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我一样,都是结了婚的律师。那几个美女律师,平时看得一本正经,私底下却那么不自律。
“她说和平对元丰这个官司是志在必得,我想他们应该掌握了一些东西。”徐璐说,面上尽是忧虑。从周天给的东西,我才发现律所已经有了大漏洞,如果这样的话,明天就是律所裁员的日子,一时之间我陷入了沉思。
我在这个律所工作已经有五年了,五年前我和徐璐、周天一起踏进这个律所,律所的人也在更换,也就我们三个没什么离开。
元丰案子的介入,我们三个开始了新的格局。徐璐的冷漠少了,周天的性格变了,我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喂,我发现你变了。”我看向徐璐,拖着腮帮子,徐璐蹙眉,问:“怎么了?”
“以前你在律所是出了名的高冷,有时候我很欣赏你,有时候也同情你。可你突然对我……”
“我喜欢你,自打进了这家律所,我就一直注意你了。”徐璐打断我的话。
“知道你结婚以后,我很伤心,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不想别的,就想忘了那种感觉。”徐璐一笑,笑容有些自欺欺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贱,可你每次和同事们的高谈阔论,总能吸引我,我天生胆小,是你帮助了我。那时候我升职了,开始接手其他大案子了。”
徐璐一叹:“那时候我就发现你们变了,周天变得上班魂不守舍,你变得沉默寡言。等我知道你老婆出轨以后呢,我还挺开心的,甚至……”
说到这,她略带娇羞,低头一笑。
我有些懵。她的话我有些听懂了,有些没听懂,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打刚才看了那些照片之后,我还以为这个律所的女人都是些水性杨花的货色呢。
可又想到她和易康走那么近,我问了:“那你和易康呢?”
“大学同学,那时候家里穷,经常外出兼职,易康经常陪着我出去,所以我和他关系还不错,不过他只能定格在我的朋友范围,男朋友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太花心了,也很不负责任。”徐璐答,一脸正经。
“那周天是给我们信息了,以后上班我们尽量低调吧,至少我没离婚。”我说。
“不,我就得跟你腻歪,因为我是易康朝思暮想却得不到的人,而你,却是我想得到的人。”徐璐坐到我大腿上,搂着我的脖子,这一次是她那么主动。闻着那薰衣草的清香,我心头狠狠一颤,那几乎完美的身材,坚挺的双峰,让我心猿意马。
为了顾全大局,我还是忍了这股兽欲,拦着她的小腰,我站了起来:“我要怎么说呢?”
“周雪把我爸妈都叫来了,现在就在我家里。我和她提了离婚,她就开始闹。”我说,让徐璐坐下,继续讲:“她从那里离职了,也说自己错了,我也坚持离婚。可她叫来了她妈,也叫来了我爸妈。我都不知道我要不要说这一件事,如果说出来了,我妈妈气喘一起来,我会受不了的。”
“吴东现在也想方设法的找办法抓住周雪,而你现在尽量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我怕会连累到你。”我说。面部的无奈、痛苦让徐璐蹙了眉。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里。
她站起身,用手摸着我的脸颊:“陪我去上海好吗?没有你在我很不安心。”
她这样我有些心疼,不过元丰有人离职,我们人却马上过去了,会引起对方的防备。我家里还有几尊佛,必须得解决了才能和徐璐去上海。我捂住徐璐的小手,突然发现她的手挺冰凉的,为了案子,也为了自己,我柔声的说:“过几天吧,现在去和平的人一定会采取其他措施,那时候律所里面的人出来搞事情,不就难堪了?”
“那什么时候去呢?”徐璐问。
“等张律师回来。”
……
现在的张莹莹正在河北出差,她三天之后才能回来,徐璐必须在张莹莹回来控制大局之后,才能安心离开。现在事务所里的韩美美,必须得防着。
我让徐璐出去备车,我把韩美美的几张缠绵照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关上电脑。
和徐璐吃了个便饭,我便回到了家。这几天周雪一直在家中,兴许她已经知道危险了。
介入我爸妈还有我岳母,我还是和周雪睡,不然露出了破绽。
躺在床上,我的一直思考吴东的走向。从周雪离职之后,蔡文一直没有出现过。
“老公,你今天去哪里了?”周雪了洗了澡,走进卧房,坐到我身边。我没有答话,还在思考。等到她拍了我,我才回过神。
帮她吹头发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可今天很稀奇,这是我不理她第一次给她吹头发。
“周雪,你的情夫蔡文去了哪里?”我突然问。这么一问周雪心里窝着一口气,可也不敢发飙。
“她不是我情夫,我是被他灌醉了强奸,当初在酒吧我以为是吴东,可没想到是蔡文,后来才知道是吴东让蔡文这么做的。雷蕾就是罪魁祸首!”周雪说。现在出轨的是大家都知道了,周雪也不想掩藏。
“老公,我真不想出轨,那时候是雷蕾给我下了药,我升职之后才知道被吴东睡了。”周雪说:“可那时候销售部接了一个单子,那个单子可以让我赚一大笔钱,那时候我们的房贷就能减轻……”
“就是因为这样你有频繁给我带绿帽了吗?”我关了吹风机,皱眉说。越想越不爽,我把吹风机扔往一旁:“我的婚姻容忍不了背叛,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躺下来,翻身背对周雪。周雪抱住我,泪水又开始哗啦啦的,嘴里喃着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
她的解释让我心软。早上起了床,我洗涑刮胡子,简单吃了早餐就去律所。
今天是徐璐裁员的日子,律所的合伙人都会到达这里,因为这里只是昊辉的分所。
昊辉的创建者:张少天、徐志昊、莫惠婷。三名律师界小有名气的律师来到了这里。
在昊辉分所有十几名员工,今天裁的人里面,可能有我。
会议室里,三位老板坐在上座,十几名员工围着会议桌坐着。气氛有些凝重,徐璐坐在一旁,得到解决准许之后,她站起身。
“今天是什么日子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徐璐说。她如同往常一样高冷,不苟言笑。
“为了律所的长期发展,我觉得裁掉一些纪律差的员工。”徐璐继续说,底下有人开始冒了冷汗,我也是。
“财务部:周晓杰、胡菲。律师:周天、施冰冰、窦少宗。前台:南诗、孟薇薇。”徐璐念完名字,把本子合上。
“以上的同事纪律极度松散,经过上级讨论,给予辞退处理。”徐璐平视下方。被念到的人也不敢高声说什么。我也捏了一把冷汗。
散了会,三位老板找徐璐了解其他情况,而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置,这个时候,我看见韩美美偷偷摸摸的走进资料室。
我带着疑惑跟了上去。
第22章 偷天换日
韩美美和我是一个级别的律师,她比我晚来三年,现在的地位与我不相上下。在昊辉,等级制度也有一定明显的。
韩美美之所以没被裁,那是因为她和我的业绩差不多,但我还是略胜一筹。我和她玩得挺来的,她也结了婚,丈夫是一个做销售的。
不过我发现她下班的夜生活很丰富,也很开放,我开的污玩笑她总能主动迎接。再看见她和易康的缠绵照,基本可以断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跟着她进了资料室,今天的资料室灯似乎坏了,她打开手机电筒,找这资料。她这一举动让我耐人寻味。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鬼!
我躲到角落里,蹑手蹑脚的,现在的窗户是紧闭着的,只要不发生什么大事情,资料架不倒,外面也不会察觉什么。
说真的,韩美美虽结婚多年,也有了一个孩子,但身材容貌保养得很好,每次接触她,都能感受到女人身上散发的一种魅惑感,如她给点信号,你兴许就会血脉喷张,欲罢不能的将她摁倒狠狠的办了!
看着她,我偷偷拿出手机,录了像。
韩美美翻着东西,那个位置都是之前存放胜利案子的资料,再往前就是这个分所的优秀案例档案区了。
我很纳闷,她要这些是拿去给易康吗?易康最近频繁出现在我律所,主要是来钓徐璐的。徐璐曾说过,她是易康最想得到的女人。我再联系到韩美美和易康之间的缠绵照,意识到易康也是一个花花公子,搞韩美美这种人妻也是情理之中,怎么说易康也是一个小开。
韩美美拿了几样文件,准备走的时候,我站了出来截住了她!
韩美美受惊之后往后退了几步,我冷笑:“韩律师,拿着东西要去哪里啊?”
“哦,原来是方律师啊!”韩美美用手机电筒照亮了我的脸,如负重释,松了一口气,扬了扬档案袋,说:“案子需要,而且这电灯坏了,只能拿手机照明了。”
“电灯没坏吧。”我冷笑,转身打开了资料室最里面的一排灯,然后又关上,这个时候韩美美的笑容逐渐消失了,面色铁青。
“我没记错的话,你手上拿的案子资料是吴东的吧。”我笑着说,然后在她面前转悠了起来:“让我猜猜,是拿去给联合的易康,易律师吧!”
我的话让她动作有些惊慌,不过又快速恢复平静。她冷笑:“方律师,你没事吗?你手上还有案子吧。”
我拿出手机,翻着相册里的照片,我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思想,就是控制住那些女人,如果控制住了,元丰那件案子兴许会好办一些,或许会揪出更多东西。
“无理取闹。”韩美美很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打开资料室的灯。准备走的时候,她突然摘掉我的帽子,嘲讽的笑道:“呦呵,剃掉头发就不绿了吗?真是可笑。”
说完这话她突然扔掉我的帽子,扬长而去。看着地上的帽子,我暗流汹涌,再看她欠干的蜂腰翘臀,欲火丛生!
迟早把你干得起不来!
我戴好帽子去查看韩美美拿的材料。她拿的是之前和联合打的一场离婚官司,那场官司是和吴东有关的。
这个案子之前是徐璐和易康打的,而且这场官司是大获全胜,出了资料室,我把门锁好,眼睛瞄了韩美美一眼。
顾婷婷现在正在整理东西,这里还有几个未婚妇女,比如顾婷婷,刘影。
她们虽说穿着纯洁,可是夜生活十分丰富,玩得很开。韩美美低着头做文件,她办公的地方就在我的旁边。
既然是赢了的案子,我想不通为什么她会拿走。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有些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兴许是我和徐璐之间走得近了,或者周雪被谁睡过,她更清楚。
我把她和易康之间的缠绵照偷偷打印了出来,趁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偷偷那些文件全部换了出来,换上那些东西。可我刚回头,就看见徐璐那不善的目光。
我冲她作了一个嘘的动作。
一想到易康如果拿着这样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呢?是狠狠扇她一巴掌,还是狠狠把她摁倒地上办了?
想想都有点欲望。不得不说。看着韩美美的身材真的想把她摁倒,不知道生过孩子的人技术怎么样。但生过了,那么肯定松了许多,真怕一进去没什么感觉。
这一天被韩美美弄得心痒痒的,下了班我直接回家了,毕竟我爸妈还在家中,不能在外逗留。
一回到家中,我就看见周雪陪着我父母看电视,其乐融融。我打声招呼就进了书房。
“唉,小雪你看你们,怎么不抓紧时间生个孩子啊!爸妈也等着抱外孙呢!”我岳母的声音传来。
我妈附和:“就是,结婚那么多年了,应该准备准备,生个孩子了,有个孩子还踏实一些。”
“哎呀,妈,我这计划着呢,而且我和方明每个月的房贷就一万二。”周雪嗔怪着说。
她说得没错,房子是让我和她的生活看似好一些了,可是房贷却像毁了我和周雪的感情。
晚上睡觉,我躺在床上,我的脑子有些空白。
“老公,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现在就造人!”周雪翻个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胸膛,笑着说。
我没有理会她,今天韩美美的话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呦呵,剃掉头发就不绿了吗?真是可笑。”
“我很累,睡吧。”我翻身背对她。我很难接受她出轨之后还会生一个孩子。
“老公,你怎么了……”周雪背对我,喃喃自语。
第二天,律所。
今天阴天,风挺大的,律所外的树被吹得跳起舞来了。
洗手间,我买了一个假发,面对着镜子整理着发型。韩美美黑着脸出现了。看见她我面带冷笑。
不屑一顾的我准备走的时候她连忙喊住我。
我回头看她,她目露凶色,质问我:“昨天的文件袋是不是你动了手脚�