我话说完,力度加大许多,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多了,保安也到位了。不明事理的几个保安看见床上的韩美美,眼睛都直了,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韩美美还光着呢,连忙松开易康的手,扯过一床被子盖到韩美美身上。
“小璐,进来。”我看了一眼门外,大喝。徐璐踌躇,还是小跑进来,靠到我身边,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她眼里的恐惧显然消散了不少,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帮美美穿衣服,待会我们就一起回去。”
保安来了,易康大骂:“你们酒店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能让一个外人闯进我的房间,我要投诉你们!”
现在的他十分狼狈,面部狰狞,而且大少爷的脾气也很暴躁。保安被骂得狗血喷头,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住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们招惹不起。
这个时候,保安经理来了,穿着西装革履。他身高一米八几吧,国字脸,面容祥和亲近人,高大的身板显然是练过的。面对易康的暴怒,他微微一笑,十分歉意的说:“实在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他闯进我的房间,强行殴打我,你没看见吗?”易康指向我,他的脸上也不少淤青,而我的头上还有鲜血。
这一对比,保安经理也皱眉了。我的身边还有衣衫褴褛的徐璐,床上还有铺着被子露出雪白大腿的韩美美;而他的身边,则有两个不穿衣服的“受害者”。
我冷笑,高声讥讽道:“哎呦,堂堂安路集团的公子哥竟然会血口喷人啊?你看这情况,心里没点b数吗?”
这个时候,我感觉楼层的住客都来了,拿着手机对着屋内。这个时候,保安经理也看不下来了,连忙将人遣散。
“你好,先生。”保安经理万分抱歉的说:“这种情况我们不好察觉,还是等到去了派出所在做定夺吧。”
这个保安经理说得很客观,一说到派出所,他们两人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
“易康,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徐璐面如寒冰,说出的话让易康皱了眉头。待到他们俩想穿衣服的时候,我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
徐璐给韩美美穿好了一副,我背着她来到派出所,现在我的头上还有鲜血,徐璐只好把用酒店记得干毛巾给我捂着。
疼是疼啊,可是看见徐璐安然无恙,我心里十分舒畅。
进了警察局,我和易康三人被拘留,徐璐保释了我。
回到酒店,我把韩美美放到床上,跟徐璐挨着。坐到床上,她帮我包扎伤口,看见我笑呜咽了,紧紧抱着我,哭着说:“我真怕你出事,也以为找不到那里,我真的好害怕!”
我是真没想到,易康在我离开十分钟就把人给掳走了,如果我发现再晚一点,徐璐可就是他的胯下之物了。
作为一名律师,对于法律法规没有意识,那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律师。
我也很好奇,便问:“我就下去十分钟,你们也还算清醒,怎么就被他们骗走了呢?”
如果是韩美美,我就不诧异了,但是现在被骗的是徐璐。怎么说她的脑子比韩美美要清醒些。
徐璐吸了吸鼻子,说:“他说有人找你了,然后让我们先走,待会再叫你。我半信半疑,一旁的张康也是这样说,美美也很清醒,索性就跟着他们走了。”
说到这,徐璐泪眼婆娑,伤心欲绝的说:“刚上车,我就感觉味道不对劲,叫他们把窗打开。可不知不觉,我就昏睡过去了。等我有点意识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抱着我,我还以为是你,等我回过神,易康整个人就趴在我身上,不停的摸着。”
“我反抗,他就扯我的衣服。我怎么喊,一旁的美美睡得特别死。情急之下,我只好踢了他的下。体,跑进卫生间反锁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你就来了。”
徐璐满心伤悲,突然就撕扯自己的衣服,满脸痛苦:“好脏啊,我真的好脏啊,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我的丝袜衣服全烂了。”
我很心疼,连忙抱紧她,声音有些颤抖:“别这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没事了,我不是来了吗?”
“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了。”我轻拍她的后背,徐璐的哭声也变得越来越大。我真没想到易康会做出这种事情,虽说我没什么背景,但也不至于这么无视人吧。
“别哭了,我们的小璐可是一名出色的律师。”我轻笑的安慰她,又说:“咽不下这口气就废了他。”
这次我是心惊胆颤,徐璐没事,而韩美美却被张康迷奸了。我一进门就看得真真的,徐璐撇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韩美美,哀伤的说:“美美被张康糟蹋了,现在还睡得死死的,真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不会的,她睡一觉就好了。”我安慰她。松开手,我让徐璐和美美睡。她刚躺下,韩美美就踢开被子,嘴里喃喃着:“好痒啊,你快点进来啊!”
徐璐一听,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我也无奈。她兴许是被下药了。我准备起身,韩美美突然坐了起来,把我推倒,在徐璐错愕的目光下吻住了我,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
天啊,这是发生了什么!
第44章 让我送送你吧
韩美美的小舌头十分调皮,不停向我索取着东西。现在她闭着眼,我双手撑着地板,看起来很滑稽。
我这是要被睡梦中的人强奸了吗?
徐璐站在一旁,干着急。现在徐璐在这里,我真不能把她给上了吧。我推开韩美美,发现她的身体好烫的。这一触觉让我皱了眉头,看来她是被下“迷情粉”了吧。这种东西以前去网吧上网的时候,它的厕所里面都是贴有这些小广告的。
想要治疗她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无穷无尽的享受。我扶起韩美美,走进卫生间,连忙招呼徐璐过来。
徐璐紧随其后,进了浴室之后,让她把水灌满浴缸,调解水温。徐璐照做,但她摸到韩美美发烫的身体时,整个人面色一变,慌张的问我:“现在怎么办啊?”
“她是被人下药了,你待会和她躺进浴缸里,记住,让她爽就可以了,尽量迎合她。”我淡淡说。现在我头有点晕,可不敢碰水,更不想发生什么,即便我现在已经顶这个帐篷。
徐璐和韩美美的一夜“狂欢”,我帮她们擦了身子,全抱回床上,给她们盖上被子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脑袋的眩晕让我直接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我们三个回到了广州,这一次是秘密离开。易康本身就有钱,被人保释出来也容易,现在我这种情况,暂时不要和他见面为妙。
徐璐很生气,也很憋屈,回到广州之后,她直接去了总部,要求昊辉三大合伙人联合出手,将易康告上法庭。
我呢,回到广州之后,韩美美十分感激我,而我因为身体原因,早早回到家中。
我原本以为,周雪会变得安分许多,可回到家中后,我发现,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安分。
客厅桌子上有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有几根软中华。这种香烟并不是我抽的,而是别人的。
唉,这个家庭已经破了啊。
放下行李,我就坐在沙发那里,她人并不在家,也不知道又去见了哪个野男人。我和周雪说过了,我出差五天,现在就是第五天的上午九点多,按照普通上班族,也就是九点半左右上班,而周雪并没有工作。
这个老婆,管不了了。
我掏出香烟,点了一根,不知不觉,我抽了很多。时间从上午到了中午,周雪并没有回来,微信、短信、电话,也没有见一个。
我郁闷了。虽说我和她没离婚,但是她却比谁都放纵。
下午两点,她回来了,轻跳着进屋,十分开心。我坐在沙发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老公?!”看见我,周雪惊呼,显然是吓了一跳。我没答话,静静的坐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雪走近我,小心翼翼的问。
“五个小时之前。”我淡说。
“我和你是快离婚了,但是还没有,所以请你不要把你的情夫领回家里来。”我的声音很平淡,然后把掐灭在面前那个烟灰缸里。
我心里很不舒服,更受不了这样。
“我没有,你误会了。”周雪扭捏了一下,解释说。她走过我身边,坐到一旁。
“家里也就我吸烟吧,这个你怎么解释?”我皱了眉头,周雪说的话让我感觉到她在撒谎。这赤。裸。裸的欺骗让我浑身不自在。
“随你吧,我不想理你了,你的生活我也无权干涉。”我站起身,提着行李走进屋子,这一进去,我就更受不了了。
床头有一个拆开的杜蕾斯盒子,被子很乱,地面上还有些衣服,有男有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
“最近我们还是分居吧。”我一叹,尽量压下自己心中的情绪,提着行李箱,准备往客房那里走,这个时候周雪走过来拦住了我。
“方明,你怎么回事,你回家就怀疑我带男人进来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了,我不会那样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周雪义正言辞,十分恼怒。
我并没有生气,侧身指向房间里的那盒杜蕾斯,淡说:“我出去出差之前,我和你并没有上过床,那个盒子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还有,这桌子上的烟灰缸,你也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在这个家,我的烟灰缸只会放在书房,而且是白色的。”我又指向那个透明的烟灰缸。我的声音十分平淡,尽量不让自己冲动,而且我的脑袋,很疼。
“方明,你就那么怀疑我吗?”周雪冷静下来了,质问我。我摇了摇头,拉着行李便客房走去,轻叹:“怀疑有什么用?你心已经走了,我要休息,别打搅我。”
我的头很晕,特别晕。进了客房,我躺下便睡了,丝毫不理会周雪那骂咧咧的声音。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摁我的胸口,一束光照进了我的眼睛,脑袋很重,重的我抬不起头来。
我感觉到我的周边很压抑,压抑的我想喘一口气,可是氧气似乎没了。我很痛苦,也很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世界里有哭声、有倾诉、有威胁。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世界还是明亮的,人生还是没变的,老婆依旧是别人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竟然躺在医院里面了。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头上还有绷带。一摸到这个绷带,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张康用落地灯打我的画面。
“真的是,大意了。”我懊恼,捂着那隐隐发痛的伤口。唉,睡了多久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